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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惡女-----007:我愛的就是你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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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我愛的就是你這張臉!

回家,多麼美麗的字眼,特麼的,穿來還沒一年呢,她就和柳氏幾個有這麼深的感情了?

夏小翜由柳氏又想起了前世的父母和哥哥,禁不住一陣惆悵,也不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她?唉!

洛神櫻看夏小翜剛剛還笑容滿面的樣子,這一會兒就失落了情緒,猜著她必然是因為看了家書而想家。

沉思一下,便將她抱在腿上,用臉頰摩擦著她的頸項,時不時啃咬一下。

“想去哪玩嗎?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嗯,也好。”

夏小翜收了情緒,老僧坐禪般,不但對某男的騷擾無動於衷,還一本正經,心無旁騖地將手中信件摺好,然後,輕輕地問:“就去青樓吧!如何?”

聞言,洛神櫻黑了臉,她想去青樓,說了不是一次二次,不過是些個鶯鶯燕燕,她就這麼感興趣?直接否決!

“不行,換個。”

“那就算了。”

一聽不行!夏小翜白眼一翻,立刻又蔫了下來。

“好吧!看你一副沒事做的樣子,本王就當一回好人!”

洛神櫻妖顏上一片妥協之意,夏小翜立刻兩眼放光。

“真的,這麼說你同意了?”

“嗯,本王同意了,本王甘心為了你扮個名妓,讓你嫖!”

說完,抱起夏小翜哈哈大笑著往內室而去,於是,夏小翜尖銳怒叫,“扮你大爺!你個**蕩的狐狸精,瘋子,變態——”

當夜,夏小翜掛著兩根麵條淚,將洛神櫻罵了個一千八百遍,而那累慘之後的叫罵聲,豈有殺傷力?罵都罵得沒力氣,還能下床去幹壞事?然而卻有另一名與她一樣齊頭簾,一樣齊短髮,一樣相貌,甚至是一樣聲音的女子,穿著一身黑衣,在暗夜的掩護下,正和一個同伴對著皇宮的方向一路疾馳。

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她的易容術已經到登峰造極之地,她利用真人之皮,不但可以造出與被易者幾乎不差分毫的容貌,還能利用公雞的喉管改變聲音。

而她,正好又與夏小翜的體型相當,於是,哪怕是武功不太好,她也要親自上陣,也要潛入皇宮刺傷南宮鶴影,以嫁禍給花天凌。

密令是由西樊皇宮下傳出來的,不是刺傷天朝的皇帝,而是直接刺死,但只要密令與她的私仇形成某些關聯時,她必然會改變計劃。

比如將刺死改為刺傷!然而,當她進得御書房,看見了南宮鶴影俊美無儔的容貌時,她連刺傷嫁禍的想法都放棄了。

皇室?哼!天朝誰當皇帝與她有何相干,天朝會不會被西樊吞併又與她沒何關聯!堂堂九皇子南宮裂痕為了私仇都能棄國家於不顧,她!一個女人,又有什麼可在乎的!

不管洛神櫻是不是飄渺的轉生,花天凌這個賤人必須死!當她死了!下一個要殺掉的就是南宮裂痕,那個曾經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賤男!哈哈哈……

皇宮之內,南宮鶴影初登大寶不過一年,雖然帝位已穩,可有心人也不少,這個時期,皇宮的戒備必然會相當的森嚴。

一排排,一隊隊的帶刀侍衛時時穿插巡邏,將皇帝的御書房保護得滴水不漏。

此時雖然夜深,南宮鶴影卻還在書房裡批閱奏摺,身邊也只有一個齊公公服侍。

易容成夏小翜的黑衣女子曾經也有著令人羨慕的高貴身份,皇宮自是來過無數次,雖然歷經改朝換代,但宮中的佈局,以及各殿的功能依舊沒有改變。

一路駕輕就熟,來到御書房,她躲在暗處,眼見一排侍衛穿過後,打了一個手勢給不遠處的同伴。

同伴一點頭,快速消失在夜色中,同時,不遠處便傳來了一聲怒喝。

“什麼人!?站住!有刺客——”

聽到喊聲,御書房門前的侍衛門各個繃緊神經,緊張地四下觀看,卻依舊護著御書房半步不離,一會兒,房門開啟,齊公公邁過門檻走了出來,拂塵一甩,極具總管威儀。

“什麼事?”

“啟稟公公,好像……好像有刺客。”

自新帝登基一年間,皇宮裡時不時就會鬧刺客,齊公公當差數十載,早已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只叮囑眾侍衛們小心保護御書房,便轉身要進去了。

就這一瞬間,有史以來,從不敢露出真顏的刺客,卻頂著一張夏小翜的臉,直接從暗處走了出來,這是從未有過的現象,眾侍衛不由喝叫一聲。

“什麼人?”

而突然走出的這名黑衣女子不但露著臉,竟然連武器都沒有,這是刺客嗎?眾侍衛簡直不可置信,雖然紛紛亮出了鋼刀,卻只護在御書房的門口,沒有一個人上去擒拿,反常必有妖,事情有點怪,會不會有詐!?也許她要玩毒?玩暗器?

卻聽黑衣女子輕輕叫了一聲:“齊公公?”

這是南宮飄渺最信任的內侍公公,他怎麼會服侍新帝南宮鶴影?黑衣女子本來沒有打算直接出來的,卻因見到七年沒見的故人,反倒覺得事情更好辦了,心思一動,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而此時,齊公公早就看見了“夏小翜”,不由驚異:“賢悠郡主?您這是……”

“我要見皇上,因為白天不方便,我進不來,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嘻嘻,可別怪罪抓我啊!”

黑衣女子一臉笑眯眯,將夏小翜的神態學了個七八分。

齊公公才見過夏小翜幾次?再加上天黑的緣故,他又怎麼可能認出她是假扮的,只是覺得這郡主也太大膽了,沒有召見不說,還敢夜闖皇宮?正要說點什麼,書房裡卻傳來了一道略帶疲憊,又清越無比的詢問聲:“何事如此吵鬧?”

一聽這聲音,黑衣女子倏地心頭一顫,竟有些激動,但只一瞬間便恢復了鎮定,笑嘻嘻的往書房裡面喊:“皇上,我是花天凌啊!我有重要的事要和皇上說。”

花天凌?

南宮鶴影不明白花天凌找他會有什麼事,而且更深露重,也不合禮數啊?莫非是洛神櫻請旨賜婚之事?她這是不願意?所以半夜找他,就是為了避開洛神櫻?南宮鶴影自動腦補,雖有點不確定,但也沒必要將人打發走,便出言道:“齊公公,帶她進來吧!”

雖說男未婚,女未嫁,見面不合適,但這裡是皇宮御書房,又有齊公公在場,想必也不會傳出不好聽的閒言碎語。

南宮鶴影也沒有多想,放下手中奏摺,微微笑著等待花天凌進來。

黑衣女子的目光陰毒之色一閃而過,暗夜中自是無人看見,她輕抬腳步,拾階而上,卻在剛剛看見書桌後端坐的皇帝時,倏地一下,呆愣當場。

這是南宮飄渺的弟弟,小的時候,這兩人可一點都不像的,怎麼七年不見,眼前的弟弟竟然和哥哥如此地像,那微笑,那神態,那溫柔的目光,那儒雅淡然的氣質,竟是如出一轍,簡直就是南宮飄渺當年的樣子。

黑衣女子本來是想進來刺傷南宮鶴影的,可萬沒想到,眼前人不過一副相貌就刺得她心口疼痛,她恨南宮飄渺,卻是因為愛他若狂。

如今,她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十一皇子就在自己面前,就算一個沒了心肝的蛇蠍也禁不住紅了眼眶,難以自制的輕喚一聲:“飄渺哥哥……”

一聲輕喚帶來南宮鶴影的輕笑:“天凌,你又認錯人了。”

卻在看見她紅紅的眼圈時微皺了眉頭,花天凌如此難忘南宮飄渺,洛神櫻為什麼不將借屍還魂的事告訴她?

“你找朕所謂何事?”

“我……”

黑衣女子下脣一咬,抬頭看了一眼齊公公,又低下頭去,一副有所顧忌又怯弱的樣子,看在齊公公眼裡不禁有點發愣,賢悠郡主的性格一向跋扈,什麼時候變成這般小家子氣?卻在接收到皇帝的眼色後,拂塵一甩,終是低眉順目地退了下去。

“有什麼話就說吧!”連公公都要屏退下去,她要與他說什麼?

與其說南宮鶴影善解人意,不如說他是對花天凌要說的話充滿好奇。

黑衣女子心中所有的計劃,全因為南宮鶴影的一張臉而改變了,她想,與其讓花天凌背上刺殺皇帝的罪名,只要有人為她提供不在場證明,她也是能全身而退的,可如果,因為一個花天凌,讓皇帝與洛神櫻反目成仇的話……呵呵呵……

就是要便宜花天凌多活幾天了!

黑衣女子見齊公公退下了,徑自一步一步走過來,目光也直勾勾地看著南宮鶴影,而後者卻因為那一雙滿含深情的眼眸而嚇了一跳。

“你?”

“我忘不了你……我很想你,我不喜歡洛神櫻……”

黑衣女子繞過書桌,直接站在南宮鶴影的面前,看著他愣愣的容顏,這一刻,連她自己都清楚,她正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尋找七年未見的愛人身影,而這些話,又怎麼不是她的心裡話,她恨!但是她更愛他。

“我不喜歡什麼逸王,不喜歡什麼洛四公子,我喜歡你!南宮飄渺,一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她就一直認定他是南宮飄渺?其實南宮飄渺一直就在她身邊啊!南宮鶴影愕然間,搖了搖頭,隨即輕笑出聲,一雙星辰般的眼睛也閃起溫柔的目光,他潤了一下嘴脣,笑道:“聽神櫻說,你有睡眠迷糊症,你這是沒睡醒,還是撒夜症?其實……”

其實洛神櫻就是南宮飄渺,卻在他剛說出“其實”兩個字後,那開啟的脣就被眼前的女子含進了口中。

南宮鶴影始料不及,花天凌居然吻他?目光中閃起一抹怒色,一把推開身前的女子,她是花天凌,是洛神櫻的女人,是南宮飄渺的女人,是他哥哥的女人,是他的嫂子!他哥哥已經請旨賜婚,她居然半夜入宮勾引他?她怎麼能不守婦道做出這種事!

“在朕沒有發怒之前!滾出去!”

南宮飄渺疾言厲色,站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脣,滿目的怒火。

“皇上……飄渺哥哥……”

黑衣女子被推開,重重地摔在鋪著紅色地毯的地上,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許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只悲慼地看著他,大聲吼:“你心裡為什麼沒有我!?你為什麼不愛我?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嗚嗚嗚……”

這都什麼跟什麼?南宮鶴影看著突然失控,哭倒在地的花天凌,驚疑不定,卻見她的眼淚一點也不假,心一軟,不由走了過去,輕輕嘆口氣。

“朕不是南宮飄渺,朕是南宮鶴影!賢悠郡主,你要分的清楚!朕現在告訴你,南宮飄渺就是洛神櫻,洛神櫻就是南宮飄渺!你不信也得信!”

洛神櫻就是南宮飄渺?南宮裂痕說過了,她不信!如今,南宮飄渺的親弟弟又一次親口告訴她!她還不信嗎?

黑衣女子原本悲慼痛苦的臉驀然變得癲狂萬分,更是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果真如此嗎?她就說洛神櫻為何如此疼愛花天凌,她就說為何洛神櫻要扶持十五皇子,她就說那個膽小如鼠的男孩怎麼就變了個人!卻原來,他真的就是他!

恨意盈滿了胸腔,她恨不得那對“姦夫**婦”現在就在她的面前被她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花天凌!你搶了本該是她的幸福,她要讓她不得好死!厲眸閃過狠絕的光芒,兩隻手的指甲狠狠地摳著地毯,恨不能咬碎了一口銀牙。

南宮鶴影見到她如此的模樣大惑不解,花天凌若知道洛神櫻就是她的飄渺哥哥不是該高興嗎?怎麼一副仇恨的樣子?

“花天凌,你還不起來?你的飄渺哥哥已經向朕提出了賜婚的請求,朕已經答應了,冬宴當日,朕便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讀聖旨,這下你應該高興了吧!”

高興?她真的是太高興了!

黑衣女子倏地一下,笑了起來,笑得很溫柔,很甜膩,很**,她那雙剛剛哭紅的眼睛半闔著,斜斜的看著居高臨下,正對她微笑的南宮鶴影,眼裡全是魅人的風塵之色,直令南宮鶴影大吃一驚,這眼神……

當初,黑衣女子從南宮裂痕身下逃脫,剛入江湖的那一年,為了生存,她不得不放下高貴的身段,投入青樓,一年的時間,不但練就了一身**的賤骨,更是成功地讓一個西樊男人為她贖了身,而當她從男人身上將易容術學到手之後,便毫不客氣地殺了他,從此在西樊浪跡天涯。

而那娼妓管用的伎倆,她又怎會不懂?男人要什麼,喜歡什麼,如何伺候男人,她心裡清楚的很。

黑衣女子慢慢站起來,頂著夏小翜的一張小臉,抬起頭,看著南宮鶴影,勾著嘴角,淡淡微笑著,笑容中一份慵懶,夾雜著一抹邪惡。

“難道皇上還不懂嗎?我大半夜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愛的……是南宮飄渺的一張臉!不過一張臉,和皇上的臉一模一樣的一張臉!”

為了她的陰謀,她只能說她愛的不過一張臉,黑衣女子說著,身子欺近,一手摸向南宮鶴影的臉,一手撫在他胸口,緩緩地,慢慢地打著圈圈,勾著脣邪惡地笑看著他如星一般的眼眸:“今晚,皇上是躲不開了,要了我吧!高貴的皇帝陛下!”

從來沒見過如此大膽的女人,從來沒聽過如此露骨的語言,饒是一代皇帝,也沒有哪個大家閨秀能讓他見識到這般的勾引,就是宮裡的宮妃們也都循規蹈矩,在**更是不敢多說一句。

南宮鶴影想逃,但他是皇帝,如何在一個女子的面前後退?他只能定定地站在她面前,皺著眉頭看著她,卻越看越不受控制,就好像被她蠱惑了一般,不禁微微紅了臉。

他沒有推開她!哼!天下男人一般黑,果然都是一個樣!

黑衣女子的目光閃過一抹嘲諷,卻大膽地拉起南宮鶴影的手輕緩地放進自己胸前的衣襟裡,南宮鶴影驀然瞪大眼,渾身一抖,卻聽她笑著說:“我不要賜婚!我不想嫁給別人,我只想要你的這張臉,我曾經深愛的這張臉!”

下賤嗎?呵呵呵!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韓陽郡主,純潔、嬌貴!可是,她現在呢?再也不是了!韓王府如今已經平反,可是她註定回不去了,就在她滿心期盼了三年的洞房花燭夜,就在南宮裂痕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她連人生都沒有了,她還要臉何用?!

就讓南宮鶴影與洛神櫻反目吧!反目吧!哈哈哈哈……

御書房的面積很大,房裡的動靜,就算再是激烈,門外的人除非內力深厚,普通沒有武功的人是無法聽到的,齊公公守在門口,眼看著兩頓飯的時間都過去了,卻遲遲不見花天凌出來,不禁產生一絲疑惑,但他作為一名太監,又不可能進去看,隱隱約約,總覺得心中不踏實,他覺得今晚的花天凌和當初四溝村的那個花天凌好像哪裡不一樣。

花天凌深夜進宮,要不要通知王爺?齊公公左右為難之間,御書房的門便被打開了,而“花天凌”出來的那一瞬間,衣衫不整,直接讓齊公公驚掉了下巴,這是發生了什麼嗎?

也沒管她,轉身就進了御書房,可當齊公公看到同樣衣衫不整,還坐在地毯上,一臉懊惱神情的皇帝時,他什麼都明白了,但也只是一瞬,便更加看清了形勢,花天凌不能留!這件事不能說!

於是,齊公公什麼都沒說,只是扶著南宮鶴影站了起來,勸著他沐浴更衣之後去休息。

而郡主府內,夏小翜正睡得香甜無比,洛神櫻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起床,穿了衣服走了,這時候,不過才半夜時分。

若是他早知道有個女人假冒花天凌正在欺騙自己的弟弟,當真是王府著了大火,他也不會離開,也不至於後來夏小翜無論如何解釋都說不清楚了。

而他此時必須回去的原因,卻是梅兒報告說,黑天閣已經查到了南宮裂痕的蹤跡,並且正在京城附近活動。

洛神櫻對這個訊息非常重視,暗暗咬牙,南宮裂痕和西樊魔教,他不得不防!且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第二天,夏小翜一起床,就發現洛神櫻已經走了,問過梅兒才知道,一兩天之內,王爺都回不來,夏小翜極度興奮,開啟房門,對著冬日的新鮮空氣仰天大笑!

“哈哈哈……那個色魔啊!他媽的終於走了!老孃終於可以去逛妓院啦!哈哈哈……”

搬回自己的閨房後,夏小翜活碰亂跳,梅蘭竹菊卻沒有放過她,拉著她一通折騰,美其名說什麼,量身訂嫁衣,一定要把她打扮成京城最漂亮的新娘,夏小翜一聽,忙問:什麼新娘!奶奶個熊!她不要這麼早就嫁人好不好。

於是,梅蘭竹菊又以參加皇宮冬宴為藉口,要把她打造成京城第一美人,量身訂華服。

夏小翜怒了,和梅蘭竹菊大打出手,後果呢?她終於明白了,這四個人完全就是洛神櫻的奸細,啊!命苦了!最後,不得不妥協,夏小翜任由幾個丫頭擺弄了一個時辰才算完。

而明日,就是嶽秋子茶鋪開張的日子,夏小翜想好了,她就不去了,送上禮物,祝賀一下就可以了,愛慕者神馬的,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吃過午飯之後,夏小翜給四溝村的家裡回了一封信,說冬宴一結束,不幾日就回去了,讓沐管家將信寄走了。

卻萬萬沒想到,冬宴結束時,夏小翜卻被打進了天牢,當然,這是後話。

直到晚上,夏小翜像豬一樣的日子,眼看著一天就又要晃過去了,她終於找到了藉口,將梅蘭竹菊打發走了,自己卻翻出以前的黑色的男裝換在身上,可是一照銅鏡。

尼瑪!就他媽這短頭髮,怎麼梳都特麼變不了男人,不由淚流滿面,逛妓院難道就他媽這麼難嗎?天啊!坑死人了!

痛定思痛!夏小翜決定還是等明天吧!她得先弄頂帽子再考慮變裝!

------題外話------

6000字,嗚嗚嗚……對碼字龜速的我來說,快吐血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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