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裡不知前行了多久,離染歌只感覺眼前越來越黑,在前途迷茫不知的時候,魅終於停下了步伐。
尋著魅的視線抬頭向上望去,發現這山洞裡竟然還有露天的地方,不同於他們所生活的山谷沒有黑夜,這裡是偏漆黑,望著天上的奇景,就算是經歷了重生也沒有太大波動的離染歌突然變得很激動,眼裡充滿了炙熱。
那是一輪火紅色的月亮,雖然覺得奇特,但是見識了師傅的山谷也就沒覺得有什麼稀奇了,可不知為什麼總感覺這火紅色的月亮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自己,自從來到這,她就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激動,就是不知是在為什麼激動,整個身體似乎要爆炸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魅將修給他的珍藥喂進意識已經有些迷糊的離染歌嘴中,將其身體置在血色月光籠罩下的一塊巨石上。
只見離染 歌的身體剛觸碰到巨石,圍著巨石一米內的範圍都籠罩上了一道神聖的光芒,稍後從火紅色的月光中射出一條鮮紅色的光線,直中離染歌的額頭,眨眼間,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個印記,看形狀像一個血紅色的皇冠。
額頭的印記一現,巨石周邊的光芒就消失了,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六芒星的圖案,組成六芒星的每一條線都散發著神祕的力量,將躺在巨石上的離染歌圈成一團,形成一個保護罩。
空中的月光漸漸走到中央,滿月的光線全都繪成一柱光線將離染歌整個身體籠罩其中,血色的月光給離染歌銀色的皮毛外添加了一件血色的外衣。
一直站在旁邊的魅和修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顯然對於修妖他們兩人也是第一次見識,以前瞭解的那些修妖知識只不過是從先人或者和相關書籍上看到。
兩人選定位置,一前一後向籠罩著離染歌的方向傳送仙氣,那縷縷仙氣一接觸到離染歌馬上就會被她張開的各個毛孔吸收,消失不見。
感受著魅和修傳來的源源不斷的仙力以及周邊的靈氣還有上空血月的精華,離染歌的身體開始無意識的吸收這些東西。慢慢的,感覺自己體內好像形成了一股氣流,在身體各個地方運動。
這股氣流並沒有給離染歌帶來想象中的痛苦,反而很柔和,給人的感覺很溫暖,就像重新會到了胚胎的時候,享受著母親的體溫和溫柔。
那些氣流在身體裡運轉一圈後,又匯聚成一團,整個氣流裹在一起,成一個小圓球狀,隨著氣流的運轉那小球的形狀越來越清晰,直到光芒消失,一個帶有神祕力量的小球就在離染歌身體內落地生根了,如果離染歌對修妖瞭解的多一點,也許就會知道現在在她體內的小圓球就是小說中長說的內丹。
就在這時,離染歌體內的藥效似乎發揮作用,只覺的身體內的七筋八脈都在烈火中燒烤,身體裡好像又產生了另外一條氣流,然後這股氣流卻不似先前那股氣流那般溫和,就如亂奔的瘋馬一般橫衝直撞,異常凶猛,離染歌那脆弱的筋脈根本就承受不住,劇痛一次次向她襲來,比上次洗髓更加痛苦。
被劇痛喚醒的意識的離染歌咬咬牙,既然上次挺過來了,那麼這次她同意能挺過來,集中精神,保持靈臺清醒,開始運用體內的仙力抵抗,奈何身體過於虛弱,堅持了一會就被那亂竄的龐大靈氣衝過去,頓時兵敗如山倒,心裡開始出現了點陰影,覺得走不下去了,然這股氣流衝過來卻沒有傷到自己的身體,反而讓自己的羊腸小道變得寬起來,更加適合修煉。
離染歌一個悶哼,口中吐出一口氣,身體自動的坐起來盤在巨石上,開始吐氣吸納,巨石上慢慢出現淡淡的銀光,讓坐在光芒中的離染歌如羽化的仙人一般。漸漸的巨石上的靈力慢慢注入離染歌的身體中,離染歌只感覺剛剛被撞壞的筋脈一點點的被修復。
隨著靈力的修復,以及巨石的神祕之力的特護下,離染歌身體裡的力量慢慢佔據上風,興奮的追逐著將靈氣將其吸納到自己的體內,然後慢慢煉化。
當血色的月光集中到一點的時候,離染歌身體裡的靈氣好似要衝出來,血月中的濃郁的靈氣直接傾洩而下,往離染歌身體裡灌注進去,這龐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魅和修注入的靈力從中間截斷,只見魅和修口中吐出鮮血,滿臉蒼白癱倒在地,眼裡蘊藏著擔心看著巨石中皺著眉頭的離染歌。
“魅,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身體裡有什麼不適?”修焦急的語氣裡滿是擔憂,沒想到這力量這麼霸道,硬生生的將他們的力量截斷了,雖然有些擔心那光柱裡的小傢伙,但是他更擔心和他同樣受著傷的魅,魅的實力沒有自己強,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無事。”擦掉嘴角的血漬,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淡淡的答道,好似隨意的看了一眼躺在那邊的修,沒有波動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傷的應該也不清輕吧。
“沒事就好。”修自語道,整個身心不由得一陣輕鬆,好似背上壓著的山被人抬下來。
假裝沒有聽到修的話,只是眼裡那帶著淡淡的喜悅出賣了他難得的好心情,偏過身看著還在吸收精華力量的離染歌,擔憂更勝。
血色的月光顏色慢慢變得淡起來,而離染歌額頭的印記更加鮮豔起來,突然間,印記中散發出巨大的光芒,將離染歌整個身體完完全全不透風的籠罩起來,讓外界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這讓外面關注離染歌情況的魅更加擔憂,害怕離染歌在他眼前出事,他卻無能為力。
血色的圓月慢慢變得如正常滿月一般,銀色的光輝灑下來,一寸寸的鋪滿整個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