眼看兩人之間的火併就要開始的時候,桑浮。利忽然衝過去,對著暗夜的臉上就是一耳光。
場面頓時冷淡下來,暗夜被抽得莫名其妙,伸手擦掉了嘴角滑出來的一絲血愣愣地看著桑浮。利:“營長你這是……”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暗夜的臉上再次捱了一巴掌。
“營長我……”
“啪!”
“為什麼打……”
“啪!”
“……”暗夜夾雜一絲複雜的眼神shè向了桑浮。利,那眼光中有疑惑,還有一絲仇恨,然而他引來的直接後果就是……
“啪啪啪啪啪……”桑浮。利直接捏住了暗夜的臉,左右開弓,拍蚊子一樣地煽了起來。
終於……
“再打……老子殺了你!”暗夜手中的劍一下抬了起來,迅速往桑浮。利的手上斬去,桑浮。利卻早早地退了開來,手中長刀一伸,輕輕拍在了暗夜早已經紅腫的臉上,而他的眼中還帶著一絲嘲笑的眼神。
暗夜終於怒了:“吼!吼!”一時間戰場十六式在憤怒的支配下從暗夜的手上連綿不絕地砍了出來,而平ri看上去毫無威力的十六式,竟然發出了意想不到的功效,甚至到後來連桑浮。利都需要勉強招架才擋得住了——當然,桑浮。利沒有使用鬥氣。
其他三個人呆呆地看著,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營長是為了逼迫暗夜這傢伙的恨意啊。
活該!江南幸災樂禍地想。嫣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忍,冰狼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好這瘋子找的不是自己。
十分鐘後,暗夜的力氣幾乎已經耗盡了,將劍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看向桑浮。利的眼神還是那種仇恨的光芒。
桑浮。利站直了身體,呼哧呼哧地喘勻了氣才說道:“就是這樣的攻擊,你們以後要嘗試著將身體裡的這種氣爆發出來,這是鬥氣修煉的根本。”
四人恍然,鬥氣,原來鬥氣是這麼修煉出來的!!!
“現在,暗夜,我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桑浮。利對暗夜說。
暗夜的眼睛裡仇恨的光少了一些,不過還是看著桑浮。利不說話。
“那就是過去煽江南一百個耳光,然後你們兩個相互演練十六式!當然,你們手中的劍得先換成木棍才行。”桑浮。利吩咐。
暗夜江南一愣,嫣偷笑出了聲,同時……
“不要啊!暗夜大哥,暗夜大叔……求求你,我的臉可是要用來泡mm的,我可不要變成你那豬頭一樣……”
“豬頭?你說我的臉是豬頭?靠,如此俊俏的一張臉,不過是被營長稍微上了點顏sè而已,你竟敢汙衊它是豬頭?江南啊江南,本來我是捨不得打你的……哎,可惜服從命令是傭兵的天職啊!”
“等等等等等一下!營長大人,為什麼你要選我和暗夜對打呢,暗夜的年紀比我小,而且他的防禦招數也很不錯,按理應該跟冰狼一起演練才對,而我嘛!就勉為其難……”
“靠!江南你給老子乖乖站好了!”暗夜大怒,啪地一巴掌下去,煽到了江南的臉上,後者只感覺牙齒一陣鬆動,牙齦間冒出一股血來,頓時火冒三丈:“nǎinǎi的,你還真打啊!老子砍死你。”
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響起,兩人就用木棍開始相互演練起來。而桑浮。利則在解釋:“嫣的話,已經知道如何修煉鬥氣了,所以,她不在考慮範圍之內,至於冰狼嘛,我認為這小子身子骨太輕,不適合使用這靠蠻力的招數,所以想讓他學習一些別的招數。所以,你們兩個就慢慢修煉吧。嫣的話,你可以去沙場上找個女兵演練也行,自己一個人領悟也行。就自己看著辦吧,現在我要帶冰狼離開一會了,兔崽子們,天黑以後我來替你們收屍,到時候誰還爬得起來的……凌遲處死!”
一股寒風颳過,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正在頑命對劈的兩個人,嫣領命而去,而冰狼卻被桑浮。利帶往更深的山林之中。
“營長!你要教我什麼絕世武功啊?需要跑到這深山裡來嗎?”冰狼跟在桑浮。利的身後,緊張地問。
“噓!”桑浮。利回頭朝冰狼看了一眼,隨後指著遠處的一從灌木:“看見了沒有?”
“看見了!”冰狼興奮地說。
“知道了?”桑浮。利問
“恩。”應聲之間,冰狼就朝那從灌木撲了過去,然後桑浮。利就像作賊一樣地左右瞧了一下,跑到了前面山谷的一條小溪邊……
半小時後……小溪邊。
桑浮。利拍著肚子:“還是你小子弄的燒烤好吃啊!哎,你那奇快的速度可還真管用,那麼靈敏的山獐子竟然就給你逮著了。”
“嘿嘿,可惜沒有帶調料過來,要不還要好吃得多呢!”冰狼用水洗著臉得意地說。
“那明天,明天你可一定要帶過來。”桑浮。利吩咐。
冰狼笑了:“團長,這就是你要單獨訓練我的原因啊?”
“廢話,當然不是了!我這是在利用豐富的營養來豐富我的思維,好想想到底該怎麼培養你才好!”桑浮。利說道,接著躺在了草地上:“按你小子這天真的個xing啊,想要修煉出鬥氣起碼得等到幾年之後了,而你又不能修煉魔法,如果按照平常我教別人的那套的話,肯定會把你小子的天分給埋沒了。哎,為難呢!”
“我為什麼不能修煉鬥氣啊?”冰狼不解地問。
“鬥氣,是將人體內潛藏的能量爆發開來的一種形式,而這種潛藏的能量必須處在爆發狀態才能修煉的,你認為自己能夠成功地迸發出你體內或許根本就沒有的鬥氣?”桑浮。利問。
“這個……好象是不能呢!”冰狼不得不承認:“不過你可以教我一些其他不需要鬥氣的招數啊,像之前你教魔法學員們的那一套輕靈舞一樣的那種。”
“那不過是我多年來的一些靈感積累罷了,雖然好看,但真正想要掌握四兩撥千斤的jing髓談何容易?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底,又豈能輕有所成?”桑浮。利苦笑。
“不會啊,我曾經按照你說的那樣子學了一下,感覺學起來也不是很難啊!”冰狼說。
桑浮。利偏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冰狼:“你說什麼?不算很難?難道我還處在萌想中的招數被你實用上了?”
“應該差不多吧,我覺得至少擋住別人一部分的攻擊還是可以的。”冰狼說。
“那你耍一下給我看看。”桑浮。利來了興趣。
“還是兩個人實練一下吧,這樣我想或許能快速地察覺破綻來。”冰狼說。
桑浮。利不由認真看起這小子來,在這一刻他發覺冰狼的藍眼睛裡有一股閃耀的光芒,那是一種渴望,對於能力提升的渴望,這樣一個深具天分的少年,竟然還能有如此執著的渴望,這不禁讓他有些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