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只見五六個烏雲城的侍衛快速的在人群中跑著,然後走到一個牆壁上,一個人拿出一個兩張畫像,然後貼了上去,然後這幾個人再次在人群中跑去,像這樣的侍衛此時在烏雲城中有很多。
這兩張畫像便是景笑和韓利的畫像,上面不但畫著兩人的畫像,還有懸賞。
“這上邊寫的啥呀”只見在剛才貼的兩張畫像的位置如今擠滿了人。
“俺沒有讀過書,也不認識呀,看上面畫著人的樣子,應該是找人的吧”
“唉唉唉,大家快讓開,開讓開,張書生來了,讓他給咱們讀讀”
“嗯嗯,讓開讓開”
眾人讓開後,然後一個面色枯瘦,但是卻也俊俏的人走了出來,看著上面的兩個畫像,這個人說道:“懸賞令”
“什麼懸賞令?看來又有人倒黴了,不知道這次懸賞令要多少獎勵呀”一個人慢慢的說道,顯然他是經常見這種事情。
等到眾人安靜了下來,這個張書生又接著說道:“二人狼子野心,殺害烏雲城少城主,罪大惡極,大罪難饒,特此貼這個令尋找人的下落,眾人應當積極配合城主府的命令,若是發現知道不報,定然給予很大的懲罰,若是私藏罪犯則於罪犯同罪,若是提供訊息,城主當有萬枚藍晶幣獎勵,若是能夠抓住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城主府將給於仙器一把,若是能將兩個人都抓住,則給予仙器一把,加一本中品祕籍以及城主府的一個人情”
這個懸賞令對於江湖人士散修可謂是有極大的吸引力,中品祕籍不算什麼,但是仙器便不一樣了,這個可是散修很難得到的東西,若是有了仙器,攻擊力也會增加很多倍,而且上面寫著,若是能夠擒拿了兩人,那更是可以得到城主府的一個人情化,城主府的人情可謂是相當的重大,想到這,這些圍觀的散修都動起了腦筋。
忽然人群中一個人喊道:“這個不就是前幾天,那個拿出中品晶石的那個小子嗎?”聽到他一說眾人的目光頓時都被這個人吸引了過來,畢竟這麼豐厚的獎賞,那個人不想要呀。
“沒想到景小弟竟然會殺了馬公子,不過馬公子罪大惡極,我也早就想殺了,景小弟還真是對我的胃口,我得趕快去尋找景小弟,讓他這段時間躲起來”只見一個大漢在人群中獨自低著頭沉思,這個人便是在小飯館中,讓景笑知道馬公子下落的那個殘刀,如今還是金丹大圓滿境界,只差一步便到達了元嬰期。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在人群中,此時正有幾個人惡狠狠的盯著他,而且都有金丹期的修為,這幾個人中一個人便是當時在小飯館中欺騙景笑的那個華為,看到這個畫像他當然知道這個人便是自己那次欺騙的那個傻小子,所以隨處一看,又看到了殘刀,而且貌似殘刀和景笑的關係還是不錯,於是他想著殘刀肯定知道景笑在哪裡,而此時他們有好幾個人,若是擒拿下殘刀,然後逼問出景笑在什麼地方,然後他們這些人去逮捕,那……想到這華為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老大,你怎麼流口水了?”華為身邊一個呆頭呆腦的傢伙疑惑的說道。
“哈哈哈,俺知道了,俺每次睡覺都要流口水,老大就是老大,站著都能睡得著”這個傢伙佩服的看著華為。
“哼”華為被這個傢伙吵醒,頓時有些不高興,自己剛才正在幻想這駕馭著仙劍然後,很多美麗的女修士崇拜的看著自己,然後都迫不得已的以身相許,華為正在摟著一個女修士正要脫衣服的時候,這個傢伙把他吵醒,能不生氣嗎?
“老大,那個傢伙離開了”這是另一個人指著殘刀對著華為說道。
“離開?我們跟上去,以後能不能發家就看這個傢伙的了,對了我記得這個傢伙身上還有一箇中品晶石”華為舔了舔舌頭,如同毒蛇一般的看著殘刀的背影說道。
“韓兄,我們現在又要去往何處呢?”景笑現在是沒有目標,雖然要找風鈴,但是這麼多年過去就是有什麼線索,現在也可能沒有了,而找自己的父母那更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大陸那麼的大,去哪裡找?
景笑不由的暗歎一聲,知道了自己父母未死的訊息,如今卻是沒有絲毫的線索能夠找到。
聽到景笑問自己,韓利哪裡知道要去哪裡?於是對著景笑搖了搖頭,自從出了山谷後,兩人便毫無目的的在這個地方亂轉悠。
“咦!韓兄前面有打鬥聲,我們去看看,感覺其中有一絲熟悉的氣息”景笑對著韓利說道。
“打鬥?哈哈,在下最喜歡打鬥了。我們去看看去”韓利高興的說道,韓利和景笑相遇便是因為打鬥,所以才把韓利吸引了過去,由此可見韓利多麼的喜歡打鬥。
韓利絕對是一個好鬥分子,不過韓利也確實有好鬥的資本,雖然不知道韓利到底師承何處,修煉的是什麼品階的功法,但是景笑感覺韓利絕對不簡單。
“華為,你個卑鄙小人,想要依靠我找到景兄弟,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個中品晶石是景兄弟給我的,更不能落到你的手裡,雖然我抵不過你們六個人,但是你們也別想殺了我”殘刀嘴裡流著一絲鮮血,然後憤怒的對著華為說道。
剛才景笑聽到的打鬥的聲音正是殘刀和華為等人打鬥而產生的。
華為六人,除了華為是金丹後期的之外,其餘的有三個是金丹中期的還有兩個是金丹初期的,此時地上已經躺著一具屍體了,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
“哼,殘刀你殺了我兄弟,就是這一點我華為也要將你千刀萬剮,將你的狗頭拿下來祭奠我的兄弟”華為大義凜然的說道,華為的話一說出口,其他沒有死的兄弟們看向華為更加尊敬,不過華為眼中對著這個死去的兄弟是沒有絲毫的感情,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華為拉攏人心罷了。
殘刀當然知道華為的心思,於是說道:“奸詐之輩,被說的那麼大義凜然,讓人嘔吐,想要搶我殘刀的東西,就看你的本事,至於景兄弟的事情即使是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的”殘刀凶狠的看著五人,然後拿起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著,以防止自己出手不及時。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說,我華為有的是方法讓你說出來”華為冷冷的說道。
殘刀卻是一點也不怕,他知道今天恐怕是走不掉了,心裡也有了死的念頭,“只是景兄的的這個晶石,我殘刀沒有辦法給儲存好呀”
於是對著華為說道:“那就手底下見真招,就是死也不讓你們得逞”
“死?我讓你生不如死!”華為對著眾人說道:“大家一起上,擒拿住他,我們發家就靠這個傢伙了”
此時景笑和韓利已經趕到了這個地方,而且也聽到了殘刀和華為的對話,殘刀並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地方,所以也不存在裝樣子,景笑心中很感動,看到華為等人圍殺殘刀,頓時心中無邊的憤怒,對著韓利說道:“韓兄,我們將那些人殺了,那個殘刀是我一個朋友”
“好,在下早有此意了,如此重情重義的人,豈能讓這些小人給殺了,讓他們嚐嚐在下的天演劍的威力”韓利眼中止不住的興奮,對於打鬥韓利很熱情。
景笑憤怒的看著眾人,大喊道:“我景笑來也,殘刀兄,來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