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躍家的評估書下的還挺快,作價比誰家都高,看來回遷一個兩室一廳沒問題,這都是滕二虎的功勞,不是他說話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白馨月家的也可以回遷一個兩室一廳,不過這和滕二虎沒關係,是老三滕佔禮暗地幫的忙,就是想要在白馨月跟前顯顯功勞。
這天梁躍正在家睡午覺呢,姬芸把他叫醒了:“小躍,你看看外邊來了一個賊。”
“別鬧了,現在這邊都扒成啥樣了,誰上這裡偷呀,除了磚頭就是破瓦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在爬馨月姐家的牆頭呢。”
“是麼?”梁躍一聽坐起來,穿上鞋就往出走,姬芸在身後跟著,順手在地上撿了一塊方磚拿在手裡。
倆人悄悄出了大門,往東一看,一個人撅著屁股正趴在白馨月家的大門縫上往裡看呢。
“幹什麼的?”梁躍一聲斷喝,把那人嚇一哆嗦,趕緊回過頭來,梁躍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滕老三。
“你又來幹什麼?”
“你大呼小叫的幹什麼,我是來給小馨月送評估書來了,關你個屁事!”
“偷偷摸的不像個好樣子,馨月姐沒在家,把評估書給我得了。”
“你又不是她家人,我一定的親自給她,給她一個驚喜。”
“那你就等著吧,不過好像得晚上能回來。”梁躍說完就帶著姬芸要進院,滕老三叫住他們:“我就不等了,你們告訴馨月,回來到我家那兒去取。”
“放心,馨月姐是不會去你家的,另外你少馨月馨月的,這名字不是你叫的。”
“好像白馨月是你老婆似的,我願意叫,你管得著麼?”滕老三撇著嘴說。
姬芸從梁躍身後站了出來,顛著手裡的磚頭說:“看來你還是挺囂張呀?”
滕老三退了一步:“操,黃毛丫頭嚇唬誰呀!衝著你們是馨月的朋友,你三爺不和你們一樣的,別以為我怕你們,我要是喊一嗓子平了你們家都沒啥。”
姬芸說:“那你就試試!”
說著舉著磚就上去了,摟頭就要砸,滕老三一躲,轉身就走:“死丫崽子,和你較真都磕磣。”
梁躍拽住姬芸:“別理他了,衝滕佔義幫咱們說話,也不好再打他兄
弟。
滕老三剛走,白馨月和荊玉瑤還真回來了,白馨月是回來找梁躍的。
“小躍,明天荊小姐要出一趟車,可是司機卻臨時撂挑子走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忙跑一趟?”
“去哪呀?”
“過鬆江往西的林城,也就四五天就回來了。”
“倒是沒啥問題,就是我道不太熟。”
荊玉瑤接到:“沒事兒,有我姐跟著呢。”
“她也去,還有誰呀?”梁躍問。
“還有我!”荊玉瑤一挺胸。
白馨月說:“有什麼你呀,你姐可沒答應讓你去。”
梁躍說:“我去倒是行,不過我不放心這滕老三呀,剛才還賊頭賊腦的趴你家大門呢!”
白馨月說:“我可以住廠子宿舍的,讓姬芸和我一起去。”
“這房子協議還沒簽,萬一被人家用大剷車推了咋辦?我看還得住人看著。”梁躍還是不放心房子。
姬芸說:“要不這樣,我白天就回來看著房子,晚上晚點走,這樣應該不會有事。”
“嗯。”梁躍點點頭,“那也行,其實有滕佔義哪一方面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如果我不在家時他們來籤合同你就和馨月姐商量著簽了就行。”
“那你帶不帶我去呀?”荊玉瑤在一旁推著梁躍的肩膀問。
“那不得你姐說了算麼,你問我幹啥。”
“我姐不帶我,不過你要說帶著我她也許會答應。”
姬芸說:“要我說你就別跟著了,旅途顛簸沒啥意思,你在家和我作伴,我給你講講我以前在廣州時的事,有幾次我們打架的大場面我還沒和你說過呢。”
梁躍也說:“對了你就和你小芸姐在家吧,相互有個照應。”
“她是誰姐呀,我倆同歲。”荊玉瑤挺著胸說。
姬芸樂了:“你咋挺也是我高,我個大就叫你妹子不行麼!”
“沒聽說過,論排行都是論生日,哪有論個頭的?”荊玉瑤不服氣地說。
“我喜歡當姐,就叫你妹子了!”
“你愛叫就叫,我也不答應,也不管你叫姐!”
倆丫頭掐了半天,最後還是互相叫名字了。別看拌嘴,荊玉瑤還
真聽姬芸的了,決定留下來和她們做伴了。
梁躍和白馨月一起到了雙燕服裝廠,荊玉倩對梁躍有些不放心,但這時臨時找不到別的司機,只有抓了禿子當和尚,將就材料了。 叮囑梁躍一路上不許喝酒,開車要穩當 。白馨月也囑咐梁躍一路上要聽荊小姐的話,不要耍孩子脾氣。梁躍被她倆逗笑了:“你們還真以為我是孩子呀?別說沒啥事兒,就是遇上啥事兒,弄不好還得需要我保駕護航呢!”
荊玉倩不太喜歡梁躍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冷著臉說:“不用你保駕,你只要老老實實聽話,不給我惹麻煩就行了。”
梁躍衝白馨月吐了一下舌頭,心說:這荊小姐年紀不大,老闆架子可是挺足。
第二天,梁躍穿戴整齊,開著服裝廠的箱貨,拉著荊玉倩一起上路了,直奔隆安西北方向出發了。
荊玉倩剛走,媛媛就找上宦一方了,宦一方下班剛出公安局大樓,迎面看見媛媛濃妝豔抹地站在臺階下,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你怎麼又來了?誰送你的花呀?”宦一方一邊說,一邊從她身邊走過去。
媛媛忙攆了上去:“你走這麼快乾嘛?我都等你老半天了,這花是我買給你的,你不是喜歡百合麼?”
“送我花?你有毛病吧,我一大男人要你花幹嘛!”宦一方腳下一步不停,媛媛急跑兩步,橫在了他前邊:“你讓尿憋的呀,走那麼快乾嘛?我有話對你說。”
宦一方皺著眉頭說:“說吧。”
“我想請你吃頓飯,就一頓,我要走了,算是給我踐行好嗎?”媛媛又擺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要走?去哪?”宦一方停下腳步。
“回家唄,在這你也不要我,我還留著什麼意思。”媛媛眼淚汪汪地說。
宦一方也看她挺可憐的,雖然接受不了她,但她畢竟是實實在在地喜歡著自己。於是說:“你要是這麼說那就吃頓飯吧,我請你。”
媛媛頓時笑了,心想只要你答應和我吃飯,這第一步就算成功了。挎著宦一方的胳膊說:“那好,不過地方我說了算。”說著就硬把宦一方領到了他倆頭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和高經理,白馨月等人行酒令的那個酒店,並且還是那個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