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一座別墅。
穿著唐裝,滿臉笑容的劉元峰,直接迎到門口,“兄弟!我就知道那老頭奈何不了你,什麼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都是嚇唬人的!來,快來坐。”
劉嵩暗忖,且不管這劉元峰其他如何,只憑著逢場作戲的能力,在江北算得上頭牌。隨著劉元峰進入別墅,分賓主落座,便和劉元峰寒暄了幾句。
未等劉嵩進入正題,劉元峰到開門見山說到:“老弟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啥讓老哥我效勞的。”劉嵩輕輕擠出一個笑容,“峰哥,之前我們有些誤會,我也明白,您人在江湖。不過我現在心急的很,想快點徹底解決這恩怨,想讓峰哥給我只條明路。”
劉元峰顯得為難的很,“老弟呀,我說好聽的,算是個龍頭,說難聽了就是一個流氓而已,你得罪的可是江北真正的大佬,我能有什麼明路指給你呀!就連我自己,都是段爺說捏死就捏死的螞蟻。”
“峰哥說笑了,在江北能捏死您的還沒出生了吧!”劉嵩恭維到。
劉元峰深吸一口氣,擺擺手,避退馬仔,“老弟,明人不說暗話,你要非讓我給你指條路,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字,等!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只要你能熬過去,可能就柳暗花明了!到時候你還是你,新海還是新海。不過你要熬不過去,當哥哥也沒辦法。”
劉嵩一愣,暗忖“果然,劉元峰聽到一些訊息。”馬上追問道:“峰哥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到底要等什麼呢?”
劉元峰深吸一口氣,端起一杯茶輕輕品了一口。“幹我們這行,盯著上邊的風,比公務員還緊,這次……”
原來,段哲的靠山,是省發改委的朱主任,這朱主任的公子,從小是什麼脾性想也能想的出來了,這幾年在京城讀大學,沒少給朱主任惹事,可是朱主任也是一方大元,省委常委,也都給他把事鼓搗平了。弄得這朱大公子越來越無法無天。
前段時間,朱大公子看上一妞,可是那妞已經跟一同學好上了。朱大公子看那同學不爽,只是看那同學平時老老實實,不顯山不露水的,就跟人家下了狠手,差點給對方整成植物人。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花點錢就罷了。可這同學平時不顯山露水,那叫低調,家裡的根基紮實的嚇人,據說是通著常委了。
事發沒幾天,紀委的調查組就來咱省了,現在朱主任還在兩規中了。看情況這次朱主任必定凶多吉少,這段哲也就……
劉嵩聽著劉元峰講完這些朝廷密辛,嘴角上掛了一個笑容,“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