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聞言皆是一愣,隨即又想到什麼一般,一時間紛紛上前勸說。
“將軍不要意氣用事啊,這出兵一事還是等你傷好再說。”
“是啊將軍,西涼是一定要踏平的,但目前你的身子要緊。”
林東皺眉說道:“不錯,將軍,我知道你很想為我們的將士報仇,但你的身子還是最重要的。”
“你們他媽都不聽軍令了是吧。”張世源怒道。說著立時掀開被子,從**站了起來,不過立馬就感到一陣頭暈,身子搖晃。
張美霞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安慰道:“源郎你不要激動,先休息。”
搭著張美霞的身子,張世源勉強站穩,嘆道:“身為將軍,拋下自己計程車兵獨自逃跑,我他媽的不配啊,不配啊......”
“是啊,你確實不配。”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緊接著嶽休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他面帶嚴肅,朝著張世源喝道:“連個計劃都沒有,意氣用事,就要揮軍出征,讓更多計程車兵白白去送死,你說你哪裡配了!”
張世源聞言,冷靜下來,嶽休所說不錯,雖然自己現在很想為那數百將士報仇,但自己現在連個計劃都沒有就要出兵西涼,這不是要讓更多的將士去送死?還有那藥人如此厲害,現在連解決的方法都沒有,就要去蕩平人家鬼焰門?
“你們都出去,軍師留下。”良久,張世源說道。
“不,我也出去,慕容嫣姑娘與霓兒姑娘留下幫你療傷,一切的事稍後再說......”
慕容嫣還好說,最起碼已經跟張世源有過言語交談,但秦霓兒卻是有些羞澀,按理說她應該是要恨張世源,但現在嶽休讓她幫張世源療傷,她卻沒有開口拒絕。
翌日清晨,雞鳴之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張世源。
抬起身子,便看到左右兩邊各自趴著一女子,左邊是慕容嫣,右邊則是秦霓兒,看到她們熟睡,張世源知道這是勞累過度,想到自己不過是鬼域之行才認識她們,雙方間的感情根本就是淡如清水,她們卻肯耗費功力,來為自己療傷,想到這他心中又是一片苦澀,如果黃志鸝或者溫雪香在的話,她們也一定會這麼做,只是如今......
“唉。”談了口氣,張世源感覺自己的傷勢已經恢復不少,功力也恢復了五成,輕輕將兩女的身子抱好,給她們蓋上了被子,或許她們真的勞累過度,直到張世源推門出去都沒醒來。
站在屋門一棵楊樹下,張世源找了個石塊坐了下來,靜靜的陷入沉思。
如今居然出現了一個和殭屍一般的藥人,張世源當真是很頭痛,而且這煉製藥人的方法居然會再獨孤平那傢伙的手上,以他那老傢伙的本色,天下間可能真有可能血流成河。他身為天楚將軍,務必得想法子保住自己身後的百姓,這是他義務。退一步來說,即使他沒有義務,那他也得搞女人啊,沒有百姓,誰養出女兒來讓他搞!獨孤平如果協助花如問濫殺無辜,就有可能會殺死日後天下第一美女的父親或是母親……這麼搞法,等於砸了他的飯碗!
“砍了頭都還能動,這他媽比喪屍還牛叉了!”張世源自言罵道。
“砍了頭?”張世源又是自言說道,不過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他們身體不腐爛就還能戰鬥,那他媽老子給他們潑硫酸呢?”想到這,他又是一陣自誇:“哈哈哈,我他媽要不是天才真是說不過去了!”
“娘子別跑...娘子你別跑啊...”
“我跑你麻辣隔壁啊,給老子起來!”
熟睡中的嶽休正夢見自己與美女鴛鴦戲水,卻迎來了一個巴掌,猛然張開眼,卻發現張世源那張欠揍的臉。
“如果你不給我個交代為什麼吵醒老子,小心我...”嶽休怒道。
張世源嘿嘿笑道:“你就怎麼了,怎麼,不服想單挑啊...”
“單挑就單挑!”說到這,嶽休臉上一變,問道:“你的傷好了?”
“你看我現在像有傷的人麼?”張世源跳了又跳,示意自己沒事。
嶽休見後說道:“確實不像,但我就奇怪了,為什麼你小子受傷居然能這麼快復原?”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老子是天生神體吧。”張世源接言說道:“跟你說正事。”
張世源傷勢一好,這麼早就來找自己,嶽休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只是聽了他說的對付藥人的方法後,嶽休感覺自己完全不明白,問道:“老大,硫酸是什麼?”
“硫酸就是...”說到這,張世源心頭又是一愣,難道這裡沒有硫酸。“就是那種潑到人身上會讓他的身上的肉迅速被燒燬的東西啊,難道你沒見過?”
“真沒見過!”
張世源見嶽休臉上的神情不像說謊,心中又是一陣煩躁,沒有硫酸,還有什麼東西可以燒燬肉身呢?
“我雖然沒有見過你說的那東西,但你的方法提醒了我!”嶽休說道。
“哦?什麼方法,說來聽聽!”張世源急言問道。
“南華山洛蒼派有一種清水可以對付藥人。”嶽休說道。
洛蒼派?張世源不解問道:“那好像是洛書的門派吧,那清水又是什麼東西?”
“清水就和你說的那硫酸一樣啊,潑在人身上會立馬燒燬肉身!”嶽休解道。
張世源朝嶽休豎起中指,鄙視道:“你他娘不是說沒見過麼?”
“傻叉,老子只是沒聽過硫酸。”嶽休說道:“事不宜遲,馬上派人前去洛蒼派求水,不過這清水在洛蒼派比較寶貴,不知他們肯不肯交出來!”
“這沒關係,我曾經救過洛蒼派的王富雪,想來他應該不會如此吝嗇,實在不行,麻痺的老子搶也要搶來,這可是關乎到我天楚生死存亡的東西啊!”張世源正色道。頓了頓,又問道:“昨日那數百將士的名單給我報上來,給他們的家屬一筆撫卹金。”
對那數百人張世源心裡卻是感到愧疚,如果他們是死在戰場上,那是他們的宿命,但他們卻是為了保護他逃走而喪命,所以心中的愧疚之色久久不散。
“奶奶的,這次老子不活活趴了那老王八的皮,老子以後絕對不再碰女人!”張世源會發這種毒誓,看來他對獨孤平的恨已經超過了花如問!
嶽休說道:“我們還是來看看如今的戰勢吧!”
“好,那二十萬羅合兵尚在何處?”張世源問道。
“葉琳霜攻佔臨關後,他們與萬花三國一起入駐到了臨關。昨日你在療傷之際,我收到了葉琳霜來的書信,她問你究竟何時才出兵西涼,看樣子那騷婆娘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嶽休笑道。
張世源點頭道:“告訴她,三日後舉兵越過楚西河,討伐西涼。對了,有沒有花如問的訊息?”
“沒有,他最後一條訊息就是魔刀鳳炎現世的時候,以我的猜測,他如今應該是在習武。”嶽休推測道。
“我也這麼認為,花如問雖然武功不錯,但與我還相差太多,如今雖然他有鳳炎在手,但我也有天龍,這我倒不必擔心,我擔心的是妖后雲美!”張世源苦澀道。
嶽休聞言,跳了起來,大聲吼道:“你剛剛說什麼?妖后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