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走到修的面前,無視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清冷的聲音道:“這是我的私事,請你這個外人不要干涉。”
今天也許就是自己的末日,這樣對他對自己再好不過。
伸出去想要拽住魅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還是沒有諒解他麼?他以為他讓他住下已經算是接受了,原來還是自己多想,只是沒想到最好自己於他來說還只是一個外人?
既然他誓死都要守護那隻神狸,那自己便陪著他,他死,他自己絕不會獨活。
一步一步走到向駱輕然走去,每一步都是那麼沉重,明明只有那麼幾步的距離,走起來好像隔了十萬八千里。
離染歌只感覺心異常疼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離自己而去了,跑到魅的身旁,拉住魅:“師傅,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去。”
雖然知道自己敵不過這個男人,但是她不想師傅冒險,大不了就跟著這個男人走,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反正這輩子也是偷活而來。
“染歌,不要淘氣,也不要讓師傅失望,師傅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帶走你的,找到你,守護你是師傅的使命,如果你出事,師傅也不會活,但是如果師傅出事,你還可以為師傅報仇。”魅撫摸著離染歌的秀髮,一字一句的說道,但聲音只傳到離染歌的腦海,其他人看到的只是魅深情的看著離染歌,就如同看著愛人一般,讓一旁的修嫉妒不已。
“師傅,我不走。”離染歌貼著魅的耳朵小聲說道,她的能力還遠遠達不到語音傳話。
“難道你連師傅的話也不聽。”
“不是徒兒不聽,而是師傅太霸道。他明明想要得到的是徒兒,為什麼要師傅去拼命?”
“染歌,你在不聽話,你就不要認我這個師傅了。”一把甩開離染歌,將她推回到左辰的身旁。看了一眼左辰,那眼神只有兩個人明白。
“你的後事還要交代多久,在不動手,就讓我直接帶著神狸走,你以為憑著你的實力能打贏我,只是白白送命,還不如讓神狸跟著我走好了。”駱輕然無限騷包的說道,那眼裡的蔑視讓人不容忽視。
魅沒有搭理,看到離染歌張嘴又要說什麼,隨手一甩,離染歌就發不出聲音了。
走到駱輕然對面:“我說過絕不會讓染歌落入你的手裡。”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就先將你解決了。”張開雙臂,任由後面兩個侍女脫下外面的衣袍,擦拭額頭上那根本就沒有的虛汗。
動動胳膊,甩甩腿,扭扭脖子,不屑的看著魅:“來吧,我讓你三招。”
魅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傳音給左辰:“待會趁著機會馬上帶著染歌跑,如果染歌不願意走,你打暈她都要將其帶走。我的暗衛會在暗處幫助你們”
“師傅,我知道。你保重。”左辰知道事已如此,他現在就是要保護好師妹才是對師傅最好的報答了。只希望師妹事後不要怪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