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大揚?齊少?”陳衛東也反應過來了,居然是齊大揚那廝,頓時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原來是你小子啊,這個點兒沒去夜店認屁股打電話給我幹嘛啊?”
“靠,認你大爺,陳衛東你小子真特麼不厚道,讓我給你背了那麼大的一個黑鍋,哥們兒我告訴你,這個黑鍋我背得很冤,很不爽,迫切的需要發洩。”齊大揚怒氣沖天的對著電話吼道。
“啊?”陳衛東一愣,滿頭霧水,顯然是沒理解齊大揚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飛快的補充著問道:“我說齊少,你這屎盆子可不能隨便就往我腦袋上扣啊,我什麼時候讓你背黑鍋了啊?”
“電話裡面說不清楚,見面說,報你的座標。”齊大揚的口氣依舊火爆。
“剛好,我們這邊正搞聚會呢,你抓緊過來,我這裡是黔林路口紅紅火火大排檔,第一家就是。”陳衛東直接報出地點。
“等著,十分鐘到!”電話那邊,只聽得一陣跑車引擎的轟鳴聲,跟著便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陳衛東衝著電話無奈的笑了笑,心道這富少齊大揚還真有點意思,這脾氣和自己挺對胃口的,但他卻愣是沒想到齊大揚口中替他背黑鍋到底是哪門子屁事兒。
“東哥,什麼情況?”趙二蛋舉著酒瓶滿嘴酒氣的問道,此刻他整個人的臉已經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不過他卻放翻了對面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沒,一個朋友,馬上過來。”陳衛東聳了聳將,將電話塞回兜裡。
“噢!”趙二蛋重重的點了點頭,舉起酒瓶子對著陳衛東一臉真誠的說道:“東哥,這一瓶,我單獨敬你,謝謝你的提攜,我趙二蛋打心眼裡感激你。”
“二蛋,下午我已經說過了,那是你應得的,你要是為這個敬我,那這酒我就不喝了。”陳衛東的態度很堅決。
“東哥,我……”趙二蛋使勁搖了搖頭,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些,道:“東哥,算我說錯話了,這杯酒,我趙二蛋以弟弟的名義敬你,東哥!”
陳衛東微笑著點了點頭,舉起瓶子和趙二蛋碰杯,道:“兄弟,好樣的!”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已經完全喝High了,相互之間正不停的敬酒,在交談的過程中他們都知道了在座除劉胖子一行人外,其他的都是跟著陳衛東混生活的,更是讓租賃公司的員工對陳衛東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除去租賃公司以外,這位年輕風趣幽默睿智的老闆手下還有一家餐廳實體店和一家汽修廠,更是瞭解到了他在道上的一些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事情,讓他們對陳衛東的崇拜又增添了幾分。
緊跟著,一番針對陳衛東的車輪戰來開帷幕,在劉珊的帶領之下先是租賃公司的美女們挨個向陳衛東敬酒,緊跟著是汽修廠的小夥子們,在然後便是紅紅火火大排檔的班底,就連幾個廚師都掄胳膊上陣和他划起酒拳來。
生性豪氣爽快的陳衛東理所當然來者不拒,一番車輪戰下來也有些吃不消了,加上剛剛和劉胖子他們喝的,就這麼半個小時起碼就喝掉了一整箱啤酒,和最後一個大排檔掌勺的廚師碰杯之後再也忍不住去廁所
釋放壓力去了。
曹小川依舊時不時的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卻在不經意的抬頭之際在大排檔門口看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龐,頓時喜笑顏開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接駕去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省醫凶猛的女護士夏洛兮,她和曹小川兩個在一來二去的置氣中竟然還碰撞出了愛的火花,在其高深的道行之下,很快便制服了原來那賭咒發誓非要日滿一千個妞兒方才放下屠槍立地成佛的**魔曹小川,這也算是小川子那被針扎個稀爛後的意外收穫吧!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蝙蝠衫搭配灰色長袖,下穿一條修身牛仔褲加一雙帆布鞋,整個人如同清純的鄰家小妹一般亭亭玉立,站在大排檔門口格外顯眼。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原本就喧囂吵雜的大排檔街區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跟著便見著一輛白色的敞篷跑車以一個**的甩尾漂移直接橫在馬路中央,從上面跳下來一個一身白西裝白皮鞋的光頭男子,戴著一副碩大的蛤蟆鏡,脖子上那一顆拇指粗的金項鍊即便是在昏暗的路燈下也金光閃閃晃人眼。
白西裝男二話不說直接衝到紅紅火火門口,氣若洪鐘,大喝一聲:“讓陳衛東速度給我滾出來,告訴他齊大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聲怒喝之下,原本還吵吵鬧鬧喧囂一片的大排檔瞬間安靜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門口那個開跑車穿白西裝戴金項鍊且敢單槍匹馬衝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陳衛東直呼其名的神祕來客,好幾個紅紅火火的夥計們已經悄悄把不鏽鋼餐盤裡面串這羊肉串的鋼筋條子攥到手裡,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那人。
齊大揚依舊還是那副狂傲不羈的做派,也不顧眾人投過來那足矣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直接跳到圈子裡面徑直向正中央的劉胖子等人走去。
這邊,劉胖子疤子等人顯然不認識齊大揚,疤子更是帶著一臉警惕,轉身朝著身邊那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使了個眼色,餘下幾人紛紛強打起精神來,不動聲色的將不鏽鋼餐盤裡面的鋼條悄悄攥到手中,只等疤子一聲令下,下一秒鐘就能衝上去把正衝著他們走過來的白西裝紮成刺蝟。
“疤子,別輕舉妄動,先看看情況。”劉胖子當即用言語制止住了疤子等人接下來的動作,帶著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著一臉狂傲之氣的齊大揚,心中卻是猜測著眼前這小年輕十有八九和陳衛東認識,而且兩人關係還不一般。
“咦,陳衛東呢?這小子跑哪兒去了?”齊大揚環視一圈後並沒有發現陳衛東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一幫刺虎畫龍混混打扮的大漢,緊跟便看見了被夾在人群中的白超,直接把手中的鑰匙扔了過去,道:“白超,找個地兒給我把車停好,這橫大馬路中間實在是太沒有公德心了,不是咱們這種有身份證的人該做出來的事情。”
噗嗤!
餘下的人在聽到這話後,差點就沒噴出來,心道你丫的還知道沒有社會公德心?早幹嘛去了,在這兒顯擺得瑟啊!
不過,更令眾人大跌眼鏡的事情還在後面,東哥手下的三大護法之一的白超,在聽到這話後竟然還屁顛屁顛的站起身來接過鑰匙一溜煙
兒的跑開了,直接把那輛橫在馬路中央的敞篷跑車開去停到路邊。
一時間,眾人關於眼前這神祕西裝男身份的猜測不斷,相互間交頭接耳偷偷的衝著齊大揚指指點點的。
“小川子,那人是誰啊?脾氣那麼衝!”夏洛兮湊在曹小川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一雙丹鳳眼裡面迸射出兩道鄙夷的目光,她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仗著有兩個臭錢就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他啊?具體是幹嘛的我也不清楚,但覺得是個堂堂正正的爺們兒,和東哥挺對胃口的。”曹小川也並不瞭解齊大揚到底是幹嘛的,只知道上次陳衛東在北郊路上和他賽車一場之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很好了。
“哼,就那一副土豪樣兒也叫爺們兒?”夏洛兮嗤之以鼻。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走吧,咱們先過去。”說著,曹小川拉起夏洛兮就往中央的位置走去。
這邊,齊大揚也真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跳到白超的位置上大馬金刀的坐下,隨手拿起一瓶啤酒用大拇指撬住瓶蓋輕輕一頂,瞬間把瓶蓋彈開了,然後舉起來一仰脖子咕嚕咕嚕的乾掉一瓶啤酒後,伸手胡亂的抹了把灑落在嘴角的酒嘖,大大咧咧道:“陳衛東,你丫的死哪兒去了?速度滾出來。”
這一下,連同劉胖子在內的幾人,都親眼看見了齊大揚那一手用大拇指開瓶蓋的絕活,一個個目瞪口呆震驚不已,這年頭能用大拇指輕鬆撬開瓶蓋的猛人無異於鳳毛麟角。
如此一來,幾人望向齊大揚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了,劉胖子更是暗自驚心,難怪這小子一上來就是這副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樣子,合著是人家手上真有些過人的硬本事呀!
“齊大揚,我說你小子不厚道啊,我不就是去撒泡尿的時間麼,你用得著扯著你那破鑼嗓子嚎半天不?半條街都聽得見你的嚎叫聲,當心人家投訴你擾民。”說話間,陳衛東這才慢慢悠悠的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嘴角還叼著半截煙,眼神犀利異常有國際範兒。
“你大爺的,你小子要是在不出來的話,我都得讓你這幫兄弟當刺蝟給扎來烤了。”齊大揚半開著玩笑衝著疤子等一幫人笑眯眯的說道:“疤哥,您說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啊?”
“啊?這個……”
疤子被當場拆穿後,面色有些尷尬,用眼神示意幾個大漢都將手裡的鋼筋條子放回不鏽鋼餐盤裡面,他也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子和陳衛東的關係不一般,用眼神請示過劉胖子得到授意後,這才舉起桌邊的啤酒起身恭敬的站到齊大揚的面前,道歉道:“齊少,對不起,兄弟們有什麼做得不周到的地方還望海涵,這瓶酒茲當是兄弟我賠禮道歉了,我幹,您隨意!”
語畢,疤子一仰脖子把一瓶酒乾了下去,許是由於酒勁上來的原因,在喝光這一瓶之後他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都有些站不穩了。
齊大揚也不含糊,疤子起身的時候他也站直身體,等到疤子喝光之後這才過去一把摟著他的肩膀道:“疤哥,瞧你這話說得,我剛才和你開玩笑來著,你咋還當真呢,這要是傳出去我齊大揚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面混啊,這樣,你幹,我也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