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如山崩地陷,攻擊如迅雷破空,嚇得那附近長老皆望風而退,只是元絕神,始終不驚不懼,眼看著穆乘風離自己越來越近。
“轟!”
震天轟響,藍炎爆射。
元絕神完好無損的站在那。
穆乘風拳停在他身前數丈,被不斷閃現的光幕擋住。
“這滅屍封傀陣就是專為對付你這樣非人非鬼的傢伙,此陣不破,你出不來,也沒辦法攻擊到我們,就在裡面繼續浪費你的力氣吧!”
元絕神閒暇有致,根本不擔心穆乘風會衝出來。
穆乘風暴怒的轟擊著光幕,雖然轟響陣陣,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效果。
破了陣他就能出來?柳下惠窩在人群中間,悄悄的動起了心思,眼睛在四處打量,既然是法陣,就必然有陣基,小到一個人,大到一座山,必須有法陣的落腳之處,能這麼大範圍的禁錮穆乘風,這陣基也必然小不了,只要想辦法找出來,再把陣基破了,便能讓穆乘風出來,到時在穆放面前必定是大功一件,少不了許多賞賜了。
找了一陣,果然找到幾處弟子與長老專心守衛的地方。
柳下惠選了處離元絕神最遠的位置,慢慢挪過去,到了附近,馬上感受到極為強烈內斂的靈力波動,而且這波動極不穩定,似乎隨著穆乘風的攻擊在不斷的跌漲起伏。
這種靈力極不穩定的陣基,強行突破的難度應該不大,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出手機會。
柳下惠眼珠一轉,馬上有了個調虎離山的主意。
暗捏印決,百米之外生出一隻巨大的火鳥,幾個週轉,便到了跟前,兩翅猛扇,帶起火焰如潮捲來。
護陣之人皆被這火鳥驚到,馬上上去圍攻,把那守衛的嚴密的陣基露出一個大大的空缺來,柳下惠見機得快,也不再偽裝修為,快速聚集靈力,揮手一道火焰從空缺砸進去,遇到那極不穩定的內斂靈力,頓時激起劇烈的爆炸,陣基在頃刻間被炸燬,暴烈的靈力亂流四處衝擊,把那附近的護陣長老與弟子殺的或死或傷。
一處陣基被破,滅屍封傀儡陣頓時出現破綻,穆乘風猛裂的攻擊終見成效,一拳擊去,光幕頓時破碎。
元絕神一直關注著穆乘風,根本沒注意到陣基發生的事,只到陣法被破,臉上還帶著得意之色。
穆乘風的拳砸碎了圍困他的光幕,力道不減的轟向元絕神,頓時將全無防備的元絕神打個整著,擊在他的胸腔上,把胸骨盡數擊碎。
不等元絕神被這衝擊力打飛,穆乘風的後續攻擊已至,身型變幻,影影重疊,力量接連不斷的元絕神身上炸開,破壞著他的肌體與元神。
為了不讓元絕神有機會去打穆放的主意,穆乘風這次是一定要要他的命了,下手皆是全力,可以連攻擊技巧也發揮到極至,拿出他生平最好的水平來戰鬥。
不等附近的長老來得及救援,元絕神已經被穆乘風徹底轟爆,一縷元神脫體而出。
“快來救我!”
元神急遁,不忘向周圍的長老與弟子求援。
附近的弟子與長老這才急忙圍攏過來,阻擋穆乘風的追擊。
“給我滾開!”
穆乘風整個人如攻城錘一般,狹帶著巨力疾速破空,將所有擋在他前面的東西撞得粉碎,一絲不緩的衝向分在天空的元絕神的元神,猛的一把抓住。
“你給我死!”
拳頭攥攏,藍炎噴發,將元神裹住,元神哀嚎一聲,便被拉入穆乘風的身體,被穆乘風當成最基本的營養吸收掉,反過來滋養他的元神。
“你們這幫傢伙,平白無故便要抓我當煉屍,我今天便讓你們連屍體都做不成!”
藍炎疾舞,在身邊環繞,最終化為九道形神鮮活的神龍,朝四面的人群撲過去,但凡被這神龍掃到,這些人便全都失去生機,元神被吸走,歸入到穆乘風體內,身體快速燃燒,成為一縷消散風中的飛灰。
在同樣身為傀儡,且身蘊煉化傀儡最高級別的化屍魔炎,且還是在上古血脈推動下,現出神龍的穆乘風面前,傀儡門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屠雞殺狗一般,紛紛被穆乘風乾掉,元神一個不落的被穆乘風吸走,就連生死輪迴都沒辦法做到,真如穆乘風所說,連屍體都當不成。
有了這些元神的補充,之前消耗了數年的力量很快便完全彌補,之後還在速度極快的增長著。
肆意的殺戮,讓傀儡門人很快便不敢抵擋,紛紛往傳送法陣的方向逃遁,可穆乘風從滅屍封傀陣出來,就沒打算留下活口,九道藍炎巨龍衝上前去,把那些傢伙捲起來,焚燒屠盡。
柳下惠本來是破壞掉陣基之後就躲到一旁看熱鬧,可看著看著,發現穆乘風的藍炎神龍居然朝自己來了,急忙逃遁。
“別殺我,我是穆放派來找你的!”
穆乘風顯然沒這麼容易相信他,藍炎神龍的速度一點不慢的緊緊跟隨,把周圍的人群清理乾淨,最後神龍盤卷,從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把柳下惠圍困起來,藍炎吞吐,不斷的向內收縮。
“這裡的人,都認識穆放,僅憑這一句話就想我放過你?”
神龍盤卷的速度很快,不用太久,藍炎就能燒到柳下惠。
“剛才的陣法還是我幫你破的,不然你怎麼能從裡面出來!”
柳下惠結印釋放出火鳥,“你看看,這東西就是我弄出來的!”
穆乘風記得,當時的確是陣法突然出現了破綻,但火鳥什麼的,自己根本就沒時間去注意,所以現在是半信半疑,便又問,“你說是我弟弟派你來的,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現在弄了個門派,叫煙雨樓,我現在是煙雨樓的長老,來到傀儡門,就是為了查詢你的下落。”穆乘風從身外空間裡取出一塊令牌,正是煙雨樓尋常的長老令牌,上面刻有柳下惠的名字,“不信你看,這是我在煙雨樓的長老令牌。”
神龍的盤卷之勢陡停,藍炎紛紛讓路,穆乘風走過來,接過長老令牌,研究了一陣,卻還是將信將疑。
“就憑這些並不能證明什麼,不過聽你的口氣倒確實與我弟弟有關,既然這樣,那就先委屈你一段時間,”穆乘風曲指一彈,一團指尖大的藍炎射入柳下惠的身體,並很快隱沒,“如果你騙我,下場就是成為我的傀儡,但如果確定你是自己人,我會替你解除法術!”
完全感受不到火焰應有的溫度,柳下惠只覺身體一涼,彷彿快要凍結,但很快這陰冷刺骨的寒意便慢慢消退,不過柳下惠知道,它並未消失,只是在身體裡隱藏起來,如果需要,穆乘風隨時會把它啟用,將自己變成傀儡。
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精,做什麼事都是謹慎到了極點。不但模樣長的象,性格也這麼相似,看來還真是一個媽生的。
“好吧,反正不用太久,你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好在柳下惠確實是穆放派來的,索然因為身中禁制感覺不大舒服,但也能理解,“既然你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這就回煙雨樓,面見掌門如何?”
“不行,事情還沒做完。”穆乘風搖搖頭,“傀儡門一天不滅,我就一天不能和弟弟見面,不然會因為我的緣故拖累到他,還是先讓我去滅了傀儡門再說!”
柳下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穆放滅乾坤宗,穆乘風即將要去滅傀儡門,說起來這兄弟兩人都是膽子大的沒邊的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