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叩九拜的儀式終於結束了子默的心也像是空了一般
當喜娘將一絲力氣也沒有的子默扶到新房裡面坐著的時候子默眼前浮現著一連串的畫面
眼角有些微溼或許是真的該結束了
再見了
子默從空間之中拿起一把鳳頭釵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緩緩往心間的位置插下去
她手中的力氣如今也只有那般大小恰恰可以將這鳳釵插入心中
緩緩的將鳳釵放下走到床邊將這琳琅滿目的棗生桂子用手撥拉到了這床下
此時這宴廳之中高朋滿座
孽重樓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從今日之後自己又離成功近了一步
只是酒到中旬的時候心口忽然有些疼痛孽重樓皺起眉頭對著眾人說了一句:“你們先好好玩我先去洞房裡看看”
眾人笑嘻嘻的看著孽重樓不見了的身影只道是自己的魔主想念夫人的緊
這才多會便想著要入洞房魔族眾將士都在這宴廳裡歡快的飲酒吃肉
過了今日怕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孽重樓捂著自己發痛的心口往這婚房之中移去
仙山之上那山頂上炎炎烈日之下柒夜的神色有些蒼白便是嘴角都裂成乾乾的口子他的心口一痛嘴裡淡淡的說著一個詞“不要”
那聲音微弱到一陣風便將其遮掩住了
只餘下他眼角的一滴淚珠
“阿爹我知道孃親在哪了”阿樂對著楚翎講完便帶著楚翎小白順著一個地道走了過去
那地道里昏暗潮溼耳旁還有著風呼嘯而過楚翎不禁抓緊了身旁的兩個小傢伙生怕這風會將這兩個小傢伙吹跑了
他今日裡的心跳的很快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一般
那道路不長不短可是卻用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之後終於看見了一些亮光等他們一行人穿過這通道終於來到這魔界地面上的時候
已經是大婚的晚上了
“孃親有危險”阿樂率先給楚翎講了一句
楚翎一聽這心間便更加的著急那個女人一定不要有事他還沒有來救她一定要等著他
“什麼人竟然敢闖我們魔族境內”
楚翎嘴角一笑就這兩個魔族小兵他還真是沒有放在眼裡
看著這發暗的天孽重樓從自己的懷裡拿出蝶影大手一揮磅礴的劍氣便衝向了那個在守衛計程車兵身上
“啊”那士兵一聲喊之後便沒有了響聲
只是零星的看見了一些這人衣服上的碎片在這風中飄搖著
他身旁還有一人楚翎並沒有打算再殺掉
這人可是自己閒雜唯一能問的人了長劍一指便對著那人冷冷的說道:“可曾見過一個女人那女人一頭銀髮面容秀美額間有一束彼岸花”
楚翎說完便看著這人的神情不過他許是猜錯了這魔界的眾人也未必都能見得上這女子
不過等了一會兒那小兵顫顫巍巍的講:“我不曾見過什麼白髮的女子不過今日裡我們魔主大婚若是那個女子在魔界的話她定然是會參加我們魔主的大婚的”
“你們魔主大婚你們魔主是誰”
楚翎眸子冷清那小兵看著身子便顫顫巍巍嘴上的話語也是斷斷續續:“我們魔主 魔主是黑耀他今日裡大婚”
楚翎聽到了黑耀之後便就想到這黑耀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孽重樓
這人要大婚可是為何要將默兒綁來
“大婚在什麼地方”
那小兵遙遙一指楚翎便和小白阿樂往哪個宴會的方向行進
因著怕趕不及便就環著小白讓阿樂馱著往前飛去
孽重樓趕到了婚房的時候只看見大片大片的血花順著那錦被往下溢位
在地上行成了詭異的花朵那一朵一朵的花便像是地獄裡開出的曼沙朱華
一叢一叢孽重樓看著心驚三步跑到床前那女子精緻的容顏已經定格
嘴角含著笑像是對自己極大的諷刺
便是死也不願意嫁給自己麼
孽重樓的心抑制不住的疼痛了起來他揉著自己的心這顆心裡有她的一半
哼既如此便讓蒼生給你做伴
孽重樓上前抱起寂靜中的人兒那蒼白的小臉那嘴角的笑意還有那胸口妖豔的紅
手上的重量是那般的輕他捧著她像是捧著一朵嬌嫩的花朵生怕一陣風過來便會消失不見
禁地之中有一方水晶棺孽重樓將子默放在水晶棺之後便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女子熟悉的容顏
既然已經拜堂成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咔”
一陣輕響過後這水晶棺便被重重的封死了
萬年水晶鑄成的棺材便是再過上一萬年我也不會孤單了因為始終都有你陪著
孽重樓嘴角含笑心間裂開的口子讓他的臉有著一絲蒼白
這便是契約的副作用吧主人已死
主人已死
小白和阿樂也感受到了子默的死亡便見著小白對著天際嗡嗡哭泣開來
這魔界的天竟然下起了茵茵細雨
“孽重樓”楚翎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有些落魄穿著大紅喜袍的男子
只見男子臉上含笑對著楚翎說了一句:“你來晚了她走了”
楚翎從阿樂的背上跳了下來走到孽重樓的身邊揪起孽重樓的領子對著他的目光狠狠的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孽重樓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俊朗非凡的男子皺起了眉頭那女人心上的男人應該便是這個人吧
不由得仰天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總有那麼一刻那個女人時屬於自己的
“你來晚了她走了你再也見不到她了”
孽重樓揮手打掉拽著自己領子的手看見對方一個一個不穩後退了幾步
輕笑了一聲:“就你也配她喜歡”
楚翎抽出腰間的蝶影便揮了過去孽重樓反手一擋那劍便停在了離他一米的距離
一藍一白兩道劍氣在空中匯聚
只聽“轟隆隆”一聲響這二人都紛紛的倒退了幾步楚翎“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他竟然不知這魔主竟然這麼高的道行
自己拼盡全力竟然不能撼動分毫
“還要打麼”自己的功力如今顯然不是這人的對手
“我要見她”
“我們要見孃親”後面跟著兩聲糯糯的聲響
孽重樓皺起了眉頭
對著楚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楚翎當然是不相信的他看著孽重樓一本正經的眼神卻又有一絲疑惑
見不到子默的屍體他是不會離開的
孽重樓手裡拿了一個煙火一般的棒子點燃之後便看見一束火光直直的沖天飛去
他不想為難這幾人他也不想將子默的住處講給這人聽他只希望子默可以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訊號過後未有多長時間一隊人馬便從西方地界過來
看見孽重樓之後恭敬的俯下身子那男子眼露精光眉目稀疏
是魔界的大統領
孽重樓不在的時候便是這個人一直在統領著眾人
“魔主有何吩咐”那人低頭的瞬間看了一眼魔主身旁的另外幾人眉頭輕皺之後隨即低下了頭
等著指令
“帥魔族眾將士揮兵人界務必一個月內佔領人界”孽重樓的話語沒有一絲的感情看著遠方那黑漆漆的天空
心想著若是這麼多人下來給你陪葬你一定不會再孤單了吧
“是末將領命”
說完那人便匆匆的離去此間便就只剩下孽重樓楚翎和這子默的兩個獸寵
“孃親是不允許您們來傷害人間的”阿樂義憤填膺的說道
奈何這孽重樓壓根就不會理會
阿樂變作女孩模樣揮著自己的小拳頭直直的往孽重樓的面門上打去
“住手”楚翎不會理會那些這人間是什麼樣子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只想知道子默在哪兒
如今只有跟著這男人這男子去哪兒他便去哪兒若是子默真的在的話這男子定然是會去看的
要說最瞭解男人的人就是男人了
孽重樓看了一眼楚翎笑了笑
他知道楚翎在打著什麼主意可惜了他是不會如他所願的
他只是象徵性的給孽重樓他們找了一個住處第二日一早便帶領著大部隊往人界出發了
四個月後仙界
和煦的陽光灑落在四處鳥語花香一個小仙娥對著前面領路的仙子說道:“仙姑請留步我家道長讓我將這個轉交給你”
“你家道長”那仙姑疑惑的問道那皎潔如月光般的眸子凝脂般的面板還有那微微疏離的柳眉
細看之下可不是子默麼
“啟稟仙姑我家道長是玄冥仙尊”
那仙姑思量了一會兒嘴角便微微翹起了自己在這仙界卻是無聊無奈竟沉沉睡去等醒來一看竟然是一夢萬年
手上是一顆種子那仙姑將種子扔入泥土之中將玉瓶裡的水到了一滴
便見那種子破土而出長著粗粗的莖稈獨獨長了一朵白色的花那花妖豔的如同她額間的胎記
竟是一株曼陀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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