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面,柳下惠正艱難的前進著。
他已經突破了五道法陣,破陣之前,全都是用火鳥進行探察,危險性少了很多,但相對的,消耗的靈力和體力則大大增加,只是五道法陣,已經逼的他不得不坐下調息。
“這傢伙也不等等我,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辦法,居然不怕這法陣的攻擊。走那麼快,一定是知道寶貝在哪,想去吃獨食了,當初就不該答應他什麼誰拿到歸誰的規矩,現在只怕所有的寶貝都要歸他了!”
一邊發著牢騷,一邊無奈的緩慢回氣。
這地方很多都是魔氣,要從中剔出靈氣來,又得費上一番功夫,大大的拖延了恢復的速度,可惜前面把權利的藥用的太快,現在這關鍵時刻無藥可服。
恢復了幾個時辰,修復了身體的傷處,也把靈力與體力補滿。
柳下惠再次上路,上路一前,他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一衝到底,直接趕上穆放,那麼多寶貝,可不能讓穆放獨佔。
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柳下惠衝了出去,沒跑出多遠,“砰”的一聲,被一個巨大的拳頭重重的砸了回來。
魔氣凝聚,一個巨大的魔物擋在他面前,是個魔化後的虎賁族人。
柳下惠揉著幾乎被打歪的嘴巴,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腦子暈忽忽的,眼前的世界一片晃盪,這一下打的不輕,柳下惠當場給打蒙了。
魔化虎賁衝了上來,又是一拳砸在柳下惠肚子上,把他遠遠擊飛。
柳下惠在地上滾了幾圈,象個蝦子一樣佝僂著,半天站不起來,這一下打的太狠了,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著拳力打出來,嗓子一甜,溫熱的血液邊噴了出來。
“你....咳咳.....真是放肆....咳咳....,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柳下惠恨恨的看著魔化虎賁,油燈在身前快速轉動,溢位一圈一圈的火焰,將他團團包裹。
一圈一圈,很快凝聚到一起,形成巨大的火焰巨人。
這本是柳下惠對付巴蛇時使用過的法術“火焰天神”,但被巴蛇的蛇信一下就給砸散了,現在遇到魔化虎賁,他又使出這個法術,也算是為之前,和剛才的恥辱劃上句號。
怒吼一聲,朝魔化虎賁衝過去,重重的一拳砸過去,拳頭觸到虎賁之前,已經釋放出強力的火焰衝擊,這拳包含了憤怒,和一雪前恥的決心,力量出奇的大,加上火焰的暴躁與不穩定,讓這衝擊之力更為強勁,只是一拳,便把魔化虎賁擊飛出去,一如虎賁之前對他所做的事情一樣。
火焰巨人對付巴蛇不行,對付魔化傀儡卻十分容易,那魔化虎賁的攻擊全要近身施展,可不等他近身,已被火焰釋放出的衝擊力震開,不能近身攻擊,便無法傷害到柳下惠,卻被柳下惠不斷的拳拳緊逼,一點點的在他身上製造出傷口。
拳上的火勁亦一點點的滲入魔化虎賁體內,當這火勁累積到一定程度,終於在他體內全面爆發,從各處傷口迸射出來,魔化虎賁瞬間燃燒起來。
不多時,便完全焚燒為灰燼,灰燼當中沒有魔人骨脂,這也是魔化虎賁比之前那執錘力士好對付的原因之一。
幹掉魔化虎賁,柳下惠收回“火焰天神”,體內的靈力在釋放這法術對戰時至少消耗了三成,照這個樣子,想要一鼓作氣的衝過去,實在很難。
不得以繼續停下回氣調息。
接下去的行程也不太平,不是魔物攔路,便是法陣和陷阱,全都是勉力應付,如此下去,前進調息,斷斷續續,完全違背了柳下惠一鼓作氣衝過去的初衷。
不過縱然是速度慢些,柳下惠卻也還是九死一生的慢慢前進,或許是因為極度的危險,大大刺激了他的潛力,在這段路上,發揮的竟是極好,對火行法術的掌握程度快速提升,遠比平常的自行修煉還來的快,這也算是探寶之外的意外之喜了。
連番疲憊的戰鬥數日,終於來到王陵正殿,看著這輝煌壯麗的建築,之前的疲累和傷痛頓時一掃而空,“哈哈,寶貝,寶貝!”
在晶瑩的玉石地磚上,摩挲著,象在摸一個極為溫婉的美女,雙眼放著別樣的柔情,嘴巴里的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神飛物外的意**了一陣,終於回到正題上,單是殿外就這樣富貴華麗,那裡面的寶貝一定不少,得趕緊進去看看,希望穆放沒有全部搜刮乾淨。
衝到大殿門口,果然看見穆放已經到了裡面,正坐在最尊貴的殿主寶座上發呆。
“嘿嘿....天助我也,你就多發會呆吧,哥哥我可要找寶貝了!”
柳下惠低聲暗笑,踮手踮腳的往門中走去。
“砰”
透明的空氣泛起激盪的漣漪,柳下惠整個人被突然出現的巨大沖擊力給掀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摔了個標準的狗吃屎。
“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柳下惠鬱悶的看著空無一物的門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你能進去,我憑什麼不能進去?”
柳下惠不信這個邪,再次朝門內邁進。
“砰”
剛才的情形重演了一遍。
“見鬼了,難道要逼我動武!”
柳下惠氣極,祭出油燈,把那火焰凝聚,施展“火焰天神”這法術。
化身火焰巨人,在原地蓄積力量,然後發足朝殿門衝去,接觸殿門之前,右拳猛的收回,藉著扭轉之勢,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弧,一往無前的向透明的空氣擊去。
“砰”
結果有所改變,卻不是朝好的方向變化。
柳下惠再次倒飛出去,這次不是掀飛,而是被重重的震飛出去,橫飛在空中,口噴鮮血,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線。
落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一動也不動,竟是被被一震之力給震暈過去。
過了許久才緩緩醒來,只覺渾身上下劇痛不已,稍稍動彈,便又是更大的疼痛湧上來,體內發出刺耳的“嘎嘎”聲,是斷骨在互相摩擦著,身上的骨頭在剛才的衝擊下似乎斷了不少。
“這是為什麼啊,從進來這古怪的王陵,就沒有好運的時候,在這裡面受的傷,比我這一輩子在外面受的所有傷都多,這到底是誰在搞鬼啊,要整也別光整我一個啊!要是誰再暗中整我,我就詛咒你,詛咒你....反正詛咒你!”
柳下惠一時想不到太過惡毒的言語,只好一言代過,不過心中的氣惱卻是真實的。
靜靜的躺在那,匯聚靈力滋養身體,來修復體內的傷處。
他一路過來,本就把靈力損耗的所剩無幾,現在來修復身體,需要的靈力數量巨大,一會就把那殘存的靈力消耗乾淨,只能強忍著疼痛,調息回氣。
一來二去,耽擱的時間更久,少不得又花了數日,才把身體完全修復,體內的靈力重新補滿,只是那接連戰鬥後的虛弱卻不是這短短几日可以恢復過來的。
再說穆放,進入到鎮殿石碑製造的幻境裡,也和自己的幻象都了幾日。
這幻象對穆放所有的戰鬥技巧全都極為了解,穆放的每一次攻擊都被他提前破解,再以穆放的武技進行反擊,穆放自然也是輕鬆化解,可如此一來,戰鬥的時間便被大大拉長。
隨著戰鬥的進行,穆放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些疲累,那幻象卻依舊是活力十足,完全沒有一點疲倦的樣子,若是再以持久戰進行下去,輸的必然是穆放。
得用自己以前從未掌握的武技來攻擊他,才不會被破解,可自己學的就是極為精妙的無上武決,哪還有更好的武技?
苦苦思索,穆放的腦子裡突然想到七竅玲瓏塔最後一層見到的那個大漢,還有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