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時房的第一眼不是看向從床底鑽出的飄雨,而是先仔細的瞧了瞧躺在**的神鷹。
她的神情中隱隱透出一份強烈的關懷和牽掛。
然後,她才顯得萬分吃驚的盯著飄雨發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錢姨如夢囈語般的低聲喃喃的道。
此刻,她實在分不清眼前哪一位才是她的白姑娘。
“錢姨,謝謝你讓我見到了神鷹。”
還是飄雨率先清醒了過來,她覺得有必要讓老實的錢姨弄清楚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你……”錢姨囁嚅著,望望她,又看看白姑娘,困惑的搖了搖頭。
“雖然我利用你的誤認騙了你,但是我絕對沒有惡意,我真的只是為了瞧瞧神鷹一眼,錢姨,我在這兒謝謝你了。”
飄雨真誠地低聲對錢姆道,這也是她的心裡話。
錢姨依然困惑不解的望著飄雨,低聲道:
“這麼說,你……你不是白姑娘?”
飄雨聽得俏臉一紅,道:
“我不是白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便將錯就錯進了jing舍,如願以償的看到了神鷹。”
“你……你真的不是白姑娘,那你……是誰?”
錢姨的口氣依舊難以置信眼前的事兒。
飄雨理了理因鑽入床底而弄皺的淡紅sè的堅固手套,平靜的道:
“我是人的一位舊友,特地趕來看看他,我叫飄雨,不姓白,這位妹妹想必就是白姑娘了。”
飄雨的話最後一句是面對著一身白衫、腳蹬白底神祕長統靴的姑娘發出的。
“對呀!”
白姑娘點了點頭,開口道:
“你姓華,那我該叫你華姐啦,華姐,你來此地冒險是為了什麼?”
此刻飄雨卻滿臉滿足,看了一眼**的神鷹道:
“神鷹因戰受傷,我放心不下,才跟喧到這裡瞧上人一眼,白姑娘,從錢姨口中我已經得
知你也很關心他,你來此地是否也是為了瞧上他一眼?”
白姑娘卻奇怪的沒有否認,直率的道:
“是呀,我很擔心他,他喝了本谷的赤月神水後不見恢復,所以焦灼難受,偷偷的溜了過來,顧不得谷主的規定,想請求錢姨放我進去看他一眼。”
飄雨聽她徐徐說罷,心中竟然湧盧一股酸酸的感覺,她忙岔開話題:
“你們怎麼知道他叫神鷹?”
白姑娘望了錢姨一眼,後者還在驚疑的望著驚人相似的二人,怔怔出神。
“我們谷主告訴我們的。她還說要將他幽禁於瑪祖jing屋,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半步。”
“如此說來,你們谷主定然認識他呀?”
飄雨沉思了片刻道。
白姑娘卻坦然的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了。”
“華姐,你還不問問你的情敵叫什麼名字?”
驀地,如雪的幽靈在飄雨的體內提醒她道。
“又調皮了,小心我拋棄了你。”
飄雨以心語暗中jing告如雪,但對她如小孩子般的脾氣實在也是沒辦法了。
“哼,你呀,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可是在幫你呀。”
“閉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絕不會跟神鷹親近,又談何情敵?別再胡說八道了。”
不知為何,飄雨自見到了白姑娘之後,心態也起了變化,一種酸酸的,自哀自憐的感覺充斥著心頭。
是故,她訓斥如雪的口氣也加重了許多。
如雪馬上識趣的默不作聲了。
“對不起,雪妹!”
飄雨心中深舉動的嘆息了一聲。
如雪也未因她的一句話而怪罪於她,因為她此刻最瞭解飄雨的心情了。
雖然,自我憐惜的心情充斥著自己的心,但飄雨卻依然顯得極有禮貌的問道:
“白姑娘,請問你的芳名是……”
白姑娘略略一愣,才道:
“我……我叫白如月!”
話音剛落,突然只聽錢姨又驚呼道:
“哎喲,不好,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