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螃蟹那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語瞬間將這對姐妹花雷倒了:“咳咳,那個啥,他們幾個情調有點高,要玩3P,我們情調稍微欠缺點,隨便玩個群P算了!”
翌日,清晨七點半。
陳衛東和螃蟹兩人已經收拾完畢,走出大廳和俞桐河蝦等人匯合到一塊兒,八個負責侍寢的陪女已經被他們提前打發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陳衛東他們倆房間裡面的那一對姐妹花在離開的時候,望向陳衛東的眼神特別的幽怨,捶胸頓足淚灑滿面,回想著昨天晚上她們姐妹共侍一男,陳衛東負責觀摩的場景,不禁讓她們在心底咆哮吶喊,尼瑪這操蛋的社會,高富帥不愛美人愛基友,還特麼是個變態偷窺狂。
很快,一行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之下直接走上了碼頭,一路上都沒有遇到排查的人,甚至連平常會在碼頭這個地方和眾賓客寒暄道別的王老嫖都沒有出現,只有一個經理在碼頭上陪著笑臉。
陳衛東一眼便看出來了倪端,十有八九是昨天晚上另外的那個潛伏在房間裡面偷聽的人被抓住了,王老嫖和丘八現在估摸著正在嚴刑拷打呢,回想著這一次極樂島之行倒也算得上市不虛此行,竟然還能意外的探聽到島上的祕密。
不過,陳衛東也僅僅是對極樂島多留了個心思而已,現在迫不及待需要他去辦的事情還有點多,得劃拉出一張單子來按照輕重緩急先排個號,然後才挨個慢慢來。
最後,是俞桐開車送陳衛東回紅紅火火的,螃蟹河蝦烏龜他們幾個搞了個房地產公司,公司剛剛起步,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們親力親為。幾人剛下船的時候螃蟹他們的電話就一直響個不停,陳衛東也蠻理解的,畢竟兄弟幾個現在都已經老大不小了,肯定得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需要自己去努力維繫,自然不能像兒時那般光棍瀟灑,早已過了熱血衝動的年紀,更多的是成熟和理性。
螃蟹等人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一個勁兒的賠笑道歉,但公司的事情始終還是得去解決的,畢竟都是快三十出頭的人了,事業肯定是排在第一位。至於昨天晚上在包房裡面的那一番豪言壯語,多半是由於酒精的作用,早已在留下一泡尿之後而變得煙消雲散,現實和回憶間不知不覺的劃拉開了一條無形的鴻溝,將兒時的摯友小夥伴分割在鴻溝兩側。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相互間留了電話,約定抽個時間哥幾個一定要好好聚聚,擺談擺談這十年間發生的事情。
“白龍,那啥,你也別怪螃蟹他們,都挺不容易的。”俞桐探出一個肥碩的大腦袋咧開嘴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放心吧,電話聯絡。”陳衛東笑了笑,朝著俞桐比劃出一個電話的動作,然後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行,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兒直接招呼一聲,分分鐘到位!”俞桐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衛東沒有說話,微笑著比劃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兩輛捷豹一前一後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老闆,剛剛那人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啊,好像和你關係很鐵很好一樣。”捷豹車上的駕駛員透過後視鏡看著正揮手示意的陳衛
東,對著後座上的俞桐問道。
俞桐苦笑一聲,淡淡的回了一句:“那些陳年往事,都已經過去了!”
陳衛東目送俞桐離開之後,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歲月當真是把殺豬刀,早已改變了當年的你我,曾經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兄弟,再聚首,早已是物是人非。
當陳衛東轉身進入紅紅火火大廳裡面的時候,裡面早已經炸開鍋了,一幫小弟正在裡面吵得熱火朝天的,仔細一聽,竟然都是和車有關的事情。
“我給你們說啊,這次參展的全部都是頂級豪車,像什麼阿斯頓馬丁、雷文頓、勞斯萊斯幻影這些全部都有勒!”
“還有,還有,我還聽說了這次的這些車模都是三點式出鏡,貌似還有那種只穿丁字褲貼乳貼的嫩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必須是真的啊,網上都已經吵翻天了,說這次在咱們國際會展中心的車展空前盛大,這門票都炒到了100塊錢一張,要是沒有那麼多三點出鏡的嫩模,鬼才去看車展。”
“你們在討論什麼啊?”陳衛東也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東哥好!”一個小弟率先反應過來,開口問好。
“東哥好!”其餘的小弟也反應過來,紛紛住嘴轉身跟陳衛東問好。
“大家好!”陳衛東笑著擺了擺手,繼續開口問道:“你們剛剛是不是說有什麼車展啊?”
“東哥來了?”曹小川從二樓和陳衛東打著招呼,在他身後是白超等人,一個個都打扮一新穿得人模狗樣,瞧著這架勢是準備去參加什麼活動啊。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穿得那麼亮幹嘛啊,又不是結婚當新娘子。”陳衛東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一行人。
“嘿嘿,我們這不是準備去參觀車展麼,肯定得穿靚一點啊,指不定還能勾搭上一兩個嫩模呢!”曹小川賤兮兮的笑道。
“拉倒吧,就你這德性還想找嫩模,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張猥瑣的嘴臉。”白超沒好氣的打擊著曹小川,瞧著那樣子估計是還記恨著這廝昨天晚上埋汰他沒媳婦讓他打掃衛生那事兒。
“靠,B超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子這張嘴臉怎地了,老子這張嘴臉是我爹媽給的,我驕傲我樂意!”小川子一點也不慣著白超,針尖對麥芒道:“老子這張嘴臉猥瑣怎麼了?在猥瑣我也找到媳婦了,悄悄你那慫逼樣,活該擼管一輩子!”
“草,你小子擱我面前得瑟是不是?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給小護士,說你揹著她勾搭嫩模。”白超當即壞笑著一把抓起小川子的衣領,陰陽怪氣道:“你說要是凶猛的小護士得知你幹亂來,會不會趁著半夜把你的小雞雞切下來爆炒,哈哈哈!”
果然,一提到小護士夏洛兮,原本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情種小川子立馬歇菜了,搭聳著一張苦瓜臉冷冷的威脅道:“B超你要是敢打小報告,老子就詛咒你每天雞雞短一寸!”
“小川子你嘴不賤會死啊!”陳衛東沒好氣的吼了一句,繼而開口道:“車展什麼時候開始?”
“十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在觀湖區國際會展
中心。”白超看了看時間回道,臨了還不忘朝著小川子做了個鬼臉。
“剛好,我也正打算買輛車,和你們一起去看看。”陳衛東想了想說道,其實他早就想自己買輛車了的,自從自己開黑車的那輛普桑在南郊路上報廢過後他的座駕就是從劉胖子哪兒借來的卡宴,雖然劉胖子不差那一輛車,但他還是尋思著自己買輛車方便些。
很快,紅紅火火的一行人分別乘車直奔觀湖區國際會展中心而去,陳衛東走到半道兒上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孫小小打過來的電話,無非就是些想他云云的情話,然後才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今兒個是週末,想和他一塊兒出去玩。
“你在家等我,我過來接你一起去觀湖區會展中心看車展。”掛掉電話後,陳衛東直接開著卡宴向省委家屬大院駛去。
十五分鐘後,當卡宴出現在省委家屬大院的時候,一襲碎花長裙小披肩的孫小小早已在此翹首以盼多時,陣陣秋分撩動得她的三千青絲肆意飄揚,一犟一笑間都張揚著青春少女的活力。
“嘻嘻,東東你來得真快。”孫小小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室上,一雙桃花眼眯成月牙兒狀,露出兩顆小虎牙,整個人顯得尤為可愛,繼續開口道:“對了,東東,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嗯?什麼訊息?”陳衛東轉過頭問道。
“嘿嘿,你先說說你要如何謝我我才告訴你。”孫小小神祕一笑,和陳衛東談起條件來。
“你個鬼丫頭,你說吧,想要我怎麼謝你。”陳衛東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孫小小的腦袋,感覺很開心,渾身放鬆,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是和孫小小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有現在這種放鬆輕快的感覺。
“嗯,等我想好了在告訴你。”孫小小俏皮的笑了笑,道:“上次你讓我給兩個小朋友聯絡的學校我已經聯絡好了,就在我們幼兒園旁邊就是市一小,他們那兒的校長是我小學老師,讓我明天就帶狗娃和五福過去。”
吱!
聽到這個訊息後陳衛東一個不小心點在了剎車上,轉過頭嚴肅的問道:“你是說狗娃和五福可以去上學了?”
“東東你反應那麼大幹嘛啊,快嚇死我了!”即便是事先繫上安全帶的孫小小也被陳衛東突然的剎車嚇了一跳,有些埋怨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是啊,明天就去上學,不過五福和狗娃都不是本地戶籍,只能作為插班生過去,可能在以後升初中的時候有些麻煩,不過還有那麼久的時間也應該能把戶籍落實,到時候我讓我爸出面,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麼麼!
陳衛東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停在路邊,跟著扭過頭摟著一頭霧水的孫小小,然後在那張精緻的臉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眼神閃爍異常激動的說道:“小小,你讓我要怎麼感謝你才好啊,這簡直是幫了我天大的忙啊!”
一時間,孫小小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很顯然是沒有料到陳衛東竟然主動的親吻她,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張原本就白皙水嫩的臉蛋兒瞬間浮現兩抹嬌紅,連耳根子也沒來由的一陣滾燙,偷瞄陳衛東的眼神明顯閃爍著幸福的淚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