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興多喝了幾杯,這天夜裡,羽婷睡的特別沉,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窗簾縫隙裡透過的一縷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扭身躲開了陽光,一看,**空空的,只有她一個人。
思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
床頭櫃上留著一張字條:親愛的:我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
你起來叫些早點,在屋裡等著我。
千萬別亂跑。
乖!羽婷看著字條:“什麼呀,真拿我當小孩子了。”
嘴裡雖然這麼說,心裡可是暖洋洋的,對老公的關心很滿意。
她放下字條,光著屁股到衛生間,一番方便梳洗。
剛剛洗完臉正在刷牙。
突然傳來門鈴聲。
羽婷草草刷了兩下,漱掉嘴裡的牙膏。
拿起睡衣,一邊穿一邊來到客廳:“誰呀?”“我,凱瑟琳。”
一聽是凱瑟琳,羽婷打開了門。
凱瑟琳一邊往裡走,一邊說:“新郎不在?”“出去了。”
“今天打算什麼節目?”“不知道。
老公回來再說。”
“你可真是個乖乖女。”
凱瑟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順手開啟電視機。
“想不想現在進公園?”“不是明天嗎?”原來,由於情況比較特殊,為了保證遊客的安全,公園規定,必須由公園的GO和工作人員帶領,乘坐專門的觀光車才能進入野生動物區。
這種觀光車由特殊的金屬和玻璃精製而成。
能抵抗數十噸的壓力,即使被大型恐龍踩踏也不會變形。
就象烏龜鑽在烏龜殼裡一樣安全。
因為觀光車運力有限,所以只能分批進去遊覽。
他們藍帽子小組被安排在明天。
今天就自由活動,在渡假村附近參觀史前動物展覽,小型恐龍館什麼的。
凱瑟琳說她認識公園的管理員,今天就可以帶羽婷進去。
聽說現在就能去,羽婷當然高興了。
可是想起了思宇的叮囑,又有些猶豫。
凱瑟琳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說:“是不是還得等老公批准啊?”羽婷不好意思地說:“那倒不是。
不是回來可以一起去嘛。”
“他回來,明天可以再去嘛。
這樣的公園,這樣的機會,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了。”
凱瑟琳用羽婷可以聽懂的英語,慢慢地說著。
羽婷猶豫著。
“還是算了。”
凱瑟琳站起身,做出要走的樣子,“免得你老公回來不高興。
弄的你們小兩口鬧矛盾。”
“等一下。
我跟你去。”
羽婷說著就進屋換衣服。
她生怕失去了這次先睹為快的機會,把思宇的囑咐完全扔到了腦後。
大約二十分鐘後,羽婷跟著凱瑟琳和她的三個隨從一起坐上一輛改裝的越野車來到了野生園區的大門前。
高大厚重的鐵門象一堵牆一樣緊閉著。
不知道哪裡發出的聲音問道:“進野生園區請出示證件。”
大衛下車走到鐵門前,在門旁邊的一個監視口前出示了證件。
大門慢慢地開了。
越野車開了進去。
大門在身後關上了。
第二道大門開啟,越野車過了第二道門,正式進入了野生恐龍園區。
進入野生園區,真是讓人眼前大亮。
高大的史前喬木,遍地的不知名的綠色植物。
把人帶入了遙遠的遠古時代。
越野車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一片開闊地。
羽婷正在疑惑:“怎麼看不見一隻恐龍?”赫然,十數只樓房一樣高大的恐龍出現在眼前。
它們渾圓的身子,或是悠閒地漫步,或是伸著細長的脖子吃樹上的嫩葉。
羽婷叫了一聲:“恐龍。”
凱瑟琳笑笑:“這叫樑龍。
象馬牛羊一樣,是食草動物。”
越野車很快駛過了開闊地,把樑龍留在了後面。
繼續沿著公路往前走。
突然,從路邊草叢的石頭後面躥出幾隻速龍,衝著越野車就衝了過來。
速龍是一種凶猛而且聰明的食肉恐龍。
協作精神極強。
它們撲上來大概是要捕食車裡的人吧。
車上的人還沒做出反應,這群速龍已經把車包圍起來。
一頭速龍還擋在了車頭前面。
司機似乎怕傷著它,放慢了速度。
這群傢伙毫不領情。
依然一邊跟著車跑,一邊虎視耽耽注視著車裡的人們。
“衝過去。”
凱瑟琳平靜地命令。
司機加大了油門,一頭撞上了攔路的速龍。
那隻速龍立刻被撞飛了出去。
騰空越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剩下的速龍先是圍著死龍看了一會兒。
接著就嚎叫一聲,追了上來。
它們跑的極快。
越野車一百多碼的時速,眨眼就追上了。
一頭速龍憤怒地撞向越野車,結果被結實的車玻璃彈了回去,摔在了地上。
凱瑟琳命令:“加速。”
越野車保持著最快的車速,那些速龍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漸漸地被甩在了後面,最後消失了。
羽婷緊張得出了一身汗:“真玄。”
凱瑟琳不屑地說:“沒什麼。
這車很結實,不會有危險的。
實在不行,還有機槍呢。”
羽婷這才放了心。
不過,剛才的經歷確實很刺激。
比過山車,繃極還讓人心跳。
“這裡的恐龍可以隨便獵殺嗎?”羽婷問。
她簡直把凱瑟琳當成公園管理者了。
“不可以。”
凱瑟琳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似乎對這裡很熟悉。
“不過,危險情況除外。”
越野車繼續在公園的平原山谷中穿行。
一路上欣賞了各種各樣,形態各異的恐龍,還見識了恐怖的霸王龍捕食的情景。
不知不覺,時間過了中午。
越野車穿過一片密林,在一道帶電網的院牆包圍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牌匾上寫著:公園管理處。
司機按了喇叭,大門開了。
依然是兩道大門。
越野車最終透過二門,進到了院子裡。
車上的人都下了車。
羽婷下車一看,這個管理處的建築真有特色。
高大堅固得象箇中世紀的歐洲城堡。
黑洞洞的樓門象只鱷魚的大嘴。
門口還有兩個持槍計程車兵站崗。
“請。”
凱瑟琳說。
羽婷跟著凱瑟琳往前走。
一邊偷眼觀察著周圍的形勢。
大衛、泰森和麗達緊跟在背後。
其實,現在的羽婷已經對凱瑟琳的身份有了懷疑。
難道又是哪個國際組織要請她入夥?如果不答應會是什麼後果?她後悔不該不聽思宇的話。
可是,事以至此,後悔也沒有用。
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上了。
“見機行事。
我李羽婷也不是白給的。”
羽婷想著,挺了挺胸脯,大步朝前走去。
凱瑟琳看著她的氣質,心裡讚歎:“這丫頭還真行。
算是女中豪傑。”
順著樓道拐了個彎,凱瑟琳把羽婷讓進了一個房間。
羽婷心想:不會是刑訊室吧。
進去一看,原來是一場宴席。
好酒好菜擺了一桌子。
紅燒鯉魚還冒著熱氣,看樣子是剛擺上去的。
凱瑟琳走到桌旁,說了聲:“請。”
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收買我,堵住了嘴再拉我入夥?還是下了蒙汗藥,麻翻了再說事,不中意就大刑伺候?嗨,管他呢。
這麼好的酒菜,不吃白不吃。
就算裡面有毒藥,也吃了再說。
臨死也做個飽死鬼。
想到這兒,羽婷整了整儀容,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