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婷曦輕輕呻『吟』一聲,從完全沒有意識的眩暈沉醉狀態中慢慢醒覺,緩緩張開『迷』離如絲的眼眸,感覺遊子巖堅強火熱的身體正要離開自己,連忙用玲瓏有致的長腿緊緊盤住他,羞澀地輕聲說:“別動好嗎?再抱我一會。”
遊子巖撫上她滑膩得似乎留不住手的豐挺酥胸,挑逗那兩顆鮮豔奪目的蓓蕾,使之驕傲地挺立起來,輕笑道:“你還想要嗎?”
“啊,請等一等。”沙婷曦輕聲驚叫起來,她**地察覺到他那有些令自己難以承受的堅挺在體內最深處蠢蠢欲動,嬌軀不由自主畏縮地**了一下,她可不認為自己這麼快就能再一次承受他狂野的侵犯與求索。
“這樣會讓我無法忍受。”遊子巖毫不隱瞞自己的感受,這簡直就是一種另類的折磨,他試著動了動身體。
彷彿被電流擊中一樣,沙婷曦立刻覺得有一束**的火焰又將自己的**點燃了,她竭盡全力從強烈的快感漩渦中保持住清醒的意識,用力按著遊子巖的『臀』部不讓他動作,喘息著說:“別,我也會受不了的......”
遊子巖疑『惑』地揚了揚眉。
“很難受嗎?對不起,請你暫時忍耐一下好嗎?”沙婷曦歉然奉上火辣香吻,又深情凝視他,低低地赧然說:“我想要一個寶寶。。”
遊子巖不禁微微一怔,轉又訝然失笑道:“嗯,你認為這麼做有用嗎?”
“我不知道......不過我喜歡這樣。”沙婷曦囈語著,俏臉紅得象火燒一樣,拋開其他因素不論,跟他毫無阻隔以最親密的方式交纏在一起對她來說,亦是最為幸福與快樂的一件事。
遊子巖輕吻她紅潤亮澤的櫻脣,將手放在那能令世上所有男人沉陷沉『迷』的絕**溝間溫柔地摩巡,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皺皺眉道:“你想要孩子......你知道這對你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在乎......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有了寶寶,我就不會孤單了。”沙婷曦低聲說,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這樣一個出名的公眾人物,未婚孕子,對她的名譽,對她的事業都將是一個艱鉅的考驗。
遊子巖默然不語,心中深是感動,還很有些歉疚,她的年紀還輕,如果他能經常陪伴在她身邊,完全用不著這麼早生孩子束縛住自己,更何況,這對她是一種極大的犧牲。。
沙婷曦輕輕撫『摸』他雕塑般的剛毅面龐,低低地說:“別在意,我心甘情願這麼做,也非常開心這麼做......嗯,難道你不高興我這麼做嗎?”
“當然不。”遊子巖微笑著說:“不過,孩子可不是讓你打發寂寞的,你準備好承擔一個母親的責任了嗎?我這個父親會很失職。”
“我知道,所以,我想退出影壇。”沙婷曦這樣回答他。
遊子巖當真吃了一驚,皺眉道:“你應該再考慮清楚一點。”
“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沙婷曦攬緊他堅實強健的身軀,很堅定地說。
遊子巖凝視她不說話,忽然又動了起來。
“啊,不要......”沙婷曦勉力抵抗他帶給她怒『潮』般的快感侵襲,並試圖阻止他,但是她的意志和力量瞬間就融化於無形,很快被他帶入**的萬丈深淵,嬌喘不已,拱起柔若無骨的美妙**無意識地熱烈迎合他,完全『迷』失浸溺於純粹的感官愉悅中,讓有若山洪爆發般的興奮與歡愉刺激穿透她所有的神經末梢。。
過了很久很久,沙婷曦才在悸動的感官狂『潮』裡再一次恢復少許清醒,柔美無方的**軟癱得象一堆泥,無力地喘息了良久,弱不可聞地低低怨嗔說:“你在故意使壞......”
遊子巖承認,緩緩地愛撫她高聳的嫩滑豐『乳』,微笑道:“我不認為你這個主意會有效,而且,我不想太早讓孩子佔去你的時間和空間......嗯,我會盡量呆在你身邊,不會讓你感覺太孤單。”事實上,他覺得這個時候要孩子不是很適宜,最起碼,他應該稍許穩定下來,為自己的女人鞏築出一個風雨不能侵襲的安樂小窩才能作這個打算。
沙婷曦開心起來,擁緊了他羞赧地說:“即使暫時沒有寶寶,我也想從影壇退出,這樣,我就能隨時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了。”
“這可不大好。”遊子巖反對道:“你應該要有自己的工作及生活,不能為我放棄所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可以做別的事情啊,只是這樣方便一點而已。”沙婷曦嫣然一笑,徵求他的意見道:“你說,我在什麼地方定居好呢?”
“當然是在這裡,香港。。”遊子巖毫不猶豫地說:“過段時間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他們也住在香港。”
沙婷曦第一次聽他說起自己的家人,很意外,也很驚喜,美眸中泛出光彩來,咬著紅脣想了一想,患得患失,微帶緊張地說:“他們,會喜歡我嗎?”
“你說呢?”遊子巖微是失笑,將她豐盈誘人的**整個覆住,並托起她的圓潤美『臀』讓自己的堅挺再一次深入,他的**剛剛並沒有得到滿足。
沙婷曦馬上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後,輕聲驚呼求饒道:“不,我真的不能,噢......”
些微的抗議被**的洪流淹沒得一乾二淨。
又過了很久很久,房裡才終於平靜下來,只能聽到讓人心跳不已的嬌籲輕喘聲。
房中忽然有一陣輕微得幾乎無法察覺的頻率波震起,遊子巖皺起了眉,這是他的腕錶在震動。
“遊先生,那個與藤原仁雄通話的人的資訊已經查到。”摁下接聽鍵,慕容飛刀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哦,香港安全情報部門的效率不錯。。”遊子巖望望窗外,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分,查詢時間還未超過十二小時。
慕容飛刀繼續彙報:“這個人叫尾井崎,日本人,跟公孫木一樣,也是十多年前來到香港,並一直僑居至今,不過,沒有他與公孫木接觸的任何資料。尾井崎的公開身份是日本一家外貿公司的管理人員,沒有任何犯罪紀錄,現在的住址是......”
這些都不是重點,遊子巖打斷他道:“我要知道這個叫尾井崎的傢伙現在在哪裡,儘快找到他,然後再通知我。”
“是,遊先生。”慕容飛刀遲疑道:“威爾遜先生親自打電話來詢問泰國的這次任務過程,我想,您是不是應該回電給他。”
遊子巖清楚自己這次在泰國的動靜鬧得太大了一點,國際刑警組織的祕書長威爾遜先生才會親自過問這件事,不直接找他是賣出一個人情,希望自己主動作出解釋,淡然笑道:“好,我會打電話給威爾遜先生。嗯,對了,慕容,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個通訊器?女『性』用的,製作要儘量精緻小巧一點,不需要通話功能,只要讓我能隨時知道她的具體座標方位就行。。”
這個通訊器準備給沙婷曦,遊子巖想在她有困難發出訊號的時候,自己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身邊保護她。
“內部電子構件沒問題,但是外觀可能達不到您的要求。”慕容飛刀實話實說。
遊子巖微笑起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她是一個機械天才,而你是一個極其出『色』的電子專家,我相信,你們的合作一定會非常完美。”
從首次任務泰國之行來看,慕容飛刀的確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助手,遊子巖決定把他參預進自己的計劃中,讓他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更妙的是,這還是一個免費的勞工,且又勤勤勉勉任勞任怨,執行命令絲毫不打折扣,不善加利用簡直可以說是暴殄了天物。
慕容飛刀二話沒說,無尤無怨地接受了命令,而且還相當高興能有機會認識一位機械天才,後來的實事證明,慕容飛刀高興得太早了,很是為此吃了一些苦頭,不過,他自己倒是始終甘之若飴,從來就不曾後悔過。
通話結束。經過這一刻休息的沙婷曦回覆了少許體力,勉強支撐起無力的嬌軀來,姣潔的肌膚上遍佈高『潮』後的醉人紅暈與微微的汗漬,身上幽香隱隱氳漾,風情更是美好無限,溫婉地淺笑道:“你要走了嗎......我去幫你放水,衝個涼再走,好不好?”
遊子巖本來是打算去與蕭布和鐵英雄他們聚一聚,卻又臨時改變了主意,亦輕笑道:“走不走了,衝個涼倒是不錯......嗯,我們一起好了。。”
“不好......”一向落落大方,風情自然流『露』的沙婷曦也害羞起來,立刻縮回被窩裡。
遊子巖卻不由分說,一把將伊人連人帶被摟起,直接抱入浴室中,他一貫奉行的就是率『性』而為,當做就做。
夜『色』漸濃,東方之珠這塊巨大的璀璨寶石綻放出來的光芒愈加燦爛炫目,使人流連沉湎,讚歎不已。正是因為有了類似這樣的地方存在,繁華這個詞才被造了出來。
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織掩蓋下,人世間的歡喜與傷愁、快樂與悲苦、高尚與鄙賤、真誠與虛偽等一出出劇集一如既往地悄然上演著。
而想在這樣錯綜複雜的繁華大都市中稱心如意地生存下去,往往比原始人在叢林莽原中生存下去更要困難艱辛得多。。因為,人心遠比野獸更要貪婪凶殘,這裡的危機與陷井永遠是無形的,你永遠不會知道,危險與死亡什麼時候會突然降臨在你身上,將你連皮帶骨整個吞噬進去,而致命的因素並不僅源於飢餓。
“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
尾井崎咧開嘴無聲地笑了,心滿意足地鬆開捧著計程車司機腦袋的雙手,他喜歡傾聽一切與死亡有關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能夠使他心懷舒暢。
計程車司機的頭部軟軟地耷拉下去,失去神采的眼睛還張開著,裡面有深深的恐懼,還有一絲疑『惑』與不解,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滿臉笑容,出手大方,和善得象頭無害綿羊的中年男人怎麼忽然間就化身成了追魂索命的死神。
“我是一個很勤儉的人,這是大和民族的光榮傳統。”尾井崎自語著,把自己付出的車資及計程車司機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連一枚鎳幣也沒有放過。
其實尾井崎完全可以放過這個計程車司機,但是他不想,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殺人的美妙滋味了,已經有一個月之久了。。一想到今天晚上將要對付一個身手高明的殺手,尾井崎就覺得神經開始亢奮起來,這是一個有難度的任務,他認為在正餐之前有必要先進一道佐點來調動自己的味口,充分協調體能,以便以更佳的狀態來迎接即將來到的刺激時刻。
熄滅所有的車燈光,將司機的屍體放到座位上固定好姿勢,然後尾井崎小心地抹拭乾淨車內有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再溜下車來,向四周望望。
因為天氣陰冷,加之已是夜間,半山道上很安靜,除了大道上有車快速駛過之外,行人極為稀少,這邊的岔道更是清冷,只是遠遠地有一對小情侶緊緊依偎在一起喁喁私語。
巡警大概要二十分鐘後才能巡邏到這裡來,相信他們會很驚喜自己的發現,因為這個晚上他們不會再無聊地渡過了。尾井崎再無聲地咧嘴笑笑,象一條滑溜的毒蛇般潛入路邊森密幽暗的林間,悄無聲息,飛快地融入黑夜的暗影裡。
他的目的地並不是在這兒,如草木所化身的妖邪魈魅一般,尾井崎的身影在夜影裡時隱時現,就似一道疑真疑幻的薄煙,動作輕捷得連一片草葉都未驚動,經過大半小時的蛇行兔伏後抵達要到的地點----三江會龍頭楚丁山位於半山區的豪宅外。。
尾井崎再花了小半個小時,仔細地繞著楚宅巡行了一次,雖然楚宅的外圍環境他已經熟悉得閉上眼睛都可以安安穩穩地走上一遍,不過,對一個殺手來說,凡事謹慎一點總不會錯。軍隊裡有一句格言:花在情報偵察上的時間再多也絕不會是浪費。這個警句同樣地也適合作為一個殺手的金科玉律。
楚宅燈火通明,幾個體型剽碩腰間鼓鼓的男子在室外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姿態閒散。宅中可能在盛情款待某位賓客,隱有高聲的笑語隨著微帶寒意的夜風飄進林中來。
一切都非常的正常,尾井崎取出一塊灰黑的『迷』彩布裹住身體,選擇好一個位置小心翼翼地潛伏下來。他趴伏在地面上的方式很巧妙,與周邊的環境幾乎融為了一個整體,即使有人知道他藏身在這片林木間,恐怕也要踩到他的身上來才會發覺他的存在。同時,這個位置的視野也非常好,如果再有人象尾井崎這樣偷偷『摸』『摸』地潛入這片林子,將很難逃過他這個先行者的耳目偵測。
現在是晚間九點左右,這個時間段其實並不是殺手出動的好時機,通常凌晨兩點至三點,才是一個人生理機能降到最低谷,心神最為鬆懈的時候。一般來說,如果是沒有時間上的特定限制暗殺行動,幾乎所有的殺手都會選擇在凌晨時分刺殺目標物,這樣可以大大地減低行動的危險『性』和增大成功率。
尾井崎當然也明白這個普遍的行動規律,若換作是他,他也會制定採取這樣的行動方案,不過,今天晚上他並非是這齣劇集的主角,而是啟幕的策劃及落幕的執行者,他要負責全劇完美地進行並結束,所以,他必須辛苦一點預防任何差錯出現。
對這一點尾井崎並不抱怨,他很慶幸這個世上有殺手這一門行業,也很高興自己能成為一名殺手,否則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樂趣要從哪兒去尋找,他最樂意乾的事就是悄悄抹滅他人的生命,每當這樣的時候,他都感覺到自己是這個世界無所不能的主宰。
這次花費五百萬美金高價請來的殺手“夜歸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無論哪一種等待,其過程總是非常的枯燥乏味,即便尾井崎已經習慣了捕獵時耐心的守候,時間一長,亦忍不住在心裡揣測起來。
夜歸人,在殺手界中是一個極其出名的後起之秀,屬傭者俱樂部不超過三百名的正式會員之一,位於公認的世界級頂尖職業殺手一列,其刺殺手段凶辣陰毒,風格奇詭多變,從無固定手法,所接的任務亦從無失手的紀錄,若非曾經中途放棄過兩次太過艱鉅的任務,其聲譽與殺手界的傳奇人物----不敗神話血修羅相較亦不遑多讓。
傳奇人物,不敗神話,尾井崎又無聲地冷笑起來,一個註定只能隱藏真面目的殺手名氣再響亮又怎麼樣?他從未失敗過只能代表他的運氣好得離譜,並不就代表他的實力就真的強得天下無敵,傭者俱樂部的那些正式會員哪一個不是實力超強,響噹噹的人物?自己以前還不是輕鬆地幹掉了兩個?嗯,也不能說是輕鬆,代價也付出了一些,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還好生生地活著,而那兩個聲名鼎盛的傢伙早已死得連骨頭都化成爛渣了不是麼?
夜『色』愈來愈濃,進入夜生活的高峰期,在尾井崎匍匐於寒風冷『露』中辛苦蟄伏之時,亦有無數人在繁榮的紅燈綠酒中尋歡作樂恣意縱情,醉生夢死大享世間樂趣。
蕭布與鐵英雄等人均是一介凡夫俗子,並非看破世事的神仙中人,當然也免不了屬於這個紅塵群落。
本書首發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 ,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