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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王傳奇-----第二卷_第二百八十九章 騾子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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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第二百八十九章 騾子的命運

“你要送我一程?有趣,你惡鬥了半夜,雖未用全力,卻也頗耗心神,不怕白白送死麼?”戰魔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毛無邪,半晌才問道。

毛無邪凝神戒備,不再多費脣舌。這戰魔曾與他交過手,實力深不見底,九黎一族各懷奇異絕技,天知道這廝有什麼異能,勝負之數難料,不過自己已有必勝之心,壓箱底絕技也未施展,倒也不懼。

“戰意,身為九黎一族元老,貪酒畏戰,也犯了族規,你可知道?”戰魔也不再追問獸王,扭頭對戰意說道。

“老夫並非畏戰,是你弟弟帶了戰聖來攪局,以多勝少者死,這也是族規,老夫可沒有上前攙和。至於喝酒,族規哪裡有禁酒這一條?戰魔老弟,你若硬要說老夫該死,動手便是,反正女兒已沒了,老夫了無牽掛,死就死。”戰意不似戰魂般怕得要死,大大咧咧轉身,拉開褲子,對著一棵樹稀里嘩啦尿尿,渾沒把戰魔放在心上。

“你倒推得乾淨,什麼了無牽掛?最怕死的便是你!既未犯死罪,我不殺你,從今日起,你不再是九黎一族中人,滾出此地,去找你大洋彼岸的兒子鑽研釀酒去!”戰魔的拳頭捏緊了又鬆開,卻為行凶殺人,心平靜氣地說道。

“你……知道……”戰意一個趔趄,未盡的尿水沾了一身,適才滿不在乎的神色蕩然無存,全身微微打顫,回頭望向戰魔的目光中,怯意極濃。

“我知道,族長也知道!族長沒說殺他,就是饒了。快滾!”戰魔冷冷說道。

戰意抖抖索索倒退了幾步,忽然轉身,竭盡全力發足狂奔,跑得極快,卻不住跌跌撞撞,究竟年紀大了。

“九黎一族如今只剩本座一個人,族長的遺命已然完成。戰魂是本座的嫡親兄弟,本座讓給你動手,便是不願親手殺他。”戰魔說著話,全身骨節噼啪作響,整個人竟然又長高了兩寸,聲音也變了,開始自稱“本座”。

“你是蚩尤?”毛無邪自然記得眼前的身形與聲音,皺著眉頭問道。適才這個不知算是戰魔還是蚩尤與戰意一番沒頭沒腦的話,教他莫名其妙,這時更加不明所以。

“族長早已死了一百多年,臨終遺命,叫本座以戰神蚩尤之名統率九黎殘部,若滅族,本座也要是最後一個身亡。如今兄弟戰魂已死,真正心無掛礙的倒是本座。你是立即生死惡鬥,還是好好歇息十餘日,迎接最後一場獵殺?”戰魔答道。

“那你究竟是戰神蚩尤還是戰魔?殺弟之仇,你能忍這些日子不報麼?”毛無邪追問了兩句。

“族長遺命既了,本座就是戰魔,不是戰神。九黎一族對仇恨沒有你們這般看重,獵人被獵物殺了,怪不了誰。倒是你這等強者,倒也值得本座親手獵殺,最好莫要急著今日送死,本座好久沒有嘗過獵殺的樂趣了。”戰魔似乎放下了心頭大事,輕鬆

之極,但高高在上久了,慣於發號施令,口氣依舊傲慢。

空中天色突變,北風怒號,黑雲壓頂,片刻間將陽光遮擋得一絲不剩,初冬的第一場雪,似乎已等不及夜晚到來。林中血腥瀰漫,無窮殺意凝聚不散,盛夏亦能叫人戰慄,何況冬季?然而一個窈窕身影卻不畏嚴寒與殺氣,悄悄接近林中一觸即發的兩人。

“你的女人來找你。”戰魔沉聲說道。

“我早知道了。”毛無邪這話自然不是吹噓,以獸王功力之深,加上金鐵之氣,杜心兒腳步再輕,哪裡瞞得過他?得知戰魔已然覺察,心頭一緊,暗想這小丫頭來得不是時候,戰魔非同小可,自己全力應敵猶無取勝把握,哪裡還能分心保護她?

“戰聖是族長之子,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對族長與本座翻臉,戰意為了遠在幾萬裡之外的兒子,舍九黎一族的榮耀不顧,如今你又因你的女人而分心。嘿嘿,性情中人,終究無法成為最強之輩。”戰魔的殺氣不知如何緩和下來,話中頗有唏噓之意,不知是為死去的戰友,還是因眼前的對手始終不能令自己盡興?

“你若真願當我的女人,便得準備守寡。”毛無邪轉身對杜心兒說道,語氣卻是想硬也硬不起來。金鐵之氣無所不知,如今的戰魔比當初偽裝蚩尤及交手時強悍得多,實無活命的把握。

“如今我還不是你的人,談何守寡?你今日若無法活命,他也必定殺了我滅口,就不知在地獄做了鬼,你可還看得上我?你的嬌妻美妾可不少。”杜心兒面上並無悽苦之意,反而展顏一笑。

“那你來做什麼?”毛無邪未料到杜心兒竟有這番說辭,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但佳人傾城一笑,卻教他心中煩惱頓消。杜心兒不似吳素芹般相濡以沫,也不比風自如患難與共,更和羅冬梅的處心積慮天淵之別,她卻有另一番過人魅力,令毛無邪情不自禁,越來越覺離她不開。

“你們的話我全聽見了,凶佛刀與你也算相得,若不併肩作戰,不論生死,終究刀心有憾,我已除去刀上禁制,你儘管運足功力,絕不會再有昏睡之虞。”杜心兒緩緩捧起撿回的凶佛刀,遞到毛無邪面前。

“小丫頭你可知道,你若真成了他的女人,註定是絕後之厄。你或許能為他生兒育女,你們的兒子,卻必定不能有後。你們的女兒,十個有九個如戰凶一般,一生無法受孕生子。你還看得上他麼?”戰魔忽然開口,卻不是對毛無邪說話,雙眼牢牢盯上了杜心兒。

“今晚睡不著,我算不到你們這一戰誰勝誰負,但為戰意算了一卦,果然是絕後之災。那是為何?”杜心兒沒有答戰魔的話,卻反問道。面對這個隨手殺人猶如割草的魔神,她也全無畏懼之色。

“見過騾子沒有?騾子能生小騾子麼?”戰魔居然沒有發火,也反問道。

杜心兒茫然不知

如何回答,二十四金龍之父,也就是小山村裡那土財主自然有的是騾馬,蓋房子用的青磚與琉璃瓦就是用騾馬一籮筐一籮筐運進山裡的。騾子是馬與驢雜交而生,她也聽爹爹說過,只是多年醉心術數之學,也沒留意騾子能不能生育。

“公騾子一生無後,母騾子只能與驢和馬雜交,也極少能懷孕,戰意與常人不是同類,雖能生下兒女,兒女卻大多絕後,是不是?”毛無邪知道其中道理,插口問了一句,免得杜心兒接著問出什麼難堪的話來。

“不錯,戰凶尚有望生育,卻一生未育,三十年前戰意又偷偷與人類偷歡,生下一個兒子,此子形貌與人相似,身體羸弱,不可納入九黎一族,按族規須得處死,戰意偷偷將其送到數萬裡外的大洋彼岸,以為本座不知。嘿嘿,那孩兒早已死了,頂替他的是另一個全不相干的外邦男孩,此事不必說破。他的好酒,是那外邦孩兒用九黎一族的法子釀造,中土決計找不到,日後必定名揚天下。”戰魔嘆了一口氣,似乎頗為無奈。

毛無邪默然,自己因身中野獸邪毒,加上心魔作祟,成了半人半獸之身,體質已與常人大不相同,杜心兒若真嫁給自己,只怕真會陷入老無所養的悲慘境地。

“戰意知道那不是他的親生孩兒。”杜心兒也聽明白了戰魔話中深意,卻不為所動,淡淡應道。

“他不會知道!此事本座委派戰天出手,做得隱祕之極。若他真知道,怎會對一個下等異族如此關切?”戰魔連連搖頭,心想這小丫頭見識短淺,哪裡知道九黎一族的厲害?這點小事都瞞不過,那還了得?

“他確實不知你命人行凶,只道是孩兒無人照料,病餓而死。適才驚惶失措,便是怕你拘泥不化,緊握族規不放,連一個義子都不放過。你們這幫天外魔神,有幾個知道人間真情?不是親生孩兒便連性命也不放在心上,禽獸也不至於如此。”杜心兒毫不退縮,譏諷道。

毛無邪一把搶過杜心兒手中的凶佛刀,瞬間將五行真氣運遍全身,只待戰魔惱羞成怒發難時,全力反擊。人雖戒備,望著杜心兒的眼睛卻滿是笑意,只有鼓勵之色。

戰魔手中大鐵錘掄起,橫掃而過,八百斤重物快若無影,帶動的勁風可將活人掀起。毛無邪卻知此舉絕非動手,意在示威而已,立即一手按在杜心兒肩頭,內力到處,兩人站得穩穩的。一地枯敗落葉隨風亂舞,不少竟如刀般嵌進樹幹之中,聲勢駭人。

“你練過內功!”毛無邪是武學大行家,這一錘分明蘊含深厚無比的內家功力,以毛無邪的見識,亦覺生平僅見,連那個用盡手段的鐘玉皇,論功力似乎也低了戰魔一籌。常人內功練至極高境界,體弱者運氣之下也能有千百斤神力,九黎一族身子壯健勝過凡人數十倍,且天資比凡人更高,若真修習上乘武功,不知會強到何等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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