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刁民:叛逆小子-----第一卷:初生牛犢_四十一章:一山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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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生牛犢_四十一章:一山二虎



新來的班長照著梁飛的屁股就踢了一腳,不過踢得很輕,嘴裡罵道:“起來,挺大個男人別耍熊,都一樣是媽生爹養的,寧可讓人打死,也絕不能讓人欺負死!”

瘟神一聽這話茬不對,三角眼一翻,問新來的犯人:“兄弟,聽你這話是想打抱不平是吧?”

“呵呵,沒別的意思,就是教教他咋做人。”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他和我幹是不?好,梁飛你起來……”

“別呀,他一個人和你們打,不得讓你們打死呀!”

“我靠,你的意思是想和他一起上唄?”瘟神眉毛都立起來了。

“呵呵,別那麼激動,男子漢大丈夫,一對一最公平。”新班長還是笑呵呵地說。

“行,你也別裝犢子,我不和這個孬種打,就咱倆,這一山容不得二虎,今天要不讓你知道一下規矩,我以後還真在這屋呆不了了。”瘟神挽了下袖子,露出刺著青的胳膊。他這個班長就是用武力征服得來的,以前的班長被他打怕了,所以不敢管他,自然而然讓了位,今天他還要用自己的力量來維護自己的地位。

新班長回頭對大夥說:“大家聽著,兄弟我初來乍到的,是管教讓我來做這個班長,我也沒有別的願望,就是希望大家和平共處,都是落難到這的,別看誰老實就欺負誰,常言道肩膀頭齊為弟兄!所以我……”

“去你媽的,你他媽開場子賣藝呀?”瘟神嘴裡罵著,說打就打,大拳頭直接奔新班長的腦袋就下來了。

瘟神長得膀大腰圓,論個頭論身子板,橫下豎下都得比這個新來的大出一號來,這個新班長雖然長得挺結實健壯,但是和瘟神的體格也不是一個級別的,瘟神這一大電炮下來,大夥還真為新來的捏著一把汗。(東北話管打人時的拳頭叫電炮)

瘟神打這一拳時是趁人不備打的,新班長正和大夥說話呢,但是沒想到這新班長象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低頭就躲過去了,接著他往上一拱,就到了瘟神眼皮底下了,他的頭正撞在瘟神的下巴上,瘟神不由自主退了兩步,新班長伸手就打,兩隻手像風輪一樣快,一連打中了瘟神好幾拳,瘟神失了先機,一時被他的快拳打得抬不起頭來,伸手護著臉直接就衝上來想壓

倒對方,新班長一哈腰,雙手抱住瘟神的腿,再一直身子,瘟神碩大的身軀就騰空了,直接從他肩膀上一個跟頭折了過去,躺在了地上,這個新班長別看說話笑呵呵的,這打起架來還真是凶狠,瘟神剛在他身後一落地,他連頭都沒回,跳起來就是一腳跺下來,右腳跟正跺在瘟神的鼻子上,瘟神捂著鼻子大叫一聲:“哎呀我操!”還沒等翻身,新班長第二下就來了,這次是對著他的軟肋下來的,又是重重一腳跺了上去,梁飛看著這一腳,就覺得自己的軟肋都跟著痛了一下。

旁邊有幾個和瘟神不錯的犯人,也是好勇鬥狠的手,見瘟神吃了虧也都想往上衝,他們一動梁飛就看出來了,連忙大喊:“說好啦,一對一的,誰上誰是孫子!”剛喊完,被一個犯人一拳打一邊去了。

要說瘟神皮糙肉厚還真是抗打,捱了幾下重擊後居然還是頂著拳頭飛腳站了起來,撲上來又來抱新班長,可剛抱住新班長,不知怎麼又讓新班長給絆倒了,但這回新班長也沒有擺脫他,和他一起倒地,壓在他的身上。這時,瘟神的四個死黨上來了,圍著新班長就開踢,梁飛也混入人堆兒,東擋西殺,為新班長擋了不少擊打。新班長不管身後有多少人在踢他,他就是一個勁兒揍瘟神,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擊瘟神太陽穴,拳頭的著陸點很準,就照一個地方猛打。

也就是十幾秒的的時間,梁飛被人家倆人拽出來猛踢,踢得直叫喚。這時新班長起來了,雖然身後還有兩個在打他,可他還是站起來了,瘟神可沒站起來,昏過去了!

新班長站起來就奔打他的倆人去了,雖然對方是兩個人,但還是被他快如閃電的拳頭打得連連後退。梁飛這邊就不樂觀了,鼻子也出血了,臉也破了,門牙都打掉了。

幸好這個時候管教大救星來了,不但救了梁飛,也救了被新班長打得堆到牆角的兩個犯人。

經審訊,管教認為,瘟神不服從政府安排,拉幫結夥充當獄霸,申報上級加刑,但是先送醫院治療一下,肋骨都折了,鼻子也塌了。另外四個幫凶記過關禁閉,新班長不畏強暴,勇懲獄霸,記功!至於梁飛嘛?管教告訴他,你先回監房裡把牙找找,說不定還能栽上。

回到監房裡,大家圍上來問

長問短,個個對這個新班長敬服得不得了,大哥大哥地叫個不停,沒人理會坐在一旁揉著傷的梁飛。新班長笑笑,對大夥說:“沒什麼,我這人其實也不願意打架,但是看不得欺負人,你們也不用管我叫大哥,我才二十八,我叫姚明遠,大家叫我姚七就行,在家都這麼叫我。”

“啊?”坐在床沿上的梁飛差點沒出溜地上去,“你叫姚七?”這個名字對他來說,這印象可是不淺。

“怎麼啦?”姚老七向梁飛看過來。

“哦,沒啥,巧了,我有個鄰居也叫姚七。”

“是麼,你家是哪的?”姚七坐了過來。

“隆安的,住在南關區。”

“真的?”姚七有點興奮。

“是呀!”

“那你說的不會就是我吧?我就是隆安的,也住南關區,但我怎麼不認識你呀?”

“你看!”梁飛也樂了,“我就感覺和你挺近嘛!我是你走以後才搬去的,我認識你媳婦和你母親,和她們可熟了,上次你母親犯了病還是我揹她去醫院的呢!”梁飛也有點興奮地說,但可沒說還偷看過人家媳婦洗澡了呢。

能在這裡遇上老鄉還真是不容易,何況又是鄰居,姚七坐了過來,和梁飛打聽起了家裡的事,他很感激梁飛救過自己的母親,抓著梁飛的手說:“兄弟,以後有啥事只要你說,哥哥絕對不會不幫忙的,”

梁飛說:“算了,你都沒少幫我了,要不是你打了瘟神他們,我在這的日子連豬狗都不如!”

姚七一笑:“小意思,要是知道你是老鄉,他打你第一下我就得和他翻臉了。”

“對了哥哥,你打架咋這麼厲害呀?看你好像是練過似的,聽嫂子說你以前還當過兵是吧?”梁飛覺得此時稱呼白馨月為嫂子比較恰當。

“練過啥,我是當過幾年偵察兵,在部隊學過一些擒拿格鬥,不過真正能用到實戰中去,那還得憑經驗,打架打多了,多挨幾次揍,自然就知道打法了。”姚七笑呵呵地說。

“是呀,我聽嫂子說過,她說你有打架這愛好。”

姚七皺皺眉:“誰有這愛好呀!馨月怎麼盡瞎說。”說完又樂了,腦子裡浮現出了妻子那嬌美的面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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