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司機-----第136章 這一架,土匪路霸們哭了


修真高手現代遊 暗房 老婆愛上我 偷歡總裁,輕點壓! 女主被穿之後 撒旦掠情與狼共枕 母妃快跑,父王殺來了 錢奴嬌的羅曼蒂克 魔王的女人 武逆傭兵妃:凰戰天穹 陰緣不散:鬼夫別賣萌 孔雀翎之最強武器 絕品外掛 惡魔之城 戰龍在野 天使的依靠① 重生之拒愛 百年孤獨 穿越之深海人魚 3歲對了,一輩子就對了
第136章 這一架,土匪路霸們哭了

“誰有火?”陳衛東微笑著問詢道。

雷遠第一個反應過來,從褲兜裡面掏出一盒火柴扔給陳衛東,後者接過火柴後在連同屠夫一行流氓地痞目瞪口呆的詫異眼神中拿出一根刺啦擦著火,點菸的姿勢還是如此的拉**包國際範兒,美滋滋的吐出個菸圈之後,這才優哉遊哉的向著屠夫走去。

一夥地痞已經完全被陳衛東的動作或者應該說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猛虎臨於後而心不驚”的做派氣質給震住了,憨傻痴呆的盯著陳衛東不知所措。

陳衛東很隨性的撥開擋住屠夫的小角色,將煙叼在嘴角,一把扯著屠夫的衣領把他從人群中拉出來,另外一隻手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巴子,瞬間把屠夫抽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隱約間牙齒都有些鬆動了。

“孫子誒,你剛才說什麼?爺爺沒聽見,有種在說一遍試試?”陳衛東叼著煙,斜跨著腳痞氣十足的樣子,以一種蔑視的眼神掃視了眾地痞一圈,目光所及之處,嚇得地痞們如同驚弓之鳥般四下逃竄躲避。

“我草……”屠夫也還算硬氣,張嘴就罵。

不過,他還沒能罵得出口便被陳衛東的一腳飛踹直接從三樓的樓梯口踹飛下樓去,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撞到牆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四下逃竄如驚弓之鳥的地痞流氓們可沒屠夫那麼硬氣,當即作鳥獸散,飛一般奔著樓下衝去,兩個心腹拖著不知死活的屠夫跟在人群后面向外奪命狂奔。

陳衛東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浮現起一絲鄙夷的笑意,都他媽是些欺軟怕硬的慫包軟蛋,透過走廊的窗戶他看到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足足得有一百來號把,全都是些畫虎刺龍的混混,更誇張的居然還有人扛著關刀,看來這所謂的白爺也還算是有些道行。

“兄弟們,下面有百十來號武裝到牙齒的地痞惡霸,老實說吧,咱們現在地處一個三不管的地方,沒有誰會來幫咱們,只有靠自己的拳頭才能捍衛咱們作為男人爺們兒的尊嚴,才能保護咱們身後的女人,你們怕不怕!”陳衛東將菸頭狠狠的踩滅,站在人群中央振臂一呼極具號召力和感染力。

“不怕,不怕,不怕!”

市場部的一幫小夥子全都被陳衛東的吶喊所感染,原本心裡的恐懼和害怕伴隨著嘶聲力竭扯破嗓子的吶喊高呼而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違的熱血沸騰之感,一個個吼得面紅耳赤青筋爆起,數十人的吶喊聲卻愣是吼出了千軍萬馬之勢,就連角落上的林馨予和李芮兩個人女人都被深深的震感住了。

人群中的陳衛東,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瞧著那刀削般的臉龐輪廓分明格外剛毅,堅毅如梟的眼神折射出無與倫比的魅力,振臂高呼的他就像是中世紀羅馬古堡的光輝騎士,又似西方戰神斯巴達克,夾著在與生俱來的英勇和狂野,令人折服。

“走,咱們下去會會那幫狗日的,讓他見識見識咱們黔中市爺們兒的血性!”陳衛東大手一揮,一馬當先的直奔樓下而去。

緊跟著是雷遠等一行市場部的小夥子們,站在角落上的林馨予和李芮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義無反顧的選擇跟著隊伍後方,循著陳衛東足跡而去。

住宿部樓下的空地上,一百多號人將樓梯口圍了個水洩不通,領頭的都是些拿著一米八長重十二斤的關刀,足足有二十多個,圍在後面則是些拿著鍍鋅鋼管,開山斧,砍刀的小混混,偶爾還有一兩個把玩著單管獵槍的凶悍大漢。

眼前這幫混混地痞都是白戰天在二十公里外的那座縣城中的小弟,剛剛接到黑蠻子的電話後便召集人馬帶上傢伙火急火燎的直奔服務區而來,這個點本來高速路口是不允許開房的,結果收費站直接就被這幫混混給砸了,然後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

陳衛東率領著市場部的十來人出現在樓梯口後,下面百十來號拎著大砍刀的地痞氣勢洶洶的架勢頓時把包括雷遠在內的十一個市場部的小夥子給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後背脊一陣發涼,剛才吼出的豪言壯語瞬間被殘酷的現實一巴掌給甩到了九霄雲外去,有好幾個小夥子的雙腿都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倒不是說他們膽小,而是眼前這氣勢著實駭人得很,開什麼玩笑,這一百多號拎著兩米長大砍刀的黑社會堵在你面前,你能害怕?

林馨予和李芮顯然也被嚇慘了,臉色蒼白嘴脣發紫,這分明就是遇上大規模的黑社會了,儘管她們都知道陳衛東是很能打,可你在能打你一個人能打得過一百多號手持大砍刀的壯漢?瞧著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老油條滾刀肉,指不定是幾進宮的勞教犯。

“東哥,這……”雷遠儘管也被嚇得不輕,但好歹是在部隊混過的,還沒有被嚇到邁不開步子的地步,而且悄悄湊在陳衛東的耳邊低聲詢問著,很顯然現在的場面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想要以他們這十來號人對付眼前這些人,跟直接送死沒區別。

“雷遠,待會兒動起手來你們只管守住樓梯口,最主要的是一定要保證兩個女人的安全。”說話間,陳衛東撇了樓梯口最裡面的李芮和林馨予,他事先早就算準了這兩個女人無論他怎麼勸也都會跟著下來,索性也沒有去阻攔他們。

“東哥,那你?”雷遠似乎明白了什麼,當即不幹了,一把拉過陳衛東的手臂,邁開步伐和他並肩站在一起,一臉倔強的說道:“東哥,我和你一起!”

陳衛東突然覺得心頭一顫,雷遠能主動說出這句話著實讓他很感動,只見他拍了拍雷遠的肩膀,笑道:“雷遠,我給你的任務就是死守樓梯口保護兩個女人的安全。”

“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雷遠直接拒絕了陳衛東的好意。

“服從命令!”陳衛東不由分說的一把將雷遠推進樓梯口裡面去,一個人大馬金刀的橫在一百多號地痞的面前,照例用火柴擦著火點菸,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似有似無的

掠過一絲輕蔑。

雷遠被推進樓梯口後,手中卻是多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只一秒鐘他便感受到了手中的那家是把手槍,旋即明白了陳衛東的意思,也沒有在堅持想要和他並肩作戰,而是低聲的交代著餘下的小夥子們無論如何也要守住樓梯口,堅決不能讓身後的兩個女人受到絲毫傷害。

這個時候,對面的人群中發生一陣**,所有地痞不約而同的閃開一條道來,一個穿著白西裝白皮鞋還掛著副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過來,所經之處的地痞們都畢恭畢敬的低頭喊了聲:“白爺好!”

“你就是陳衛東?”白戰天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著陳衛東,帶著玩味的語氣繼續道:“聽說你很能打?”

“呵,能不能打不好說,單手收拾你這種三級殘廢八個都有富餘的。”陳衛東冷笑著迴應道。

白戰天一聽到三級殘廢這幾個字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下來,他個子不高一米六冒頭的樣子,身子顯得也比較單薄,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自己沒能長得高大一些,雖然也常常在圈子裡面自嘲自己只是個富帥,但卻是不容許外人對他的身高蔑視指點半分,特別是三級殘廢這種**裸的侮辱。

“哼,你他媽那麼能打是不是?老子就讓老子的兄弟們和你耍耍,不把你狗日的剁成肉醬當真還以為自己是斯巴達克啊!”白戰天的眼睛裡面都像要噴出火來一般,振臂一呼:“都他媽給老子往死裡面砍,留下里面那兩個娘們兒就行了。”

等到命令後的地痞們當即呈扇形包圍上來,白戰天走在人群最前面,甩手掏出一支單管獵槍對準陳衛東冷冷道:“你他媽在能打,你他媽不是斯巴達克啊,牛逼得很勒,你能牛逼得過子彈?你動一下試試,看看老子敢不敢把你的腦袋打成爛西瓜。”

砰!

幾乎就在白戰天舉起單管獵槍瞄準陳衛東的瞬間,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白戰天手中的單管獵槍直接被打飛了,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生疼,而射出的子彈射中白戰天手中的獵槍後化作流彈擊中邊上一個拿關刀的大漢,後者當即應聲而倒。

樓梯口的雷遠一臉平靜的舉著手槍,槍管處還冒著一縷青煙,只見他故意壓低聲音卻又讓眾人剛好聽見,緩緩開口道:“媽的,不行了,好久沒練有點生疏了,草!”

一聲槍響過後,現場突然變得死一般安靜,原本那一百多號手持大刀鈍斧的地痞流氓紛紛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白戰天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愣在原地,臉色蒼白眼珠凸起喉結處一上一下的顫動著,豆粒大小的汗珠子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那隻原本拿著獵槍瞄準陳衛東的手依然保持著平舉射擊的姿勢,兩條腿跟篩糠似的不停顫抖。

事到如今,陳衛東也不藏著掖著了,轉身衝著雷遠投過去讚許的目光,伸手豎起大拇指,跟著只見他乾咳一聲,懶洋洋的從兜裡面摸出手機按下重播鍵:“狗日的快給老子滾出來,想看著老子被一百多號人剁成魚子醬啊!”

凌晨三點的高速路服務區萬籟俱寂,黑夜像是張開了一張巨大的網,將大地萬物都籠罩在這張看得見卻摸不著的漆黑大網之中。

陳衛東掛掉電話後,只見漆黑一片的高速路上瞬間亮起四道刺眼的光柱,經過改裝的前大燈射出的光比尋常車輛的車燈足足亮了五倍,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來,條件反射的伸手捂住眼睛。

然後是改裝過的發動機傳來的轟鳴聲,兩輛陝汽重卡車發出陣陣振聾發聵的咆哮聲並排著打頭,鳴著刺耳的喇叭從外面全速衝過來,噶的一聲巨響橫在服務區空曠的場地上,然後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只見重卡的拖斗上一臺臺的重型挖掘機咆哮著衝了下來,履帶碾壓在水泥地面的瞬間,讓人感覺大地都在顫抖。

最後,從兩輛陝汽重卡上面足足衝下來八臺重型挖掘機,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一百來號拎著刀斧鈍器的地痞流氓給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個染著一頭金黃色毛髮的小年輕從挖掘機的駕駛室上面爬出來站在頂棚上,穿著見黑色的齊膝的大風衣,嘴裡還叼著半截菸頭,舉手投足間肆意張揚著與生俱來的囂張跋扈,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東哥,怎麼樣,兄弟們來得及時吧?”曹小川叼著煙嬉皮笑臉的衝著包圍圈最中央的陳衛東一臉得意的說道。

“及時你未來媳婦一臉,狗日的要是再不出來的話老子真特麼就被這幫孫子給剁成魚子醬裝罐了,當真以為老子是斯巴達克在世啊,草!”陳衛東笑著罵道。

“大東子,你放心,你當真要是被剁成魚子醬裝罐的話,我們從此以後都改吃素了,哈哈哈!”說話的是大嗓門兒劉胖子,別看這廝二百多斤的體格,爬起車來可是靈活得很,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己雖然是個胖子,但卻是個靈活可愛的胖子,抖動著那二百斤的肥膘站在挖掘機的頂棚上,顯得異常騷包拉風國際範兒。

“哈哈,東哥,還有我們在呢,怎麼可能見你眼睜睜的被這幫雜碎剁成魚子醬!”疤子也從另外一臺挖掘機裡面爬了出來,正笑盈盈的盯著陳衛東說道。

“還有我呢!”

“東哥,我在這兒!”

“這種好事兒怎麼會少得了我啊!”

緊跟著,八臺挖掘機裡面紛紛有熟悉的面孔爬出來,白超,趙二蛋,馬小強這些紅紅火火,安邦汽修,租賃公司的活計們全部都從黔中市趕來救駕了。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收拾這幫孫子,讓他們看看咱們黔中市爺們兒的血性!”陳衛東把嘴角的菸頭一丟,厲喝一聲:“打!”

一聲令下,站在頂棚上的幾人迅速鑽進駕駛室裡面,八臺重型挖掘機同時發動,駕駛室的操控員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一個個技術牛逼槓槓的,據悉都是能用挖鬥開啤酒蓋的猛人,原本看似笨重機械的挖掘機在這些精挑細選的駕駛員手中變得異常靈活,只見動臂、鬥杆,挖鬥三部分相互之間配合毫

無凝滯渾然天成,面對眼前這一片黑壓壓的地痞流氓展開了瘋狂的虐殺。

“白,白,白爺,這,這……”黑蠻子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這哪裡是打群架啊,分明就是**裸的虐殺嘛,自己一方一百多號人看似聲勢浩大,可要是讓他們去面對這一群鋼鐵猛獸哪裡還有分毫優勢?

“給老子殺了陳衛東,誰砍陳衛東一刀老子給他一百萬,誰砍死陳衛東老子白戰天以後和他做兄弟!”懷著對陳衛東的滿腹仇恨,白戰天揮舞著手臂咆哮著:“槍,開槍啊,你們他媽給老子開槍,老子要陳衛東死,要他死!”

“砍死走廊口的人一個十萬!”黑蠻子緊跟著補充,眼前的情形在明顯不過,讓他們和身後那鋼鐵猛獸對抗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至少砍死了始作俑者陳衛東,砍死了這些沒有鋼鐵保護的保安或多或少能讓他們覺得心頭舒坦一些。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原本絕望的地痞流氓們似乎看到了希望所在,儘管現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己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但卻也抱著砍翻一個夠本,砍翻兩個賺一個的心態向著陳衛東等人逼近。

早已制定詳細虐殺細節的陳衛東一方又怎可能束手待斃?剛才那八臺挖掘機已經排兵佈陣完畢,衝鋒號吹響的剎那,曹小川便指揮著駕駛室裡面的操控手迅速推進至樓梯口,將陳衛東等人全部擋在身後,那巨型鋼鐵猛獸往樓梯口一擋,那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靈活轉動著的動臂、鬥杆,挖鬥左突右撞一通橫掃,所到之處哀嚎聲四起,那些不幸被挖鬥砸中的倒黴蛋非傷即殘。

餘下七臺負責虐殺計劃的挖掘機咆哮著殺入人流中,在操控手出神入化的操控技術之下如入無人之境,時而左轉挖鬥,時而右拉轉臂,轟鳴的馬達聲連帶著咔嚓作響的履帶,讓原本應該馳騁在工地上的挖掘機瞬間變身戰爭神祗,收割著越來越多的罪惡的軀體。

一時間,整個服務區的上空一片鬼哭狼嚎,這些混跡小縣城的地痞混混們剎那間被這七臺快速移動的鋼鐵猛獸給打懵打傷打殘了,這他媽的是那門子的打法?人家這直接採用的就是現代化機械步兵來對付他們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的菜鳥,縱然是手裡拎著兩米長的關刀又如何?現在這情況下就算是給你把青龍偃月刀也舞不出關二哥的氣勢啊!

從一開打他們甚至連對手的屁都沒聞到一個便得打得屁滾尿流倉皇逃竄,就算是在囂張在能打的人在這巨型的鐵疙瘩面前也得歇菜,這尼瑪哪裡是打群架啊?這他媽分明就是**裸的虐殺嘛!

白戰天手下一百多號人馬四下逃竄企圖脫離對方的打擊範圍,可是人家早就計算過了七臺挖掘機的展臂範圍,算準了能把他們這幫人控制在一個可打擊的範圍內,有幾個不知死活不信邪的傢伙試圖衝出去,結果卻被迎面而來的挖鬥直接給砸非了,倒地後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這一下不被砸斷七八根肋骨才有鬼叫。

這會兒被心腹圍在人群最中央的白戰天早已是面如死灰,今晚他可是足足喊了一百三十七個人過來對付陳衛東十來個人的。

結果,結果尼瑪打到現在連人家的毛都沒碰著一根就被人打得丟盔卸甲落花流水了,更可惡的是陳衛東這鱉孫他媽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了,這說好的大家鬥毆,結果尼瑪這孫子給整出一支機械化步兵過來,這他媽不是作弊麼?

一時間,巨大的心理落落差令白戰天像坐上雲霄飛車一般,從珠穆朗瑪峰一個高空俯衝迎頭砸進了死海深處,抬頭仰天噗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黑蠻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癱軟下來的白戰天,抬手用衣袖胡亂的拭擦著他嘴角的鮮血,帶著哭腔吼道:“白爺,白爺,白爺你可不能死啊,白爺,現在咱們該咋辦啊?”

一番虐殺過後,滿地躺著的都是些不斷哼唧翻滾的地痞流氓,但是那幾臺咆哮著的鋼鐵猛獸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相互間配合著將他們的活動範圍不斷的往裡壓縮,到最後的時候竟然是七臺挖掘機輪番的開著轉圈,像貓捉老鼠般將這群十分鐘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地痞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混混們最後的一絲心裡防線已經完全被咆哮著的挖掘機揮舞著的挖鬥給摧殘殆盡,不禁在心底驚呼吶喊:我們他媽的這到底是招惹了那方神仙啊,打個群架還能開著挖掘機上陣!

緊跟著,外圍轉圈的挖掘機們似乎失去了玩弄的興致,其中一臺挖掘機直接用挖鬥將幾個躺在地上翻滾的混混給鏟了起來,高高的將挖鬥舉到半空中,頓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聲。

“蠻爺,蠻爺你快那個主意啊,二毛三羊他們被剷起來舉到半空中了,救救他們,救救他們!”

“蠻爺,投降吧蠻爺,咱們投降吧!”

越來越多的混混開始帶著哭腔央求著組織裡面的二號頭目黑蠻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高高舉起的挖鬥上面。

緊跟著,只見對面的挖掘機開動了,那鏟著三個混滾的挖鬥開始一點一點的傾斜,瞧著那架勢是準備把幾人凌空拋下來啊!

黑蠻子顯然也看出來對方失去了耐性,也顧不上懷裡昏死過去的白戰天,直接從地上跳起來揮舞著雙臂嘶吼著大聲咆哮:“投降,投降,我們投降了!”

“投降,投降,我們投降了!”

“不要啊,我們投降了,認輸了!”

一時間,整個服務區上空都充斥著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極個別年輕些膽子小一些的混混更是一邊抹眼淚一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出發前的豪情壯志早已被殘酷的現實一巴掌給拍得稀爛粉碎,暗自在心底賭咒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混社會了,這社會可不像港片古惑仔裡面那麼好混,不是跟了個大哥拎把西瓜刀敢砍人就叫混社會,就算是混到白爺這個位子又能怎樣?今兒個也不一樣被人家虐得跟條死狗似的麼?還是踏踏實實的回家找份工作養家活口吧,至少不用擔心被人開著挖掘機滿大街的追殺。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