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玉倩看見梁躍背插匕首,不知生死,當時就嚇壞了,倆手都顫抖了,扶住梁躍的身子,只見他倆眼閉著,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荊玉倩趕緊招呼梁躍的名字:“梁躍,梁躍,你這是怎麼啦?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睛啊!”
梁躍聽到荊玉倩的呼聲,還真的睜開眼了,只不過睜得很艱難,他現在流血過多,渾身無力,就像在夢裡一樣,看到眼前的荊玉倩,他笑了,氣息微弱地說:“倩倩,我以為……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再你見你了……你知道麼,我剛才就怕挺不到……挺不到這裡就死了……”
他說了這句就又昏了過去,荊玉倩慌忙打急救電話求救,然後拿了毛巾過來給梁躍擦臉,看著匕首,知道不能拔,但是插在梁躍身上,那是真的疼在她的心裡呀,荊玉倩抱著梁躍的頭,眼淚刷刷地往下流。
她一個勁兒地召喚梁躍的名字,但是梁躍沒有再睜眼睛,只是微弱的呼吸讓荊玉倩知道,他還沒有死。
救護車到了,把梁躍送進了市急救中心,進行緊急救治。荊玉倩此時也已經給梁飛和姬芸打了電話,時間不長,急救中心的走廊裡就站滿了人。
大家焦心如焚,在手術室外一直等到天亮。醫生出來了,說:“誰是家屬?”
荊玉倩和梁飛異口同聲:“我是!”
荊玉倩說過之後,看看梁飛,退後了一步。
醫生對梁飛說:“患者流血過多,傷勢很重,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他神智還不清醒,,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另外他曾經召喚一個人的名字,誰叫倩倩?”
荊玉倩往前一步:“我是。”
醫生說:“你可能對他很重要,你可以進去看看他,如果他一會兒能恢復意識的話,可能會有話對你說。希望他第一時間能把話和你說完,不然怕是沒有機會了。”
二狗當時就急了:“臥槽你個媽的什麼大夫呀?我大哥要是救不過來我廢了你!”
闞浩洋一拉二狗:“別瞎吵了,歐陽醫生
和梁躍是好朋友,要是救不好他比你還著急呢。”
那個歐陽醫生衝闞浩洋一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後領著荊玉倩進去了。梁飛罵道:“臭小子,他竟然不找我。”姬芸瞪他一眼:“估計要是你也得先見我馨月姐。”
荊玉倩進了手術室,裡邊很大,分十幾個工作室,歐陽醫生領著她進了其中一間,梁躍就在這一間,他還帶著氧氣罩子,面如白紙,雙目緊閉。
歐陽醫生說:“你儘量和他說一會兒話,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荊玉倩說:“能起作用麼?”
歐陽醫生說:“就看你在他心中是否重要了,他現在雖然沒醒過來,但是應該還有意識,你說話會聽到的。”
歐陽醫生說完,領著護士出去了。
荊玉倩走到床邊,望著梁躍,忽然伸手輕輕打了梁躍一記耳光,然後瞬間淚崩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梁躍你個混蛋,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趕緊給我醒過來!”
哭了一會兒,荊玉倩手撫著梁躍的臉,輕聲說:“梁躍你醒來吧,我不怪你了,只要你能好好地活著,你怎麼樣我都不怪你了。你知道麼,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問我自己到底還喜不喜歡你了,但是始終給不了自己明確的答案,直到你在我懷裡昏倒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麼重要。如果你能醒過來,我答應你,我可以放棄一切,你不是問我能不能放下生意和你在一起麼,我答應你,我可以不做生意,我和你走,離開這裡,我們一起生活,永遠在一起,不管你是窮是富,即便你不能動,不能自理,我願意侍候你,只要你活著……”
荊玉倩說著說著又哭了,哭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都怨我……都怨我沒有看好你……我要是早些答應你……答應你和你走……就不會……不會這樣了……”
荊玉倩趴在梁躍床頭痛哭失聲,梁躍緩緩睜開眼睛,自己拿下氧氣罩,手放在荊玉倩的頭上撫摸。荊玉倩嚇了一跳,抬眼一看,不由驚喜萬
分:“你醒啦梁躍,太好了……我去叫醫生!”
荊玉倩剛要往出走,被梁躍一把拽住:“不用了,你就是最好的醫生,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也不用放棄你的生意,我也答應你,以後只做正當生意,不會再去碰觸任何的江湖糾紛,做一個你的好老公,我們共同創業怎麼樣?”
荊玉倩見梁躍說話並不是沒有底氣,忽然有些警覺:“你剛才是真的暈著呢還是清醒呢?我的話你都聽見了麼?”
梁躍還沒說話,隱在外邊的歐陽醫生“噗嗤”一笑,被荊玉倩發現了,歐陽醫生走進來,說:“樑子,我真是服了你了,傷成這樣還不忘泡妞。”
荊玉倩一聽就生氣了:“你們串通了來騙我出醜?”說著就要走,被梁躍一把拉住了手,梁躍說:“倩倩,你見過被人差點捅死的人還在做戲聽你說真心話的騙子麼?即便是騙你,也說明你在我心中有多麼重要了。”
歐陽醫生也說:“是呀,梁躍的傷勢真的不輕,不過他很幸運,刀子雖然刺進了胸腔,但是沒有傷到臟器,再偏一點就傷到肺葉了,也幸虧他身體健壯,不然流了那麼多的血,不會這麼快就醒過來的。所以說,他雖然沒有我說的那麼重,但是他傷得這麼重還不忘讓我騙你進來,這說明你在他心裡的位置是無人可以代替的。”
荊玉倩見這個缺德醫生竟然把自己和梁躍的對話都偷聽去了,被梁躍拉著走不了,又不用敢力怕抻到他傷口,站在那兒早就羞得滿臉通紅了。回頭幽怨地瞪了一眼梁躍:“就是沒有正經的!”
梁躍笑道:“這樣你才能說心裡話嘛!”
歐陽醫生說:“行啦樑子,心願了了就該好好休息了,拆線之前你都不能出院,也不能下床,這幾天都得留院觀察,如果傷口感染還是很危險的。”
荊玉倩也心疼地替已經累得流了汗的梁躍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這時候一個護士進來,對歐陽醫生說:“外邊來了兩個刑警隊的,要見梁躍,說他和一起殺人案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