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接到訊息,很快趕到煙雨樓中段,正好看到弟子被阻的一幕。
“都退回來!”
曲宣看著遠處神態自若的四人,除了一個人能看清是出竅期,其餘三人全都看不清修為,知道惹上難纏的對手了。
命攻擊的弟子都退回來,走到無形阻礙前。
“幾位是何來歷,為何要率眾攻打我煙雨樓?”
“我們是悟真派的,為什麼來這,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見識了陣法的厲害,麻胡子十分硬氣。
悟真派!
三位長老勃然變色,曲宣的擔心成真了。
“你們的人毀了我悟真派的大地靈脈,現在我們這些上門說理的弟子也被你們殺死,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司馬人抬手改變印決,將禁錮法陣解除,讓三位長老可以走到跟前說話。
“大地靈脈?”
三位長老更為吃驚,這大地靈脈是山川大地的靈氣匯聚之所在,可以加快修煉的速度,提升門派氣運,每個門派在建立時,都會選擇很好的大地靈脈作為根基,羅勁毀了大地靈脈,和毀滅別人的宗派無異。
羅勁卻不知此事,回來時講述經歷自然也沒有提及,讓三位長老沒能提前想出對策,現在聽到這訊息,當真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要和煙雨樓的掌門說話,讓他給我們一個肯定的答覆!”司馬天明知這三位長老是主事人,卻故意提到已經消失很久的穆放。
“掌門現在不在,我們三個就能做主,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至於答不答應就要看這要求是否合理了!”曲宣火氣直冒,要是穆放在這,哪輪的到他們囂張。
“爽快,我就直話直說,你們的人毀了悟真派的大地靈脈,又殺了悟真派許多弟子,那個最先惹事的人必須交出來,而且為了補償大地靈脈的損失,你們必須要將煙雨樓的宗門交給悟真派,我們這些橫死的弟子,也要用你們的人代替。簡單來說,交出行凶者,另外菸雨樓併入悟真派!”
司馬天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三位長老的表情,只見三個條件每說一條,三人面色便難看一些,三條說完已經是又怒又急。
“你說的直接,我也不繞彎子,這三個條件,我們一條都不會答應!”
曲宣強壓怒氣。
“我知道要讓你們馬上答應會有些困難,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不過在你考慮的時候,我會做些又可能讓你們心痛的事情,比如.....”司馬天雙手快速結印,一旁的兩兄弟也同時開始結印,三人手勢繁雜,幾乎是同時完成,猛的按到地上,“屍魂誅靈陣!”
地上的屍體接連爆開,鮮紅的血液違反常理的緩緩浮起,平地聲風,將血液吹散,把那風都染成血色,血風的速度逐漸加快,帶起極為糝人的鬼哭神嚎。
血風盤旋轉動,逐漸成為血龍捲,不斷壯大擴散,向外擴充套件佔領的區域,被這血龍捲掃過,身體陡然發冷,彷彿有什麼東西鑽進體內,但一時又沒有太多的不適。
短短几息不到,血龍捲已經發展到接天連地的超巨形態,將整個煙雨包裹在龍捲的風眼之中連那片頭頂天空也變的一片血紅,血色的雲朵聚集到一起,凝成雨雲,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這雨也是粘稠的血液組成。
雨水落到弟子身上,頓時感覺身體的靈力快速溢位,之後,幾乎是瞬間,身上突然出現一個面容凶戾的惡鬼,朝他們眉心一陣啃咬,咬出破洞之後,再猛的一吸,一個紫色的光影被他們從眉心吸了出來。
這光影雖然極近扭曲,但依舊能看出整是被啃咬弟子的模樣。
惡鬼抓住紫色光影,大口的撕扯,吞噬,待將著光影完全吃掉,那被啃咬的弟子陡然委頓倒地,再無一絲生氣,惡鬼也突然爆起紫色火焰,劇烈燃燒起來,隨後焚化無形。
“這雨會一直下,煙雨樓的弟子也會不斷的被怨鬼纏身,吃掉靈魂,所以考慮的最好能快些!”
雨水落到司馬兄弟和麻胡子頭上,突然變了方向,落到一旁的地下,三位長老也是同樣情況,在七人周圍有層看不見的屏障在保護他們不受血雨的侵襲。
弟子一個個被殺死,身為長老,曲宣他們自然不忍,三人一對眼神,暗中傳遞著意見,聯手突施幻術,讓陣法的效果停下來。
司馬三兄弟的眼睛一直看著陣中受襲弟子,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加防備,正是突施幻術的大好機會。
意識凝聚,三人齊齊發動幻術“心神亂”。
這是一種中級幻術,控制力不算太強,但勝在對心神的破壞力在所有的幻術中算是最強的,用來讓人的心神出現破綻,意識短暫混亂,正好可以用來中斷這法陣。
幻術發動侵襲的瞬間,司馬三兄弟的額上突然浮現一道小型的陰陽魚法陣,竟將幻術攻擊給彈開了。
“想用幻術對付我們?”
司馬天笑起來,另外兩兄弟也都笑了起來。
很早以前,在毛芥利用幻術在外橫行的時候,為了對付幻術,三人就仔細研究,並創造出可以破除虛妄、保持心神清明的“太虛破妄”,並將這法陣刻印到額上,有了這法陣保護,所有的一切幻術都不可能生效,三位長老竟然拿幻術對付他們,完全是拿雞蛋去砸石頭。
幻術對他們無效!
三位長老不能回答,他們已經完全呆住,幻術被反彈帶來的短暫眩暈是其一,其二卻是這幻術失效所來帶的無比震驚,因為那不是簡單的幻術被抵抗,而是直接沒有觸碰到意識便已經被彈開,這種情況還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幻術是不可能影響到我們的,如果不信,你們儘可再試,我們是不會生氣的。只是若一心用幻術對付我們,白白浪費了時間,那些弟子可就全都變成死人了!”
司馬天調笑著,作為掌控全域性的人,總是有心情開些讓人不舒服的玩笑。
那些弟子很快發現了血雨的詭異之處,急忙逃回房間,總算能逃過一時。
但很快,他們發現光是這樣的躲避,效果並不大,那血雨落到地上,又再度漂浮,向房內的弟子射去,而且血水在漂浮疾射時,竟然可以自行改變方向,以繞過障礙物。
“誰敢在我煙雨宗放肆!”
一個全身包裹著火焰的弟子衝入血雨,火焰將所有靠近的血雨瞬間蒸發,不至於對他生效,其他弟子也有樣雪樣,修煉了火行法術的祭起火焰焚燒,修煉水行法術的則凝水為冰把所有靠近的血液凍結震到一邊,金土兩行的法術則是直接凝聚出實體來進行對血雨的隔絕,木行法術最為便捷,生出藤蔓把血水阻擋不說,還直接將其吸收。
一時之間,形勢逆轉,煙雨樓的弟子總算在這血雨之下堅持下來。
這領頭使用火行法術進行剋制的正是羅勁,穿過了血雨一路衝到麻胡子面前,“原來是你這狗賊,前日沒殺了你,今天竟送上門來,禍害我煙雨樓,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爆裂火焰脫手而出,朝麻胡子當頭射去,兩人的距離本就接近,羅勁出手的速度又是極快,那火焰轉瞬之間就到了麻胡子身前,成必中之勢。
“想當著我們的面殺死掌門,你真以為悟真派無人嗎!”
司馬人疾速結印,在麻胡子身前製造出一道無形氣牆,將那火焰攻擊完全擋住,炙熱的火焰爆裂後,麻胡子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小人得志的看著羅勁,“就是他破壞了悟真派的大地靈脈。”