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沈二人聞言,對視一眼,嶽休上前一步道:“稟皇上,臣認為應當以武治之迫。”沈信也是點頭同意。
張世源沉吟片刻,命道:“告訴西涼、萬花與羅合三國之主,如若他們不來,一月之後我天楚必定舉兵踏平他三國之土。
眾臣聽之,皆是冷汗直流,這話說出去肯定會再次引起戰亂,紛紛上奏應該以和為貴。唯獨嶽沈這兩個傢伙惟恐天下不亂,一言不發。
禮部尚書劉雲先生忽然大吼:“皇上,我認為兩位丞相的話沒錯,當初他們四國冠楚都被皇上打得哭叫連天,現在卻只有三國,我們怕個鳥,而且我還覺得,如果他們敢不從皇上你的意思,不僅要踏平他們的國土,還要......”
“還要什麼?”
“還要把他們那些國家的女子都抓來,臣最近在京城開了一家怡香院,正缺人手,皇上可以把她們抓來賜給臣,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劉雲一副應當如此的意思。
三國的女子都抓來給你打工,眾臣更是冷汗,你那妓院能裝下那麼多人麼?如果不是忌憚這醜鬼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說不定早就開口大罵了!
張世源也是哭笑不得,咳嗽一聲:“眾卿不必再說,就按朕的意思辦,另外再告訴六國之主,一月十幾太久,讓他們十天之內務必趕到京城。”
天楚新任天子這話放出去後,一時間成為整個天風所暢談之語,六國之人紛紛佩服張世源有魄力,更是震驚天楚居然有跟六國叫板的實力,反觀天楚百姓,個個揚眉吐氣一番,自己的國家就是牛,而許多到各國經商的商人更是因此受到從未有過的熱情。人們都知道這個天楚新任皇帝護短,要是一個不好,被別人扣上歧視種族的罪名,那就完蛋了!
又是三日之後,六國各自派來訊息,連衣三國答應十日內會趕到,而萬花與羅合也答應赴會,唯獨西涼遲遲不作迴應,當下張世源又傳書西涼:“若花兄三日內還不回覆,那朕就親自去雲州拜訪花兄。”
言下之意實在太過明顯:你花如問要是三日內不給個答覆,那老子就立刻找人過去跟你打了。
看到這條訊息的花如問差點暴走:“你張世源欺人太甚,來人.....”
西涼諸臣見自己的天子大發雷霆,各自上前勸道:“國主三思啊,如今天楚兵強馬壯,我西涼實屬不是他的對手啊...”
聽了這話花如問更是不甘,當初要滅天楚,沒想到不僅功敗垂成,反而讓張世源打到自己家門口,不過他終究是梟雄,很快冷靜下來:“回覆天楚,本國主答應出面會談。”
天楚五百二十一年,各國之主相繼趕到京城,最後一位西涼國主花如問也在三月二十四,趕到京城,距離上一次天風七國之主齊聚還是兩百多年前。
明月閣是皇宮之內新建的一處閣樓,這座閣樓是張世源特意安排重要之事商談之地。刻,除去七位國主外,還有嶽休與沈信也入了此閣。這也是張世源與花如問交手以來,第一次面對面交談。
剛開始,各位國主對張世源道賀語不斷,甚至連花如問與葉琳霜也是好言相加。
“花兄,葉女王、青田國主。黎國主我們上次一別已有數月之久,這段時間我對幾位的思念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張兄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聲啊,得知張兄繼位天楚國君,花某也替你感到高興,本想早點來拜訪張兄,可我西涼卻太多國事,實在是抽不開身啊。”
見張世源與花如問說得誠懇之極,眾人心中暗罵一聲無恥。
張世源臉不紅,心不跳,又轉向羅合新任國主方廬,這位國主雖然年過四十,面容卻包養得很好,看上去只如一個三十出頭,臉上總是面帶微笑。“早聞方兄韜武略,今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楚王過獎了。”
方廬只是客氣回了一句便不再作聲,張世源只要又與葉琳霜打招呼:“葉女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看得區區真是心花怒放,不知葉女王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沒有的話,我天楚人才濟濟,只要你開口,就是把我許配給你都是沒問題的。”說時有意無意撇向一旁的沈信。
葉琳霜將一切看在眼裡,很是配合張世源這調戲之語:“楚王的話本王是不敢想了,我還真怕你那幾位靚麗的嬪妃把我吃了,不過嘛,若是能讓沈先生這樣的奇士與本王交流交流,本王也是願意的。”
沈信見此尷尬咳嗽一聲,誰知嶽休插言笑道:“原來葉女王看上的是小沈啊,唉,真是讓我傷心,我以為葉女王會看上我呢。”
“嶽軍師一表人才,怕是早已心有所屬,本王是不敢想了。”葉琳霜嫵媚一笑,風情萬種。
“咳咳...”張世源輕咳一聲:“好吧,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連衣國主王戰點頭言道:“如此甚好。”他是個直爽的人。
“想必我天楚內亂一事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了,原屬我天楚丞相的上官初居然是魔族潛伏我天風的細作,日前他已明說十萬魔族之兵已經來到我天楚境內,不知各位有何看法。”張世源正色道。
六位國主皆是不言,故作沉思之意,張世源看在眼裡,心中卻是大笑:“你們這些老烏龜,別以為我不知道,人家現在打到的是我天楚不是你們,所以你們不必擔憂,”嘴上卻謙謙道:“各位國主怎麼不說話。”
“我覺得我們七國應該聯合起來,共同抵抗外敵。”率先開口的卻是連衣國王戰。
聽了這話,張世源心頭一陣安慰:“總算有個有理智的人!”
“我同意王國主的看法。”方廬也表態道。
黎鋒信左右不定,看了看青田,又看了花如問與葉琳霜,最後將目光落在張世源身上:“我也同意。”
青田與葉琳霜也相繼同意這個看法,唯獨花如問還未表態,張世源饒有興趣盯著他:“不知花兄有何高見呢?”
“各位國主的看法我花謀也同意,但如今我西涼百孔千瘡,實屬有心無力啊。”花如問正色道:“在財力上我西涼可以出資,但是出兵的話,恐怕真是不行。”他這話一下子表明自己同意的同時又有理由不相助。
所有人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
“花國主,這恐怕不妥吧。”葉琳霜皺眉道。
“不錯,憑什麼讓我們去打,你西涼就在旁邊閒著?”王戰不滿道。
張世源盯著花如問,很想知道他如何反駁,誰知他這次卻不按理出牌,而是直接說道:“好吧,那花謀也同意出兵了。”
“皇上,臣有見解。”嶽休上前一步。
“哦?左丞相有高見,說來聽聽。”
包括張世源內,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盯著嶽休,只聽他微微笑道:“高見不敢說,臣認為欲抗外務必先安內!”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眉目緊皺,唯葉琳霜脫口問道:“先安什麼內?”
嶽休看了張世源一眼,見後者點頭,才繼言道:“在下認為,以一個心不齊,兵部整的團隊去與一個軍中上下一心的魔族軍隊打,勝算實在是過於太小。”
“哦?那左丞相的意思是?”張世源笑問道。
“回稟皇上,臣認為這一次,我們天風大陸,七國必須統一!”
語不驚人死不休,除去張世源與花如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其中黎鋒信赫然問道:“嶽休,你什麼意思?”
“鋒信國主不必激動。”嶽休笑言勸道:“在下剛剛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只有心齊的天風才可戰勝斯蘭魔族。”
“那這麼說來,你的意思是希望楚王一統我們咯?”葉琳霜冷冷問道。
“咦,我可沒說,可是葉女王你自己說的哦。”嶽休流氓般地賊笑起來。張世源見此心中大大誇了其一番。
葉琳霜正欲發怒,一旁的花如問卻開口:“為什麼要張兄統一我天風呢?”
“不錯,憑什麼?”王戰不滿道。
“各位國主息怒,剛剛左丞相可沒說,而是葉女王自己所說。”沈信站了出來:“其實左丞相的意思是,這天下之主在座的七位國主都有權參與。”說著有意無意望向葉琳霜,只見後者臉色蒼白。
“兩位丞相先別開口,花謀想問張兄,這天下之主該如何爭奪呢?”花如問說時,渾身上下漸漸顯露霸氣,瞬時間整座閣樓的氣氛變得寂靜無比。
張世源也是大驚,先前他當真沒想到花如問的功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相比他定是繼承了鳳炎之力,那為何鳳炎刀又被任無悔搶去?嘴上卻笑道:“花兄,這個問題還要回答麼?”
“花謀想聽張兄你親口道說。”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與各位拐彎抹角了。”張世源收起笑容,運起內力至聲嗓,一字一頓道:“就憑我們的武功誰高,誰高誰就當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