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將半睡半醒的陳衛東徹底驚醒,當他看到螢幕上顯示的那一個熟悉號碼之後,嘴角隱隱泛起笑意,按下接聽鍵道:“怎麼樣,讓你辦的事情辦妥了?”
“靠,赤狐,你老是交代你小子讓我收購那麼多成黔天驕集團的股份幹嘛?”電話那端的人滿腹牢騷的繼續道:“媽蛋的,你小子是不知道啊,我為了全盤接下成黔天驕集團的股票和那幫藏在暗中的人整整打了三天的價格戰,現在老子窮得連明天的早飯錢都不剩了,你速度點給我瑞士銀行的賬戶裡面轉幾個億過來救急。”
“是不是真的?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說說?”陳衛東明顯也大吃一驚,追問道。
“什麼什麼情況,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在刻意的拋售成黔天驕的股份,然後又在暗中大量收購持有,明顯就是想暗箱操控成黔天驕的股價,從而達到逼宮篡位的目的唄。”男子繼續說道:“不過,誰讓那幫孫子不走運呢,居然遇到了我,現在我已經以你的名義收購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幾乎已經把散戶手裡持有的股票都吸乾淨了,後期應該不存在什麼威脅了。”
“太好了,幹得漂亮!”陳衛東忍不住讚歎道。
“靠,別光說不練啊,速度給我隨便轉幾個億過來救急啊,揭不開鍋了。”電話那端的人有些急了,衝著電話近乎咆哮起來:“赤狐,我給你說啊,錢,速度把錢給小爺弄過來,要不然小爺我跟你割袍斷義,跟你一刀兩斷,跟你……”
還不待那人繼續發牢騷,陳衛東已經果斷的掐掉了電話,開什麼玩笑,也不看看就哥們兒這幅窮酸樣是那種能隨手甩出幾個億的土豪麼?
一時間,陳衛東心情大好,這個訊息對他,對林馨予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但他現在卻不想把這個事情告訴林馨予,他倒想看看到底是那些跳樑小醜居然敢跑出來作祟,當真以為山中無老虎了麼?
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起,居然是總裁辦馮小丫打過來的,當然免不了又是和陳衛東曖昧一番,自從上次兩人在蘇荷裡面拍下一張親密照之後,馮小丫發起的攻勢已經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猛烈了。
對於馮小丫有意無意的暗示,陳衛東向來都是裝傻充愣左右言他。他很清楚馮小丫的用意,可他壓根兒就沒往那方面想,現在光是夾在孫小小,林馨予和李芮中間就夠他受的了,這要是半路在殺出個馮小丫的話,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一番言語上的曖昧之後,馮小丫總算是言歸正傳,讓他下班之後等著林總,然後代表公司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
掛掉電話後,陳衛東這才想起今天已經是星期三了,好像自己還當真答應過林馨予要陪她去參加什麼慈善晚會。
下班後,陳衛東徑直來到總裁辦,偌大的辦公室裡面只有林馨予一個人,但她今天的狀態並不好,面色蒼白很疲倦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心事。
當她見到陳衛東以後也只是強顏歡笑,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購物袋,道:“衛東,裡面是一套給你量身定做的燕尾服,參加晚宴用的,你去試衣間試試吧。”
陳衛東沒有
廢話,直接在辦公室裡面的更衣間把衣服換上,領口袖口肩寬臀圍裁剪得體極其合身,望著鏡子裡面那個穿白襯衣黑色燕尾服的自己,竟然讓他破天荒的想到了一個形容詞:人模狗樣!
林馨予強擠出一絲笑容上下打量陳衛東一番之後,突然發現少了點什麼,疑惑道:“咦,衛東,領結呢?”
陳衛東攤開手心,正是那黑色的領結,訕訕的笑道:“帶上這玩意咯得慌,不透氣。”
十分鐘後,陳衛東和林馨予出現在成黔天驕大廈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士S600早已恭候多時,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率先拉開車門扶住車頂請林馨予上車,然後忙不迭的轉悠到另外一邊想要替陳衛東扶車頂的時候被後者婉言拒絕了,這才直接回到駕駛室上開車駛離大廈直奔晚會現場。
“熊大,陳衛東出現了,和一個女人上了一輛賓士車。”阿燦一邊盯著望遠鏡一邊彙報道:“賓士車現在進入了中華北路,正向中華中路的方向駛去。”
“活兒來了,開工吧,咱們也跟上去。”熊大也變得嚴肅起來,將手機插回兜裡,直接發火發動,哈佛H6立馬從巷子口竄出來黏在賓士車的屁股後面。
此時正值晚高峰,城區的交通極為緩堵,慈善晚會的舉辦地點在城市中心區的喜來登大酒店,這是黔中市屈指可數的幾家五星級酒店之一,軟硬設施兼備,條件環境一流。
一路上林馨予的情緒都比較低落,興致不高,陳衛東中規中矩的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他對這類所謂上流社會的晚會吶,派對之流的聚會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在他眼裡這類聚會無非就是穿得人模狗樣的男男女女彼此間說些冠冕堂皇的鬼話而已。
晚上七點一刻,賓士車總算是在緩堵大軍中平安抵達喜來登酒店大門口,車剛剛停穩立馬便有穿襯衣馬甲打領結的門童迎上來拉開車門扶住車頂恭迎貴賓,旋轉門前掛著橫幅,大廳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衣冠楚楚的客人,放眼望去喜來登的停車場上停滿了各式豪車,想來都應該是前來參加慈善晚會的政商兩家權貴巨賈的座駕。
陳衛東跟在林馨予身後在侍者的帶領下徑直向位於喜來登五層的大型多功能會議廳走去,貌似主辦方晚上要在這個地方舉辦什麼慈善義賣活動。
“馨予,你怎麼才來呀,趕快,趕快進來了,義賣活動馬上都要開始了。”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會議廳門口左顧右盼,當看到林馨予出現之後頓時喜笑顏開,慌忙迎上去想要拉住林馨予的手但卻被後者巧妙的躲開了。
“熊總,真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塞車。”林馨予強擠出一絲笑意寒暄著。
眼前這個身穿一身白色禮服,風度翩翩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和陳衛東有過一面之緣的熊楷,沒記錯的話他是歐洲財團羅斯柴爾德家族在亞洲區的執行總裁。
“不礙事,不礙事,走吧,我們先進去吧,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熊楷絲毫不介意林馨予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熱情。
下一秒,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熟悉面孔映入熊楷的眼簾,笑眯眯的衝著他揮了揮手,打著招呼:“hello,
MrBear!好久不見啊!”
剎那間,熊楷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僵硬,眼神中分明閃爍著熊熊的怒火,有道是兩種仇恨最刻骨銘心,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雖然他們倆和林馨予實際上都並沒有什麼法律上的關係,可陳衛東在熊楷的心中卻是不折不扣的情敵。
“怎麼,熊總不認識我了?”陳衛東依舊保持著紳士般的笑容,咧開嘴角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提醒著他:“熊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陳衛東,前幾天我們在馨予的辦公室見過。”
“陳老弟,瞧你這話說得,像陳老弟這種青年才俊我怎麼可能忘記啊,哈哈。”熊楷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做足了面子工程,熱情的伸出雙手握住陳衛東,道:“真沒想到陳老弟能來光顧鄙人的慈善晚會,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呵呵,熊總太客氣,是我這個不速之客前來叨擾才是真的。”陳衛東也熱情伸出雙手和他握到一塊,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熊楷笑了笑,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二位,請吧!”
說話間,兩人在熊楷的指引下走進多功能會議廳,在熊楷事先的安排之下,林馨予的位置理所當然的佔據第一排,而陳衛東這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顯然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這第一排都是VIP貴賓席,每個席位上可都放著名字牌的。
“衛東,我……”林馨予欲言又止。
“沒事兒,你好好參加你的慈善拍賣會,我隨處轉轉,這種場合我完全hold不住嘛,你懂的!”陳衛東微笑著輕輕的按住林馨予的香肩,將她塞到第一排的位置上,然後衝她揮了揮手:“待會兒見。”
辭別林馨予後,陳衛東百無聊賴的在會議廳裡面瞎轉悠,這起碼得有將近三百個平方的會議廳裡面已經擠滿了人,除去前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政商兩界權貴巨賈之外,黔中市各大媒體的記者也早早的佔據了一襲之地,架好長槍短炮準備著直播報道。
“大東?”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衛東扭過腦袋一看,靠後排的位置上那個叫自己的人竟然是劉胖子,當即一邊笑著朝他走去一邊打趣道:“飛哥好雅興啊。”
“雅興個屁,我就是過來打醬油的。”劉胖子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從身邊騰開一個位子給陳衛東,問道:“怎麼,你也來湊熱鬧?”
“沒辦法啊,被領導抓壯丁過來當苦力兼保鏢的。”陳衛東兩手一攤,苦笑連連。
“領導?”劉胖子一愣,滿頭霧水,顯然是沒整明白陳衛東這話的意思,時至今日他都還對陳衛東當初拒絕他的那件事情耿耿於懷吶,現在這小子居然跟別的領導了,這讓劉胖子情何以堪?
“飛哥,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不是你想的那樣。”陳衛東一眼便看穿了劉胖子的心思,指著最前排林馨予的背影道:“喏,看見了吧,她就是我領導。”
“噢,我懂了,原來如此啊!”劉胖子瞬間領會,當即壞笑著擠眉弄眼道:“大東,你小子可以啊,那妞我知道,成黔天驕集團的一把手,長相身材臉蛋氣質絕對超一流,你小子幸福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