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一叫喚,把那個女的嚇得一跳,趕緊抬頭,一臉驚恐:“誰?”
梁飛一下再呆住了,這女人太漂亮了,柳眉杏眼瓜子臉,豐胸細腰面板白。真是人中極品呀!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豐滿的胸象要漲出來似的,把襯衫繃的緊緊的,下身是一條瘦瘦的牛仔褲,雖然還來得及沒紮上,敞著褲腰,但依舊顯襯著一雙修長的大腿。
梁飛嘴張得老大:“你是……人……還是……人?”他這鬼字沒敢說出口,因為他確定這個美女一定是人,即便不是人那也是仙,怎麼會是鬼呢?
女人瞬間明白了,衝梁飛一笑:“嚇到你啦,不好意思。”聲音甜美悅耳,唱歌一樣。
梁飛說:“沒有,那長這麼漂亮咋能嚇到我,是我嚇到你了吧?”
女人又是一笑,從梁飛身邊過去,梁飛只覺得一股香味撲鼻,絕不是香水的味道,應該是體香,這絕對是個素顏美女,一點妝都沒有化。
梁飛深吸一口氣,想體會一下美女的體香,但是這女人一過去以後,淡淡的香味就隨之消失了,在吸氣,就是廁所的粑粑味了。
梁飛蹲廁所裡還在想呢,自己剛才要是早到一步,時不時會看到……他抬手彈了自己一下:不能荼毒美女,這樣的人美女上廁所被人撞見,豈不是羞煞了。
仨人買了一上午的東西,回家時拉了整整一倒騎驢。什麼糖鹽醬醋蔥薑蒜,什麼鍋碗瓢盆米麵油,應有盡有。梁躍悄悄地問梁飛:“大哥,你究竟存了多少錢啦?今天可沒少花呀,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呀!”
“你不老想有個家嘛!咱雖然買不起房,但租還租得起,以後不
用東跑西顛的了,在隆安剎下心幹兩年,再攢下點錢咱就做點小買賣,不幹現在這勾當了。”
“你倆現在是幹啥的呀?”原來姬芸一直在後邊伸著耳朵聽他倆說話呢。
梁飛看看蹬倒騎驢的師傅,衝姬芸眨眨眼:“哥現在練的是乾坤大挪移。”
梁躍伸出一隻手指說:“我練的是一陽指,你要不要試試?”說著去撓她的癢,姬芸笑著逃開了:“那我練的就是凌波微步,你抓不到我。”
梁躍的確抓不到她,姬芸身子瘦小,極為靈敏,像只猴子一樣。而且空翻劈叉樣樣行,甭管多高的牆,只要她一竄高,手指尖能搭上她就能翻上去。她說她三歲就開始練舞蹈,一直到去年她媽媽去世她才不練了,所以功底很是紮實。她的事都是她高興說時才說給哥倆聽的,要不任你怎麼問她都不會正經回答你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只見一個衣著樸素,但身材很苗條的女人正撅著屁股在路邊往起扶一輛倒了的腳踏車,車後座上還用繩子攏了一袋大米。
梁飛趕緊過去幫忙,女人一抬頭,梁飛的心嗖地一下收緊了:“是你?”
原來就是早上在廁所碰到的那個美女。
“你能推動這車嗎?我來吧!”梁飛說著,接過了車把。
“那怎麼好意思呀!”女人試圖接回車把,但梁飛沒給她,推著就往前走。女人無奈,只好跟旁邊。
“你家怎麼用你買糧?大人呢?”
“呵呵,我不就是大人嘛!我家男人出去幹活了,我要不去就得婆婆去,她還沒有我有勁呢。”
“男人?你都有老公啦?”
“……”女人臉一紅,沒說話。那個時候“老公”這個詞剛剛從香港電視劇裡引進東北地區,一般人還感覺有些肉麻叫不出口呢。尤其是小媳婦,感覺這詞兒太親暱,一般是不會叫的。不像現在有些小姑娘那麼大方,只要看上你,認識倆小時就能滿大街的招呼你“老公”。
“你多大了就結婚啦?”梁飛還有點不信,這身段、這神態,怎麼看著女人都像是個大姑娘一樣。
“我快到家了,給我吧,謝謝你啦!”女人並沒回答他。
“到家了?哪的是你家啊?”
“就那個黑大門就是。”女人指著梁飛租的房子的東側的院子說。
“天哪!咱倆是鄰居啊!我就住你西院。”梁飛又驚又喜。
“是麼,那你是昨天搬來的那一家啊!真是巧了。”
“可不是嘛!我幫你搬進去。”
梁飛不但幫著女人把大米搬了進去,還和她們婆媳倆嘮了老半天,知道這家人家姓姚,媳婦姓白。梁飛心想:果然人如其姓,沒白姓白,長得真白!他就不明白,姚家一個普通人家,一個窮酸木匠,怎麼修來的福分娶到一個這麼如花似玉的媳婦呢?要不是梁躍和姬芸在門口叫他付倒騎驢的腳錢,他恐怕還不知道要和人家嘮叨到啥時候呢。
這一夜,梁飛失眠了,滿腦子都是白馨月花一般的笑容。人家都是有夫之婦了,想人家幹嘛?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可越不想去想她,腦子就越不聽使喚,那裡邊除了白馨月啥也沒有。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回為了一個女人而失眠呢!頭些年也失眠過,不過那時是吃不飽餓的。現在他不知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