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韓雷再次冷靜下來。
“神帝后裔是什麼……”
字面不難理解,神帝后裔是指神帝的後人,可這裡哪有什麼神帝后裔,就連一個普通人也沒有,更談不上什麼神帝后裔。
再次檢視陣眼,居然發現陣眼中的那樣東西是一塊殘片,有些眼熟,這東西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左思右想韓雷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錢三,是錢三給了自己相同的殘片。當初在卡帶河的時候,錢三為了感謝自己送了一塊不知名的殘片給自己。”
當時錢三就說得清楚,這東西蘊含著大陣,不過不全,如果能湊齊似乎能夠在特定的地方到達一個神祕之地,聖皇都渴望前往的地方,不過幾千年來沒有人發現其餘的殘片,也沒有人發現可以通往神祕地方。
當時韓雷收下了此物,一次丟在儲物戒指中,就沒有理會過。
韓雷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錢三送的那一塊殘片,果然和陣眼之中的極為像是。
忽然兩塊殘片發出強烈的感應力,陣眼之中出現一股強悍的吸力,一股青光忽然罩住韓雷的身體,或者應該說罩住韓雷手中的殘片更合適。
因為那股青光產生了強大的吸力,韓雷差點把持不住,讓殘片脫手飛走。
喀嚓!
陣眼之中的那一塊殘片見奪取不成功,居然主動飛出,落在韓雷手中,隨後兩塊殘片喀嚓一聲合在一起。
頓時陣法開始振盪,地宮也開始地動山搖。
“又要塌了,不會又要被活埋吧!”
雖然韓雷不懼怕地宮塌陷,可這種感覺始終不好,弄得灰頭土臉,外面可還有幾個小美人等著自己呢!
地面之上的苦婆等人已經在這裡等了韓雷好幾天,時間倒是不算什麼,不過所有人都對韓雷無故消失感覺奇怪,因此就等了下來,想看看究竟。
忽然眾人面色一變,地下居然產生了強烈的振盪,在場之人每一個都是高手,當即飛到空中,只見地面塌陷,塵土之後方圓千米之內出現一個巨坑,一個完整的地宮出現在大家面前,一股清泉正向外噴著泉水,而韓雷正好站在上面周圍的陣法全部被毀,在韓雷身後出現一個小小的傳送門。
原來兩塊殘片融合之後,所有陣法全部消失,地宮塌陷,韓雷知道要被地面的強者發現,急忙將已經完全融合的殘片收進神獸墓地,放在戒指中都覺得不保險,這些老祖宗們很可能有特俗的辦法檢視儲物戒指,因此韓雷索性將東西收進神獸墓地,而身後的傳送門卻是在陣法消失後出現的,那一刻韓雷就得到資訊,次門需要兩塊殘片融合便可出現,而之前的大陣不過是掩蓋傳送門的陣法。
終於見到韓雷了,四女紛紛撲上前去,多日的擔憂,在此時方才放下,韓雷一一安撫四位小美人。
“參見老祖宗!”
安撫完眾美之後,韓雷快速參拜了天清仙府的老祖宗苦婆。
“韓雷!這地宮是怎麼回事?”
韓雷心中早已有了對策。
“稟老祖宗,我被打入地下之後便被吸入這地宮之中,傷勢好後便在其中亂闖,無意間觸動了機關,就成了這副模樣。”
簡單幾句話,似乎將要說的都說完了,可明白人一聽也明白這就是屁話,什麼都沒說出來,不過在場的都是高明之輩,一眼便看出地宮的關鍵之處便是這個傳送門,而其餘的便不重要了。
公玉展來到傳送門前,換看見那十六個大字,便讀了出來。
“神帝后裔,永鎮天路;凡塵螻蟻,莫入其中。”
苦婆等人聞言面色一變,四位次神帝級別的老祖宗瞬移般出現在傳送門前,公玉展卻因為擋住四人的路,被其中一人抓起丟出老遠,尷尬萬分,一個堂堂聖皇九級巔峰,在西嶽大陸呼風喚雨,這幾日來卻接連受到羞辱。
忽然看見一旁的韓雷,忍不住心中怒火就要拿韓雷發洩,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傳送門之上,公玉展故意大喝一聲!
“韓雷小兒你到底在地宮中得到什麼寶物,快快交出來給諸位老祖宗檢視!”
說著一手伸向韓雷,其中居然蘊含著強橫的力量,韓雷若是被抓住只怕又要重傷。
韓雷心中罵道:“老奸巨猾的老東西,明面上不敢對付自己,卻打著為老祖宗效力的旗號出手,不過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以自己聖皇一級的境界看起來不起眼,可和天士九級時相比卻有著天壤之別,面對挑釁韓雷毫不客氣,拔刀相向。
“靈魂脈動波!九絕天籟!”
鏘!
一聲爆破之音傳來,公玉展居然被韓雷打的倒退了百步之遙。
這一擊韓雷不但使出最強攻擊靈魂脈動波,還激發了蒙家絕龍血脈和公玉家的血脈滋養過的九絕天籟陣。
公玉展完全沒料到韓雷居然有此實力,吃虧後大吃一驚!細看之下才發現韓雷居然已經是一級聖皇。
四女開始忙於關心韓雷的傷勢,雖然察覺到韓雷氣勢有所不同卻沒有留心,所以也沒有發現,而幾位老祖宗同樣被地宮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沒人注意到韓雷已經是一級聖皇。
“阿雷!你突破了!”
四女看見公玉展被擊退紛紛上前。
“韓雷!你這小畜生居然敢偷窺我公玉家的血脈之力,快說,到底是何居心。”
公玉展忽然發覺韓雷剛才使用就覺天籟陣和以往完全不同,不但以自己為陣眼,而且能陣法能夠跟隨韓雷的需要而變化,就陣法操控實力而言,已經超出了公玉展。
這一切都是公玉家血脈的特有的功效。
聽見公玉展如此一吼,所有人的眼光再次聚集到韓雷身上。
“咦!血脈之力如此精純,居然比公玉行的血脈還要高出兩倍,韓雷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火烈狐笑嘻嘻的看著韓雷。
公玉行面若寒霜,忽然殺氣瀰漫,一步步走向韓雷。
盜取他人血脈,犯了大忌,韓雷在此時施展出來就是要藉助苦婆等人的威勢擺平這件事,否則日後被公玉行這種次神帝高手發現,就難過了。
果然,苦婆忽然出現在公玉行身前,攔住了公玉行。
“不就是一條血脈嗎!難道還要下殺手。”
“哼!盜取我公玉家的血脈之力,這不算是小事了吧!難道這樣了你還要維護他。”
苦婆笑道:“難道養魂血脈是你公玉家獨有的嗎?為何別人不能擁有。”
公玉行的臉色都青了。
“苦婆,我敬重你我是同一時期僥倖活下來的人物,不願和你為難,不過不代表我就怕你。”
韓雷從苦婆口中聽出了端倪,似乎苦婆在提醒自己應該怎麼應對,於是靈機一動,心中有了對策,暗笑。
“就這麼辦!”
“公玉行老前輩,你可說我盜取了公玉家的血脈之力嗎?”
沒人料到韓雷在這位次神帝高手的威壓下居然還敢開口說話,公玉行哼了一聲!
“難道還是我公玉行送給你的不成!”
“那倒不是,只不過我剛才聽火烈狐老前輩講,我韓雷的血脈已經比你老人家還要精純兩倍之多,試問我盜取了何人的血脈,公玉家有什麼人可以讓我盜取。”
公玉行頓時啞口無言,苦婆和火烈狐一發現韓雷施展了公玉家的血脈之力就明白韓雷的用意,當下暗贊這小子精明!於是火烈狐首先提醒韓雷他的血脈已經高於公玉家任何一人,就這一點盜取血脈的說法就不成立了,因為盜取的血脈是不可能高於對方的,就算想要得到想同的精純度也不可能。
何況血脈之力也不可以盜取,至少公玉行就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獲得別人的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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