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漸漸地平息了下來,赤紅的霧氣慢慢地消退,天空也變得清澈起來。
所有的人類騎士以及城堡中的魔族將士卒都努力睜大了眼睛,等他們看得清楚的時候,一個個都驚奇得嘴巴張開老大。
風停霧消,清朗的天空下,一點銀光在火焰堆中顯得尤為耀目。
高大的火之火牆,如波般向兩邊緩緩地退去,一個身影恍如天神,一點一點地浮現於所有的視線內。
神鷹那銀亮的天尊盔甲已變成黑乎乎的顏sè,護心鏡亦被震碎,他一手提著泰坦之劍,另一手提著恨魔的身體,一步一步,緩緩而堅定有力地走了出來。
火之炎牆在他身後又奇異般的收斂,重新歸於一體。
強橫野蠻的恨魔已經被他揣於地上,踩在了腳下,神鷹高高舉起泰坦之劍,洪亮的聲音響起:
“人類必勝,凶魔必除!”
這氣勢雄壯的聲音,雖僅一句,卻像驚雷似的在戰場上所有人的耳邊迴響著。
泰坦之劍散發出的銀sè光芒將神鷹全身籠罩住,充滿了神聖不可輕犯的威嚴和強烈無比的自信,使人頓立敬畏之意。
身為主將,若讓手下士兵誓死效忠,勇於拼命,除了應該擁有超人一等的實力,深諳兵法,臨變不驚不亂之外,更應該具備一股神明般的強大能量,能在不利的情形之下激勵士氣,扭轉乾坤。
神鷹恰恰兼得兩點,這是他得以統率人類軍隊的條件,也是魔族最為忌悼的因素。
“神鷹彷彿是不敗之神似的,任何我們認為毀滅xing的打擊,對他而言都可以挺熬過來,這簡直太偉大了。”
阿超揉著發紅發亮的眼睛,興奮地不可自抑。
他身邊的騎士們亦都神情激動,高興得幾乎熱淚長流。
就連那些因“雷鳴爆彈”打擊而受傷的人亦都高高興興地評價著他們的主帥,似乎已忘記了斷手斷腳之劇痛。
“在這種強大無比的攻擊魔力下,尤能毫毛無損,我這回可是真正服了主帥的實力。”
“這簡直便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力量,幾乎就是神蹟。”
“跟著這樣的主帥,除了時利,沒有任何可以阻止我們了。”
……
人類騎士們激動得語無倫次地高喊,也不他們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到底想說什麼來表達心中的無比崇敬和愛戴。
不知是誰率先叫道:
“殺了魔族豬玀!”
馬上,便有千千萬萬的人類騎士舉起手中的騎士之槍,大聲呼叫,響應他們的同伴。
一時間,九萬之多的騎士們盡皆高舉長槍,發力高呼。
武器的鏗鏘作響聲與此起彼伏震耳yu聾的歡呼聲合成了怒cháo狂濤般的巨集大聲浪。
眼見這種洪大的氣勢,麥加在堡上的魔族士兵好不容易因恨的壯舉而提升上來的聲勢與鬥志又都弱了下來。
“殺了惡魔,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
神鷹表情寧靜,神態祥和,彷彿沒有經歷過剛才血與火的考驗似的。
“聽到了吧,凡是膽敢侵犯人類惡魔都不能存在於世,不管你是什麼,不管你有多麼強橫,你都必須面對死亡的懲罰。”
神鷹平靜地對腳底下的恨魔說道,雖然他表面上毫髮無傷,但是他心知明對方的強大之氣已使得人腑受創不淺。
他只不過極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如此既可以振奮鼓勵已方計程車氣,又可以震懾敵人,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正因他受創不淺,所以才感覺到留著這樣的凶魔作為對手活在世上,對人類對他而言都是心腹大患,都是不必要的大麻煩。
神鷹非常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