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向外擴散,通道被燒的瞬間焚化,火勢激勁,那幫人不由的連連後退,兩個巨大的雕塑也被焚燬。
穆放本來因為藤蔓的收回還原了身體,躲在雕塑後面看熱鬧,不防這雕塑焚燬,馬上暴露出在眾人面前。
待火焰消散,權利和乾坤宗的人又逼過來。
“是你?劉穆?”
權利的記性還真不錯,一眼就叫出穆放以前的名字。
司馬天和司馬地一臉憤怒,但沒有說話。
其他乾坤宗的人似乎都聽過穆放的事,皆是全神戒備的看著他。
“那是我以前的名字,現在我叫穆放。”穆放一拱手,“怎麼,權老闆對這也有興趣?”
“只要是寶貝,我都感興趣,倒是沒想到穆兄也會來這!”
看到穆放,權利也是心中大驚,一方面是會在這遇到他,另一方面卻是驚於穆放的修為,權利是靠了商會不斷提供的神藥,還有長老定時傳功,又在十絕洞天之一的翠雲洞裡修煉,才有了現在的修為,可這穆放,一個衍生世界的人,他有什麼,竟然也到了合體期間。
“不知道我算不算是權老闆口中的礙事的人,會不會也想把我殺掉!”
穆放微笑的看著權利,慢慢走到柳下惠身邊,這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告訴權利他和柳下惠是一起的。
在這個地方,光靠自己一個人難免會遭人暗算,有個聯盟的話安全係數便能大大增加,這些人當中,只有柳下惠和他沒有太大的衝突,而且又和他們有殺人奪匙之仇,是最好的結盟物件。
權利沒有馬上答覆,卻把目光轉到身邊乾坤宗的人身上,給了他們一個默許的眼神。
“穆放!你殺了我弟弟,這筆帳今天就和你好好算算!”
司馬天馬上站出來,怒斥穆放。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方受到傷害,不如聽我一句勸,此事大事化小如何?”權利勸解。
“權先生,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這人殺了我乾坤宗弟子,門人大仇不可不報,希望你不要插手,讓我們先解決了此事,再談其他!”一位合體期的修士貌似是乾坤宗的長老,很乾脆的回絕。
“這....這就不好辦了....”
權利倒也乾脆,馬上就放棄了勸解,“既然這樣,我也不好插手,等此事了結,再與穆兄敘舊!”
“嘿嘿,你是想借他們來試穆兄弟的實力吧,又何必這麼假惺惺的?”
柳下惠現在能依靠的也就是穆放了,現在也是抱著想和他結盟的心思,此時抓住機會,便出言挑撥,雖然說的也是事實。
“無妨,先解決了這事也好,免得等會尋寶的時候受人打擾!”
穆放還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正好施展手段,讓權利所有顧忌,等會進去之後好自行其事。
“狂妄!有膽隨我們出去,好好比試一場,看看是誰解決誰!”
乾坤宗的長老聞言大怒,恨不能馬上殺了這狂妄小子,卻又怕壞了這昌央王陵的入口,只得讓他出去比鬥。
“何用這樣麻煩?對付你們這些草雞土狗之輩,翻掌之事爾!”
穆放冷冷一笑,伸手出去,將那虛空破碎,“瞬獄殺”發動,把這火氣甚大的長老抓到手上。
眨眼的功夫,這長老便換了位置,全身軟弱無力的吊在穆放手上,力量被源源不斷的吸入穆放體內。
除了司馬兄弟早有見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到,但吃驚的程度卻都是一樣的。
其他人覺得穆放的手段怪異霸道,司馬兄弟則是對穆放實力的驚疑,合體期修為的長老居然也和弟弟司馬人一樣,全然沒有抵擋之力,瞬間被制。
照此看來,在場的人裡,誰是他的對手?
力量被流逝的越來越多,生命的氣息也快速減弱,這位長老已是命不久矣。
“快放了他!”
見同門性命堪憂,另一位合體期的長老急忙出手,雙手連連結陣,一個圓形的陣盤慢慢在穆放腳下浮現。
“想要我放了他,容易!”
穆放猛的發力,將手上的長老震成極為徹底的血肉碎沫,未及近身已被遠遠震開,化作血雨撲散出去。
隨後發動“暗滅”,將那正在結陣的長老和剩下的乾坤宗弟子吞噬掉,司馬兄弟這次再也不能僥倖逃離,在黑暗中失去了自我與生命,成為屬於穆放的力量。
殺死結陣長老,腳下的陣法沒了力量來源,頓時消散。
八人瞬間滅亡,只看的權利目瞪口呆,到此,他終於知道穆放雖然和自己修為一樣,實力卻是自己拍馬不及的。
柳下惠心說好險,幸虧不是穆放的敵人。
場面突然變的很安靜。
過了一會,權利終於調整了心情,面帶悲傷的嘆息到:“可惜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卻因為無謂的仇恨丟了性命。”
“反過來想想也不算壞事,人少了,可以分的寶貝就多了,而且是他們自己找死,與權老闆無關,你用不著自責。”
權利哀嘆一陣,突然大叫“不好!”
“怎麼,權老闆還是覺得我不該殺他們?”穆放奇怪,難道這利益至上的傢伙,想給死掉的人報仇?
“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仇,我一個事外之人,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之所以說不好,是因為此次探寶的事遇到麻煩了!”權利看著對面的石門,從界外虛空取出兩把鑰匙,“這裡總共有三道石門,我這卻只有兩把鑰匙,最後的一道門還打算讓他們幫忙用法陣強行破開,現在他們死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來結陣,故此才說‘不好’!”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明說,進去之後危險重重,若是能有精通陣法的修士及早發現危險,破除法陣,危險的係數會少上很多。
“原來是為了鑰匙的事,那你就大可不必擔心了,這位柳兄弟身上恰好也有一把,正好湊足了三把,所有的石門都能開啟。”穆放一指柳下惠。
為了印證穆放的話,柳下惠把他手上的鑰匙拿出來。
權利看到那鑰匙,果然是這第三把,看柳下惠的眼色便有了不同,“正是這把鑰匙,看來是老天爺都要給方便讓我們進去!我們這就進去吧!”
穆放將手一招,阻住了權利的腳步,“進去之前還要說句醜話,不知道權老闆這次想找些什麼東西,也好讓我們事先有個準備,免得到時因為搶奪寶物壞了情誼!”
“我要的東西不多,你也是見過的,一塊小小的破石頭而已!”
權利笑笑,好象他很不貪心似的。
“又是那樣的石頭?說起來,我也有些好奇,權老闆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就為了個破石頭,難道它有什麼講究,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穆放試探的問,希望從權利的口中打聽出石符碎片的來歷和用途。
“哈哈,說來你也許不信,我這人歷來喜歡收藏上古時代的遺物,而且到了戀物成痴的地步,早前曾得到過幾個碎片,總想把它湊成完整的東西,看看到底是什麼,所以你要問我它是什麼,有什麼用,我也答不上來。”
權利打著哈哈,扯了個似乎說的通,卻實在很匪夷所思的理由,把穆放的問題帶過去,但從他說話時的神態,穆放隱約能感覺到,權利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和用途的,而且從他的掩飾中,亦能看出,這石符碎片肯定不是尋常之物,定會有極大的用途。
既然是這樣,穆放便暗自下定主意,等會進去之後,定要搶在他前面找到石符碎片,等收入黑暗世界,就神不知鬼不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