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賭不怕,輸實在打不過,城破之時,老子運起虛空步逃跑便是,誰還能說老子半句不是?”打賭之前,張世源就做好了打算,不過還好他贏了。
這些日為堅守清涼城,原本的十五萬大軍幾乎是沒睡過一次安穩覺,今晚終於可以不用心驚膽顫了!若是知道此時成為他們新精神支柱的張世源,在一邊邊慷慨激昂、信心滿滿地給他們講“無論有多少艱難險阻,你們一定能徹底埋葬入侵的敵人,因為戰神張世源與你們同在”的同時,一邊作以上齷齪打算時,不知會作何感想。
書信將此戰役給朝廷時已經是斜陽滿山,林東懇請張世源這次書信由他來寫,後者也默許了,畢竟一直都是寫敗仗,終於打了一次勝仗,心中難免激動,這點張世源完全可以理解的。
“吳銘志,這次你可服本將?”張世源一臉賊笑,望著跪在地上的吳銘志。
“將軍,末將服了末將服了,不過還是懇請將軍念在林將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免去他的責罰,讓其今後在戰場上戴罪立功!”吳銘志心中雖是服氣,不過依然還在為林東求情。
林東似乎是感動,但眨眼卻變得驕傲,有願意為自己肝腦塗地的手下,任何人都值得驕傲:“將軍,末將也是心服口服,心甘情願意受那一百軍杖,吳將軍你也不必再求情了!”
“好了好了,不久區區百來下軍杖麼,搞得好像本將軍就是個壞人一般,你們這軍杖就記下了,如吳將軍所說,今後戰場上戴罪立功!”張世源說道。
兩人心中大喜,忙謝恩!
張世源突然從懷中取出了那本破舊的‘天涯殘卷書’朝林東問道:“林將軍,你可知道本將這次為何能勝?”
林東說道:“大人料事如神,用兵神速,末將佩服不已!”
“不對不對,是因為有它!”張世源搖了搖頭,說著將手中的殘卷擺在林東面前。
吳銘志不認識此書,問道:“大人,這是什麼?可否讓末將看看!”
“你與林將軍看看吧!”張世源很是大方。
林東二人心中很是好奇,匆匆接過書籍,一頁一頁翻了個遍,越是往後翻,臉色就變得更驚訝,當最後一頁翻過去後,吳銘志結巴說道:“將..軍,這是...天涯殘卷書?”
林東同樣望著張世源,眼神中夾帶著激動,期待!
“如果不是有他,皇上會讓我這毛頭小子擔任三十萬大軍的統帥麼?”張世源接著說道:“你們也不要多想,雖然有此神書,但書中的含義卻只有我懂,否則我也不會來當這統帥,直接將書丟給皇上,隨便派個人來都可以了!”
吳銘志如小雞啄米一般:“是啊,我只能看得懂其中幾句,其它都不明白,只知道這是本兵法!”
“林將軍,勞煩你將此訊息傳到所有楚軍耳邊,告訴他們,本將手握神書,不日便能收復我天楚山河,任憑聯軍千萬,也休想再取勝!”張世源收回殘卷,對林東吩咐道。
林東心領神會,知道張世源這是要讓士兵更加有信心,答道:“末將一定辦妥此事!”
大勝之後,三軍計程車氣本來就高漲得厲害,經張世源這一陣煽動,人人都認為自己的將軍有神書,以後都不必再受那些狗賊的氣了,突然間感覺也不困了,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舉手間就可生裂虎豹,以一當十,不,是以一當百,當千都不在話下!
幾不可見的下弦月如一抹殘鉤斜斜地掛在天際,夜涼如水。清涼城地近塞外,晝夜溫差極大,所以在內地悶熱的夏夜,在清涼人看來,正是愜意涼爽的好時候。
嶽休手中拽著兩隻燒鴨,金山峰提著兩壇酒,而許平卻提了一籃子水果。
張世源見後:“我說看起來怎麼覺得不是來聚餐,而是像去看望病人一般啊!”
“管它聚餐還是看人,反正有酒有菜就可以了!”金山峰呼道。
“金老,你可別喝太多了,不然碧清嫂子等下不讓你進屋了!”許平在一旁調戲道。
眾人鬨堂大笑。
酒過三旬,四人同是臉色通紅,而嶽休看上去似乎只要輕輕一搖,就會倒身下地,不過張世源卻知道以他這小子的功夫,純屬是在裝醉,不由繼續朝他灌酒。
“將軍啊,能不能給我們說說你那神書是在哪裡取來的?”許平好奇問道。
金山峰附和道:“對啊,給我們講講這寶物你是怎麼來的!”
“許哥,都說了沒外人的時候叫我老弟就可以了!”張世源朝許平斥問道,後者欣欣答應。
張世源望了一眼裝醉的嶽休,示意他知道,讓許平二人問他。金山峰用力拽了下嶽休,喝道:“你小子再他媽在老子面前裝醉,老子就立馬再去抱十壇過來灌你!”
別看金山峰老實巴交的,但只要說出來的話就肯定會做到,嶽休聞言嚇了一跳:“別別別,我清醒的狠呢!”瞪了一眼張世源,輕言說道:“什麼狗屁神書,不就是他自己寫的,拿來唬人而已!”
“啊!”許平嘴巴張成了o字形。
“呵呵,我這麼做不就是為了提高軍中士氣嘛!”張世源罷手說道。
原來那本‘天涯殘卷書’只是張世源隨便找了本破舊的書簿,將前世中孫武所謂的三十六計寫上去,再加了一些英,那些人當然看不懂了!
“將軍果然沒有看錯人!”金山峰嘆道。
說到張不凡,張世源似乎來了勁,到現在,林東在他心中真的已經撇去了百分之五十的嫌疑,這兩日來,張世源看得出他為士兵當真是盡心盡力!
“金老,你說除了林東,誰的嫌疑會最大?”
金山峰沉默片刻,道:“這點真不好推算,稍有不慎就會冤枉好人,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確認,那就是絕對是高層,不過想到高層,有個人我覺得很有可疑,但是他已經戰死!”
“什麼人?”張世源問道。
“張將軍麾下萬夫長朱福!”金山峰一口道。
嶽休與許平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張世源與金山峰二人是在談有關張不凡的事,兩人都覺得幫不上什麼忙,很是識趣的選擇離去。
“朱福與我同級,一身功力也不在我之下,可說在軍中,除了我與將軍,連林將軍也不是他的對手,並且在軍中也有很高的聲望!”金山峰解釋道。
張世源想了會兒:“金老,你繼續!”
金山峰喝了口酒,似乎後面的也讓他有些說不出口:“朱福參軍二十載,與我也是情如手足,在戰場上我可以將我的背後交給他,我很不想懷疑他!”說到這,又是一大口酒水。
“我能理解,金老你懷疑他已經很難受了,如果真的是他,可能你會更難受,但既然關乎到我岳父的生死,這事就不是兒戲,如果真是他,那就是他背叛你,你何必難受?”張世源勸說道。
金山峰點了點頭:“當晚宴席散後,將軍感覺有些喝多,於是朱福親自送他回去,第二日將軍便走了。待聯軍攻城而來時,我卻沒有發現朱福,後來退守三欄關後,林將軍告訴我,說朱福死了!”
說到這已經沒必要再說了,種種跡象朱福卻是很有可疑!
“順其自然吧,我想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張世源嘆道。
楚軍在談笑風生,聯軍之中卻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