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眼下的條件並不充分,並不適合馬上立國,如此倉促,原因是什麼?”象剝洋蔥一樣,劉穆繼續追問。
“我們收到訊息,兩個月之後,禁地之中的囚犯,會被天醫門的高層用來做某種研究,這種研究會要了他們的命,所以必須在這兩個月內把他們救出來,立國之事雖然倉促,但也是無奈之舉。”平四姐爆出個驚人的祕密。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劉穆大驚,要是早知道這訊息,他哪還靜得下心去修煉,早到玉洲島各地為自由會造勢去了。
“這訊息我們也是剛剛得到,並非有意隱瞞,”平四姐指著這三條戰船,“立國的訊息發出之後,島上的人很多都逃走了,也順便幫我們把訊息帶了出去,這些人就是附近島嶼的駐紮弟子,已經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趕過來,雖然殺了他們,但是我相信,不用太久,還會有更多的天醫門人陸續趕來,到時候少不得要請你幫忙。”
“這個不用你多說,他們來多少我便殺多少,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造出聲勢。”劉穆伸將由右手舉過頭頂,黑色火焰在掌上騰起,聚成一個爆裂翻騰的火球,火球迅速壯大,最後竟然發展到方圓丈餘,如山的氣勢從劉穆身上散發出來,直壓的身邊諸人忍不住曲膝下跪。
劉穆高高躍上天空,猛的將巨型火球擲下,砸向碧藍的海水。
海水在接觸到火球的瞬間,便被蒸騰氣化,一路燒出個巨大的水洞通往海底,接觸到海底泥石的瞬間,火球猛力爆發,迅速擴散,竟把泥石當成燃料依附著燃燒起來,方圓數里的海水全被蒸發,露出一個巨大的空白地帶,久久不能還原。
蒸騰的熱氣激起氣浪,把海水猛力推動,三艘戰船被輕易的掀到一邊,一浪強過一浪,船上眾人不及堤防,竟然在這劇烈的顛簸下接連摔倒,連修為最高的平四姐也是緊緊抓住船桅才穩定身形。
劉穆施展步法立於虛空,漠然的看著下方海水空洞,“這樣的話,應該會讓更多人注意到玉洲島吧。”
“好厲害,難道他已經是神話境修為了!”按常理來說,只有神話境武者才可以御空而行,平四姐看著天空中的劉穆,再也不覺得他身上有一點紈絝之氣,強大,神祕,高高在上,才是她此時的感受。
其他人此時的感覺卻是後怕,當日還不自量力的想要憑藉人數優勢將他圍殺,若是當真腦子一熱出手了,那現在已經象下面的海水被燒乾了。
“臉上的蒙面巾都取掉吧,現在大可以亮明身份,不需要戴這東西了。我先回去了,一會在飄紅館等你們。”劉穆御空而去。
多日來,只記的修煉和打探情報,卻沒有以趙能的身份回去水仙豆腐坊,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走是沒走,馬上就要有大戰發生,可不能讓她還呆在這,受戰亂波及。
飛快的從空中劃過,留下一道白衣翩翩的影子。
豆腐坊內。
趙水仙無聊的坐在那,不時揮起扇子,趕走豆腐上的蒼蠅。
今天的生意突然變差了很多,只知道外面傳說自由會的亂黨要在這裡立國,許多島上的居民,還有外來人員都急著離開,只是不知道這傳言是真是假,而且趙能出去很多天都沒回來,她也不想一個人離開。
“水仙,你怎麼還在?”劉穆化身趙能,回到豆腐坊,看見坊門果然還大開著,趙水仙也沒有離開,雖然早知道會這樣,還是不免有些生氣,“難道你不知道,自由會的亂黨要在這裡立國,隨時都會有戰爭發生?”
“不會吧,難道是真的,我以為還是和上次的神蹟一樣,也只是隨便說說呢。”趙水仙這才緊張起來,馬上衝到裡屋,忙著收拾東西,“哥,你這次離開的時間也很長啊,我還以為你又出事了,難道你忘了上次答應過我的,到哪去要記得告訴我。”
“哦,本來想告訴你的,只是事情緊急,來不及說。”
“別愣在那,快幫著收拾東西啊。”趙水仙見劉穆沒事人一樣站在那,氣就不打一處來了,象個小老虎咆哮起來,也不知是為這事,還是因為劉穆兩次的不告而別。
“那些東西有什麼好帶的,收好銀票就好了,要什麼東西,到別的地方再買就是,”劉穆走過去,把那些舊衣服,都丟回櫃中,又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銀票塞給趙水仙,“拿著,現在就走吧。”
“這麼多錢,哥你這些天到底做什麼去了?”
劉穆手上的銀票,少說也有十來萬,趙水仙的眼睛都直了。
“別那麼多廢話,現在趕緊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劉穆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天醫門這次雖然只派來三艘戰船,且已經被殺的全軍覆沒,但很快還有更多的弟子趕過來,到時候將玉洲島包圍,外面的人不能進,裡面的人也不能出。
“可惜了,”趙水仙看了看那些衣物,十分惋惜,但很快被手上的銀票填補了空缺,小心的將它們貼身藏好,“哥你也會和我一起走吧?”
“我還有事要做,一時走不開,你先走吧,辦完了手頭的事,我馬上去找你。”在此分別是個很好的選擇,不用以後想著怎麼解釋其實是自己殺了她的哥哥。
“你不走?”趙水仙揣錢的激動勁頓時沒了,反把那些銀票全都拿出來,啪的丟到地上,“你不走,我也不走,這世上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離開你,我還能去哪?”
“聽我說,馬上會發生很慘烈的戰爭,在這島上的人,很可能一個都活不成,你要是不想死,現在就走!”劉穆十分嚴肅的看著趙水仙,卻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反正我就是不走,要是哥怕我有危險,也和我一起離開就是了。”趙水仙索性坐到**,歪過頭去不看劉穆。
“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面對這樣一個妹妹,光靠嘴巴說看來是沒用了,劉穆狠狠心,“再問你一遍,走是不走?”
“不走,就算你把我送走,我還是要回來的。”
這丫頭好象看出劉穆要動粗,居然早早的把他的想法掐斷。
劉穆現在徹底沒轍了,只能到時候去禁地之前,在把她帶上一同離開,雖然危險,卻也只好如此,“那好吧,不離開的話,我們先換個住處。”
“去哪?”
“跟我來。”劉穆到著趙水仙往飄紅館去。
“是妓院啊,我不去。”趙水仙一看,臉馬上就紅了。
“不去就馬上走。”劉穆黑著臉,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趙水仙扭捏一陣,還是跟進去了。
進去之後,馬上有夥計迎上來,“不好意思,我們這歇業了,不接客。”
“是我,帶我去平四姐準備的房間。”
劉穆說話時用的是本來的聲音,那夥計雖然看面容陌生,但對這聲音卻十分熟悉,只當他是易容的劉穆,忙不迭的把他帶到頂樓,竹字房間。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平時最好不好出去。”又轉頭對夥計說,“這是我妹妹,好生照顧著,要是有什麼差池,我會讓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那夥計知道劉穆的厲害,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頭。
交代好了趙水仙的事,劉穆稍稍安心,轉身下樓,去找平四姐討論接下來的戰事。
自由會的人早早的在後院等候,見“趙能”進來,正要出手拿下,卻見他的容貌慢慢變化,最終變成劉穆的樣子,這一來對劉穆更加畏懼了,原來這位都不需要易容,直接可以變成別人的樣子。
“你是劉穆?”平四姐手上拿著一指密信,從房中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也當場愣住。
劉穆沒有回答,走到跟前把密信從她手上抽出來,開啟一看,頓時面露喜色,“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