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一方點了菜,和荊玉倩邊吃邊聊,荊玉倩問:“你不是說還另有什麼事要和我說麼?說吧。”
“哦,也沒什麼大事,想問問你有沒有男朋友?”宦一方裝作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實際心裡很緊張荊玉倩的答案。
“幹嘛?要給我介紹物件呀?”
“還真有這意思,你還沒回答我有還是沒有呢。”
“暫時……沒有!”
“你覺得找個警察男朋友怎麼樣?”
“什麼意思?”荊玉倩聰明過人,早就看出宦一方的意思,但是他不親口說出來,自己也就只有裝傻了。
“我有個同事,人挺好的,還沒物件,我看你了倆挺般配的,你這大老闆要是不嫌他是個小警察我就給你們牽個紅繩。”
荊玉倩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心裡挺不高興,原來自己還是自作多情了,以為是宦一方看上自己了。就謝絕到:“做媒婆呀?太老土了吧,我還沒打算要找男朋友,我的生意很忙,一時半會我也不想分心。”
“這樣,真是可惜,你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恐怕以後很難與上這麼好的小夥子了。”
“呵呵,你可真是有意思,那你倒是說說他怎麼個好法?”
“人長得就不用說了,和我個頭差不多,年紀也相仿,他這個人很有愛心的,也很會關心人,最要緊的是他挺喜歡你的。”
“奇了怪了,我又不認識他,怎麼他認識我麼?”
“是呀,他還和我說他非常喜歡你呢”
“這人到底是誰呀?怎麼會認識我?”
“怎麼會不認識你,手腕子都被你給撞折了。”
“好呀,你耍我?繞了半天說你自己呀!”荊玉倩臉都紅了。
“不是耍你,說的是實話,我真這麼對自己說的,我挺喜歡你的!”宦一方這單刀直入,直截了當的追求方式是從媛媛那學來的,他感覺這樣很有殺傷力,當初要不是知道媛媛過去不是什麼正經的女孩兒,可能自己真的被她的直接給感動了呢。
“你……你也太直接了吧,我們才剛認識,怎麼談得上喜歡不喜歡的。”荊玉倩不自然地笑著,心裡實際挺歡
喜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先和我做朋友,慢慢再發展成戀人,二就是直接和我談戀愛。我喜歡第二種!”宦一方展開了強攻。
“你太霸道了吧,我選擇三,就是做朋友還勉強,而且永遠都是朋友,不準有非份之想!”
“你這麼說就是等於選了第一種,可以,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宦一方自信地說。
荊玉倩笑了:“那你就等著吧,你這個自大的傢伙。”說完看看錶,“我可沒功夫和你閒扯了,我廠子還有好多事等著我處理呢,白白。”
“女孩子婚姻比事業重要,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荊玉倩沒說話,給了他一個微笑就走了,宦一方看著她背影,也微笑著自言自語:“看你能不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荊玉倩嘴上說不同意,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她對高大帥氣的宦一方印象挺好的,出了門也自言自語:“狂妄的傢伙,也太直接了,你當本小姐什麼人,呼之則來呀!”
回到辦公室,白馨月問她:“誰來找你呀?”
“一個神經病。”荊玉倩說著,臉上不由露出笑意。
“呵呵,不用說肯定是個帥哥啦!”
“帥什麼帥,真的是個神經病。”
“那也是個帥氣的神經病,要不我們的荊大小姐怎麼會一臉春色呢?”
“胡說什麼!”荊玉倩臉又紅了。
白馨月知道自己猜對了,看她不好意思了,也就不逗她了。整個下午,荊玉倩都心不在焉的,白馨月在一旁看著直樂,心想不知誰這麼大魅力,讓這個一向高傲的大小姐動了芳心。
傍晚,宦一方躺在醫院**看雜誌呢,門外擁進一幫人來,都是他的同事隊友,一進門就鬧吵吵的嚷嚷上了。
女警康穎問:“宦哥,咋造得這麼慘呀,變獨臂神探啦!”
峰哥問:“肇事的司機沒有逃逸吧,報了官沒有呀?”
宦一方說:“沒事兒,小傷,用不著鬧那麼大。”
康穎大驚小怪地嚷道:“都骨折了還小傷,腦袋掉了才算大傷呀?除了醫藥費得讓她陪經濟損失!”
宦
一方很不在意地說:“咱是警察,覺悟能那麼低嗎,我準備明天就出院了,回家養著去就行了。”
“這開車的是哪的呀?有沒有駕照呀?”
“雙燕服裝廠的,都是咱市裡的。”
康穎說:“你老兄的態度不對呀,咋說的這麼曖昧呢,該不會是個女的吧?”
“呵呵……”宦一方只是笑。
“你們看,你們看,他笑得多**賤,快交代,是什麼人把你撞得舒坦成這樣?”康穎和宦一方鬧慣了,見了面就沒完沒了地說笑。
宦一方正要反擊她幾句,忽然眼睛看著門口直了,大夥兒順著他的眼光一回頭,只見一個文雅的美女,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正是荊玉倩,大夥兒看看宦一方,再看看荊玉倩,頓時安靜下來,可以說剎那間悄無聲息。
荊玉倩見屋裡這麼多人有點意外,但已經進來了,就和大夥點了下頭,問宦一方:“都是你朋友呀?”
宦一方趕緊從**下來,介紹說:“這都是我的同事。”回頭對大夥說:“這位是雙燕服裝廠的老闆,荊玉倩小姐。”
“哦,雙燕服裝廠的!”大夥都明白了,康穎接過果籃,又有人推過凳子,然後都站在一旁直著眼看著他倆,峰哥畢竟是隊長,反應過來得早,和大夥兒說了一聲:“咱們到走廊去抽支菸。”然後對荊玉倩說:“你們聊吧。”說著對大夥使了個眼色,大夥兒就都退了出來,康穎還在那盯著荊玉倩看,峰哥拽了她一把,她才反應過來:“我也去抽支菸。”然後對著宦一方做了個鬼臉,也出去了。
看屋裡沒人了,宦一方高興地問荊玉倩:“你想通了?”
“什麼想通了,我是過來看看讓何嬸回家的。”
“早就讓她回去了,你來是不是陪我晚班的?”
“想得美,我可以給你僱特護,一個夠不夠?”
“要是你護理一個就夠,要是別人幾個都不夠。”
“貧嘴!”
“我的嘴不是和誰都貧的,看見你我就有說不完的話。”荊玉倩雖沒答應宦一方要和她戀愛的要求,但也沒有迴避他,宦一方認為此時就可以得寸進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