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衛東的心裡已經打定心思替趙二蛋準備一套婚房,也算是他這個老闆對員工勤勤懇懇工作的一個小獎勵吧。
“嘿嘿,東哥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珍惜你給的這個機會,把公司做大做強,和公司一同進步成長的。”趙二蛋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著,但眼神中卻有一絲落寞一閃而過。
“二蛋,好好幹,東哥不會虧待你的。”陳衛東拍著他的肩膀勉勵著他。
“東哥放心,我會的。”趙二蛋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開口彙報公司:“對了,東哥,就你剛剛說的拿出公司一定比例的股份來獎勵他們的政策,該掌握在多大的一個限度內?”
陳衛東點了點頭,他也正打算和趙二蛋說這個問題,開口說道:“我剛剛大概的看了看公司的財務報表,現在公司的市值應該超過兩百萬了吧,而且遞增的速度是百分之三百,還有很大的潛力可挖,所有我決定拿出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作為獎勵,其中百分之二十五是給你的。”
“什麼?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給我?”趙二蛋當即得嚇了一跳,急忙開口道:“不行,不行,東哥這太多了,太多了,我不能要。”
“二蛋,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當初我註冊公司的時候只花了五十萬,你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讓公司增值了三倍,為此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你應得的。”陳衛東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東哥,這真的不行。”趙二蛋一個勁兒的拒絕著,眼神很真誠淳樸,沒有絲毫做作。
“怎麼?是不是嫌我給少了?”陳衛東臉色一沉,佯裝發怒。
“不是,東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趙二蛋已經急得說好都有些結巴起來。
“一句話,你要是認我陳衛東是你哥,我給你你就拿著,你要是看不起我陳衛東,不想處這關係了,那麼你就別拿。”陳衛東故意施用激將法。
“這,這……”趙二蛋已經急得面紅耳赤了,可當陳衛東放出狠話之後,最終也便妥協了:“東哥,這份情我趙二蛋記下了,咱農村人沒什麼大文化,但誰是真的對我好我心裡都清楚,沒有東哥你我現在還是個一天就知道混吃混喝等死的黑車司機,也不能和劉珊修成正果,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天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在這寬敞明亮的寫字樓裡面上班,這份情,我趙二蛋都記著,你一天是我東哥,這一輩子都是我趙二蛋的哥,比親哥還親,要是那天東哥你有需要,我趙二蛋這條命就是你的了,要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人草出來的。”
“瞧你小子這話說得,我要你這條命幹嘛?我還指望著你小子給我把公司做大做強賺更多的錢呢。”陳衛東笑了笑,抬手呼啦了一下趙二蛋的板寸頭,打心眼裡覺得這小子真心不錯,是顆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東哥你放心吧,我已經給公司制定了未來五年的戰略計劃部署,五年後我要是不能把公司做到在滬深上市,我就,我就……”許是由於情緒過分激動,趙二蛋一時間竟然語塞了。
“呵呵,我可不是希特勒,不興法西斯的那套軍令狀,只要你努力了認真了,公司能做大到什麼程度就什麼程度
。”陳衛東笑眯著煙勉勵著趙二蛋。
“嗯!”
趙二蛋異常嚴肅莊重的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打定決心一定要把公司在五年內做到在滬深上市,除此之外他似乎再也找不到什麼方式來報答陳衛東的知遇之恩。
此後五年的時間,趙二蛋用行動踐行著他當初的承諾,不光把衛東租賃公司做到了在滬深上市,更是以此為雛形,成立了東興集團,一步步攀上商業帝國的巔峰。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表。
“二蛋啊,雖然現在公司都是你在負責,以後也還將交由你全權負責,但是在大方向上我對你和公司有幾點要求。”陳衛東一臉嚴肅的囑咐道:“第一,股票證券這些虛擬金融貨幣不準碰,公司以實業為主一步步腳踏實地的發展;第二,公司無論涉及什麼行業,一定要保證信譽,像拖欠民工工資這些傳言我不想聽到;第三,政治紅線不能碰;第四,做公司和做人一樣,都是在做良心。”
趙二蛋仔細的聆聽著陳衛東教誨和囑咐,用水性筆把剛剛的幾條一字不落的記錄下來,並且在後期增加了其他相應的條款之後,作為公司的管理規定。
“東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趙二蛋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二蛋,哥就把公司放心的交給你了。”陳衛東再度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趙二蛋的肩膀。
“嗯,東哥,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向你證明,你把公司交給我趙二蛋,那算是找對人了。”趙二蛋自信滿滿的重重點頭。
晃眼間,陳衛東抬起手錶一看,時間已經到下午六點了,伸手摟著趙二蛋的肩膀道:“走,小川子還在紅紅火火等著咱們呢,飛哥疤子他們今晚上過來踢場子,待會兒可得好好招呼他們。”
“東哥你就瞧好了吧!”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辦公室後,底下的員工們也都做完了手裡的工作,早已三三兩兩的邀約著前往紅紅火火聚餐去了,只有少數幾個女性員工還在辦公室裡面等著不願走,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總經理辦公室轉個不停,前臺接待小文和劉珊就是其中兩個。
“你們還沒走啊?”陳衛東笑眯眯的問道。
“東哥,我們這不是在等你嘛,大老闆都還沒有下班,咱們怎麼幹先走啊,嘻嘻!”劉珊衝著陳衛東俏皮一笑。
“呵呵,鬼丫頭,剛好,那你們就和我們一塊兒走吧,我看了下兩輛車應該能坐下。”陳衛東衝著揮了揮手,率先朝著公司外走去。
緊跟著,一群人也都嘰嘰喳喳的跟在身後走出公司,時不時的還偷偷摸摸的伸出手指對著陳衛東的背影指指點點,貌似談論的話題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這位和藹風趣的年輕大老闆。
來到停車場,包括小文在內的四個美眉都爭先恐後的上了陳衛東的卡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當趙二蛋兩口子的電燈泡還是對這位神祕的大老闆有意思,但估計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東哥,你這挺招桃花的嘛,可憐的我為什麼就沒有這種群美環繞的命啊!”趙二蛋嬉皮笑臉的和陳衛東開著玩笑。
“二蛋子,你小子說什麼啊?”劉珊當即抬手揪起趙二蛋的耳朵陰陽
怪氣的說道:“是不是嫌我礙事兒了,耽誤你的好事兒了是不?”
“嘶,嗷!疼,媳婦輕點,輕點啊,耳朵都快被擰掉了。”趙二蛋當即被揪得齜牙咧嘴的直叫喚求饒著說道:“我這不就是說說而已嘛,說說而已。”
“哼,說說都不行,還不給老孃開車去。”劉珊一臉凶悍的彪樣,但嘴角流露出來的分明就是幸福的笑意。
“馬上開車,馬上開車。”趙二蛋一邊伸手捂著耳朵,一邊忙不迭的給劉珊拉開車門扶住車頂,等後者進去後重重的關上車門,這才衝著陳衛東這邊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東哥,你在前面走,我後面跟著。”
陳衛東笑了笑,伸手出車窗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跟著打火發動,卡宴很快便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趙二蛋駕駛著比亞迪花冠緊隨其後。
一路上,陳衛東都在和車內的幾個女員工聊天,交談的過程中他得知她們都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也是和劉珊一個學校的校友,同樣是旅遊專業,現在公司旅遊車隊這邊的工作就是由她們幾個女孩子在負責。
幾個女孩似乎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般,從上車後就喋喋不休的叨叨個不停,這些90後的女孩子都比較開放活潑,從頭到尾都在想方設法的打探關於陳衛東的私事。而東哥則是一味的打著哈哈應付著她們,偶爾在談論到工作的時候,也會插上話勉勵她們一番。
總體來說,這一路上相談甚歡,原本在晚高峰時最煎熬的等待堵車的歷程中,也隨著幾個小女孩的加入而變得歡聲笑語不斷。
七點一刻,堵了整整四十分鐘後,卡宴和比亞迪這才一前一後的駛到紅紅火火路邊的停車場上。此刻路邊已經停滿了各種中低檔的代步車,當然了也有好幾輛賓士S級的轎車,不用想都知道是飛哥安排過來踢場子的人。
儘管停車位緊張,但曹小川提早就通知了小弟給東哥他們預留兩個車位出來,等到停好車後這才不急不慢的向著大排檔走去。
此刻,紅紅火火大排檔前的一大片空地早已經被騰出來了,所有的小圓桌已經被提前擺放成大圓形,在空地的中央已經架起烤全羊用的鐵架子,一大堆燃燒正旺的炭火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幾個穿著白大褂圍裙的廚師正專心致志的收拾著那兩隻烤全羊。
自從上次陳衛東把烤羊的技術精髓毫無保留的傳授給這些廚師後,紅紅火火的烤全羊已經成為了一道招牌菜,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透過網上發帖拼吃貨,一併來這兒品嚐這一道被譽為黔菜一絕的烤全羊。
曹小川那小子可不知是在故意顯擺還是真的學到了技術,穿著件白圍裙還戴著一頂廚師長才能戴的高帽子,正站在中央煞有介事的對著幾個廚師指指點點。
另外一邊,白超正指揮著幾個小弟把成箱成箱的啤酒往外面搬,每一桌前至少都放了兩箱,瞧著那副架勢是打定了必須得灌醉幾個方才罷休。
一路上都有匆匆而過的小弟,在見到陳衛東後都停下腳步畢恭畢敬的叫了聲東哥好,而他則是大多數人都不認識,幾乎都是衝著別人微笑著點頭示意,稍微碰著一兩個叫得出名字的,便會和其交談一兩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