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兒,便有了足夠的布溜子,子默把那布條打成結遞給楚寒,示意他把那女人手腳都綁上,剩餘了一些,她便用來堵上她的嘴巴。
一切完好之後,蕭祁然讓子默也躺在了那石板上。
“成功與否我不知道,不過我會保全你的生命。”躺在石板上,子默聽著蕭祁然嚴肅的語氣,心跳便陡然加快。
“砰砰砰”那寂靜的石室裡便響徹了她的心跳聲。
她用小手輕輕撫平自己的小心臟,看著蕭祁然拿起刀拉過她與那女人的手,手腕交織在一起,小刀輕輕劃過,她與那人的手腕便有一股殷紅的血液溢位。
只見蕭祁然手浮在其上,一抹紫色的光暈便包裹住那溢位的血流,子默的心間有些發癢,沒一會便又硬生生的燒疼。像是那幾千上萬只的螞蟻揪著一般。
從心頭移至小腹,又從小腹移至胳膊,子默的額頭上積起一層的汗水,而一旁的女人似乎也沒有好多少,掙扎著便要翻身,只是礙於被捆綁著,便沒有成功。
她的小細胳膊,突然的凸起一塊,快速的往腕處流走。
子默忽然的鬆了一口氣,應該快出來了吧。
只那末凸起,行至肘關節處時,便緩慢了速度,而一旁那女人的胳膊也是同樣,只不同的是,那凸起之處,速度未減,快速的衝出了手腕。
便就在那蟲兒打算鑽進子默手腕的一剎那,蕭祁然一刀下去,那蟲兒的身體便跌落在石板上,而那子默體內的一隻竟然茵茵的哭了起來。
漸漸的凸起不復,似是又鑽回了心間。
因未失多少血,子默並未有過多大礙,只除了剛的一陣心疼以外,唉,看來這蠱還是不好解。
似是看出子默心裡頭失落,蕭祁然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到:“會解的!不要擔心。”雖然失落但也並沒有過多的失望,之前還不是一樣活了幾個月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相反力氣還變大了。
子默衝著蕭祁然搖頭笑笑:“沒事,我會堅持住的。”
忽又轉身看向一旁的女人:“要給她鬆綁麼?”
“但我不能確定她神智是否正常。”說完便示意楚寒鬆綁。
這邊繩子才解開,那邊那人便醒了,疑惑的看向來人之後,呆愣了幾秒鐘之後,惡狠狠的瞪向子默。
這情況更加的詭異了,子默衝著那女人問到:“您認識我?”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你現在連孃親都不叫了?別以為你有一個厲害的孃親便會如何,你只要在古納爾家族一天,你便要叫我這個孃親,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厲害的孃親,這個孃親,難不成這個祖麗古納爾還有兩個孃親?
“孃親?”子默遲疑的開口叫到。
“這才像個樣子。”
聽到那女人的回答,子默瞬間笑了,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麼,顯然她已經在這裡待了許多天了。
“你叫什麼?”
子默緩緩的問出口。
那女人遲疑一下,眼光瞬間呆滯起來,輕聲回答:“樓詩旋”
“家中還有何人?”
“妹妹,樓詩音”
“祖麗.古納爾是你的女兒麼?”
“不是。”
“那她是誰的女兒?”
“樓詩音”
“為何看見她會像看見仇人?”
“因為我的兒被詩音帶走了。”
子默聽著蕭祁然和那樓詩旋一問一答的回話,瞬間明瞭了這其中的關係,但說不通啊,古墓中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子是誰,難道是自己的幻覺。
若是幻覺自己的噬魂骨戒又是何來,那眉間的黑蝶又是如何出現?
看來要找到那個叫做樓詩音的女人,才能找到真相了。
只見蕭祁然大手一揮,那女人便又恢復清明,子默只道是這傢伙會催眠術,殊不知蕭祁然使用的是那上古狐族的媚術。
“你對我做了什麼?”那女人一清醒過來,便對著子默吼起來。
翻了一白眼,子默講到:“沒什麼,就是聽見了幾句真話。”
“你不想出去麼?”
“出去?如何出去,出口是外界封鎖的,要不是你們下來,也許我都永遠出不去。”
“你為何吹笛子?”
“吹笛子?沒有啊。”那樓詩旋看了一眼身邊,講到:“沒有笛子啊。”
“別問了,她當時神智被控制,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這邊蕭祁然拽過子默的胳膊緩緩講到:“我們還是想下怎麼破那個陰陽陣”
點了點頭,便往上走去,等他們走到那緣孽宮一層石像前時,子默喚阿樂把眼珠還原。
“滋滋滋”幾聲過後,那地窖的口又被封死了。
大廳裡陰風襲襲,此時那庭院中的屍骨已經又被樹葉掩埋,雖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腐朽的氣息。
到底那陰陽陣的陣眼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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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忽然她眸子一亮,拽了一下蕭祁然的衣服:“你說這陣眼會不會是那顆詭異的紅寶石?還是那笛子。”
說著子默便拿出笛子在空中揮舞兩下,只見一陣鳴音傳出,那倒下的人骨便又緩緩的站起,那樓詩旋的眼睛裡露出驚恐的眼神。
“這,不要,不是我,不是我!”她捂著頭躲在幾人身後。
“樓詩旋,有什麼你最好提前告訴我們,不然一會出了事情,我們也不負責。”子默淡淡的講到。
“祖麗,她,他們來找我了,那些人來找我了。你看他們死了都不願意放過我。嗚嗚。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子默對著那些要撲過來的屍骨,默唸了一聲“碎!”只見那首當其衝撲過來的人骨,轉瞬便成了白色粉末。
本就有些不耐煩,此時看見那女人哭哭啼啼不入正題,一下子火冒三丈。
“樓詩旋!給我說正題!”對著那女人便是一聲吼。
“我,我曾經用他們做試練,養噬心蠱,結果,結果他們都成了森森白骨。”
“好!很好!這裡原先便這個樣子麼?你的噬心蠱是自己種的?”
“不!不是,我的噬心蠱是孃胎裡得來的。”說著便閃過一絲狠毒。
“便是為了除去那毒,我才找人試煉,誰知他們都死了。我本來想有一兩個存活著的可以給你我都解毒的。”
子默看了一眼那女人,似乎這女人要是那瑪依拉的孃親才更符合一些。
她不願再問什麼,便專心的對付起那對面的人骨,熟料就在她轉身對付那人骨時,樓詩旋緩緩的走到子默身前不足一米處,抬起自己長長的指甲,便往子默的脖頸上扎去。
“啊!”一聲痛呼。
樓詩旋的指甲深深的扎入到子默的肉裡,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疼痛一下刺激著子默的大腦,子默想要推開那女人,怎料她像一個八爪魚一般,牢牢的扣住子默的身體,眼看著大口便要伸向子默的脖子。
“砰”一聲響。
樓詩旋緩緩的從子默的身上掉了下去,只見她身體的旁邊有一塊頭骨,而那頭骨便是那個鑲嵌著紅寶石的那個。
“沒事吧?”蕭祁然衝著這邊問道。
子默捂著自己冒血的脖子,對著蕭祁然搖搖頭,說了句“無礙。”
走到那女人身邊,拿起自己的小刀,便往那女人脖頸上招呼了去,你不是很想要我脖頸上的血麼?我便先放乾的。
刀劃過那女人的喉嚨,那血便噴湧而出,忽然那女人睜開了眼睛,對著子默哈哈大笑一聲:“你殺了我,殺了我吧!我早就生不如死,死了便是解脫,我死後你也活不了多久,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活不了多久!”
說著說著,便已然悄無聲息。
子默的手撫向胸口,心裡默唸到“楚子默,你沒錯!她該死!人若想殺我,我必除之!”
可面上還是有一些的頹然,隨著樓詩旋死後,院子裡一下安靜了,只聽到一聲“吱呀”
那大門緩緩的開啟了。原來這竟是鎮眼!活人命,死人骨,這竟是鎮眼?
烏梅,你我無冤無仇,你卻這般待我,子默摸了摸脖頸上的傷口,心中一陣狠厲,我必不讓你好過!
下山的路很快,沒多久便到了古納爾府。
“叩叩”子默敲響那紅木大門,一雙蒼老的手,拉開了門栓,子默看見藥婆婆那長滿褶子的臉上,在看見他們的一瞬閃過一絲驚訝,便又恢復了暗淡,這老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大小姐回來了,和我老婆婆這邊來,這山頂上的風大,會抓人的小貓也很多,看你這風塵僕僕的樣子,還是先到閨房裡洗漱一下,再出來吧。”
聽得出這話裡話外的玄,子默衝著老人點頭“老人家帶路吧,只是先讓我這兩位朋友歇息下。”
“大小姐的朋友,便也住到大小姐旁邊的院子吧,人多了好有個照應才是。”
那藥婆婆眼眸未抬,便往前方走去,子默和蕭祁然,楚寒三人跟隨其後,因怕招惹別的,子默早早的把小鳳凰收到了空間裡。
藥婆婆帶著眾人一路往南邊走去,路上寥寥幾棵小樹在風中搖曳,天色已然暗了下來,估摸著再過兩個時辰便全黑了。
子默突然害怕了這黑夜的到來,她總覺得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夜晚,估摸著肯定有些許怪異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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