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司機-----第86章 臨死前的請求


極品奶爸 愛,瞬息到白首 百萬小後媽:清甜佳人 超級老虎機系統 聖紋師 妙手透視小神醫 詭異校內2:死神來了 鬼屠夫 靈月俠侶傳 夢幻王 乞丐王 漫畫屍 鏡獄 刺鳥 網王之狂刷反感度 迷惑可愛王子 重生之食膳性也 丞相夫君不好惹 德國精神 網王之冰葉風鈴
第86章 臨死前的請求

螳螂強和黑豹也開始掙扎起來,但他們現在的掙扎反抗已經毫無意義,不要說是陳衛東他們三對四了,就算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對付他們四個都還有富裕的。

“給根菸抽。”狍子突然變得異常平靜起來。

陳衛東沒有說話,直接從兜裡面掏出一根菸拋給蹲坐在地上的狍子,後者接過後從兜裡掏出火柴努力的劃了好多次才點燃,叼在嘴裡狠狠的吸著,似乎想要把每一口煙都深深的吸進肺裡一般。

陳衛東幾人也都沒有說話,默默的抽菸,漆黑的夜空中閃著火星的菸頭若隱若現,安靜得有些怕人。

終於,狍子在吸完一根菸後,一臉平靜的望著陳衛東,倒也算得上是一條漢子,緩緩開口道:“陳衛東,栽在你手裡我心服口服,都是大老爺們兒,爽快點給我們兄弟一個痛快的,讓我們兄弟幾個像爺們兒一樣走完這最後一程。”

這個時候,陳衛東的電話響了,他撇了眼躺在地上的狍子等人,走到邊上壓低聲音:“川子,那邊搞定了?”

“東哥,刺激,太刺激了,比看美國大片兒還要來得過癮。”電話那端,曹小川抑制不住那顆躁動狂野的心,興奮道:“楊山豹瘋了,楊子爍那裝逼的慫蛋被打成篩子了,那一幫從金三角一帶流竄過來的毒販子一個也沒剩下,非死即傷。”

“飛哥呢?”陳衛東眯著眼睛問道。

“正和刑警隊的趙隊長他們一塊兒交談著什麼呢。”語畢,曹小川望向不遠處正和趙強等人笑呵呵握手的劉飛。

“我給你個地址,讓飛哥派兩輛車過來,快一些,不要驚動警察。”陳衛東想了想,繼續說著:“另外,把車上的大?”

“東哥,你們抓到五虎將了?”曹小川很驚訝。

“嗯!快一些,注意不要讓警察盯梢了。”陳衛東再一次囑咐著。

“東哥,放心吧,妥妥的!”曹小川自信滿滿的回道。

掛掉電話後,陳衛東飛快的在手機上按下一個地址,傳送到曹小川的手機裡面,跟著轉身快步疾馳回來。

“狍子對吧?”陳衛東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狍子。

“是我,如何?”狍子很平靜,嘴裡叼著一根剛剛又從二鬼哪兒要來的煙。

“呵,都這個時候了還端著架子,不怕我一槍蹦了你?”陳衛東冷笑著舉起手槍頂到狍子的太陽穴上,食指搭在扳機上,隨時能擊發。

“那又如何?”狍子冷眼相對,道:“橫豎都是個死,別奢望老子們兄弟幾個會跟那些軟蛋慫包一樣給你跪地求饒,爽快點給爺們兒來個痛快的,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嘴還挺硬。”陳衛東笑了笑,從狍子的背上把楊山豹奉為至寶的絕世名畫拿到手裡面,一把扯開畫筒,仔細的端量起來。

“不錯,不錯,唐伯虎的絕筆潑墨山水畫,得值不少錢吧?也不枉你們煞費苦心的將楊山豹騙到這兒來。”陳衛東端量一番後,一眼就認出了這幅絕世名畫是唐伯虎的真跡,贗品他曾經在法國羅浮宮有幸見過一次。

“娘啊,小妹啊,哥對不起你們。”一旁被二鬼踩著腦袋的猴子在這個時候卻是沒來由的一陣鬼哭狼嚎撕心裂肺。

陳衛東幾人對視一眼,卻不知所以然。

“陳衛東,求你一件事。”狍子閉著眼睛再三思索,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狍子活了三十四年從來沒有求過誰,今天算我求你,猴子家那七十歲的老孃和二十歲的小妹是無辜的,你能不能拿著畫去換她們活命?”

“我要是不答應呢?”陳衛東冷笑著反問道。

“那就是命了!”狍子苦笑著,一臉坦然。

“真有意思。”

陳衛東饒有興致的看著狍子,跟著席地坐到他身邊,開口道:“狍子,咱們換位思考,說說看要是有一個和你無冤無仇的人差點要了你的命,臨了最後還求你去幫他救人,你覺得你會這麼做嗎?”

“不會!”狍子不假思索道。

“那不就得了!”陳衛東笑著拍了拍狍子的肩膀,站起身子不急不慢道:“放心吧,我會給你們兄弟幾個一個痛快的,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這種新鮮的死法的。”

“等等!”

狍子竭力的想要從地上掙扎起來,卻被一旁眼疾腳快的二鬼一記迴旋踢掃在面門上,頓時血肉模糊起來。

這個時候,三輛大排量的越野車打著雙閃開起大燈咆哮著疾馳而來,打頭的是一輛橘紅色的保時捷卡宴。

“邦哥,東子,你們也太不厚道了吧,跑這兒逮大魚也不給我說聲,不夠意思,不夠意思!”劉胖子一下車就大大咧咧的抱怨著陳衛東等人不厚道,抓捕五虎將這種驚心動魄的事情居然沒叫上他。

“看什麼看,在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當彈珠打,狗日的,快給老子滾下車去!”曹小川罵罵咧咧的將被反綁住大熊從吉普車上連拉帶踹的弄了下來,後者一雙陰森森的目光似乎想要把他千刀萬剮那般。

“哎喲喂,東哥你們可真給力,這道上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五虎將咋全他媽蔫得跟死狗似的,哈哈!”曹小川從一下車開始個沒完沒了。

“都來了?”羅安邦到底是江湖老大哥,手一揮:“東子,該怎麼做你拿主意!”

陳衛東向羅安邦投來一個理解的眼神,繼而衝著二鬼道:“二鬼,拿繩子把他們都綁上,綁結實一點。”

緊跟著,只見二鬼麻利兒的從車上拿出繩子匕首等工具,如同飛針走線般很快將狍子等人綁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又在陳衛東的招呼下將幾人統統塞進了事先準備好的麻袋裡面,一股腦門的全部抗到後備箱裡面。

這個時候,狍子已經徹底的死心了,原本那凶悍的目光變得空洞無神,喃喃自語:“成王敗寇,成王敗寇……”

三輛開啟遠燈閃著雙閃的越野車在郊區外環路上一路風馳電掣,向著未知的目的地駛去。

一個小時後,三輛越野車先後停穩,他們已經整整駛出黔中市一百公里開外的地方,這裡是一個偏僻荒涼的大山裡面,時不時的還有一兩隻烏鴉發出詭異的啼叫聲,陰風過處,格外滲人。

“咦……東哥,這什麼破地方啊,陰森森的。”曹小川下車被山風一吹,頓時雞皮疙瘩冒起一身,湊巧樹林中的烏鴉發出兩聲悽慘詭異的啼叫聲,差點沒把他嚇尿了。

陳衛東瞪了曹小川一眼,

沒有理會他,開口道:“把他們抗下車來,咱們的車開不上去,從這兒得走十分鐘。”

“東子,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狗皮膏藥啊?”劉胖子一臉疑惑的盯著陳衛東,顯然不理解陳衛東為何這大晚上的把他們帶到這拉屎都不剩蛆的荒郊野嶺來幹嘛,即便是要處決狍子幾人,也犯不著跑那麼遠的路啊,隨便在黔中市周邊找個水庫,把麻袋上綁上兩塊鋼板往水庫裡一扔,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這股囂張了七八年的悍匪從人間蒸發。

“是啊,東哥,你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搞得神祕兮兮的。”劉胖子的心腹疤子也湊了上來,眼神中充滿和劉胖子一樣的疑惑之色。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陳衛東神祕一笑,招呼著二鬼等人將狍子他們從車上拖了下來。

解開麻袋後,狍子等人倒也有幾分鐵血悍匪的骨氣,愣是沒有誰吭過氣求過饒,依舊挺直腰板站在陳衛東等人面前,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就連曹小川那鬧山麻雀也識趣的閉上嘴,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碰老子,老子自己會走。”狍子一把甩開了疤子過來推攘他的手,很硬氣,衝著身後的猴子等人吼道:“別他媽搭聳著張苦瓜臉,都給老子硬氣點,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罷,狍子率先昂首挺胸的循著陳衛東指的小路走去,他身後的猴子等人顯然也受到了大哥的感染,拿出了作為縱橫江湖名噪一時的悍匪僅存的一絲骨氣,慷慨赴死。

很快,一行人便翻過茅草橫生的羊腸小道爬上小山包,放眼望去一馬平川,這兒竟然是一條火車道,前行的路已經被鐵絲網給攔住了。

“狍子,怎麼樣?臥軌的死法夠痛快夠新鮮了吧?”陳衛東笑著說道。

“陳衛東,算你狠!”狍子幾乎是從牙齒縫裡面硬生生擠出來的這幾個字兒,當他看到眼前的鐵軌時,頓時明白了陳衛東打的什麼主意。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陳衛東打定的什麼主意,特別是劉飛和疤子兩人不約而同的衝著他豎起大拇指來,大讚東哥到底不是一般人吶,這種讓人臥軌的死法果然夠狠夠新鮮,更主要的是能讓被臥軌者在火車疾馳而來的瞬間體會那種絕望無助恐懼的感覺,臨死前也還好好的從精神上折磨一番。

“別磨嘰了,上路吧!”陳衛東笑著從鐵絲網上扯開一道門來,看來這早就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地方,直接就從鐵絲網上開了一道門。

緊接著,就看見狍子等人額頭上冒起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子,面目猙獰的喘著粗氣,雙腳卻是跟灌了鉛塊似的再也邁不出半步,最後還是在陳衛東等人的強行拖拽之下才把他們弄到鐵軌上。

很快,五人被並排著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冰冷的鐵軌上,任憑在是如何凶悍膽大的極惡之徒,也架不住這種等待死亡過程中的絕望無助恐怖,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個時候,遠方傳來了陣陣刺耳的火車鳴笛聲,鐵軌間隱隱傳來滾隆隆的顫動,一輛拉煤的火車由遠及近轟鳴而來,躺在冰冷鐵軌上的狍子等人,兩眼泛白如死魚,被絕望可恐懼包裹著一步步推向生命終結的邊緣。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