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再次耍賴?”少年說。
中年人頓時理虧,只得把戒指交了出去,卻再次交代:“在得到魔法學校稽核認可之前,你千萬不能帶上知道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少年接過戒指,看中年人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敢貿然帶上,於是將它收在了口袋裡,隨後拍了拍手說:“那麼我要開始咯。”
“好,來吧。”中年人再次勒緊了褲腰帶,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譁……一聲輕微的聲響,中年人的衣服褲子就到了少年的手上。
“怎麼樣?”少年得意的說。
“不對,不是這樣的。”中年人意外的說。剛才這一瞬間他儘管早有準備但的確是毫無還手之力就被少年脫去了衣服,可是,他總感覺這次和少年最開始使用的招數不一樣,然而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卻一下沒想明白。
“怎麼不一樣了?”少年問。
“這次我的手和腳感覺到你在脫我的衣服了,然而上一次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衣服到了你的手裡我才發覺已經被你脫光了。”中年人用一隻手捂著羞處,另一隻手奪過了少年手上的衣服。
“那是我這次沒發揮好,速度還不夠快,再快一點的話你就感覺不到了。”少年解釋道。
“是這樣嗎?”中年人半信半疑。
“是的。就是這樣。”少年露出了最誠懇的微笑。
“你怎麼做到的?”中年人信了,卻對少年驚人的速度感到極驚訝。
“這個,我一兩句話很難和你說清楚,而且,先生,我想稽核會或許已經開始了。”少年提醒道。
“你怎麼達到的那麼驚人的速度?”中年人腦海中靈光一閃,他苦苦挽留,卻終究沒有將它抓住。
“如果一定要我用一兩句話來和你解釋的話,我只能說是:鍛鍊,加奇遇吧。”少年說著提起了手上的包裹,又拍了拍口袋,滿意地對中年人說:“那麼,再見了先生。”
“然後在中年人詫異的目光中推開了門朝山丘下走去。
“等一下。”中年人回過神來急忙朝門外衝去,他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衣服還沒有穿上!
“先生,如果你還想再次挽留我的話,我可真的要生氣咯。”少年回過頭來,人卻依舊在繼續前進著。
“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山丘上有……”中年人的話沒沒說完,少年就掉進了一個窟窿裡:“……有陷阱啊!”中年人補充道。
……
九月一ri上午十一點,當最後一個年輕人從魔法學校那矮小的門裡進去之後,躲在遠處火葉樹下的三個人徹底絕望了。
“進去了。”其中一個人說。
“是的,都進去了。”另一個說。
“這不可能,我確定自己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我親眼看著惡少從人堆裡鑽進去的,但是,為什麼那個白髮的少年沒有出現?”
“難道他早就會使用魔法了?在我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咻的一下就從別的地方鑽進去了?”第三個人說。啪,他的腦袋上立刻遭受了兩個不明物體的攻擊:“笨蛋,如果他會魔法的話,又何必再到魔法學校裡去學習呢?”
“可是,誰規定了那白髮少年一定得到學校裡去學習呢?”第三個不服氣地說。
“他跟惡少有莫大關係,惡少去了魔法學校……”第一個說。
“惡少進了魔法學校他就得跟著進去?這是誰規定的?依我看啊,也許我們都看走眼了,那白髮少年根本就會魔法,他早就從城裡溜走了。”第三個為自己的猜想感到非常得意,不禁嘿嘿地笑了起來,結果又受到了兩次重擊。
“難道我們一開始就猜錯了?”第二個面sè凝重地說:“今天可是老闆交代的倒數第二天了,要是明天我們再找不到,就只有喝西北風了,蒼天啊,我可不想丟掉這份月薪四十個金幣的工作。”
“不要說這麼洩氣的話,我們再等等,說不定那白髮少年睡過頭所以遲到了呢?”第一個說。
第三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畏懼於其他兩人不友善的目光不敢再發表他的闊論。
這時候,炎湖那邊的街道上忽然跑過來幾個人,這幾個人他們恰好認識,而且他們的身份顯然要比那幾個人高出很多,所以三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報……報告。”一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衝過來彎著腰大口地喘著氣說。
其他幾個人也都跑過來了,一個勁地喘氣。
三個人礙於身份,不好意思發火,只得耐心地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出什麼事了?難道老闆發通知提前把我們解僱了?”
“不……不是,是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最初到達的那個喘過氣來說。
“什麼好訊息?難道那少年找到了?”三人中的第一個問,他的眼中露出了掩飾不住的狂喜。
“還沒有。”
“還沒有你他孃的來報告什麼,趕緊給我找去。”第一個希望破滅,不由得破口大罵。
“我們,我們找到了一個關於那少年的線索,在炎湖三街的一家染sè體店鋪老闆那裡,我們聽老闆說曾經有一個白髮藍眼睛的少年在那裡染過發,而且還沒給錢。”
“啊~!居然是這樣……怪不得了。”第一個恍然大悟:“我說怎麼幾百個人在這麼小一個城裡找一個少年十幾天居然會找不到,原來那小子染了發。”
“趕緊通知其他人,黑sè長頭髮的少年都給我留意,只要是藍眼睛的,一概給我抓起來。”第一個急忙吩咐。
“會不會已經進入了魔法學校,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大了。我們可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入學校裡去搜查,而且偷入的可能xing也不大。”
“先去城外找,如果再找不到,大家最好做好明天上午硬闖魔法學校的準備。”第一個人說。
“天,你是要我們跟魔法師去對抗?”其他人大叫起來:“我情願丟掉這份工作,跟生命比起來,四十個金幣可算不得什麼。”
第一個人看著另外兩個猥瑣的同事,無奈地嘆了口氣,忽然看見面前那群身份比他低的部下依舊傻愣愣的站著,怒火就轉移到了他們身上:“都站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找去?”
“大隊長,我有件事情得跟你說下。”
“說。”
“染髮店的老闆跟我要去了少年沒付的那十個金幣,希望你能給我報銷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