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晚,我會請出盜賊公會的刺客前去綁那小鬼,你在裡邊接應一下,魔法陷阱的話,還要拜託你了。”胖子又說。
“可是,哥哥!”薩麗又堅持了一下,可看見兄長眼中那肯定的神情只得說:“好吧!”
……
“啊!”一聲尖叫聲從小屋中響起。小姑娘緊緊捂著微微隆起的胸口jing惕地看著眼前那個乞丐模樣的傢伙,他正在煮著一種味道很香的東西。
“喲!”乞丐轉過頭來,看著這個膽小的小姑娘,笑了一下:“醒了啊!,看樣子你是度過難關了!”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綠影問。
“我是你爸爸的師傅!”乞丐又笑了一下,轉過身去料理自己煮的東西去了,那是一個很小的鍋子,鍋子裡有著一種湯料一樣黑黑的東西,不過散發的味道卻香極了,這讓好幾天沒吃飽肚子的綠影吸著鼻子從**挪了下來,朝那東西湊了過去:“你煮的什麼啊,我可以吃嗎?我快要餓死了。”
“可愛的小傢伙,我想如果有好食物的話,你是不會介意將你爸爸都賣了的,你就不關心你的護衛的情況了?”乞丐看小姑娘湊過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嘿!你不是說了你是我爸爸的師傅嘛,既然是這樣,五月肯定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綠影眼巴巴看著鍋子裡的粘稠湯料,頭都不抬一下,食物對現在的她而言,可是比什麼都重要。
“你就一點都不懷疑也不奇怪?果然是光明系的傢伙,天真得善良得讓人不騙你幾次就會感覺渾身不舒服!”乞丐失望地說。
“你還沒回答我這是什麼呢?”綠影這才抬起頭來,深藍sè的眼睛在鍋裡煮出的白霧中尤其好看。
“這個啊,叫咖啡,雖然香,可味道卻不怎麼好!我一般是累了的時候用它來提神的,哎,最近可很少這麼累了。”乞丐攪動著鍋子,用一個勺子盛出來一點放進了一個白淨的小瓷碗裡,剛想端起來喝上一口,卻被小姑娘一把搶了過去:“我先嚐嘗!”
“等等……別!”乞丐慌忙喊著,然而已經遲了,小姑娘櫻紅的小舌頭吐的老長:“哇!苦死了,這什麼東西啊!”
“咖啡不加糖的話當然苦了,不過喝習慣了就不覺得了。”乞丐大笑著,端過了另一隻碗,盛了一些在碗裡,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
綠影噁心地看著這傢伙將那比蓮子心還要苦的東西一口口喝下肚子去。卻對自己碗裡的這黑糊糊的東西一點食yu都沒有,只得將碗放下,打量著這個小屋裡,看還有什麼能吃的東西沒。
“怎麼,吃不了苦啊!其實加點糖的話,味道還是蠻不錯的,哪,這裡有糖。”乞丐拿過一個小瓶子,遞到了小姑娘手上,小姑娘把它開啟,果然,裡邊有白花花的糖,她於是倒了一些糖在裡邊,然後品了一下,還有些苦,於是又加了一些,最後味道差不多了,終於,她也感覺到這種濃香後面那粘粘的滋味了。
“哈哈!”乞丐又笑了一下,打量著小姑娘幾眼,然後問:“小姑娘,告訴我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
“昨天晚上!”綠影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想,忽然她好象全都想起來了:“光,好耀眼的光,照得我眼睛好痛。”
“不是,我是說那之前,一般在看到那之前,肯定應該有個導體的。”乞丐說。
綠影的臉一紅,撅著嘴說:“不告訴你。”
“哎呀,說嘛,我又不會告訴別人的,當年你爸爸都告訴我了。”乞丐笑著說。
“爸爸,他當時看到什麼了?”綠影好奇地問。
“這個,我當然是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答應過他不告訴別人的,就好象我答應你不告訴任何人一樣。”乞丐笑著說。
“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騙我?”綠影低下了頭,又品了一口咖啡。
“好吧,我給你一些提示,你爸爸當時看到的東西,現在他已經得到了,不信的話,你回去問你爸爸就是了。”乞丐無奈。
得到了!綠影的臉sè更紅了:“我才不要得到呢!不告訴你!”以她的想法,她爸爸看到的那個東西肯定就是她媽媽的眼睛。
“不說算了,你這種傻丫頭的話,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猜得到。”乞丐又笑了。
“那你猜啊!”綠影做不屑狀,耳朵卻豎起來了。
“恩,我想想……十幾歲的小姑娘,當然是在想她的小男人了!”乞丐摸了摸鼻子,偷瞟著綠影的臉sè,果然,這小姑娘本就微紅的臉sè頓時成了紅蘋果。
“猜對了,我猜對了吧~!哈哈”乞丐大笑。
“才……才不是呢,我才沒有想那sè狼。”綠影紅著臉否認,卻沒發現,其實她在言語中已經不打自招了。
“好啦好啦!光明魔法師一般在頓悟之前看到的東西肯定就是自己最想得到的,至於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今後的努力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呢,到底是哪個貴族花花公子能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將我們驕傲的小公主打動呢?”
“我才不要……得到那頭sè狼呢!想起那雙藍眼睛就生氣。”綠影尖叫。
這真是個單純的小丫頭……。乞丐在心裡給了這傢伙評估。不過也是,一個光明魔法師如果心地不單純的話,又怎麼能領悟到光的真諦呢。於是他也就釋然了,接著想起那雙藍眼睛,普天之下,能擁有藍眼睛的在他的記憶裡好象就只有蘭家族了。而他見過的藍眼睛也只有三雙而已,一雙是小姑娘的爸爸冷雨,第二雙是小姑娘,至於第三雙嘛,就是那個奇怪的小少年了,難道小姑娘看中的是他?很有可能了,他們在一起參加了稽核,彼此如此特別,產生火花並不奇怪,但那小鬼會不會也是蘭家族的人呢?看起來又不太像,因為蘭家族人的眼睛是深藍sè,而那小鬼的眼睛卻是淡藍sè。看上去純潔得像最清澈的湖水——說起來,那小鬼說不定也是個光明魔法師的材料呢,可那小鬼為什麼沒能透過魔法學校的第一關稽核呢?不行,得問問。
“小丫頭,你那小情人怎麼沒能來參加冥想稽核啊!”乞丐問。
“我管他去死!”小姑娘憤怒地偏過了頭,拿起勺子就往碗裡盛咖啡,完全沒有在意乞丐臉上露骨的笑。
“你就不要耍脾氣了,我這只是想問問嘛,那小子我很好奇,這對你將來的前途也很有幫助啊!”乞丐說。
“鬼知道他,傭兵營裡畢業典禮上就見不到他了,聽說被傭兵營的鎧甲男給留下來了。”小姑娘這才氣呼呼地說,好象那小子不來魔法學校就是跟她作對一樣。
“鎧甲男?說的是桑浮。利?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個綽號了?”乞丐驚奇地問:“說起來,昨天晚上傭兵營地那邊有很強烈的魔法元素波動呢,不行,我得去看看。”
“魔法波動?”小姑娘將咖啡再次放了糖,喝了一口問。
“跟你說你現在也不明白,現在我得去那邊看看,你留在家裡怎麼樣?”乞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