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跟岳母已經......”說到此,嶽休臉上呈出一副懊悔的神態:“張兄,我真是...”
滿臉期待的張世源見嶽休故意說一半停一句,心中胃口早已經被吊得難耐,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斥問道:“你他*倒是快說的!”
“咳咳,張兄還請自重啊!”嶽休尷尬道,可見張世源依舊沒有鬆手的樣子,索性直接說道:“她們都被皇上的人接走了,我看過聖旨,是真的,不料那時候你派來的那人也剛剛到,我便斷定這應該是你的安排,於是你老婆就趕往京城,而我就來你這裡了!”
張世源聞言,鬆開雙手,道:“這麼說來,我老婆應該現在在皇宮了?”
“應該還沒到,我們兩個男人快馬加鞭,行得比較快!”嶽休解道。
張世源暗暗嘆氣,看來要與張美霞錯過這次見面的機會了,萬花在京城的東南,而他現在卻已經出發西南,現在回去肯定不行,別看他讓士兵這幾人來回往京城趕,那也是因為訓練而已,罷了罷了,只能等凱旋迴來再說吧,想到這張世源放下心來。
“嘿嘿嶽兄,你走運了!”張世源一臉賊笑地看著嶽休。
後者被看得毛骨悚然,奇問道:“張兄此話何解?”
“嶽休聽令!”張世源大喝一聲,可嶽休也沒見得配合,非但沒跪下來,反而將身子挺得更直,無奈繼續說道:“本將軍現在就封你為軍師,協助我驅離狗賊,還我天楚大好河山,拯救天下黎明百姓!”
“我抗令!”嶽休不滿道。
張世源看都不看他一眼,朝外面叫道:“來人哪,把這小子拉下去砍了!”
立馬,就從外面衝進來兩個士兵,按住了嶽休,後者驚道:“你這王八蛋,竟敢威脅我!”
“砍頭都不夠了,另外死後再分屍!”張世源不理會嶽休,接著對士兵吩咐道。
“是,將軍!”兩個士兵說著就要將嶽休拽下去。
“算你狠,我接令!”眼看就要被拉到營外,嶽休直言大呼道。
其實嶽休決定來這裡後就沒打算走,只是心中想給張世源一個下馬威而已,讓他以後對自己客氣點,哪料得這小子根本不按理出牌!而張世源也料到嶽休心裡的小九九,當下陪著他演完這齣戲。
時間過了不久,龍二也將金山峰帶了回來,令張世源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將碧清那老尼姑也帶了回來,原本軍中是不允許攜帶家眷的,但在金山峰說碧清是個高手後,張世源便直呼熱烈歡迎!他可不傻,多個高手,也能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勝算!
天楚五百二十年七月初一,太陽還未升起,張世源便下令三十萬大軍開始趕往清涼。
從這遠去清涼,也足足有接近兩千裡的路程,當在經過長安城時,張世源便讓大軍停下在城郊外停下休息,得到訊息的長安總督錢元平就親自帶著參將勞署來迎接張世源進城休息。
“早聽說張將軍年少非凡‘百人参武得佳人千人大仗化平息’,下官和長安百姓對大人都是仰慕已久,聽聞張將軍領著禦寇神兵路經此地,滿城百姓都聞訊起舞、歡聲如雷。下官順應百姓要求,已經讓州尹宋大人在怡紅院略備薄酒,恭迎將軍和諸位協將大人入城,望元帥看在百姓對大人朝夕思慕的份上,紆尊降貴,移架前往。”
張世源面帶微笑地看了看面前這個頗有些道骨仙風的中年人,心裡暗暗佩服這傢伙馬屁神功厲害,打著官腔道:“錢總督公務繁忙,竟然親自來迎,本將真是受寵若驚。既然大人和百姓們一片盛情,那本將如果還推辭那就太傷百姓的心裡!”
當晚,張世源帶著嶽休與十大協將一同在怡紅院中度過了整晚,而金山峰卻言辭拒絕,說什麼軍人應當以軍事為天,不應該去那種煙花之地,但張世源知道是因為碧清那尼姑在,這老傢伙才不甘放肆!不過令張世源更氣憤的是他*的這怡紅院居然不是妓院,純粹是個吃飯休閒的地方,錢元平察言觀色後,提議找幾個小姐來作陪,張世源卻拒絕了,他可不想光明正大的找女人,而錢元平也暗暗失算,沒料到這點。
張世源在尋歡作樂,而前線清涼城此刻卻是戰火如天。
“大人,聯軍已經大舉攻城,我們已經損失一萬多人,還請大人下令定奪!”一個滿臉鬍渣的萬夫長朝林東稟報了戰況。
林東面容憔悴,看來這段時間他過得很不好,六十萬的大軍,從張不凡死後,到現在只剩下十五萬人不到,可說他這個副統將大大的失職,但林東也不想這樣,聯軍人數佔多本就是優勢,其次還有花如問那等奇才,往往總是出其不意地打法,使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擊,便已敗!
“守,給我死守,讓弓箭手阻攔!”林東喝道,他現在只能死守到朝廷的援軍到來,可是如果他知道他千等萬等得援軍統將現在還在尋歡作樂,不知會不會拿把大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可是大人,我們的箭羽已經不多了!”萬夫長告道。
林東聞言,從椅子跳了起來,怒道:“城都快守不住了,留著箭羽有屁用啊!”
“是是...”萬夫長被嚇得趕忙退了出去。
林東內心異常壓抑,他覺得,如果援軍還不能早日到來,他可能會發瘋,想起有張不凡的日子,打得敵軍聞風喪膽,那叫一個痛快,可如今他不在了,城池也在他手上丟了無數座,漸想之餘,林東突然流出眼淚,自言呼道:“將軍啊,我對不起你,沒能攔住聯軍,害我天楚無數百姓散命,我有罪啊!”
此時的林東似乎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瘋狂,瘋亂直接竟然抽出一把刀,欲要朝自己脖子抹去,一個守在門外計程車兵見後立即衝了進去,一把搶過林東手中的大刀:“將軍,你怎麼了,將軍...”
被人搖晃中,林東漸漸清醒過來,推開了士兵,嘆道:“本將輸了,本將輸了啊,這清涼怕是又要守不住了!”
士兵大膽上前一步,來到林東身後,道:“將軍,您身為一軍之將,如果您都沒有信心,那我們這些士兵又怎會有信心打勝仗呢,雖然狗賊人數佔多,但我們天楚男兒卻是不怕死,只要他敢上前一步,我們都敢與其拼命,直到最後一兵一卒也不會退卻,但是將軍您,一定不要灰心,只要我們等到援軍到來,那我們就一定能收復河山,我堅信!”
聽著這個小小士兵的一番言論,林東暗自慚愧,心中重新振作起來,道:“不錯,我們就算戰到只剩一兵一卒,也決不讓狗賊得逞,我們天楚男兒,是他們不可戰勝的!”
林東大手一揮,將士兵手中的大刀收回刀鞘中,喝道:“給本將書信朝廷,望援軍加快步伐!”
“是,將軍!”士兵回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林東突然問道。
士兵恭敬回道:“小的叫沈信!”
“沈信,我現在封你為百夫長校尉,以後巡城之事全都交於你,任何戰況第一時間通知我!”林東吩咐道。
“小的遵命!”沈信大喜,恭謝後退了出去。
林東挺起胸膛,朝著屋外璀璨的繁星,自言道:“張將軍你在天之靈請放心,我林東一定會收復河山,驅離狗賊,絕不會再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