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午的時候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城主府的管家死了。
至於死因子默不太清楚,只是聽那青梅丫鬟講,那管家忠厚老實,不曾得罪過誰,可惜死的時候嘴角冒著黑血,慘不忍睹。一聽到冒黑血,子默的眸子亮了下,遂問到“那人袖口可曾有一個類似骷髏的圖案?”
只見到青梅眼露驚詫,一臉驚奇的看著子默問“夫人如何知道的?”
看來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了,到底是誰呢,從青梅的回答中大致便可以判斷,估計就是昨晚自己撞上的那個人,而他顯然是從“落春閣”的方向過來的,他和那個女人會不會有什麼牽連?
子默想著,便起身對著青梅說“出去一會兒~”便離開了,她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昨天自己來的地方,白天裡,這湖泛著清澈的藍,會是怎麼回事呢?
她在草叢裡看見有被踩過的痕跡,而很明顯這兩雙腳印子,一個是子默自己的,另外一個應該就是那死去的管家吧!
她沿著自己的腳印,一路向前,當快到湖邊的位置,停了下來,她伸出蔥白的小手拎起一捧水,冰涼的感覺沁過她的心間,這是真的水!
她一直以為這是一個迷陣,出的容易進的難,可這真實的觸覺又做何解釋呢?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傾聽著自然告訴她真相!鳥聲!竟然有鳥聲!
從那邊過來,一隻鳥都沒有遇見,怎麼會有鳥叫聲?“啾啾”一聲接著一聲喚著。子默閉著眼睛,往鳥叫的方向走去,一步接著一步,走了很久。
當子默覺得那鳥叫聲就在自己的身邊時,她睜開了眼睛,這!這不就是昨天自己離開的落春閣麼?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水漬,這?
子默推開門,看見院子還是昨天的樣子,只是那粉末似乎被風吹散了,她不由得裹緊自己的衣服,她又聽見那強而有力的“啾啾”聲。
她走進廳裡,站在昨天那女人跪臥的位置,觀察著廳裡的一切,極其簡單的擺設,一張古舊的八仙桌,桌正對著的高牆上掛一副畫著一飄塵的男子,子默看著那畫中的男子,似乎想從裡面看出一星半點和秦川城主相似之處。
不過很可惜,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這時她忽然被八仙桌上的一枚小小的金蛋吸引住了,她聽到裡面傳來“啾啾”的聲響,原來是這個小傢伙,子默走上前去,把那金蛋捧在手心裡,一抹炙熱瞬間就蔓延到她的手心。
她疑惑的望著手心裡的這枚金蛋,好奇怪的蛋,還沒被孵出來便會言語,還未成形便會傷人?這究竟是什麼品種?
就在她猶豫之際,指尖突然傳出的痛感喚醒了神遊的子默,她只覺得自己的指尖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啄了一下,對似乎是鳥!她驚訝的望著指尖流出的鮮紅血液,慢慢的滲透進那枚金蛋裡,不過數秒便又消失不見。
她把那金蛋又放回到八仙桌上,她可不想再被啄上一口,等她把那金蛋放在桌上之後,她便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子默瞪大了眸子看著那從蛋殼中一點一點爬出來的五彩鳥。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鳳鳴鳥麼?子默好奇的走上前去,她看著那隻鳥緩慢的睜開寶石一般的眼睛,在看見子默的一瞬,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忽閃著翅膀飛撲進子默的懷裡。
用甜甜糯糯的嗓子叫著子默“孃親!孃親!奶、奶、”
子默瞬間腦門子上冒著黑線,看了一眼懷裡五彩斑斕的鳥,再望了望自己不太豐滿的胸,果斷的回了句“沒奶!”
只見那鳳鳴鳥對著子默叫嚷著“孃親壞!不給阿樂奶奶吃!”
“我不是你孃親!”我還未成年呢!我就是成年了,也生不出鳥來啊!
“嗚嗚~~~孃親不要阿樂了,孃親嫌棄阿樂了!”說著還委屈的往子默懷裡蹭一蹭。
子默真想把這隻無賴的鳥給摔下去,天哪,這什麼世道,還有強迫做孃的?
那小鳥飛到子默的胳膊腕上,對著子默的手指就啄,鮮血轉瞬便冒了出來,只見那鳥開心的喝著子默手尖的血,當子默反映到疼的時候,小鳥已經在開心的飲血了。她看著小鳥吮吸的模樣不由得愣了神,便由著那鳥喝了自己的血,她不禁皺起了眉頭,為何遇見的東西都喜歡喝她的血呢?
小傢伙喝飽了便坐在了子默的肩頭準備小睡,她拉起它的一個小爪子把它提溜在半空中,微眯起眼睛“阿樂?”
小傢伙在半空中答了一聲“到!”便對著子默甜膩膩的笑起來“孃親,叫阿樂有事麼?”
她對著天空甩了一個白眼,“不許叫我孃親!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孃親,你到底是誰?”
阿樂小臉一抽一抽的回答:“阿樂是上古仙族的聖蛋所孵,不過我也不知道以前發生的事情了,自從睜開眼睛就在金蛋裡,有一個臭烏龜把我封印在這裡,還找了一個壞女人看著我。幸好孃親來了,我聞到孃親身上好聞的血味,唔,孃親阿樂一萬年前一定見過孃親。因為孃親身上有熟悉的味道”說著還嗅了嗅。
見過毛啊!一萬年前我還在石頭縫裡呢!“你為什麼非要叫我孃親呢?”“因為如果不叫你孃親,就得叫你主人啊,阿樂喝了你的血才能從殼裡爬出,而且爬出來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阿樂的孃親啊!”
子默疑惑的看著手裡的小東西,難道這個小傢伙真的和書上講的一樣?是上古神獸的一種?而自己就這麼不小心的撿到了寶貝?“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孃親,我們是契約關係!”小傢伙眼底閃過一絲狡猾,不過沒能逃脫子默的法眼,“嗷?什麼類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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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頹廢的聳拉起腦袋,看了子默一眼道:“你還太弱了,只能做這種低階契約,也就是如果哪一天你不小心死了,我還可以找新的主人,等你自身強大起來我們便可以籤平契,或者高契。”
子默小手敲打了一下阿樂的腦袋,“你要是敢換主人,試試?”對於子默的粗暴,阿樂無奈的搖了搖小腦袋。
這小傢伙似乎太扎眼了,子默心裡不禁想如果自己有寵物空間,或者隨身空間之類便好了,只見著阿樂掙脫子默的小手,跑到八仙桌上,對著裝過自己的小殼默唸著“變!”只見那小殼的碎屑慢慢的聚攏,聚攏之後又在緩慢的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枚小小的耳釘。
阿樂叼起耳釘,飛到子默的身旁,子默想等著看小傢伙要做什麼,怎料左耳便傳來劇痛,只見阿樂把那枚耳釘直愣愣的戳進了子默的耳垂裡,一陣血光被耳釘吸納之後,耳釘消失了,子默的耳垂上只留下一點印痕。
“孃親!快試試,阿樂送給你的空間,你只要閉上眼睛便能感受到,不過阿樂忘記了好多空間的用途,只記得似乎孃親的精神力越高,空間的功能就越強大。”
子默心中閃過一絲欣喜,自己終於開了一個掛啊,她對著阿樂說了一句“收”只見瞬間阿樂便不見了,這時子默的大腦裡響起了阿樂那糯糯的嗓音“孃親!壞孃親!放阿樂出來。”
“出!”一眨眼阿樂便被放了出來,子默心中喜悅,便也不願和小傢伙計較,愛叫孃親便叫吧,可是有一點她必須鄭重的提醒阿樂“一會子出去,不能講人話!不然他們會把你當妖怪打殺掉的。”
小阿樂,頭點的和數豆子一樣,對著子默講“知道了!孃親。”
子默帶著阿樂順著來時的路,快快的便出了這落春閣,她仍然閉著眼睛,回想著記憶中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回到樹林邊,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她不禁驚奇了,按照剛剛的方向,自己有一段路應該在湖裡才是啊?
這時耳邊響起阿樂小小的聲音“孃親,這塊有一片幻境這人的技藝很高超啊,倒是有點像是老龜做的。”
“老龜?幻境?”子默不禁皺起眉頭。
“恩,孃親!這湖一半真一般假,真亦假時假亦真,完全看你出哪個步子,從哪下腳,看這裡有一塊凹陷,這應該是有人經常走的地方。”
停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那隻老龜,是仙界玄冥仙尊的坐騎,它擅長幻術。”
她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聽得也是雲裡霧裡,自己現在活著都很困難了,也不想那些做神仙的事,不過原來這世界還真有神仙一說啊。
等到回到自己的小屋,已經是半下午了,子默的肚子也開始抗議起來,看見青梅那丫頭從屋外走了進來,瞬間來了精神“青梅,你去給我拿點吃的來吧!對了,再帶點牛奶過來。”
青梅聽到吩咐,俯身說了句“是!夫人,便退到了外間。”子默一直在想著除了自己,還有誰去過那落春閣,難道是城主自己?要是城主自己,為何又要把那個長得那麼像秦歌的女人鎖在裡面,那不應該就是秦歌的孃親麼?好奇怪,越想越亂,而且貌似這秦歌的孃親喜歡的還是另外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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