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九就被梁躍揉搓醒了，她打著哈欠說：“幹嘛呀？一大早的不讓人家睡覺，你咋那麼大的精神呢？”
“嘻嘻，傻小子睡涼炕，全憑體力旺！”
“拉倒吧，咱睡的是熱炕，你這也挺旺盛的。”
小九抓起衣服要穿，梁躍扯著她手就是不讓穿，小九說：“幹啥呀？人家要上廁所。”
“尿桶昨晚我拎進來了，就在外屋廚房呢，你就這麼去吧，省的一會回來還的脫。”
“脫你個頭呀！”小九那褲頭抽了他腦袋一下，“你髒不髒呀，尿桶放廚房裡？”
“這不是為你著想嘛！大冬天起夜的還能讓你到外邊去尿？”
小九穿上短褲和內衣，爬起來去了廚房，回來時嗖一下就鑽進被窩抱住了梁躍：“廚房也夠冷的啦！你快起來燒爐子去。”
“再躺一會吧，在酒店時這個時候也沒起呢。”
“今天想幹嘛？”小九摟著梁躍問？
“想幹！”
“我問你想幹嘛？”
“想幹！”
“幹你個大頭鬼呀！我問你今天想幹嘛去，一點正形都沒有。”小九在被窩裡掐了梁躍一把，推了他一下：“行了，風流夠了就去燒爐子吧，要不一會兒就不是風流了，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
梁躍把屋子燒暖了小九才起來穿衣服，梁躍拎著煤鏟走進來說：“不對呀小九，燒火做飯這不都是老孃們的活兒麼，你咋非讓我幹呢，應該你幹才對呀！”
“我也不是老孃們呀，人家沒結婚就
是大姑娘。”
“那以前我哥說和男人睡過的大姑娘就是老孃們了。”
“那是你哥沒文化。”
“哦，他就上四年小學，不過比我強，我老師才上四年小學 。”
“你老師是誰呀？”
“我哥唄，你上過幾年？”
“我初中都畢業了，沒考上高中，就和朋友出來賺錢來了。”
“這麼高的學歷，那以後你教我識字咋樣？”
“那你還和不和我攀比干活啦？”
“你要是我老師我就不攀了。”
“好乖，小樑子，來幫老師穿鞋。”
“著，不對，我是學生不是太監！”
倆人說笑了一會兒，準備出去吃早點，往外走時小九和梁躍說：“咱們得乾點啥工作呀，不能只在家待著，還得過日子呀。”
“你說幹啥好呢？”
“巨龍在西城區，咱們到東城區找個酒店吧，離他那遠點。”
“還幹酒店？我不想讓你再當小姐了，那不是正行。”
“那你說幹啥呀？”
“要不咱倆到飯店幹活吧，你當服務員，我去學廚師，學成了將來咱自己開飯店，咋樣，老公會過日子吧，是不很有正事兒？”
“好呀，真有正事兒，到時候你就可以天天給我做好吃的。”
“靠，你這懶老孃們。”
“不許叫我老孃們！”
“行，你這個懶婆娘。”
“還說！”小九來抓梁躍。梁躍撒腿就跑，倆人在雪
地上一邊跑一邊打著雪仗。
梁躍領著小九找了一家比較大的新開的餐館，叫一品香酒樓 ，準備在這兒學廚師。經過在巨龍這段時間的鍛鍊，現在的梁躍已經顯得不像以前那麼稚嫩了，而且個頭又長起不少，已經是個臨風玉立的小夥子了，所以他來應聘學徒，老闆娘當時就相中了，小九更不用說了，做服務員絕對是夠料。
老闆娘歲數也不大，也就二十七八歲，長得珠圓玉潤嬌滴滴的，戴的也珠光寶氣光閃閃的，看著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人也挺好，說話挺和氣，還略帶點山東味兒：“你們就在俺這幹吧，不會虧待你們的，俺這比別的飯店工資都高。”
小九問：“姐，那每個月是多少錢呀？”
“小夥子學徒少一點，等會改刀了還得漲，現在暫時一個月一百五。”
“啊？那我呢？”
“小姑娘就多了，做前廳服務員還不用刷碗，一月二百四，你倆要在這住也可以，女生睡樓上包房，男生睡樓下大廳搭椅子。”
“啊？二百四？”小九樂了，還不如她坐檯一天賺的多呢。
“看看，高興了吧？俺都說俺這裡的工資高麼。”
老闆娘其實說的也不是假話，九十年代初飯店服務員真是這個價，這還是大一點的飯店，小吃部也就一百五到一百八左右。不過那時候一包普通煙也就塊八角的，消費也是很低的。
小九聽完價錢，偷偷拽了拽梁躍衣角，意思不想幹了，梁躍倒沒覺得少，以前找活不要錢人家還不用呢，當時就答應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