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躍還沒說完臉上又捱了荊玉倩一下:“是呀,我就是為了他!怎麼樣?你連我一起打呀!你不是要做隆安的單挑之王麼?怎麼沒膽子下手了,除了吹牛打架耍賴皮你還會什麼?”
梁躍臉都青了:“好說,我會讓你看到我是不是吹牛的!”說完轉身要走,看申霄宇正往起爬,忽然回身又抬了一下腿,嚇得申霄宇一閃身,腳下一滑又摔了一跤。梁躍哈哈大笑,轉身而去。
梁躍生氣,生氣就得喝酒,找了個飯店,把裝著金子的車往門口一停就進去喝酒了。
在包間裡,一瓶白酒下肚,梁躍拿著酒杯,看著酒杯上自己的倒影,低聲哼哼起來:
“起初不經意的你
和少年不經世的我
紅塵中的情緣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
想是人世間的錯
或前世流傳的因果
終生的所有
也不惜獲取剎那陰陽的交流
來易來 去難去
數十載的人世遊
分易分 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包房門外忽然響起掌聲,跟著姬芸走了進來,拍著手說:“梁少爺好興致呀,在這自斟自飲,孤芳自賞呢!”
梁躍苦笑:“我這是借酒消愁呢,可惜酒入愁腸更加愁了,你來得正好,陪我喝酒,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路過,看見我的車停在門口就進來了,你怎麼回來了不回家跑這裡來喝酒?你這些天神神祕祕到底想幹什麼?你有什麼可愁的,說來聽聽。”姬芸坐了下來,拿了一隻酒杯就倒滿了。
梁躍說:“我要給大哥報仇。”
“咋報?”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用你參與,你就幫馨月姐照顧好大哥就行了。”梁躍和姬芸碰了個杯,一飲而盡。
姬芸說:“那我就看你的了,你要是不行就吱聲,我回廣州調兵遣將去。”
梁躍看著她纖細的身材,尖瘦的小臉,毛茸茸的大眼睛,完全是一付美少女的樣子,不由笑道:“你
還調兵遣將,你都有多少兵將呀?”
姬芸把手裡的酒也一飲而盡:“你小看我呀?你以為就你梁大炮在隆安有名呀,我在廣州也有稱號的。”
“那女俠大號怎樣稱呼呀?”
“在下和幾個拜把子姐妹合稱白雲四鳳,和天河三龍,黃埔八大金剛,海珠區四大天王齊名!你說厲害不?我大姐今年都四十多歲了,也是東北人,當年獨自一人闖廣州,有一次和一夥本地流氓打起來了,兩把菜刀從白雲區七星崗這邊砍到那邊,身上刀傷十幾處,傷敵無數,從此一戰成名。之後我們姐妹相繼結拜,在白雲區絕對是這個。”姬芸說著挑了一下大拇指,臉上甚是得意。
“我說鳳姐姐,你才多大呀,到廣州幾年呀,就敢說這樣大話?”梁躍一臉不屑。
姬芸道:“你別以為我是在吹牛,我可沒有那個習慣,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入夥最晚,大姐收我的時候人家姐幾個都已經名頭很響了,我是老么。”
梁躍搖頭說:“我梁躍再不濟也不會找一幫女人來幫我的。姬芸你等著吧,我一定會給大哥報仇,並且報的名正言順,不會惹禍上身的。”
“你有計劃?”
“我有預感!”
“呸,還預感,還不如說你掐指會算得了。”
“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我預言將來我的孩子一定是姓我的姓的,不信你就等著看,你就不行了,你將來的孩子張王李趙就不一定姓什麼了。嘿嘿……”梁躍又開始沒有正經的了,不過讓姬芸一句話就給弄得無語了,姬芸說:“我也可以預言,我預言將來我無論和誰結婚生的孩子一定是我親生的,你就不行了,你媳婦生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的。”
梁躍在桌子底下踹了姬芸一腳:“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梁躍聽了姬芸的話,忽然聯想到剛才荊玉倩和申霄宇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由長嘆一聲。
姬芸止住笑,瞪著大眼睛看著梁躍:“我說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該不會生氣了吧?行了,算小妹我口誤,你將來的孩子一定是你自己親生的,我出
錢給你做DNA檢測還不行麼?”
“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心情好著呢,下一步你就等著看好戲的了。行了,不喝了,回去看大哥去,多日不見他有啥好轉沒有呀?”
提到梁飛,姬芸又皺了眉頭:“好多了,不昏迷了,就是暫時下不了床,像你一樣,總愛咳聲嘆氣的。”
“走,我去開導開導他。”
和姬芸到了醫院,梁飛果然好多了,有精神說話了,只是人很憔悴,比以前瘦了一大圈,梁躍看著心裡就難受。
梁飛看見梁躍進來強打精神要起身,梁躍快走兩步到了床前按住他:“算了老大,你躺著就行,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呀?”
梁飛躺好:“你小子又跑哪去了,說失蹤就失蹤?”
梁躍說:“我去取錢了,大哥,現在咱們有錢了,等你好了我帶你四處旅遊一下,遊遍咱哥倆當年受欺負的地方,好好裝裝B!看這回誰還敢小看咱哥們兒!”
姬芸敲了梁躍腦袋一下:“總是沒正經的,難怪大哥總不放心你,一天到晚老想著裝屁,能不能腳踏實地的乾點正經事?”
梁飛也說:“小躍呀,有些錢是好事,不過咱們還是低調點好。”
梁躍樂了:“還是大哥你素質高,行,以後我就聽你的,你讓我唱什麼調我就什麼調。”
梁躍又耍了一會嘴皮子,把梁飛哄得高興了,露出笑模樣來了這才出了病房。
他出去了梁飛對姬芸說:“你要看著點小躍,我總覺得他不對勁兒,時不時的目露凶光,我怕他出事。”
姬芸笑道:“大哥你放心吧,這小子滑頭著呢,不會做傻事的。”
梁飛還是不太放心,直到姬芸答應幫他看好梁躍,他才不再磨嘰了。
梁躍出來往外走,在醫院走廊裡忽然看見一個瘦高個男人,手捂著小腹,蹣跚著往洗手間走。梁躍過去拍了他肩膀一下:“喬兄,你咋在這呢?這是咋地了,剛做完剖腹產呀?”
這人正是喬雲峰,一看是梁躍,也很意外,說:“兄弟,遇上你正好,我有話和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