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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蓮花-----第三十三章 我與蘇澈帝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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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與蘇澈帝相逢

祭司神廟建在山上,山高聳入雲。九曲迴環的臺階盤旋而上。抬頭仰望,卻是不可仰止之相,根本看不到雲霧繚繞的頂端。

我與蘇玲瓏二人一言不發往山頂走。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祭司神廟的第一道山門,這山門極其簡陋,只是一個雕琢著麒麟獸的灰色石牌坊。牌坊後向上延伸的長長的臺階皆站著穿著銀色鎧甲的侍衛。

這牌坊前一個灰衣祭司見我二人來,便躬身行禮,索要憑證。蘇玲瓏掏出了一塊綴著紅纓的銀色腰牌遞給灰衣祭司。那灰衣祭司鞠躬道:“公主請。”

蘇玲瓏走了兩步,又轉身看我還站在原地,便著急地說:“大祭司給你的憑證呢?快拿出來啊。”

我搖搖頭,說:“大祭司並未給民女任何憑證。此番還請公主幫民女向大祭司稟告一聲。”

蘇玲瓏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卻很有修養地沒責問,只是點頭,柔聲道:“那你在此等等。”說完,她拾階而上,很快便消失在雲霧之中。

我看了看眼前的灰衣祭司,他站.在那牌坊邊的迷樹下,閉目凝神,一動不動,完全石化。看來,找個人聊天也是不能。

於是只能百無聊賴欣賞風景。.自從來到天商時空後,便未曾見過日光澄澈的山野了。

這沒飄雪的景緻真是美。看這祭司神山四野嫩綠.的草,此起彼伏鬱鬱蔥蔥的樹,還有似錦的各色花朵熱鬧非凡,藍絲絨一樣的天空,如光和暖。這樣的天氣,應該是拉著帥帥的月凌,手一甩一甩地去爬山,賞花,吟誦兩句詩歌,故作浪漫也好,矯情也罷。總比被人晾在這裡吹涼風,擔心月凌好。

百無聊賴,蹲在石階邊,看著影子旋轉,日光下撤,心.越來越慌,無名火直冒。心裡將冥天咒罵了無數遍。

終於在夕陽染紅山野,風聲四起時,山頂響起琴.音,那琴音柔和,絲絲沁入耳,四肢百骸瞬間舒暢,連因等待而起的怒火都瞬間熄滅。這簡直堪稱仙樂。

“姑娘請回避。”灰.衣祭司從石化狀態解放,對我欠身拜禮。

我聳聳肩,心裡想:你個鱉犢子終於想起這裡還有一個活物了?

“姑娘請退出石階。”他將我沒有迴避的意思,再次說道。

“為什麼要退出?祭司大人覺得我不配站在此嗎?”我反問道。無名火又被挑起。我午飯也沒吃,在這裡浪費了大半天,這大半天有可能會要了月凌的命。

他吃驚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答道:“陛下在神廟舉行儀式,此刻儀式完畢,正要返回宮中,還請姑娘不要為難在下。”

要見到蘇澈?蘇軒奕的前世?我心裡也是一陣顫動,不覺退到了石階之外的野草地裡。心裡亂亂的,一方面是想盡量與這蘇澈保持距離,另一方面卻又希望他注意我。

正胡亂想著,那群身披鎧甲計程車兵整齊劃一,從牌坊那頭過來,將沿途全部戒嚴。不一會兒從山上下來了一隊人,為首的是身背弓箭的侍衛,共有二十人。之後並肩而走的兩名侍衛抱著劍,看樣子是絕世高手。侍衛身後走的是穿著粉色騎馬裝的二婢,二婢手提花籃,籃子裡裝了些許花瓣,因隔著一段距離,又被人擋住,便看不清是何花瓣。

二婢之後,有一素衣公子。他黑髮高束,面目英俊,眉目卻有化不開的憂鬱,眉頭時而微蹙。那眸子卻像一面湖水般深邃。我看得仔細,心裡暗歎:這世間竟有如此乾淨寧靜的眸子。

看著前後護衛的架勢,此人定是蘇澈帝。

真正的蘇軒奕是不是也有這麼一雙清澈的眸子呢?雖然上次有見到過方天(蘇軒奕的肉身,紫隕的魂),但那已是紫隕的魂,那眼神自然也是紫隕的,做不得數。

突然,他微微轉頭,與我的目光相撞,他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驚異的光,眉頭微皺。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意。猛然低眉垂首。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周圍陡然無聲。然後我聞到一種好聞的清香,像是少年時代在外公家薔薇花架下看書時,聞到的那種香味。繼而,我看到素衣在我面前飄飛。他在我面前站定,問:“你是誰?”

這聲音明明平靜無波,可聽在我耳朵裡卻如和風,柔柔地撲打著心臟。

我是誰?我應該說我是誰?之前的預想裡還沒有彩排到我與他相遇。我心裡一陣著急,陡然想起林俊臨走的時的囑託,便仍然低迷垂首地小聲回答:“我是春城林家林曉蓮。”

“大膽。在陛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二婢中有個女子喝道。

看來這不是普通婢女,應該是女官一類。只是這般大呼小叫,註定也活該是個打雜的。我不悅她,卻還是感謝她讓我百分百篤定眼前的男人便是蘇軒奕的前世,那個眼睜睜看著蓮月死的蘇澈帝。

於是噗通就跪下去,埋著頭,故作驚慌地說:“民女冒犯了陛下,請陛下恕罪。”

“起來吧,何罪之有?”他的聲音密織成一張溫柔的大網,我還失神於他的聲音裡,他卻蹲身來扶我,那手十指修長,很有骨感,面板很乾淨,抓著我的手託我起身,我手心裡突然滲出細細密密的汗。

怎麼會如此心慌?難道就因為他曾是我的前世的男人嗎?我覺得呼吸都亂了。

“謝皇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

“朕有那麼可怕嗎?抬起頭來。”他輕言細語,如晴空柔絲。

我頓覺不妙,這感覺怎麼如此像那些皇帝出巡遇見姿色尚好的女子,要將她帶進宮的橋段。倘若如此,我倒是可以試著去拿龍鬚。

“怎麼不抬頭?”他聲音裡有一絲不悅。

我心裡一怔,猛然抬頭,看到他微蹙的眉,又覺不妥,便垂目以斂光芒,卻又發現手卻還被他抓在手中。

“你真是春城林家的?”他問道。

我點頭道:“回皇上,民女乃春城林家林俊將軍之妹。”

他疑惑地“哦”了一聲,繼而說:“朕卻不知春城林家有女子,今日讓朕如何相信?”

我心內著急,真是煩與這宮廷長大的男人說話,不管說什麼,一拐彎就是另一個陷阱等著你跳。這蘇澈沒有夏月凌那麼凌厲,卻也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主。

“民女自知無憑無據。但民女是跟慶鈴公主一起來的。因民女沒有牌子,便不能進入祭司神廟,所以在此等候大祭司召見。”我說完,就想咬掉我的舌頭,言多必失。這話多了,給對方的可趁之機就多了。

果然,蘇澈冷言問:“難道姑娘不知祭司神廟並不允許皇家血統以外的女眷進入嗎?”

“自然知曉。所以民女便等在此,希望可以等到大祭司見民女。”我說,心裡早就把冥天咒罵了無數遍,竟明知我沒有皇室血統,卻還叫我來找他,擺明是戲弄我。戲弄?我前後想了想,冥天好像從見到我,就每個動作都是在戲弄我。惡劣無比的人。

“林姑娘要見大祭司所謂何事,還是單純為了仰慕大祭司而來?”蘇澈放開我的手,甩了甩白袍,問道。

話語裡的冷意讓我陡然一怔,這感覺就像是自己發冷一般。

“民女是……”我還在想如何自圓其說,不讓夏月凌暴lou。卻聽得有人朗聲道:“陛下恕罪,這林家丫頭,是本祭司讓她來的。”

抬頭開,卻是冥天站在石階的高階,秀髮如絲緞披散,白袍飄飛,手握三叉戟。仙風道骨的男子,俊美的容顏浮著幾絲笑意。

“難道這祭司神廟的規矩,大祭司要逾了?”蘇澈口氣明顯不悅。果然是帝王,翻臉比翻書快。

“皇上息怒,這林姑娘根骨奇佳,福澤深厚。微臣瞧著有靈*,稍加引導,可能是天商之福。所以,才告訴林姑娘,若是願習得法術,便來祭司神廟找微臣,卻不料,林姑娘竟是今日就來了。”冥天走到蘇澈面前,微微一拜,彬彬有禮。

我眨了眨眼,心裡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超級腹黑男,哪個時空都如此。

“大祭司不是一向深居簡出,鮮少下山嗎?不知又怎麼遇見了林姑娘?”蘇澈抬了抬眉,英俊的臉上浮起一層霜。那話語,那神色都充滿了對於冥天的懷疑。

我心裡竟一痛,沒來由地心疼起蘇澈。他站的那個位置是全天下最孤寂的位置。在那個位置上遇見的某個人某件事,都要懷疑,都要考就。不管是誰給他全世界他都要懷疑,誰說愛他,他都要心有餘悸。

比如,今日詭異地遇見我。他走過來跟我說話,或許便是在考量到底是誰在此放了餌要對付他。

冥天卻不以為然,還是微笑地躬身道:“神廟降下諭示,花神皇后誕生於芳菲山,而芳菲山便在春城。前日裡,微臣親自到春城檢視,親眼看到芳菲山靈氣氤氳。也順道遇見了林姑娘。”

蘇澈看了看冥天,拂袖道:“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擾大祭司和林姑娘。”

我聽這話,總覺怪怪的,略側過頭看蘇澈,他亦掃了我一眼,眸光微冷。

“起駕回宮。”他冷言吩咐。之前因我而斷下來的隊伍繼續往山下行。

等人漸漸遠了。我冷眼掃過冥天,沒好氣地說:“大祭司何至於如此耍我?明知我進不了祭司神廟,你還讓我來。”

“就是知曉你進不了祭司神廟,本大人才讓你來。”冥天脣邊勾起一抹笑,倒是春光怡人的帥氣,但我總想衝過去將他毀容。

“你——”一個你字咬在我脣齒間,說不出話來。

“別想著毀本大人,你自己知曉,你根本不能對我使用法力。因為你是因本大人而生的,剛才在心裡暗自罵我已經是很大逆不道了。”冥天氣定神閒地說。

我深吸一口,壓住節節攀升的無名火,說:“你到底想怎樣?耍著我好玩嗎?我愛的人生死未卜,我卻在這裡浪費了一天時間,冥天大祭司,不,冥神大人,請你不要有事沒事,耍著我玩。”說到後來,眼淚簌簌滾落,心裡越發擔心月凌,不知他有沒有醒來。

“你別哭了。”冥天愣了愣,聲音嚴肅了些,隨即又問:“你覺得今天浪費時間了?”

我不語。他卻繼續說:“今*,*的目的便是達到了。”

我疑惑地抬頭看他,他微微笑,一字一頓地說:“就是讓你與他遇見,不然你如何去取龍鬚?”

我頓覺腦袋裡轟一聲炸開,看著眼前微笑的男子,唉,他的心思深得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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