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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蓮花-----第四章 英雄-人的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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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英雄*人的亮劍

挑簾進來的是紅蕖,神色慘然。 看這模樣,我便知曉之前的推測無誤了,卻還是忍不住問:“情況如何?”

“小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無數的墳墓都空了,還有源源不斷的死屍從墳墓裡爬出來,在距離此地三十里外的李家軍大營集結,那場景觸目驚心,屬下留了一批人燒屍體,然,我們的三昧真火無法焚燒。 ”紅蕖頹然而立。

“果然如此。 ”我心裡冰涼。 如果真是上古神器所召喚的殭屍,加之東皇鍾吸取天地至邪之氣的能力。 只是不曉那背後之人選擇的最終宿主是誰,否則,可先將宿主除去。 回頭看看夏月凌,他還是安然睡著,仿若剛剛醒來是一場幻覺。

“小姐,此戰….”紅蕖欲言又止。

我也明白這場戰鬥勝算微小,但還未戰鬥就退出嗎?這不僅不是我藍曉蓮的作風,也不是人類的作風。 人類之所以能在災難中一次次站起來,能與神、魔並稱三界,很大程度上不得不說是這種不服輸的精神以及明知自己敗卻還是亮劍一戰的氣魄。

是的。 我不能退。 為自己,為天商,也為三界。 於是對紅蕖搖頭道:“我不可能退。 你去通知粉裳,讓蓮谷所有人全部回蓮谷去。 ”

“小姐——”紅蕖見我如此說,以為我怪她懈怠,“噗通”跪倒在地,幾乎要哭地說:“紅蕖沒有要退的意思,求小姐不要趕我們走。 ”

“我怎會趕你們走?實在是你們在此也幫不上忙。 還很可能淪為那些妖孽地工具。 ”我嘆息著,伸手扶紅蕖,她倔強地不起身。

“紅蕖,你越來越放肆了。 ”我故作怒意,召出蓮記對著她命令道:“蓮谷谷主紅蕖聽命,速速帶領蓮谷眾人回到蓮谷,加強警備。 ”

紅蕖咬著牙倔強地看著我。 一字一頓:“我是天上的芙蕖仙子,現在就拖離蓮谷。 不聽命於蓮記,請鬱小姐將任務交給別人。 ”說罷,她站起來,站得筆直,越發顯得倔強。

“好,我成全你。 ”我凝聚所有靈力加上定身咒一掌擊在紅蕖脖頸。 她陡然一僵,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我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個無法被定身咒所累的。 怎麼可能。 ”

“你是虛無之氣聚集開出的芙蕖吧。 確實沒身可定。 然你降生的氣門在脖頸後,在氣門處便可施展定身咒了。 ”我說著,走到帳外,吩咐道:“傳粉裳速速來見我。 ”

“小姐,請你放開我。 ”紅蕖紅潤的臉此刻慘白,浮著濃烈的哀傷。 那哀傷太過濃重,讓我嚇了一跳,驚疑地問:“紅蕖。 你怎了?”

一句話,讓紅蕖緊閉雙目,睫毛微顫,晶瑩地淚珠撲簌簌滾落。

“發生什麼事了?”我急切地問。 紅蕖向來冷靜有主見,偶爾調皮,卻從未流lou過頹勢。 更別說如此絕望的哀傷。

她緊緊咬著嘴脣,帶著哭腔說:“商羽國地軒奕帝不是我家太子,我去看了。 ”

我之前料想的是更嚴重的問題,卻不料是此訊息,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輕笑道:“哭啥,你家太子定是在**,過些時日,便會出現的。 ”

紅蕖聽到我的回答,不僅沒有止住哭泣。 反而是哭得更厲害。 “我與太子從未斷了心靈感應。 我之所以能化作人形,有了魂魄。 皆是因為太子給了我他的指尖血。 而自從那日太子從王爺體內修補完魂魄離去,我再也感受不到。 那晚,小姐說見過太子,太子還有了肉身,前幾日,曉情樓傳來訊息,說方天死於山鷹別院,而軒奕帝要為大祭司舉行沉湖。 我還以為是太子,結果卻不是。 ”

我心裡也是吃驚不小,之前在皇宮內見過地藍衣少年,自稱朕,那種靈力以及攻擊方式是蘇軒奕無疑。 後聽說方天死去,軒奕帝回到國內,便理所當然認為是蘇軒奕拿回了帝位。 卻不料,在皇宮內的並不是他。

“紅蕖去了商都?你確信那人不是你家太子?”我問道。

“當日小姐回到蓮谷,我便去了商都見太子。 才發現高坐龍椅的軒奕帝並不是我家太子。 且連紫隕都不是。 紫隕身上的魔*雖是潔淨魔氣,但我卻能感覺到。 小姐,你當真忘了我家太子了麼?”紅蕖埋怨道。

“放肆。 你也是成了仙的,什麼事輕重緩解竟區別不來?”我喝道,心裡卻是萬分愧疚。 紅蕖如此埋怨也並不冤枉我。 自從我想起與夏康峻的點滴,遇到夏月凌後,我的心便被夏月凌寸寸填滿。

他一有危險,我便方寸大亂;他一與別的女子一起,我心裡就極其不舒服。 我地喜怒哀樂不自覺被他控制。 連最初對於蘇軒奕的想念都漸漸淡了痕跡,直至結魂燈下偶爾發現蘇軒奕還活著,那刻,心中對蘇軒奕墮魔後為我而死的愧疚也一併淡了痕跡。 待再見他,只覺得親切,往日那些濃烈竟都沉澱在歲月裡,模模糊糊的。

“哼。 ”紅蕖冷笑道:“我家太子真是太可憐了。 他無論是在九重天上,還是天商,都是俊美的天神軒澈,不曾對誰動過情,可遇見你,一向冷靜的他居然無法渡劫飛昇,再度墮入輪迴。 說實話,天界龍族恐怕對當年你地重生早就懷疑。 那冥天想必便是冥神轉世。 也不知他是何陰謀,騙我家太子。 ”

“紅蕖,今日我不與你爭辯,你信與不信,當晚在皇宮,我確實見到了他。 ”我冷言道,也知她話語中含有許多需要探究的東西,然今時今日。 我只能去顧忌眼前。 這林家以及五色使者地陰謀迫在眉睫,實在不能心有旁騖。

於是挑簾厲聲喝道:“做事如此拖沓?傳個人也要如此久麼?”營帳外的女子們齊唰唰跪地,先前去傳令的青衣女子道:“請主上息怒,粉裳不在,離護法剛剛回來,說馬上到營帳來見您。 ”

“四護法回來了?”我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夏月褆是發了什麼瘋。 剛剛登上箜晴國帝位,百廢待興。 何況不久前,他還跟我之間鬧得不愉快,此刻居然來了。

“是,四護法剛剛趕回,此刻正在部署焚燒亡靈屍身的事。 ”青衣女子答道。

我揮手讓眾人起身。 雖然此刻不知該以何種心境去面對他。 但聽到他回來,自己懸著的心確實安定了不少,他是蓮谷裡最有辦法的人。 他在地話,一切都穩妥得多。

於是輕吐出一口氣,抬頭看天,墨黑地天空一彎慘白地月牙。 暗夜裡卻有人說道:“主上好興致。 ”

我不用看,也知是白衣摺扇的離。 他朝我這邊走過來,我想起湖邊那幕,我拒絕他時,他哀傷地眼神以及他臨走時那絕望的背影。 心微痛。 不敢去看他,於是只得看著那瘦弱的月。

然後,他的氣息近了,在我身邊停下。 我覺得尷尬,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這景色竟比蓮谷美嗎?”他問。 語調柔和。 我卻陡然想起那落日湖邊的景色,又是一陣難過,我和離該是彼此信任地好夥伴,不該是這樣,可為何他要是夏月褆,卻還偏偏有了此等情緒?

我依然沒有答話,自知不禮貌,卻也找不出一句合適的句子來應對。

“你這個傻瓜。 我什麼都不記得,你卻還記得清楚。 ”他聲音如同和風吹拂,那句子讓我不得不看他一眼以示禮貌。 隨即趕快低頭。 輕聲地問:“你那麼忙。 怎麼還回來?這裡很危險,再說這裡的事也不關你的事。 ”

“粉裳聯絡了我。 這裡如此危急,若不幫十八,下一個可能就是我孤軍奮戰,何況你在這裡。 ”他聲音漸低,到最後幾不可聞,我亦裝作沒聽見最後一句,只打著哈哈說:“離果然是眼光獨到,謀略了得。 ”

“就你愛貧嘴。 ”他說著就要挑簾進去。 我心裡也不知在慌什麼,一把拉住他說:“夏月凌受傷了在休息,我們進去商議恐怕會打擾,還是去我的營帳吧。 ”

他停住動作,饒有興趣地看看我,然後問:“當真是如此緊張?莫不是…..”那語調倒沒有戲謔,平靜得讓人覺得他隱有怒氣。

我急忙說:“這是常理,離護法竟也責怪麼?若離護法非得就在此,那就請進。 ”說完,我伸手做了請的姿勢。

他輕笑道:“你鬼精鬼精的,都這麼說了,我還進去?”說著便轉身走,也不問我營帳在何處。

他走得極快,我只好小跑跟上去。 其實我也並不知我的營帳具體位置,心內直覺只要遠離夏月凌地營帳,不讓他知道離回來就好。 否則那傢伙還不知會怎樣,上次就差點滅了夏月褆。

“你很在意他》”在軍營裡隨意走,走到了遠離燈火的角落,離突然問,聲音滾落在冰涼的暗夜,有些落寞。

我別過頭看著遠處,巡邏計程車兵拿著火把整齊經過,沒回答,只問了句:“聽說你部署了焚燒屍體的事?先前紅蕖說三味真火都燒不了,你怎能?”

“原來主上對我的事並不上心呀。 ”他停住腳步,背對著我,笑著說,那笑意帶著戲謔,卻分明滿是悲涼。

我不說話。 因為問過那句話後,我隨即就明白他是上古離火轉世,那離火若配上煉妖壺,莫說對付這種極品殭屍,就算對付那五色妖孽也是綽綽有餘。 然剛才因他地那句問話慌亂的我,想胡亂轉移話題,卻犯了這樣的錯。

“曉蓮。 ”他陡然轉身對著我,暗夜的微光中,發現他正看著我。

“嗯。 ”我也看著他,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覺得他神情認真、鄭重。

“你回蓮谷好不好?”他突然說。

我嚇一跳,我剛才叫紅蕖帶人回蓮谷,此刻,他卻叫我回蓮谷。 我是決計不能回去,我不能讓夏月凌在危險中。

“不要。 ”我語氣堅決。

“聽話,我保證我不會動夏月凌。 我會將他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離說,原來他以為我不回去是因為不信任他。 我心裡有些難過,淚便從心底湧起,輕聲地說:“你以為我不信你麼?我只是不能對此袖手旁觀。 ”

“真的?”離聲音裡有些許驚喜,身形一晃,欺身過來,我知這傢伙是要給我下定身咒,好在我被人算計多了,早有防備,縱身躲開,撐起結界。

“你居然…..”他看著結界中的我,無奈地笑著。

“被你們算計多了,我自然也知曉了。 離,不要讓我走。 我在現世時,曾與魔族赤炎對戰,我亦是勝者。 所以我身上到底有多少能量,我不知,你們也是不知的。 留下我。 可以讓其他的人退回蓮谷。 ”我說道。

他沉默良久,堅定地說:“好,能與你一起並肩作戰也是一大快事。 ”說完便是哈哈一笑,隨即吟道:“劍出如虹,美人如歌。 快意恩仇,美哉!”

我也笑道:“離果是英雄豪傑好氣魄。 ”

“總算聽你贊人了。 走吧,丫頭,去佈置一下,讓一些人退回蓮谷,再計劃計劃救你情郎。 ”他語調平和,聽不出喜怒哀樂,沒等我答話,便長袖一揮,白衣在暗夜裡飄著,明明滅滅往燈火輝煌的營帳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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