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確信她便是她?”子默不禁好奇開來,便是有鬼,也指不定是誰?
“我見過她了!我見過她了!就在牡丹園裡!”
原來這王維考試名落孫山之後,遇見了學士府裡的大小姐冰凝,那冰凝對這王維一見傾心,便邀他來了花都。謀了一個教書的活計!
雖然這王維也算稱職努力,這學生也待的好。
可冰凝的性子偏急,因為又是獨家的大小姐,打小被父親母親捧在手心裡,那裡也未受過什麼委屈,行事語氣便有些偏重。
這兩口子過日子,哪裡沒有那磕磕碰碰之事,便是有了也只得這王維認下,認下不說,還要訓導幾句方才甘心。
兩人間的矛盾日積月累間便越發深了,只比較出現了一個貼心的女子蘇蘇,她是自己學生的姐姐,每每接自己的弟弟回家便總要給這王維送些物事,時間久了這王維心中也跟明鏡似的,約莫這蘇蘇是喜歡自己了。
他心裡也知這是不改,便一天下了學堂,約了那蘇蘇去了廳間,給她說了“蘇蘇,我是有家室的男人,許不了你幸福!”
那蘇蘇含著淚回了家,只著第二日又去了學士府的學堂,依舊還是給這王維送了些小物事。
她不甘心,他也未死心。於是便滾在了一起。
沒有不透風的牆,只這事態發展到最後,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冰凝知道這王維與那蘇蘇的事時,那蘇蘇已然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冰凝雖然痛苦難耐,可依舊強忍著,“這孩子可以留下,只這女人,你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蘇蘇哭哭啼啼的待在這廳裡,整日裡以淚洗面,便是孩子八個多月大小的時候便早產了,只一生下來,眾人皆驚:竟然是死胎!
這蘇蘇的眼神也瞬間凝滯!她望向那冰凝的眼神有些許的仇恨,“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孩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便是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
“蘇蘇,不傷心,我們以後還會有的!”當時的王維腦子裡面絕對裝的漿糊!
冰凝傷心欲絕的看著這個負心漢,不要他吧!捨不得,要的話這人如今卻有了別人!
蘇蘇理所應當的住下,沒多久,便又有身孕了,王維很高興,順帶著對待這冰凝也好了起來,他有時候轉念一想,自己若沒有了冰凝,便什麼也沒有了,心下一陣愧疚。
便就都在這冰凝的住處多住了陣。只因此這蘇蘇卻生了氣!
因著這蘇蘇是二胎,他便多給她了一些關心,一些承諾,為何要說人的**是無限的呢?便是在這處體現。
愛情是自私的,這蘇蘇越發的霸道起來,她讓王維不許去看那女人,不能在那女人處過夜。
“那她讓你在哪過夜?”子默便忍不住的問王維。
“她讓我便是隻要一有空便得陪著她,還要發誓不能背棄她,更不能背叛她!”子默一聽便估摸著這女子肯定是年歲偏小,才會這般。果不其然,這王維說“我也是看著她小,才寵著她,誰知最後竟然惹開了禍事!”
“什麼禍事?”
“我也不知為何,她肚子快七個月大小的時候,便疑神疑鬼的,總認為我要背叛她,她對我說“你都能背叛了冰凝姐姐和我一起,又怎會不背叛了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子默瞬間便覺得此女子的智慧堪比現世那些女子!這邏輯推理思維!嘖嘖,未雨綢繆的態度,真心的不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才是個小三?知不知道這府裡的一花一草一木都是這冰凝家的,這廝顯然沒有明白!
只是不知這蘇蘇是真的太高估了自己在這王維心中的份量,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竟然嚷著王維去休妻。
這王維也是日久了才看出了這女子的狼子野心,更看出了這冰凝對自己的真心,他當然不可能休掉自己的妻子!
但也不能武逆了孕婦的心,便一邊騙一邊哄,讓蘇蘇可以心安一些。
一日裡那蘇蘇一邊縫補著小孩的衣裳一邊對這王維講“你若負我,我便毀了這花都!再毀了你!”當時只覺得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這後面竟成了真,這花都算是毀了一半了。
子默只對著那王維說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我也不知道這事態怎會發展到如今狀態。如今我不死,她便不會罷休了!”
這蘇蘇也不知怎麼的竟然化作了花妖,子默猜測估計是和那指不定的魔主簽訂了協議,這才人入妖道。
此間外面狂風驟雨初襲,一陣寒意鋪面而來,外面瞬間便像是潑了墨般,漆黑一片!
子默心間透過一絲徹骨的寒意!頭皮有些發怵,她總覺得這一股子暗流是衝向自己而來!
那陣風吹著自己骨子發麻,大腦發怵。雖在廳裡,可依舊可以聽到外面樹叉子被結束通話的聲音。
那“咔咔咔”的折斷聲,猶如陰間的斷頭曲。
只這時那門不其然的響動開來,“咔!咔!咔!”
“她來了!她又來了!”這王維的情緒看在子默眼裡似乎也是不大正常。便往屋外看去,只見這暮色中,狂風初歇,那“咔咔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異常清晰。
平復了一下心跳,子默走至門口,拉起門閂。
“吱丫”一聲門開了,她看向門外,原來是之前的那位老大
爺。她不由得對著那老人說了句“大叔!您這不吭不響的敲門!想要嚇死我們啊!”
那大叔沒有吱聲,低垂著腦袋,低啞的嗓音對著王維講“王公子,蘇蘇在牡丹地裡等你呢。”
“王公子!蘇蘇在牡丹地裡等你!”那老漢緩緩的抬起臉,呆滯的眸子上沒有一絲亮彩。
這老漢魔杖了!“孃親!這個人中了妖毒!你看他的面色發綠,這妖只怕是一株植物!”
“不用猜了,她是中了牡丹花妖的毒,這花妖便是蘇蘇,她愛我至深,恨我至切!今晚我本就打算去那牡丹地裡等她!”
“那冰凝呢?似乎一直都沒有聽這人講述關於冰凝的情況,這冰凝如今在何處?”
那大漢說完便應地而倒,沒有了生息,司徒靖倒吸一口氣走至那大叔身旁,蹲下,手指處在人中處輕捏一下,雖有鼻息,卻昏迷了。
王維臉部抽搐著對著子默講“冰凝!我對不起冰凝!冰凝~”
“冰凝到底在哪?”實是看不慣這男人揉捏的性子,子默衝著王維吼了一嗓子,這邊王維一愣,指著另一側的屋舍說道“她在那裡!”
子默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可以看見一個亮著燈的屋舍。
“師弟,你在這邊照看一下病人,”指了指這地上的看門大爺,又接著說道,“我去那邊看看去!”
“楚姑娘!師姐,你還是先別去那邊,現在這天氣不太好,萬一淋病了,便不好了!”其實是想說,萬一遇見那花妖可如何是好!
“無妨事,師弟,如是有危險,我便喊你便是!你且放心,我去去就回!”若是隻聽這王維的一面之詞,便是真事也是聽不出個全面,探不出個究竟的!
她急步往屋外走去,那風淩烈的灌進子默的心口裡,風中都是殘留的牡丹花香,估摸著這牡丹園離此處不遠了。
今日指不定還要去那牡丹園一趟也不一定,她總隱隱感覺,這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和自己十天前解毒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
否則怎會準準的便就在這十日裡,發生了這些許奇怪的事?花開花落一瞬間!
她走至王維指著的屋旁,只見門上掛著鎖,屋內亮著燈!這又是何故呢?這冰凝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凝!冰凝!”子默在屋外急促的喊著屋內人的名字,屋內人聽到瞬間便起了反映“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不是我!不是我!啊啊啊啊啊!不是我。”
子默一聽裡面的聲音,便知恐怕這事還不簡單。
“冰凝不怕,我是來救你的!”子默溫柔的聲音傳出來,只聽著裡間的女人依舊情緒不大正常“你騙我!你騙我!”一會兒又頹然的說道“你腹中的孩子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
子默從空間裡拿出小針,對著那鎖眼便是一戳,一轉。
只聽“咔”一聲,那鎖應聲而開。推門而入,一股難聞的味道鋪面而來,子默看見一個女人!
那女人髮絲凌亂,在看見子默的一瞬,有些呆滯,嘴裡痴痴的念著“你是來救我的麼?”
子默點頭應是,只是當看清這女人的臉時,便有些胃部不適,腸道里白天吃的東西開始翻滾起來。
昏黃的燭光打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只見那人臉上,長滿了濃胞,從裡面有一些亮絲絲的**流出。
那**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藍,這到底是誰做的?
“別怕!我真的是來救你的!不會有人來傷害你的。”子默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來,竟然落到今天這般天地,皆是因為這個男人!
“真的?”冰凝的眼眸閃過一絲明亮。她往子默的方向撲去,只子默躲閃的快,這冰凝撲了個空,雙眼含著淚,可憐巴巴的瞅著子默,似乎是在抱怨這子默沒有接受她的示好。
“好了,不用感謝我,我也是被逼無奈。”任誰看見一張流著黃水的臉都不忍再看第二眼,子默也是,她便低著頭,詢問著之前的事。
於是在不到五分鐘內子默便明瞭了後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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