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銀甲聖殿(5)
一天了,能夠在這個時候存活下來的考生無論是智力又或者戰力都已經算是了不起的人物了。
而事實上,進入的幾十名考生,現在能夠留在聖殿中的大概不到一半。當然這並不算他們的扈從,如果算上扈從,在聖殿中的人群依舊是個不小的數字。
胖子依舊保持著靈動詭異的風格,在聖殿之中他就如同幽靈一般。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鐘。
就算是遇到強勁的對手也是這樣,在十分鐘內只要無法擊潰對手,那麼胖子便會遁走,哪怕勝利在望。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不讓別人準確的判斷出他的位置。
在殿堂之間穿梭著直到晌午,胖子的手中又多了二十多顆晶核。與昨天相比效率提高了一倍,但是實際上他今天所遇到的對手只不過是昨天的二分之一而已。正如同他昨天所計劃的那樣,他已經由殺死銀甲戰士改為掠奪別的騎士。
戰爭中,掠奪是一個快速發展壯大自己的方法,而在聖殿的考試中,這個方法也同樣有效。
穿梭至一處殿堂的時候,胖子突然停頓了下來。他現在的位置是一根白的有些發黃的圓柱,斜著眼睛向前望去,他看到了五個人。
一個持著巨錘的大漢,一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扈從,還有三名手持各種武器,職業各異的扈從。
胖子將目光放在了那名身體柔弱的扈從身上,不知道為什麼他從那個扈從身上感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這個扈從胖子從來沒有見過,最起碼他那不錯的記憶並沒有這個人物的存在。而這也就說明這個扈從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和胖子接觸過。
胖子在一瞬間便想起了獵殺銀甲弓箭手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毫無疑問,這名扈從便是那個擁有特殊魔法的魔法師。
這個團隊很強大,無疑是胖子這兩天來碰到的最強大的一個團隊。但是除了那個魔法師,胖子依舊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裡。
不過如果不解決那個魔法師的話,對胖子來說這個團隊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因為這個魔法師只要存在,那麼胖子的一切靈活的戰術都會統統無效化。
胖子望向那名魔法師的目光突然變得綠油油的,這種目光其實同米利爾那雙綠『色』的眸子閃爍時所綻放出的目光意味一樣,那就是絕不會放過獵物的目光。
這個團隊正停留在原地似乎在商量著什麼,除了兩個負責警戒的扈從,剩下的人全部聚攏在一起交談著,看起來似乎在醞釀著新的計劃。
耐心的看著這個團隊的一舉一動,胖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因為從那些看似簡單的舉動中,胖子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訊息。
這個團隊要對另外一撥人馬動手了。
領頭的握著錘子的戰士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而那名看似柔弱的扈從則不斷的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另外一個扈從則在細心的傾聽著。
做如此詳盡的準備完全不是針對銀甲戰士,因為銀甲戰士都是沒有智商的,所以再完備詳細的計劃也沒有戰場上去臨時判斷來的更為準確些。
而這樣長時間地計劃只可能是針對另外一個同樣強大的團隊的。
在得到這個訊息後,胖子的嘴角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胖子其實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儘管眼前這個團隊不知道為什麼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行動,但是胖子依舊等了下來。
他和這個團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不會丟失這個團隊,又不會被這個團隊所發覺,就像現在胖子便在距離這個團隊五百米的一處高塔上,塔中的設施很好的阻礙了外面向這裡窺探。但是卻又能讓塔中的人將塔下的一切都收在眼底。
“終於該行動了。”看了看遠處那名擁有著五個扈從,正在屠戮銀甲戰士的騎士,又望了望距離騎士還有一千米距離的這個團隊,胖子笑眯眯地說道。
這時的胖子笑容很神祕,神祕的就如同一隻存活了千百年的老狐狸。
天『色』開始變得昏暗了,太陽漸漸的向西落去。
這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好時間。
望著遠處一步步接近的德魯爾,帕薩利心中升起了一種得意的感覺。賈利是一個人才,儘管家族中的大多數人都認為賈利這個魔法師是一個廢物,但是他依舊認為賈利有著無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甚至如果有人用一個稀有珍貴系別的魔法師同他交換,他也絕對不會換。
感知魔法是精神魔法的一個分支。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攻擊力,但是在戰場中,戰鬥中所發揮的作用卻是難以想象的。
而這次也正是因為賈利他才可以如此從容的收割著別人的生命,以遊戲者的身份將這場考試繼續下去。
帕薩利很喜歡用遊戲來稱呼殺戮,因為那一聲聲悽慘的嚎叫就如同樂章一樣美妙,而那百鮮血所浸染的地面則可媲美一張張大師級別的油畫。
越是屠戮強大的對手,那麼帕薩利的遊戲便越有趣。
德魯爾是一個力量型的戰士,這樣的戰士無疑是恐怖的存在,他們一拳的威力往往會比其他的戰士強上數倍,甚至十數倍。這也就造成了在戰鬥中只要被其擊中,那麼所付出的代價便是慘重的。
而德魯爾手下的扈從同樣的精銳,他們之中有弓箭手,也有刺客……甚至還有著一個風系的魔法師,這樣的扈從隊伍無疑彌補了德魯爾速度是弱項的特點。
所以從表面上來看,這個隊伍無疑是一個完美的隊伍。但是在帕薩利眼中卻不是這樣。這個隊伍很完美,但是同樣也因為完美讓這個隊伍暴『露』出了很大的弱點,太過依賴配合,反而忽視了單獨的戰鬥,這就是這個隊伍的弱點。
如果將德魯爾與他的扈從分開,那麼這個隊伍便失去了所有的優勢。弓箭手,刺客,魔法師,這些沒有戰士配合的扈從在一瞬間便會被近身的戰士幹掉。而德魯爾這個力量型的戰士則讓人可以想出數十種辦法將其置於死地。
當然想要將其分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起碼透過賈利的幾次觀察來看,這支隊伍從來沒有任何人掉隊的情況出現。
即使以德魯爾暴躁的『性』格也一直保持著隊伍的完整。
當然,這對德魯爾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因為他身上帶著一張魔法卷軸。一張可以瞬間轉移的魔法卷軸。
瞬間轉移是一張中階的魔法卷軸,只要設定好座標,那麼便可以將人一瞬間轉移到設定好的位置。
一般這種卷軸是用來逃命的,但是帕薩利這時卻很聰明地要將這張卷軸用在這裡。
而且帕薩利所圖謀的東西並不僅僅於此,他還將另外一個人計算了進來。那個人已經跟著他有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了。
說到此,帕薩利不得不承認賈利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扈從,如果不是賈利的感知,相信他即使被背後那個人算計了也不知道。
德魯爾距離自己所待著的小巷口地距離越來越近了,而他並沒有發現,他現在追著的那個銀甲戰士其實是自己的扈從所假扮的。
銀甲戰士的鎧甲其實很好扒下來,帕薩利突然笑了起來。
當看到自己的扈從穿過小巷口,帕薩利的手中多出了一張魔法字元在不斷閃爍著光芒的魔法卷軸。
在看到德魯爾的第一時間,帕薩利便將手中的魔法卷軸砸了出去,一陣忽明忽暗的光芒後,帕薩利便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帕薩利便持著骷髏巨錘衝了出去,在德魯爾身後緊緊跟隨的幾名扈從還沒得及反應過來,那名魔法師便被帕薩利一錘子將頭顱砸到身體之中。
胖子靜靜的站在原地,儘管他知道帕薩利已經開始了屠戮,但是卻依舊沒有黃雀不產螳螂在後的動作。
這時的他只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時不時他的嘴角還會狠狠的揚起。
帕薩利很聰明,但是太過聰明便成為了愚蠢。
胖子既然知道隊伍中有賈利這樣的魔法師存在,他又如何不知道賈利能夠感知到他的存在呢?
他為的只是想讓帕薩利繼續將自己的聰明繼續下去。
這樣做對胖子只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帕薩利會替他將眼前的這名戰士的扈從解決掉。當然,胖子也可以避開,只是那樣做的話,胖子便沒有任何的利益可以獲得了。
“是不是考慮將賈利變成自己的扈從呢?”望著眼前怒氣衝衝的向著自己衝來的戰士,胖子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這樣一個想法。
正是因為賈利才讓他能夠獲得利益十分的有限,如果不是因為賈利的存在,他就可以看著這兩方拼的你死我活然後坐收漁翁之利,而不是像現在無論是眼前這個戰士還是帕薩利都需要他親手解決。
賈利貌似是一個十分有用的傢伙。
在德魯爾衝上來的一瞬間,胖子便已經將丈二紅槍握在了手中。隨後只看見紅槍的槍尖突然閃爍出點點星光。那如同魔發炮彈一般重來的德魯爾便丟棄了武器,雙手捂著喉嚨半跪在了地上。
鮮血從德魯爾的喉嚨不斷地湧出,隨後只聽“轟”的一聲聲響,德魯爾的上半身與地面狠狠的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