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情聖-----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爺幫小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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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爺幫小爺

天楚五百二十年,九月二十二,這一天,張世源在臨關議事殿前的廣場裡大排筵席,款待天楚及其餘四國所有將領。所有的人歡聚一堂,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張世源之所以會擺宴,無非就是歡聚一場,天平山之行,擁有魔刀鳳炎的花如問,會煉製藥人的獨孤平,還有神祕莫測的白衣人,可謂真是危險重重啊。

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軍師嶽休和統將林東、金山峰見到張世源的時候卻是滿臉愁容,張世源打趣道:“莫非兩位是對本將軍沒有信心?老實說,我張世源還真是個膽小怕死的人,不過如今情誼兩難全,我不去那不僅對不起張美霞對我的愛,更對不起我岳父在天之靈,所以你們現在就可以死了這條心。”

二人當即都裝出了笑容,卻都是苦的。嶽休道:“將軍,我們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我們也是擔心霞兒姑娘的安危啊,什麼都不怕,就怕你這一去,不僅沒救出人,反而白白枉送性命啊!”

“滾你丫的蛋!”張世源雖是叫罵,可臉上卻毫無半點怒意,反聲笑道:“老子有大哥與師伯相助,還會怕那些雜碎麼?”

沈信也道:“就是。將軍,但是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這個問題,我不相信憑藉我們三人合力,還會想不出一條妙計。”

張世源笑道:“這件事本將軍早有主張,哪裡還需要什麼妙計?”

“將軍的意思是?”眾人同時詫異問道。

張世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我張世源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了?”

眾人散席,已經是三更天了。張世源呆坐片刻,獨自一人到後花園散心。月光如水,皎潔純淨,長夜的風,溫柔地落在他的臉上,輕輕柔柔,一如伊人玉手撫摸。

張世源望著月光,怔怔地發呆。萬花城、比武招親歷歷在目,自己初見霞兒的時候,也是這般月光,那個時候,看她淺笑嫣然,長髮流雲,白裙如雪。那個時候,我流氓一般強抱她,吐氣如蘭,軟語吹魂。那個時候,她認真呵斥我,我也傻傻地任她叫罵,卻不料竟然就此贏得伊人芳心。清涼城中,她不遠千里,只為那個諾言:你打勝仗了,我就去找你!那個時候……

往事如流水一般,靜靜地流過他的心,他盡情地想,眼淚盡情地流。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是不是,今夜過後,你將淡忘哪個人?

是不是,今夜過後,你再也不會記得這些事?

是不是……

你默默地想,無聲地哭,發誓要將那女子的容顏在心中細細雕刻,只望此生不會忘懷,只是……當明日黃花看盡,你是否還會記得昨日餘香繞懷?

有兩個足音由遠而近。

張世源擦乾淚,轉過頭來,故作嬉皮笑臉道:“不好好睡覺,大半夜地跑出來,是不是著急和老公圓房啊?來來來,每人先讓為夫親一下。”

有人惱怒地撥開了他的手指。慕容嫣悄然流下兩行清淚,道:“源郎,我到現在才發現我錯了,你是一個真心真意,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

張世源伸出去的手,笨拙地收回,卻不知該說什麼。

“我也是,張世源,我到這一刻才發現你的好多過你的壞,這樣吧,只要這次你將霞兒妹妹救回來,我就答應嫁給你,是...心甘情願。”秦霓兒淡淡道。

張世源起身而來,走到秦霓兒面前,望著佳人,情不自禁伸手去觸控她的臉龐,邊說道:“霓兒,你相信前世今生這一說法麼?”

嗯?不明白張世源為何如此這麼問,秦霓兒顯然不懂該如何回答。

鬼域入口,初見秦霓兒,她奮不顧身要奪取自己性命,而自己凌厲霸道的一擊眼看就要將其打中,卻強行收回招式,只因他看到她的臉龐,是那般的熟悉,那般的想念!

前世中,孤兒院裡,一個叫春兒的小姑娘佔據了她童年的整顆心,二人漸漸長大,逐漸明白與對方的感覺就是愛情,只是當她們約定好賺夠錢後就結婚時,蒼天卻無眼,奪去了她寶貴的生命,自此,張世源從一個不善言辭的男孩變成了一個浪蕩不羈的混混。

雖然無奈,但張世源卻已經認命,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今生,在這個世界,他還能遇見她!

那張臉,哪怕他喝下孟婆湯,相信也忘卻不了......

張世源似乎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望著頭頂的月亮,苦笑道:“前世我只有你,今世我卻還有天下。我怕我去了,一定會將天龍劍給獨孤平,你知道,我一定會的……”

秦霓兒輕輕嘆了口氣,她想說什麼,但卻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她不懂得男人的責任,但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很痛苦,那種撕心裂肺的煎熬並不比刀劍加身來得輕鬆。她什麼也沒有再說,與慕容嫣無聲地退出了這個院落。

張世源靜靜地,孤孤單單地站在花園的中央,好心的月光將這煢煢孑立的人兒的背影拉得長長地,橫亙在園子裡怒放的百花之間,誰想,看上去卻顯得更加的寂寥。

誰,也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的星星眨眨眼睛,和月光一起退縮;朝陽,從東方射了過來,照在院中那人的身上,卻只讓這人覺得說不出的寒意侵犯。

“大爺我起來尿尿可以麼?”虛空子為老不尊,嘿嘿笑道。

張世源放下戒心,回笑道:“你這老傢伙,尿尿不去茅房,跑到這後花園裡,成何體統啊!”

“我樂意,誰能奈我何?”虛空子笑著說道,慢慢走到張世源身前,輕輕撫向了他的肩膀:“別擔心了,天塌下來師伯給你頂著!”

“還有我呢。”青道人的聲音已經傳至。

張世源再感動得差點就要哭鼻子,強忍著眼淚,苦笑道:“那當然了,我是小爺,你們可是大爺,哪有大爺不幫小爺的理?”

“哈哈哈,你這小子當真是有趣之極,夜色不早了,差不多回去休息了,明天好早日出發。”青道人笑道。

張世源輕輕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二老爺早點休息吧。”

走出幾步,張世源突然回身問道:“師伯,你剛剛尿尿是不是沒洗手就摸我的肩膀了。”

虛空子聞言,尷尬笑道:“那什麼......人老了,容易忘......容易忘!”

“靠!”隨著這個字,張世源慢慢消失在這夜色中。

青道人與虛空子相繼收起笑容,前者開口說道:“你那東西什麼時候給他?”

“唉,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這次真能平安回來,那他就真有資格了,到時候再給他也不遲。”虛空子嘆道。

“你覺得他行麼?”青道人又道。

虛空子微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能行!”

“呵呵呵,我也一樣,我絕不相信我的徒弟會比那人差。”青道人笑道。

“喂喂喂,你還真不要臉了啊,人家現在又不是你徒弟了......”說到這,虛空子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打住。

青道人卻未再反駁,只是雙眼之中流露出一股若隱若現地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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