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皇妃-----第96章 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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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驚雷

第96章 驚雷

殘酷的腳步來臨了。

轟隆隆,戰鼓的雷鳴聲猶如平地打了一個驚雷,尖銳的劃破蒼穹,在這冬日時節,猶如一杖堅冰驟『射』而出,響徹在這一方天地。

“殺。”早已列隊恭迎的墨雨,一身盔甲屹立陣營之前,長矛橫空一揮,轟然大喝,狂飆而上。

“殺。”整齊而狂烈的吼聲震懾與天地間,秦國嚴陣以待的陣營動了。

高高的城牆上,磨盤大的一溜戰鼓雷鳴般響了起來,瞬間驚天動地。

鼓聲激昂,直衝天際,在這樣的寒冬時節,幾乎讓人熱血沸騰,戰意狂飆。

兩軍急衝一處,撞擊在了一起。

殺戮,真正的殺戮。

只見陰寒的刀劍長矛,在黎明的第一縷曙光中,泛著陰森的光芒,無情的縱橫。

鮮血順著寒芒濺『射』而出,晨霧中一片朦朧,好似一層薄薄的花霧,那麼好看,但卻那麼殘酷。

戰馬嘶吼,刀來劍往,一個人倒下,立刻又有人補上,一矛刺穿對手的身體,還不等拔出長矛,自己的身體卻多了兩個窟窿。

馬蹄縱橫來往,與人群中左突右衝,踐踏在倒下的身體上,鮮血如血『色』的絲綢在土地上醞釀出來,紅,無止盡的紅。

但見墨雨率領的秦國二十萬大軍如虎狼之師,狂猛的衝進六國聯軍的前鋒陣營,所向披靡,戰刀揮舞,夾雜著滔天怒火和攻殺之心,蠶食著眼之所及所有的敵人。

戰鼓激越,穿雲而出。

獨孤絕一身盔甲高高的站在城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廝殺,獵獵寒風吹拂起他的披風,黑『色』的披風在晨曦中狂飆飛舞,那妖豔之極的臉,那剛毅之極的身形,就那麼站在城牆上,卻已是萬千人的嚮往和支柱。

“敵人後方軍隊離我們還有五里。”

“楚軍前鋒被全部殲滅。”

“燕軍……”

“楚軍……”

一聲接一聲的戰報從各處飛速稟報而來,獨孤絕收在耳裡,面無表情的點頭,看著下方的激烈拼殺戰場。

只見墨雨率領著二十萬鐵騎,迎頭對上六國聯軍的前鋒,楚刑天欲奇襲醞擎關之念,被墨雨直接粉碎在荒涼的醞擎關前。

六國聯軍來的在快,前鋒總是有限,以二十萬大軍對之,何愁不滅。

滾滾煙塵從遠處快速『逼』近,六國聯軍的主力隊伍來了。

獨孤絕冷眼看著眼前的場景,眉眼一沉,一揮手沉聲道:“收兵。”

攻其不備,見好就收。

剎那,金鑼之聲立刻取代戰鼓之聲,響徹在墨雨這方的天空之上,墨雨戰刀揮舞立棄眼前疲累之師不計,轉身勒馬就朝後退去。

六國聯軍主力部隊來的迅速,墨雨退的速度更加迅速,被墨雨殺了個乾淨的替代楚國為前鋒的魏國陣營,幾乎不敢追殺上去。

“攻城。”楚刑天一馬拍到,長刀一揮,直指轟一聲關閉的醞擎關關門,大喝道。

剎那,主力部隊中的雲梯,投石機,源源不斷的踏過魏國前鋒的屍體朝醞擎關的牆頭衝去。

戰鼓擂動,殺聲滔天。

獨孤絕高高的站在城牆頭上,看著下馬黑壓壓如螞蟻一般的六國聯軍,眉眼中閃過一絲尖銳的殺氣。

“『射』。”墨銀見此長劍一揮,厲聲喝道。

城牆上早準備好的弓箭手,頓時顯身出來,但見利箭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朝下方攻城的六國聯軍『射』去,猶如天空中起了一層黑霧。

弓箭手身後,是無盡的大石,兩排兵士不斷的挑起簡易的槓桿,大塊大塊的石頭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越過高高的城牆,朝著下方的攻城隊伍砸去。

滿天的石頭,猶如下雨一般,籠罩在這一方天地間,整個城牆段慘叫之聲震天的響。

那架著雲梯的六國士兵,在如此密集的箭雨石林中,根本衝不上前去,無數的人被砸死在疆場上,倒在了離醞擎關城門不遠的地方。

“投,快投。”前鋒陣營中的魏國主帥血紅了眼,朝著負責投石機的兵士狂吼道。

石頭,在巨大的投石機上被臨空朝醞擎關的城牆上砸去,間或與秦軍的大石對上,清脆的碰撞聲令人耳寒。

然而醞擎關的城牆比普通城牆高的不止一點半點,六國聯軍所帶的投石機,雖然巨大,威力強勢,但是這樣的對陣,卻根本投擲不上去,零星的幾塊,幾乎連獨孤絕的衣角都沒沾到。

然六國聯軍一鼓作氣,拼死衝上,也不能小視。

巨大的攻城車架著粗大的樹木,在重重護衛下,死傷無數兵士,硬從石頭箭雨下衝上來,重重的撞擊在厚重的城門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衝。”後方的戰士一見己方的人居然衝了過去,不由興奮的狂吼起來,幾十萬人的狂吼聲,震的這天地幾乎連鳥雀都絕跡了,耳朵一時間都失聰了去。

然醞擎關的城門猶如鋼鐵矗立一般,在巨大的力量衝擊下,居然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堅固的讓人瞠目結舌。

獨孤絕高高站在牆頭,見此嘴角微微的勾勒起,妖豔之極的臉上,綻放出一絲最殘酷的冷笑。

“倒。”身旁的墨離手中黃『色』小旗一揚,一瓢瓢滾燙的油從城牆上狂澆而出,瞬間襲擊上駕馭攻城車的兵士們。

滾燙的油劈頭蓋臉而來,一沾上肌膚,立刻只聽嗞嗞聲響,慘叫之聲狂起,直擊蒼穹。

無盡的殺戮,盡在這一方天地。

站與中軍位置的楚刑天遠遠看著高居城牆關上,一身黑『色』的獨孤絕,那一襲身影如中心立柱站與其上,這樣的效果實不易於十萬人馬。

當下微微的皺眉,沉聲道:“還是慢了他一步。”

身邊的鐵豹聽言沒有說話,隻眼也不眨的看著一身威赫,高立關頭的獨孤絕,他們如此迅疾奔襲而來,就是以獨孤絕被困蒼茫草原,醞擎關無人,才施如此奇襲,沒想最後關頭還是讓獨孤絕突圍而出,趕了過來,現下不能智取,只能強攻了。

他們的計劃沒錯,錯只錯在獨孤絕這人太能。

高高站在關卡上的獨孤絕,看著遠處奔襲過來的楚**旗,那中軍處的鐵『色』猛虎旗,是楚刑天身邊黃泉鐵衛的旗幟,也是楚刑天的旗號,當即眉眼中寒慄之光一閃,頭也沒回,手一伸沉聲喝道:“拿弓來。”

身邊的墨銀當即取弓遞之。

獨孤絕一箭搭去鐵弓上,舉弓瞄準楚軍旗號。

楚刑天本一直看著獨孤絕,此時見獨孤絕突有動作,立時雙眼一眯,一把奪過身邊侍衛的弓箭,拉弓同樣瞄準了獨孤絕。

“嗖。”一聲尖利的破空之聲傳出,一直墨『色』箭頭如流星追月,劃過血腥的戰場,直奔楚軍王旗。

同一時間楚刑天鐵弓一放,只見那弓弦嗡嗡作響,一鐵黑『色』利箭憑空而出,直對獨孤絕奔來之箭。

一箭來如迅雷,一箭奔若流星。

箭法如神,無雙無匹。

碰,只聽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驟然響起,一墨『色』一鐵黑雙箭臨空對上,精鐵的箭頭擦出絲絲火花,對撞與兩軍之上,半空之中。

旗鼓相當,不承多讓。

獨孤絕和楚刑天同時一挑眉,目光穿破凶殘的戰場,死死對上。

轟,震天的狂吼剎那響起,主帥的這一交手,更加加劇了戰爭的白熱化,廝殺,越發的凶猛了。

然而此時,雲輕,飛林等一行人,晝夜兼程的越過趙國邊境,走魏國邊境狂奔,直撲魏國身後的燕國。

白虎王送走獨孤絕一行人後,第一時間就去了燕國的翡翠山脈,而動物畢竟是動物,在有靈『性』總不能要它們懂人話,知道局勢,明白問路,雲輕可不想白虎王帶著翡翠山脈的萬獸,去了趙國的蒼茫草原。

轉眼就去了十幾日。

晝夜兼程,此時飛林的人脈,暮靄的錢勢,整個的發揮了出來,所經之地馬匹早已經準備好,錢糧第一時間送上。

馬匹,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千里馬,錢糧全乃最滋補的『藥』膳,如此晝夜兼程,身體的負荷之大,必須以最短的時間,做最好的補養。

一天十二個時辰,換馬不換人,直奔燕國翡翠山脈。

雖傳言有千里馬日行千里之說,但要它們日行千里還是屬於神話的,一行六人,晝夜不停的輪換馬匹,雖然一日行不了千里,但是七八百里卻是一點也沒有問題的。

路上不斷的輪番睡覺,一路一點時間也不耽擱,短短十幾日時間,已然奔襲萬里,過了魏國邊境,直撲燕國的翡翠山脈。

每日裡飛鴿傳書總在第一時間把秦國邊境的戰報傳來,暮靄不愧是販賣訊息的天下第一商人,所知之廣,輸送渠道之多,簡直無法想象。

十幾日上,六國聯軍三次攻打秦國東面邊關醞擎關,然秦國在秦王獨孤絕的帶領下三次擊退六國聯軍,雙方損失均是不小,六國聯軍未得寸進,秦國也給不了六國聯軍致命一擊,戰陣慘烈之極。

而齊之謙押送著糧草和後備早些日子也到了,充足的糧草,防寒的棉花,給六國聯軍做了最好的後備軍需。

這天越發的冷了,戰場無情,天也無情。

“怎麼還沒遇上?”從雲輕身前醒來的上官勁,『揉』了『揉』眼睛,皺眉道。

他們這一路沿著山嶺方向疾奔,奈何一直沒遇上白虎王,居然這麼走到了燕國的翡翠山脈,這白虎王在做什麼,難道在纏腳不成?

雲輕一邊疾奔,一面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白虎王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帶著萬獸過來,按白虎王的速度,應該早已經該帶著萬獸過來了,這是怎麼回事情。

“不要急,一時半會獨孤絕還守的住。”飛林見此沉聲道。

雲輕聽言朝飛林點了點頭,聽戰報,雖然危險,但是應該在守幾日還是沒問題的吧,不過,戰場上的事情風雲變幻,誰知道這一刻還鎮守的住,下一刻會是什麼樣子。

“你要相信獨孤絕的本事,秦國翼王獨孤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暮靄扭頭安慰雲輕道。

是啊,獨孤絕本就是在戰場上走出來的,就算一切都始料未及,但是他一定有扭轉乾坤的力量的。

雲輕當下按捺住焦急的心情,抬頭看著暮靄和飛林道:“謝謝。”

“小意思,多刺激啊。”暮靄當即大笑道,飛林也是一笑,那神情飛揚灑脫的緊。

雲輕見此心中一暖,如此與她刀山上闖,火海里走的情誼,怎能說是小意思,面上雖然平淡,但是雲輕知道,這份恩義有多重。

“啊,終於來到翡翠山脈了,萬獸,萬獸。”此時小左突然一嗓子『插』過來,那眉眼亮的幾乎好似太陽,滿眼的興奮。

“走。”飛林見此雙腿一夾,朝著翡翠山脈就衝了過去。

密林厚重,不比北方枯榮,雖然是寒冬時節,卻也一片深綠,充滿了生機。

六人一路闖進入,沿途居然一隻動物也沒有看見,就算有的動物要冬眠,可是老虎,豹子這些大傢伙,那裡需要冬眠,都哪裡去了。

由於魏國邊境緊靠燕國翡翠山脈,從它的邊境入翡翠山脈,乃是直接進入了翡翠山脈的中央位置,免了雲輕等好多路程。

“怎麼一隻都沒有?”上官勁與雲輕同騎一馬,伸長了脖子東張西望道。

雲輕微微皺眉,手中五指撥動鳳『吟』焦尾,帶著點焦急的琴聲回『蕩』在翡翠山脈中,聲聲召喚白虎王。

沒有動靜,什麼動靜都沒有,雲輕等入翡翠山脈已經半日,居然連只動物影子都沒看見。

“古怪。”小右酷著臉道。

雲輕,飛林等沒有說話,這樣的情況確實古怪。

然小右鬱悶的話音才一落,不遠處的石頭縫裡,突然鑽出一物,尖尖的小腦袋,黑漆漆的身子,不是小穿山甲是誰。

那小穿山甲一『露』出面來,朝著雲輕就吱吱兩聲,調頭就往後跑,雲輕一見立刻道:“跟上它。”

幾人縱馬跟在小穿山甲的身後,從密林中曲折的穿越著。

上官勁見此『揉』著拳頭道:“萬獸,萬獸,說的到是氣勢磅礴,不要給我到時候就一星半點,那……”

上官勁的話還沒說完,雲輕等縱馬轉過一個山頭,一眼望見眼前的場面,上官勁一句話卡在喉頭,半天說不出來。

只見眼前的高山下,密密麻麻的集結著無數的動物,放眼望去一連幾個山頭全部都是動物,黑壓壓的,連綿而去,幾乎看不到邊際。

有森林之王的老虎,有迅猛的豹子,有凶狠的野狼,狡猾的豺狗,威嚴的獅子……一片一片整齊的劃分著它們的區域,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盤踞著。

然而,幾個山頭的正中間山巒下,幾條巨蟒盤旋在一處,巨大的身體橫陳在當地,猩紅的舌頭吞吐間,好生猙獰,那龐大的軀體幾乎有小山那麼大,雖然數量最少,但是最不能讓人忽視。

此時一見雲輕等出現,高高站在群山之上的白虎王突然一揚頭,『毛』發橫豎。

“嗷嗚。“一聲虎嘯穿雲破月而出。

瞬間,萬獸齊動,仰天長嘯。

狼嘯狗嚎,獅吼豹叫,萬山震動,天地變『色』。

雲輕等坐下的駿馬,一個軟腿,直接把幾人給摔了下去。

“我的老天。”小左爬在地上,看著眼前如此震撼的場景,半天沒回過神來。

“真是了不得,厲害,厲害。”暮靄站在地上,看著遠處山頭奔襲而下,朝雲輕跑來的白虎王,又是震驚又是羨慕的道。

而邊上上官勁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曾幾何時看見過這樣的大場面,這豈止是萬獸,簡直就是無窮盡也。

“乖乖。”飛林吹了一個口哨,這白虎王還真是忠實,難怪這麼久還沒有來,居然在這裡集結了這麼大一批萬獸,有它們出馬,六國聯盟,別說是六十萬,他,就是在來十萬,估計也要給他們滅了。

雲輕看著眼前朝她跑來的白虎王,那心終於是一點一點的落進了肚裡,嘴角緩緩勾勒出這麼多日以來的第一縷微笑。

有如此萬獸,何談幫不了獨孤絕。

琴聲響起,以馭萬獸。

而這個時候醞擎關裡獨孤絕指著案几上地圖,沉聲道:“這處……”

“陛下,楚大夫的飛鴿傳書。”獨孤絕一句話才開頭,一稟報之聲突然響起。

獨孤絕一聽眉頭微皺,這個時候楚雲給他什麼飛鴿傳書,一邊皺眉,一邊伸手接過遞上來的信件。

快速的展開一看,獨孤絕一臉冷酷的臉上驟然鐵青,雙目瞬間殺氣狂飆,一拳頭狠狠的砸在案几上,紅木的案几立馬四分五裂,垮塌下來。

“出了什麼事?”墨雨,墨離,墨銀見獨孤絕如此變『色』,不由齊齊跳了起來。

“齊之謙,楚刑天,好,好。”獨孤絕一掌甩下信件,緊握的拳頭上青筋崩裂,滿臉狂怒。

墨銀一把搶過看去:“齊楚集四十萬大軍,從燕國翡翠山脈而來,突襲我大秦東南關卡,飛雲關,靜城,區城,失守。”

一語念畢,三人瞬間臉上血『色』全無。

翡翠山脈乃天險,雖然乃是燕國和秦國的邊境,但是太過險峻,百人行走都算麻煩,實在不利大軍攻伐,這幾百年來也沒聽說過誰走這裡攻過來,因此秦國這邊的關卡並沒多少守軍,主力都放在趙國的東面,和防守匈奴的北面,此處不過萬把人而已,而此處的飛雲關後就是秦國的腹地,秦國都離此也不遠以。

而齊楚居然硬生生翻越天險,四十萬大軍,一點風聲不『露』,突然重錘擊打,這一擊正正擊中秦國要害。

要知道區城身後不過十幾日路程就是秦國都了啊,已是腹地,縱有關卡,卻非要塞關卡,那能敵四十萬大軍的突襲。

“調兵防守。”墨銀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大吼道。

“不行,遠水救不了近火。”墨雨鐵青著臉咬牙道,更何況他們面前還有六十萬大軍,三十萬能保醞擎關不失,調個十幾萬走,這處怎麼辦,這邊要是被六國聯軍開啟,秦國同樣危險。

“傳令墨之,因地制宜,全權處理。”

“傳令墨林,內線壓縮,分調十萬南迴救援。”

“傳令……”

獨孤絕鐵青著臉瞬間決議下來,一道道命令飛速的下達。

“陛下,楚刑天,齊之謙提全部兵馬,攻城。”墨雨的副將急衝而來。

墨雨,墨銀,墨離一聽,臉『色』難看到極點,這絕對是楚刑天他們也收到了秦國後方的訊息,因此全力攻城了。

“好,好。”獨孤絕雙目滿載著殺氣,幾欲噴出血來,神『色』卻冷靜的嚇人,一字一句陰森無比的道:“開後關,該做什麼,誰不明白。”

“明白。”墨雨,墨離,墨銀三人同時大吼,開後關,他們的陛下要血拼了。

戰鼓聲聲,六國聯軍攻城了。

而此時翡翠山脈上,雲輕帶著浩浩『蕩』『蕩』的萬獸群,當先就朝秦國醞擎關的方向而去。

“這是什麼痕跡?”剛轉過一個山頭,上官勁突然看見前方山脈下被碾倒的草地驚異道。

那成片,成片的痕跡,他很熟悉,那不是普通的過旅痕跡,也不是動物們的痕跡,那是大隊人馬過後才能留下的痕跡。

飛林,暮靄也是有見識的人,當下驚訝之極的對視了一眼。

這片痕跡不在開鑿的大路上,而在人跡罕至的密林中,若不是他們因為走的是野獸愛走的路道,也不會發現這個,隱藏的如此之好,又是如此的痕跡,這……

雲輕也在蒼茫草原上看過這樣的痕跡,抬眼見順著這個方向是朝秦國的方向而去,雲輕心下一震,清冷的臉上第一次浮現了震駭。

“這片過去可是秦國的腹地。”飛林挑了挑嘴角一字一句的道。

“看樣子已經有些日子了。”小右奔襲上去仔細觀看了被壓倒的已經枯萎的草地,沉聲道。

“難道,難道……”暮靄『摸』著下顎,眼中盡是震驚。

“走,去看看。”雲輕一把抓住坐下白虎王頭頸上的『毛』發,沉聲扔下三個字,帶著上官勁,駕馭著白虎王掉轉方向,就朝翡翠山脈旁秦國腹地而去。

如此痕跡,委實是驚心動魄,若是有人從這邊翻越了過去,秦國危亦。

飛林,暮靄,對視一眼,一人一頭老虎,當即跟了上去,如此情況他們若是不去看個清楚,心中委實放不下。

瞬間,緊跟在白虎王身後的幾條巨蟒跟著掉轉方向,身後密密麻麻的萬獸,也跟著扭頭,朝秦國腹地東南方向迅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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