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你們的師弟已經將它帶回來了。”沒有計較他們之前偷偷摸摸的行徑,畢竟是自家徒弟。
“啊,小辰子找回來了?”魅夕豔很吃驚,沒想到平時那麼不正經的小辰子真正用起來的時候作用還挺大的,如果能把他那**的德行改了,也許會更加靠譜一點。接著又十分狗腿的湊到魅身邊:“師傅,那你現在懷裡的這條白狗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神狸啊?”如果讓離染歌聽到,不知道會不會馬上取消和周公下棋,醒來掐死這女人,她堂堂神狸大人,竟然被人看成狗,獸也是有自尊的,更何況她以前還是一個人。
沒有出聲回答,只是點點頭,證明了夕豔的猜測,甩甩衣袖準備離去,卻被夕豔攔住,看著那狗腿般的笑容魅有些無奈。
他就不明白為什麼他教出來的徒弟沒有一個正常的,一個看著乖巧,可是一說話就原形畢露,那狗腿的動作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一個天賦絕佳,聰明絕頂卻看著跟一呆瓜似的,明明剛來的時候是很正常的,難道是他教學有問題?
還有一個更離譜,外形一看絕對是俊俏型的,剛認識的時候還是一小冰山,他還暗暗興奮很久,終於有一個正常的。結果一來就變得無比**,不管對著什麼都能拋媚眼,想起他的幾個徒弟,冷漠如魅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眼光到底有多差。
用眼神詢問攔住他的夕豔到底有什麼事,那眼裡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交代,你就看著辦吧。
被師傅威脅的眼神看得抖了兩下,平時的話她是不會再太歲頭上動土的,但是師傅此時抱著神狸,傳說中的神狸,誰不想見識一下這強大的神獸。
“師傅,您看神狸這麼胖,你抱著肯定很累,不如讓徒兒為您效勞效勞。”不改的狗腿笑容,緊張兮兮的看著魅,一副我是為師傅著想的表情,看著後面的清寒都想罵前面這無恥的小女人:你還能不能在無恥一點,自己想看就直說。
“嗯。”魅也覺得自己抱著有點累了,雖然這小傢伙不重,但抱了那麼久胳膊也酸了,於是將它交給夕豔,轉身離開,反正對方是自己徒弟,也不會對那傢伙怎麼樣。
十分恭敬的接過師傅遞過來的神狸,看著 師傅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夕豔在也忍不住懷裡的小傢伙的**,盯著懷裡的小傢伙看了半天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神狸,真他媽的可愛,不愧是傳說中才出現的神獸。
對還傻站在那的清寒翻了兩個很大的白眼然後招招手:“呆子,還站在那幹嘛。”
清寒憨笑的抓抓後腦,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臉上可疑的紅暈,快步走到夕豔身邊:“豔兒,什麼事啊?”
“說你是呆子,你還真是一呆子呀?讓人過來當然是有事啊?”夕豔嘴裡無所謂的說,手上可是沒有停止佔離染歌的便宜,俗話說人不**枉少年,更何況懷裡的還是千年難遇級別的,當然要好好佔便宜。
夕豔的手不知不覺伸到了小傢伙的肚子上,繼續往下摸,夕豔臉上興奮的色彩有些沮喪,表情十分傷心的對著還在冒冷汗的清寒抱怨道:“呆子,它騙我,它竟然是隻母的,嗚嗚我的帥哥神狸。”
清寒保持著一天不知道要抽搐幾次的嘴角,它也沒說自己是公的,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當然這些話他沒敢對夕豔說,除非想死,摸摸夕豔的頭,安慰道:“別傷心,母的就母的。”
“你不知道,剛才我從師父那抱過來的時候它就一直往我身上蹭,我就以為它是公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沒想到它一母的還佔我便宜。”委屈的抹抹眼淚根本就沒流出的眼淚,小拳頭直往清寒身上砸。
此時的清寒覺得他和神狸更委屈,這都是得罪了誰啊,要遭這罪,神狸只是想在你身上尋個更舒適的地方睡覺,你就把它當色狼,這就算是它的錯吧,可是他自己有什麼錯,為什麼痛的都是他。欲哭無淚的拍拍夕豔的背:“夕豔,乖,別傷心了,反正你也佔了它的便宜。”
果然,清寒是無比了解夕豔的,聽到自己沒有吃虧,精神立馬好起來,用非常正直的語氣對清寒說:“呆子,為了黨,為了人民,在自己吃虧的時候一定要把所吃的虧找回來,如果沒有吃虧,在能佔便宜的情況下一定要毫不客氣的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