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和泥鰍以及秦壽三人在白光傳送陣中,還來不及互道慶幸,彈冠相慶,就已經被傳送出去了。
三人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同時發出一聲“咦”的一聲,然後,說出“我靠”來,可見這三個人真是臭味相投的厲害。
“這是哪裡?”
“我哪知道啊?”
“或許這是神界!”
三個人惺惺相惜一番,然後開始猜測,此地為何處,莫不是紅魔所待的地界。
三人裝逼的互相猜測一番,然而自然知道,這不是什麼險惡之處,一方面山清水秀,三人所處蘆葦蕩裡,透過隱約的蘆葦縫隙,能看到外間的場景。
另外一個原因是三人現在都流鼻血了。
在蘆葦蕩靠岸很近的白沙汀岸邊,一個屁股高翹,ru房很大的女子正在洗澡,吳天最先發言“重口味的首選啊!我看,這個比較適合秦壽。”
“#%!%$#&(”秦壽腦袋上頂著一堆草根,站起來,隨口說,“誰說我的,我喜歡清純的。”然而看到眼前女子的時候,立即改口“其實,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
“不會是陷阱吧?”最後從水面出來的是泥鰍,謹慎的摸一把臉色的黑色汙泥。手中噌的一聲抓出一根長戟。眼冒星星的準備衝過去,但是嘴巴里面分明流了長長的涎水。
“大家小心點,先弄清狀況。”
“有什麼小心的,不就是一個村野小妞嗎?”
“那是什麼?”
“妖怪!”
只見一道紅雲在天空的上方越匯聚越厚重,雲端裡面幾乎能聽到雲中細密的雷聲。
雲影一收,化成一隻黑色的雲鶴,渾身電光尚未褪完就飛般下來。
“不對啊,方向好像是我們,似乎是我們暴露了。”
“果然是暴露了,”吳天大吼一聲:“玄黃真氣!”一道氣障迅速把三人包住,準備逃走,雖然沒什麼害怕的,但是現在自己受得傷有點重,暫時還生不起泡妞的興趣。
天上雲鶴氣勢洶洶,來勢比閃電也不遑多讓,在片刻之間,依然略至,雙爪一探,將“玄黃真氣”圈內的三人抓住,提了起來。
“高空旅遊,貌似不錯啊。”
“如果這賊鳥不把我們拋下來的話,那才是真的好啊!”
“這賊鳥好像聽懂你們在說什麼話。”
“扁毛畜生而已,怎麼肯能呢?”身為神月高手,摔下了自然摔不到幾個人,所以吳天還有心情說笑。
忽然眾人一陣失重的感覺,原來已經被拋下來了。
幾個人在玄黃真氣包囊的氣障中一陣翻滾,互相的擠壓,幾乎要把彼此變成一張合影。
幾人嗖嗖的往下墜,雲端白霧迷茫,下面山青水秀。
然後大大的氣球重重的摔落在水中,濺出老大一團的水花。
“你們是什麼人。”比三人更快一步的賊鳥那廝已先眾人落在水面上,奇異的是這個鳥居然懸浮在水面上,在三趾分叉的腳掌與水面間居然翻滾著一團金色的氣霧,正是由於這團金色氣霧的緣故,這隻鳥才得以浮在水面上。
“這老鳥居然說話了。”
“放尊重點,這是神翼空間,乃是眾神虛空的破碎片段,裡面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我,更是人見人怕。”老鳥居然像人類一樣踱步走了過來,嘴巴如鉤,一看就是吃肉的能手。
“在下吳天,不好意思,初來乍到,很是驚詫,聽你說話,淵博的狠,敢問可是博士一流的神鳥。”
“哎,可憐的傳送術啊,果然是正常情況不能夠輕易啟用的玩意,居然不小心被傳送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泥鰍收起長戟,跌坐在氣障球裡面,雙目瞪天,睜得老大。
“剛才那個美女到哪裡去了。”察覺不是太過危險,秦壽又恢復了本性。
“滾!”這個老鳥一爪子把氣球排出去老遠!“居然敢看老孃我洗澡,真是挨千刀的。”老鳥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語氣卻並不像是十分生氣的樣子,尤其是居然眼帶媚意的掃了秦壽一眼。
老鳥把三人抓出水面,這才說“好,你們可以把腦袋扭過去了,奴家要換衣服了。”
吳天收回“玄黃真氣”。
三人扭過頭,聽到後面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音的時候,秦壽迫不及待的一下回頭,結果捱了一腳,直接飛出去百米,腦袋蹭著地面滑行老遠。
“好英俊的沉魚落雁式,秦壽威武!”吳天心說我可是真君子啊。
“深有同感!”
“你們要去哪裡啊?”
“走出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吳天仔細打量著這女子,此女子,歲數不小,但是保養極好,再加上舉動間,魅惑天成,煙視媚行,眉目春情駘蕩,絲毫不叫遮掩,一看就是修習奼女採陽之法才有的樣子。
吳天心中有了三分戒意,神情間並不表露出來,這女子有問題。
“姑娘,你不是在水中洗澡嗎,怎麼會突然變成天上的雲彩啊”,秦壽不要臉的把黑雲說成了雲彩。
“那是因為有生人的氣息臨近,被我察覺。所以才使出陽神出竅之法變化,以辨清來人什麼來歷。”
“這麼說的話,我們在姑娘眼中也是良人了。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啊。”秦壽受到吳天暗示,依然有所覺察,但還是虛與委蛇,此妖女居然精通變化之術,這等術法很難對敵,只有想法示之以弱,尋機行事了。
“我就是傳說中的盤絲聖女,那是必須的。走吧,前面三百里處就是我的洞府。”
“可是我們不便飛行,這該如何是好啊!”
“那還不好說啊?我帶上你們便足矣!”女子神情春意外露,雖然貌似良順,心中打的注意可是不簡單,“哼,騙我,這可是老孃多年不玩的玩意了,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孃的厲害。”
地上無端煙氣瀰漫,轉眼間,一朵黑絲瞭然的雲朵從眾人腳下升起,居然如綿軟的棉花一般將幾個人託升起來。
“不知道姑娘用的是何等香料,居然有沁人心脾,解乏醒目的功能。”儘管被雲霧中的惡臭薰的幾乎忍不住要捂住鼻子了,秦壽還是湊在女子的身邊,將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見女子微微一笑,並不反對,又將手放在女子的肥臀上,輕輕的摸著。
女子嚶嚀一聲,迴轉過頭,居然媚眼如絲,回首就勾住了秦壽的脖子,在秦壽的臉上吧嗒的親了一口。
“夜黑風高,小心開車。”吳天面無表情的算計著待會怎麼將這隻騷狐狸給殺死。
“其實姑娘確實是挺漂亮的,不知道姑娘可否驚聞過3p這種時髦的東西。”泥鰍涎著臉湊過來,表情極其欠揍。
吳天一陣大汗,卻見秦壽一把把泥鰍抓住盤絲聖女肥臀正大揩其油的爪子拍掉,“有個先來後到。”
盞茶時間,眾人經過一片碧綠清幽的月牙形湖泊後,就進入群山聳立的險峻山脈之中。
“到了,”此時,秦壽自以為隱蔽的將手插到了不該進入的地方,盤絲聖女身子一軟,眾人乘坐的雲朵無端晃動,便覺頭暈目眩。
吳天睜開眼,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平地,一眼過去,吳天就看出了問題,這塊平地居然結有結界。
進入洞府,才發覺,這裡面居然是一個異常美妙的存在,但是隻有吳天不以為然,這裡面居然有淡淡的人血味道,雖然極淡,但是憑藉吳天魔域中人的天然條件,還是能夠察覺出這一點的。
“這裡真好,白玉為案,輕紗做帳,壁飾明珠,頭懸宮花,再加上姑娘這個如花美眷,真是良辰美景,不能虛度啊。”秦壽下體充血,撐起老高一個小帳篷,看的盤絲聖女也是驚喜不斷。
吳天打量一遍,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心裡忌憚之意卻極為濃厚,這麼大一片連綿的群山,居然找不到其他的人類或者生物存在,只這一點,便是引人遐思。
莫非是全讓眼前的女子生嚼了。
吳天越想越覺的自己所想有理,順著血腥味神識開始逡巡探索,逐漸的,居然被吳天從鋪著虎皮、麇皮的地板縫隙下發現了端倪。
好惡毒的女魔頭,吳天神識探下去,地底深處原來是一個巨大幽深的洞穴。在地底是由無數鐵鏈鏈起來的屍首,有些已經死去,有的變成枯骨,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還有活人,這些未死盡的活人雙腳赤立在腳下血水之中,雙眼絕望。
即使是對死人早已司空見慣,對摺磨人的手段也大有研究的吳天此時也心生殺意,此妖,留不得。
忽然洞府外傳來一聲婉轉輕柔的女子聲音,“大姐可在洞府。”
妖女手一招,洞府上空的結界洞開一穴,一女子裙裾招展,神情婉約的女子緩緩自其中落下。
“我今日正準備壽宴,謝請大家,想不到三妹自己過來了。”
“其他的姐妹都在後面,隨後都要過來,大姐可不要藏私啊。”
“壽宴啊,有好吃的了。”本來對秦壽獨佔美色不甘的泥鰍,看到又來一女子,而吳天並無熱情之意,邊做自薦枕蓆前的試探言語。
“確實是有好吃的,”那女子聽到秦壽言語,自是柔婉的回聲,頭不敢抬的輕瞄了秦壽一眼,立即低垂下去。“賤妾叫青伊。”
“我叫秦壽,我們果然五百年前是一家。”秦壽要過來,被泥鰍一屁股挺過去,界開二人,抓住青伊的手。“此男甚賤,不好相處。”
吳天眼眉挑動,此女子貌似清純,但眼中戾氣積累日深,照此情景看來,今日壽宴的食物必是自己一行人不假了。而該死的泥鰍居然還準備在晚宴吃點什麼。
“還有幾人要來啊?”盤絲聖女款款行了兩步,拉住青伊的手,嘴巴對著盤絲聖女的耳朵細聲囁嚅:“你這麼能裝,我喊你小裝得了。”
“姐姐你取笑我!”青伊抓著盤絲聖女的手,臉色紅的狠了。
“不取笑你了,走,準備一下去吧,溫泉裡洗一下澡去吧。”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三人能聽到。
盤絲聖女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見青伊的臉色更紅,幾乎要滴下血來了,和紅綢一個顏色,不由再次小聲說:“妹妹的媚術更進一步啊!”
這時候,洞府外又是一個清雅的聲音響起。“大姐,我來了,我餓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