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切都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趁著黑暗,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摘下面具,享受著深夜帶給人們的快樂。
尹聖蘭在自己租住的房間內,就享受著異樣的快樂。
此刻,她正躺在寬大的雙人**,身上一絲不掛。
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
此刻正爬在她的兩腿中間,專心致志地工作著。
這個男人就是四眼蚊子文若書。
別看他長得尖嘴猴腮,其貌不揚的,不到四十的年紀就謝了頂,象個老頭子。
可是嘴上工夫卻十分了得。
這張嘴,不僅能說會道,而且是討好和降服女人的利器。
和他交戰過的女人,不論多麼驍勇,無一不在他的這張利嘴前敗下陣來,俯首稱臣。
尹聖蘭躺在**,嬌媚百態,完全不象以前我們看到地那個冷酷的樣子。
文若書嘴裡那小小的舌頭,在她身體那不到百分之一的地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靈巧地運動著。
她本來很瞧不起文若書,今天也不過是拿他來解悶的。
可是現在,卻已經被完全降服。
她全身酥軟,眼睛似睜似閉,乾澀的喉嚨裡不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文若書今天特別地賣力。
尹聖蘭,這個冷豔美女,他早就對他垂涎三尺了。
只是平常聖蘭跟本不拿正眼看他。
尹聖蘭是個比較挑剔的女人。
能有今天這個機會,是非常不容易的。
他能不賣力氣嗎?他拿出了看家的本領,使出了渾身數解,把聖蘭伺候的神魂顛倒。
再過一會會兒,他就可以提槍上陣,享受那盼望已久的消魂一刻了。
一段音樂響起,床頭的手機響了。
兩個人都不願意停止,都不願意去接。
可是,打電話的人很固執,好象也很牛氣。
音樂聲頑固地響著。
尹聖蘭不得不伸出了手。
床頭有兩部手機,她先拿起了一部,“喂”了一聲,發現不對,又拿起了另一部。
“幹什麼哪?這麼半天?”對方顯然很不滿意,口氣很嚴厲。
“美,沒幹什麼。”
尹聖蘭說,聲音顯得有氣無力的。
“怎麼這種聲音?”對方說,“和四眼蚊子在一起嗎?”“是。”
“把電話給他。”
聖蘭把電話遞給文若書。
文若書一百個不樂意地在床單上擦了一下手,接過手機,沒好氣地問:“誰?”“我。”
文若書立刻變了語氣。
低三下四地說:“主任啊。”
“你在幹什麼呢?怎麼跟馬上就要斷氣似的?”“我在舔……”“舔?舔什麼?”“舔——填表。”
文若書嬉皮笑臉地說,“填表。”
“填表?填什麼表?”“履歷表。”
文若書信口說道,“您不是讓聖蘭在大陸找份工作,申請個綠卡嗎?我在幫她填履歷表呢。
主任有事嗎?”“你們是怎麼搞的?”對方厲聲訓斥起來,“你不是拍著胸脯保證,憑你的三寸之舌一定把李羽婷那個丫頭拿下嗎?結果怎麼樣啊?”“不成。”
“你不是很牛嗎?”“是。”
文若書說,“可是她比我還牛。”
“少廢話了。
笨蛋。”
“是。”
“蠢貨。”
“是。”
“白痴。”
“是。”
“那丫頭就要去北京了。
你們還在那裡逍遙。”
“主任,她不願意就算了。
有的是能人。”
文若書自作聰明地說,“聖蘭不是也有超能力嗎?”“廢話。
說了多少次了。
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對方說,“李羽婷她就象是大象的鼻子,老鷹的眼睛,金錢豹的爪子。
誰得到她誰就象老虎長了翅膀。”
“是。”
“你們趕緊跟上他們。
看著他們。
見機行事。”
“準備執行第二套計劃?”“不用打聽。
按命令執行。”
“是。”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文若書無趣地放下電話。
還想繼續。
可是放了這麼長時間,尹聖蘭早就涼了。
她用毛巾擦乾淨下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聖蘭……”文若書隔著被子摸摸聖蘭的大腿。
“睡覺吧。”
文若書滿心怨氣,咕咚一聲,象夯地似的,重重地躺在**。
嘴裡邊嘟嘟囔囔:“守著美女還得自己解決,這是什麼事情嘛。
唉,人生的第五大不幸啊。”
聖蘭知道他不滿意,轉過臉來說:“行了,別嘮叨了。
我幫你放掉它,不就完了。”
文若書一聽,立刻轉怒為喜。
躺好了身子,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聖蘭來為他服務。
誰知道,等了半天不見動靜。
睜眼一看,只見聖蘭坐在那裡,雙手抱拳頂在額頭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剛想說話,忽然覺得下身那個東西一陣陣衝動,很快到了**,一股**不可阻擋地噴了出來。
接著,就結束了。
原來,尹聖蘭用她的生物計算機幫他解決了問題。
“好了。”
聖蘭說完躺下又去睡覺了。
文若書象個傻子似的,發呆:“這也太快了。”
夜靜更深,辛苦了一天的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
城市花園小區李英地的家裡也熄燈休息了。
可是,羽婷的房間的**,四隻眼睛還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
今天,羽婷和媽媽一起睡,母女倆都沒有睡著。
好象有著說不完的話。
羽婷摟著媽媽的脖子,撒嬌地說:“媽媽,我走了你會想我嗎?”“不想,想你幹嗎?又不乖。”
梅瑩看著羽婷說,母女倆挨的很近,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
“媽媽……”羽婷拱進梅瑩懷裡。
梅瑩撫摸著女兒光光的脊背,臉蛋挨著女兒的頭髮。
說:“一個人在外面,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別熬夜。
學習差點不要緊,千萬注意身體。”
“我知道。”
羽婷說,“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梅瑩說,“思宇是個可以依靠的好小夥,你們要好好相處。
和同學們搞好了關係。
別急著談戀愛。
常給家裡打電話。”
“是。”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北京,武警學校的宿舍裡,有一個人也沒睡著。
這就是思宇的女朋友,未婚妻子君。
子君接到了思宇要回京的訊息,非常高興,雖然思宇沒有完成任務有些遺憾。
可是能和思宇再次在一起,比什麼都高興。
特別是他們的婚事,雙方都已經商量好了。
這次思宇回來,他們的婚禮就能在國慶節期間如期舉行了。
可是,昨天晚上的簡訊把她嚇了一跳。
思宇的簡訊開頭就說,不能按時回來了。
看到這個,子君就好象被誰打了一悶棍,頭“嗡”地一下,差點沒暈過去。
往下看一顆懸著的心才放回了肚子裡。
原來是那個叫羽婷的姑娘要和他一起回來。
子君知道思宇這次赴洛的任務就是要把羽婷帶回北京,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帶她回來。
提起這個女孩子,子君的心情比較複雜。
一方面,她挺喜歡這個女孩子,就象是個可愛的小妹妹;一方面又多少有些嫉妒和擔心。
雖然她不是個愛吃醋的女孩,雖然她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也相信思宇的忠誠。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思宇畢竟是個優秀的男人。
現在好了。
事情結束了。
思宇回來了,他們馬上可以結婚了。
一旦結了婚,一切就都解決了。
一想到就要和心愛的人見面,一想到就要和思宇結婚,子君的心不由得就激動興奮起來。
輾轉難以入眠。
只好閉著眼睛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