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各系的教師們就選出了屬於自己系的學生,至於冥想時派系混亂的學員則被安排在了一邊。
然後學生們就被喚醒來了,風,水,火系的教師分別把學生帶出了會議廳,而房間裡剩下的就只有土系和無派系的了(沒有發現一個暗系的學員,光明系綠影已經被關在圖書室了)。接著訓導主任也離開了,會議廳中只剩下了後趕來的校長,他的臉sè非常凝重。
所有的學生都很緊張,因為他們被莫名其妙地留下來顯然不是好兆頭。
酒鬼校長掏出了一張紙條,眯著眼看了半天才說道:“下面我將點幾個學員的名字,點到的請回一聲道,鈴蘭。木。”
“到!”叫鈴蘭。木的女孩心咯噔一跳,接著看見酒鬼無神的眼光瞟了自己一眼,她不禁傻了,那眼睛裡可沒有什麼讚許的表揚之類的,甚至連希望都沒有一點(她不知道校長又喝多了點),自己可是第一個進入冥想狀態的哦,這麼些天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呼吸,那大地中的土元素也在跟著跳動。可現在校長這眼神分明是告知自己沒有希望了,難道今年不收土系學生了?
校長又在點名了:“花條。木”
“到。”一個男聲高聲回答,他的名字立刻引起了一片笑聲……
……
六個被唸到名字的被校長請到了一邊,隨後被告知先稍等一小會。
然後校長接著對剩下來的二十一個學員說道:“那麼,剩下來的學員們,我很不幸地告訴你們,今年的稽核,你們落選了。”
二十一個人一愣,原本以為自己領悟到了多層元素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呢,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他們當然不甘心,於是質問校長:“我們都冥想到了最少兩種元素,為什麼要取消我們的資格?”
“正因為這樣,我親愛的孩子們,你們才被落選了。”校長打了個酒嗝,接著解釋:“因為一個魔法師的入門大忌就是冥想到多門元素,這有兩種原因,第一,你們的學習魔法的心思不純,即想學這個又想學那個。這一種你們回家靜心冥想,努力將另一種元素排除掉之後,明年你們就能成為正式的魔法學員了。第二,是因為你的領悟能力太強,過早地領悟到了後階段才能學習到的東西,這樣一來你們就很難接受第三關的魔法受禮了。”
“校長。我們不明白。”一個學員幾乎要哭了。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關,居然就被宣佈不合格,他怎麼也不甘心啊!
“第一種的話,只要你一心進取,回去好好冥想,是可以暫時排除另一種元素的。明年再來也不晚,至於第二種,你們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放棄,第二,冒險接受魔法受禮。失敗的代價是:死亡。我得提出一點,如果你們在受禮過程中死去,學校不會負任何責任。”校長說。
下邊亂了,然後又有人小聲提問:“那麼,我們怎麼才能知道誰是第一種,誰是第二種呢?”
“這個再簡單不過了,如果你認為自己不夠聰明,而且確實也想學習多門魔法的話,就是第一種,如果你認為自己夠聰明,而且沒亂想的話,就是第二種了。”
一時之間,同學們都吵著說:“我是第二種,我是第二種。”
校長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安撫下來:“我得說明一下,這是針對你們自己內心的提問,如果你確實是第一種,而強行接受接下來的受禮的話,那麼結果只有一個。我想我不說大家也應該明白了。”
沉默。
然後有人哭了。
隨後有人離開了,十六個人哭著離開了會議廳,剩下來的五個則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校長搖了搖發暈的頭:“還剩下你們六……七……還剩下你們幾個啊,好,這幾位同學請你們七天後再到學校來接受第三關稽核。”
五個人也不再說什麼了,想必是校長給他們七天的時間考慮,於是就都走出了會議廳。
會議廳裡還剩下傻傻站著的六個人。
校長轉過身來,朝他們說道:“抱歉,各位,讓你們久等了。我就是土系的主要教師。接下來,我想告訴你們第三關稽核的內容,那就是受禮,受禮這一環節,是必須針對一個個學生進行的,所以呢,今天,鈴蘭。木,你留下,按照我名單的次序你們分別排在明天,後天,大後天,以次類推。來到學校之後如果找不到我呢,就去學校的辦公室找訓導主任,他會知道我在哪的。”
五個人道謝離開了。
剩下鈴蘭。木激動著心情留在會議廳。
校長將門關上了,房間裡光線黯淡下來,鈴蘭的心裡一咯噔,這受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校長一步步走過來,差點撞在了桌子上,這個酒鬼,居然又拔出了酒瓶喝了一口,隨後說道:“怎麼,怎麼還有兩個?”
鈴蘭臉一紅,原本以為自己的導師是一個著名的魔導師有多麼的了不起呢,誰知道居然是這種姿態,這醉醺醺的……“老師,就只剩下我一個了。”
校長隨即笑了笑:“喝,喝多了點,好好。”然後伸出一隻手,走了過來。
那手搖晃著,一步步朝鈴蘭的胸部伸了過來,鈴蘭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難道這就是受禮,還是這校長借酒裝瘋的sè狼行為?她趕緊退後了一步,紅著臉問:“校長,難道這就是受禮嗎?”
“先讓我摸一摸,感受一下,看看你到底適合不適合才行。”校長說。
“如果你不適合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就算適合,也會有些痛苦的,到時候你忍一下就過去了。”校長又說。
鈴蘭忽然想起了某種可怕的運動。臉燒得厲害了,難道這就是受禮,我的天啊!!!怪不得風系的那婆婆找過去的大多是男的,而火系的那中年男子找過去的大都是女的,而校長這麼老了,所以土系才只有自己一個女的……鈴蘭退縮著,猶豫不決,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校長說:“你別退啊,先讓我摸到你的(校長又打了個酒嗝)……頭再說。”
這該死的**。鈴蘭罵了一句,最後終於屈服在了魔法師的光輝之下,她流著屈辱的淚水,不後退了:“校長,那你輕點行不。我可是第一次哦。”
“廢話。來這受禮的誰不是第一次?麻煩你先脫掉鞋子,襪子也脫了。”校長說。
鈴蘭的眼淚一直流著,脫掉了腳上的鞋子,然後再脫掉了襪子,一雙小巧白皙的美足踩在了地面上。然後她站了起來,閉上眼睛感受著校長魔爪的迫近……
校長終於碰到了,碰到了她軟軟的胸部,隨後校長卻哈哈大笑起來:“小姑娘長大了嘛,不好意思,碰錯頭了。”
隨後校長將手抬到了她的頭上。在鈴蘭驚異間,校長說道:“現在你閉上眼睛。”
鈴蘭詫異著閉上了眼睛,難道校長不是sè狼,撲哧一聲笑了,那真是太好了,瞧自己剛才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