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馨予輕哼一聲表示迴應,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額,那個,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我先去處理事情了啊!”說著,陳衛東條件反射的想要起身離去,可等他起身之際,這才猛地發現林馨予還坐在自己的腿上呢,兩人保持著一個異常曖昧的姿勢,根本就起不來。
“啊?”
林馨予也意識到了,當即騰一下站了起來,一雙手不自覺的扯了扯並未產生褶皺的套裙,一顆小心肝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竟讓她有種少女時期小鹿亂撞的錯覺。
“我!”
“我!”
兩人不約而同抬起頭望著對方。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再度脫口而出,言語間竟然驚人相似。
緊跟著,兩人都情不自禁的咧開嘴笑了笑,深情款款的望著對方,腦海裡面更是沒來由的冒出一句話來“心有靈犀一點通”。
“還是你先說吧。”陳衛東瞅準時機重新開口,這一次,兩人沒有在撞車了。
林馨予淺淺一笑,隱約間能看見一對小酒窩,有幾分俏皮:“我想問你,你手裡怎麼會持有集團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還有就是那五個億的現金,你真的打算注資到未來方舟?”
“我也正想和你說這個事兒呢。”陳衛東點了點頭,道:“持有集團公司那麼多的股份完全是一個意外,上次我在辦公室的時候開啟公司的股票,發現有人在惡意操控股價,然後就讓我美國的朋友幫忙把這些散股都吸納過來了,沒想到還真有派上用場的這一天。”
頓了頓,陳衛東繼續道:“至於那一個億的現金和價值四個億的建行承兌匯票,全部都是飛哥,也就是劉胖子託關係從朋友和銀行哪兒搞來充場面用的。難道,你真的相信了我剛才的那番話啊?以為我是個土豪?”
說著,陳衛東伸手輕輕托起林馨予的腮幫子,一本正經道:“剛才那番話都是裝逼的,我可不是什麼土豪暴發戶,頂多就一入門級的高富帥吧!”
“撲哧!”
林馨予當即被陳衛東的一席話給逗樂了,笑道:“那你剛才發表就職演說的時候還說的振振有詞一套一套的,把集團公司那麼多股東元老都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我那還不是被趕鴨子上架上趕著說出來的麼?還不是為了給這幫老東西一個下馬威。”話音未落,陳衛東突然發現林馨予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緊跟著解釋道:“那個啥,林總,林老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是真沒錢,別說是五個億了,這就是五百塊我身上也拿不出來啊!”
“那你剛剛還大言不慚的說你是土豪,你有的是錢。”林馨予嬌嗔一聲,道:“現在你可是在眾股東面前誇下海口了,到時候要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我看你怎麼收場。”
“找銀行貸款唄,我大體上對集團公司還是有些瞭解的,運作得好貸款五個億不是難事。”陳衛東回道。
“萬一銀行不給貸呢?”
“那我就只有去捐精了!”
陳衛東和林馨予兩人從董辦會議室出來後,他又陪著林馨予去總裁辦落實協調了一些
集團公司所面臨的必須馬上解決的問題困難的細節方案。
歸結起來就是兩個方面,一方面是新的計程車公司審批手續,一直被卡在了交通局遲遲沒有下文,另外一個就是關於未來方舟樓盤的預售許可證,被卡在了房管局,這些事情都是必須馬上處理的,否則想要從銀行拿到那麼一筆鉅額的貸款,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樣吧,交通局和房管局這邊的關係我負責去協調,然後你統籌下面的人做好相關的預售工作和成立新出租車公司的相關事宜。”陳衛東當即拍板決定下來。
“嗯,我待會兒就讓小齊把相關的資料傳輸到你的郵箱裡面。”林馨予輕聲的迴應著,繼續道:“衛東,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突然覺得很踏實,很安穩,我感覺你在我身邊,我什麼困難都不怕了。”
陳衛東笑了笑,溫柔道:“放心吧,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兩人就這麼又在總裁辦膩歪了好一會兒,但始終沒敢進一步越過雷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曹小川剛才的突然闖入給嚇怕了。
最後,陳衛東接到了李芮的電話,婉言探聽他現在的行蹤,然後讓他抽個時間去醫院一趟,說有要事相告。
掛掉電話後,正當陳衛東想著該如何開口向林馨予表明去意的時候,後者竟然率先開口,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集團公司這邊我一個人能處理得過來的。”
聞言,陳衛東投給林馨予一個理解萬歲的眼神,繼而訕訕的笑了笑,道:“還真被你猜中了,我的確還有些事情得去處理。”
“是去看小丫頭李芮吧?”林馨予輕輕起身,走到陳衛東的身邊,很自然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道:“順便替我問候她一聲,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的醫療費,集團公司全權負責。”
就這麼一個整理衣領的細微動作,瞬間觸動了陳衛東內心深處的某根神經,整個人突然一愣,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
“傻愣著幹嘛呢?人家還在醫院等你呢。”林馨予抬手輕輕捅了捅他。
“啊?”陳衛東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表情有些木訥,道:“那我就先去了啊!”
說著,陳衛東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等等。”林馨予突然叫住了陳衛東,飛快的衝過來從後面抱住他,一字一句道:“晚上回家吧,我做好菜等你,好嗎?”
陳衛東虎軀一震,鬼使神差的回道:“嗯!”
走出總裁辦的大門後,陳衛東頓時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他和林馨予之間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似乎已經徹底的被捅破了。
途徑總裁辦前臺接待的時候,馮小丫衝著陳衛東努了努嘴,板著鬼臉道:“陳總監,恭喜你呀,現在都是集團公司的綜合副總了,你可得請吃飯慶祝喲!”
順著聲音看過去,陳衛東發現了衝著他擠眉弄眼的馮小丫,不得不說這小妞是一個很精緻很美豔的女人,五官精緻,身材有致,特別是嘴角下若隱若現的那一粒硃砂美人痣,更是給人一種妖媚的感覺。
總體上來說,陳衛東對馮小丫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畢竟她是孫小小的閨蜜,而小小也不止一次的在陳衛東面前提起過馮小丫,讓他在
工作上多多關照一下她的閨蜜摯友。
但不知為何,每當陳衛東看到馮小丫對著自己笑的時候,心裡總是有種異樣的感覺,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反正就是有些怪怪的感覺。
不過,此刻他滿腦子都是該如何處理他和幾個女人的關係,也沒太將這事兒放在心上,開口迴應著道:“呵呵,改天吧,改天一定請你吃飯,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陳副總,這可是你說的喲,我可記下了。”說著,馮小丫衝著陳衛東揮了揮藏在手中的手機,狡猾的笑道:“諾,我剛剛已經把你說的話錄音了,這可是證據喲,你可不能反悔的。”
陳衛東無奈的笑了笑,道:“放洗吧,一定會的!”
說著,陳衛東又衝其他前來總裁辦彙報工作的中高層管理人員一一點頭示意,眾人紛紛向他投來豔羨的目光。
直到他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馮小丫笑眯眯的眼神中竟有一抹灰暗狡黠,一雙粉拳捏得緊緊的,再一次在心底堅定的告誡自己:高帥富金龜婿,等著吧,等著我馮小丫一定會把你釣到手的。
陳衛東可沒心思也沒精力卻揣摩這個小女人的心思,徑直乘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一眼便看見了自己那輛造型粗狂狂野的猛士越野車,笑了笑徑直跳進駕駛室。
打火,拉剎,松離合,猛士咆哮著猶如怒吼中的猛獸,猛的躥出了車位,徑直向馬路上駛去。
下午四點半,一天當中的晚高峰已經悄然來臨,筆挺寬敞的柏油路上塞滿了各色車輛,大多都是駕車前來接小孩兒放學回家的家長,十字路口已經有身穿反光背心的交警在執勤,但整個交通還是處於一個緩堵狀態。
陳衛東一邊在密集的車流中見縫插針往裡鑽,一邊點燃了一根菸叼著嘴角,難得享受一下這愜意的時光,思緒慢慢的就如同脫韁野馬,越跑越遠。
恍惚間,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獨自一人背井離鄉遠渡重洋前往英國逃亡時的場景;想起了第一次殺人時內心深處所承受的煎熬和痛苦;想起了萊茵河畔那身穿白色碎花長裙的小穎;也想起來北極狐兵團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戰友。
時過境遷,曾經的兄弟,你們可還安好?
腦海中的幻燈片飛快的放映著,他也想起了三個月前自己悄然折返黔中市幹起黑車營生時,遇到的第一個美女乘客;想起了在偶然間救下的美豔少婦;還有那個和小穎有著無數相識之處的小女孩,清澈的馬尾辮。
很多時候,不得不承認命運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東西,它可是隨心所欲的將兩個本無交集的人和事瞬間串聯到一塊兒,就譬如現在的他和她們。
滴!滴!滴!
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將陳衛東的思緒拉回現實世界,他這才發現前方的交警已經指揮著示意他們這邊可以通行了,而排在猛士車後的車主們,似乎也發現了前方的車主不在狀態內,紛紛按動喇叭提醒著他。
陳衛東恍然大悟,緊跟著猛的一腳油門轟下去,猛士瞬間衝了出去,在途徑環島指揮台時,他輕輕點了一下剎車,衝著環島上的交警報以歉意的微笑。後者先是一愣,緊跟著抬手向他行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